第十二章：小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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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戰終於結束，我幾乎都成了蛋糕人，是眾人中最慘的一個，再看小蝶身上也弄了不少，不過跟她臉上的笑容成正比。
最後大家一起去洗手間清洗，由於傷勢最為嚴重，我最後一個走出洗手間，就看到已經有人開始唱KTV了，於是隨便找個位置坐下來聽歌。
這個女孩子唱得還不錯，真的很不錯，我仔細一看，居然是小蝶那丫頭，真看不出她還有幾把刷子，讓我對她的印象一下好了不少。
一首歌結束，眾人鼓掌，還以為她要下臺，不料小蝶卻叫了我的名字：“柴佑郎，你也來唱一首。”
這丫頭，那口吻完全就是命令似的。
我怎麽行，除了那首生日歌，我基本就是那種唱了半天也找不著調的，要我唱歌而且當著這麽多人，擺明要我出醜丟人嘛！
“不行，不行！”我打擺子一樣的拼命搖頭。
小蝶見我不動，跑下來拉我。
“我不行！等一下我把狼招來了怎麽辦？”我身子一邊往後倒一邊想逃。
小蝶那丫頭根本沒把我的話當回事，使勁的把我往臺上拽，還像哄孩子一樣哄我：“就唱一首，就一首！”
我一用力掙脫了她的魔爪，就要逃。
“你唱不唱？！！”那丫頭一下就生氣了，口中吐出的幾個字像石頭那麽硬。
“我唱歌很難聽，外面路過的人會進來打我的！”我憂心忡忡的對她說，希望她能放了我一馬。
“少找借口，你在學校那麽多人不也唱了嗎？”
“那又不一樣，就那次我就夠丟人的了，你難道還要我再丟一次？”
“我不管，你唱不唱？”
“不唱！我唱歌真的很難聽！”
“你要是不唱我以後不再理你！”
我KAO！我巴不得！這死丫頭，你哪次‘理’我不是搞得我狼狽不堪，顏面盡失，她所謂的‘理’完全就是修理的意思，居然用這種讓我阿彌陀佛的話來威脅我！
“你到底唱不唱？”那丫頭嘴撅得老高，我就沒搞懂她幹嘛非要聽我唱歌，真的搞不清她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算了！今天畢竟是人家生日，總不能因為我搞得大家不愉快吧！唉！我這人的缺點就是太善良了，特別是對女人。
“好吧！好吧！我唱就是。”我投降。
“這還差不多。”那丫頭終於滿意的笑了，她的快樂完全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來的嘛。
小蝶把我拉上演唱臺，邊說邊擺弄起她面前用來點歌的電腦來。然後扭過頭問我：“你唱什麽？我幫你點！”
“就點那首‘死丫頭逼我唱歌’吧！”我壞壞的一笑。
“你說什麽，你想死啊？”那丫頭邊說一個粉錘就過來了。
“哈哈。”我傻笑著躲開：“就那首‘有多少愛可以重來’吧！迪克牛仔那首。”這首歌我還基本可以唱完整，不過能不能唱好我就不能保證了。
我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做好犧牲的準備。
音樂前奏響起，我緊盯著電視上面的歌詞，生怕跟不上節奏，這也是我們這種歌唱界菜鳥級人物經常會犯的錯誤。
/明明知道/當初不應該/明明知道/把她留下來……
剛唱兩句，就發現不妙，音起得太高了，遭了！到了高潮肯定上不去，這下面子丟大了……
我瞟了一眼旁邊的小蝶，那丫頭很認真的看著我，那眼神不好形容，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有愛慕的成分在裏面，哈哈！難道哥哥我唱歌的樣子很帥？這下子倒是讓我增添了不少信心。
很快到了高潮部分，果然音起太高有些唱不上去，我於是拼了命的，幾乎都用喊的了，也不去管他NND聲音優美與否了，能唱下去就行。到了最後，就完全用吼的，嗓子都快爆了，想想要是今天有外人的話，我肯定會被啤酒瓶活活砸死，顧不得這些，到後來，我完全進入了一種瘋狂狀態，越唱越有勁，聲音也由獅吼變成了狼嚎……
一陣熱烈的掌聲，聽起來完全就是對我的歌聲表示同情。
我放下麥克風，總算是完成了這項艱巨的任務！好累！
下了臺，興奮勁還沒過。“怎麽樣？”我還不知廉恥的問小蝶，說出口我就後悔了，問這丫頭跟本就是自取其辱。
“跟鬼叫差不多。”
這死丫頭！果然不出我所料，根本就沒把本少爺的自尊當回事，想也不想就說了出來。就算我歌聲是有點對不起群眾，不過既然是你要求的，再怎麽也該給我留點面子吧！嗚嗚！我自尊心受損，發誓從此告別歌壇。
歌聲再次響起，這次的聲音是來自另一個女孩，唱得同樣的動聽，天籟之音，柔情四溢，算是給大夥剛才被受ling辱的耳朵一點安慰，我剛剛的演唱完全就是給她當了綠葉。
我和小蝶找了個地，又弄了些七七八八的食物外加一瓶紅酒，坐到一起一邊品嘗美食一邊欣賞音樂……
那女孩唱罷，也沒有下臺的意思。
“小蝶！”她朝著我們這邊招招手：“下一首我們和唱，快點。”
小蝶應了一聲，放下手上的食物，扯了張紙巾擦擦嘴，高興的跑了過去，這妞也會有這麽聽話的時候？可是臨走也不跟我客氣一聲，完全當我是空氣。
正有些不爽，一個影子突然就晃到了我旁邊，我擡頭一看，是一個打扮得很酷的小子，脖子上掛了一條粗得嚇人的金鏈，蠻有票子的樣子，他一屁股就坐到了剛才小蝶的位置上，居然也不禮貌性的先問我一聲，這丫頭的朋友看來都跟她一樣的缺乏教養。
“你就是那個柴郎吧？”他坐下來就問了一句。
我KAO！豺狼？我還虎豹呢！
“不是柴郎，我叫柴佑郎。”我邊說邊站起身伸出了手：“請問你是？……”
看！哥哥多有禮貌。
“我叫陸雨凡，小蝶的表哥。”那金鏈子也站起來和氣的伸出手。”
幸會！幸會！
“我聽說你把小蝶吻了？”他一坐下馬上又問了個很廢的問題：“據說還是用硬的？”
“這個嘛？是意外，是意外！”我很尷尬的笑了笑。
“你小子還真是厲害！”金鏈子一臉吃醋的表情：“我和小蝶一起長大，那丫頭手都沒讓我碰過。”
“是嗎？”我有些奇怪，這小子說得有些誇張了吧！
“那丫頭從來都不讓男人碰的。”金鏈子弩了弩嘴。
“啊！！”我驚異，居然這樣！這麽說我還真是摸到老虎屁股上了，今天還能活著算是奇跡了。
陸雨凡說著說著看了看臺上唱歌的小蝶，然後轉過頭，若有所思的說：“自從她媽媽死後，很久沒見這丫頭像今天這麽高興了！可能是因為你的關系。”
陸雨凡說罷倒了一杯酒，舉了起來。
“幹杯！……”
“幹……”
陸雨凡把杯裏的酒狠狠倒進肚子裏，那樣子喝的不是酒倒像是仇人的血。我想他突然的激動跟他剛才說的小蝶的母親有關系。
“你說小蝶她媽媽？”我探密心一下起來：“她媽媽怎麽死的？”
陸雨凡嘆了一口氣：“被人用槍打死的！”
他的回答讓我狠吃了一驚。
“打死的？用槍？！”果然不愧是黑社會老大的馬子，死法都與眾不同。
陸雨凡接著說：“而且那些人是當著小蝶的面打死的她媽，那時候小蝶才六歲，那些人渣！”
我越聽越驚奇，簡直就是一部黑社會電影。
“還有，最可恨的是，那些王八蛋。”雨凡又倒了一杯酒，這次沒跟我碰杯，自己狠吞了一口。
“那些王八蛋在殺她媽媽之前，還當著小蝶的面強暴了她媽媽。”
“什麽？！”這個才是著實讓我膛目結舌的一句話。
“小蝶當時就嚇傻了，還好他爸爸及時趕到，要不然她也活不到今天。不過後來她就不停的哭，誰也沒有辦法。”
“然後呢？”我急著想知道下文。
“後來有一天，她家的保姆沒看好她，小蝶居然不見了。”
“那找到了嗎？”我話出口，才想起這是一句廢話。
“大概兩天後才找到的吧！在一座橋下面。奇怪的是小蝶回來以後居然就不再哭了，就是再也不讓別人碰。特別是男孩子，就是生病了醫生也不可以，除了她爸。”
難怪他會說從來沒有碰過那丫頭。
“想不到居然被你打破了這個規則。”陸雨凡說著又看了我一眼，很有些嫉妒在裏面。
“是嗎？”我應了他一句，心想我還抱過她呢！這小子可能還不知道，上回小蝶住院除了她爸，都沒人來看過她，想必是那丫頭故意封鎖了消息，她表哥也不知道，可是那丫頭哪裏看上去是不讓人碰的樣子，她不是還要我背什麽的嗎！難到那丫頭真是愛上我了？
“不過我告訴你！”雨凡又接著說：“就算你是她男朋友，也要小心，千萬不要對她做那種事，我怕她會勾起小時候的回憶，說不定會殺了你。”
我KAO！我算她那門子男朋友，別說那種事，就是這種事我都還沒想過，倒是我的神仙姐姐，跟她還差不多。想起神仙姐姐誘人的身材，我色心一下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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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大家一起去洗手間清洗，由於傷勢最為嚴重，我最後一個走出洗手間，就看到已經有人開始唱KTV了，於是隨便找個位置坐下來聽歌。
這個女孩子唱得還不錯，真的很不錯，我仔細一看，居然是小蝶那丫頭，真看不出她還有幾把刷子，讓我對她的印象一下好了不少。
一首歌結束，眾人鼓掌，還以為她要下臺，不料小蝶卻叫了我的名字：“柴佑郎，你也來唱一首。”
這丫頭，那口吻完全就是命令似的。
我怎麽行，除了那首生日歌，我基本就是那種唱了半天也找不著調的，要我唱歌而且當著這麽多人，擺明要我出醜丟人嘛！
“不行，不行！”我打擺子一樣的拼命搖頭。
小蝶見我不動，跑下來拉我。
“我不行！等一下我把狼招來了怎麽辦？”我身子一邊往後倒一邊想逃。
小蝶那丫頭根本沒把我的話當回事，使勁的把我往臺上拽，還像哄孩子一樣哄我：“就唱一首，就一首！”
我一用力掙脫了她的魔爪，就要逃。
“你唱不唱？！！”那丫頭一下就生氣了，口中吐出的幾個字像石頭那麽硬。
“我唱歌很難聽，外面路過的人會進來打我的！”我憂心忡忡的對她說，希望她能放了我一馬。
“少找借口，你在學校那麽多人不也唱了嗎？”
“那又不一樣，就那次我就夠丟人的了，你難道還要我再丟一次？”
“我不管，你唱不唱？”
“不唱！我唱歌真的很難聽！”
“你要是不唱我以後不再理你！”
我KAO！我巴不得！這死丫頭，你哪次‘理’我不是搞得我狼狽不堪，顏面盡失，她所謂的‘理’完全就是修理的意思，居然用這種讓我阿彌陀佛的話來威脅我！
“你到底唱不唱？”那丫頭嘴撅得老高，我就沒搞懂她幹嘛非要聽我唱歌，真的搞不清她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算了！今天畢竟是人家生日，總不能因為我搞得大家不愉快吧！唉！我這人的缺點就是太善良了，特別是對女人。
“好吧！好吧！我唱就是。”我投降。
“這還差不多。”那丫頭終於滿意的笑了，她的快樂完全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來的嘛。
小蝶把我拉上演唱臺，邊說邊擺弄起她面前用來點歌的電腦來。然後扭過頭問我：“你唱什麽？我幫你點！”
“就點那首‘死丫頭逼我唱歌’吧！”我壞壞的一笑。
“你說什麽，你想死啊？”那丫頭邊說一個粉錘就過來了。
“哈哈。”我傻笑著躲開：“就那首‘有多少愛可以重來’吧！迪克牛仔那首。”這首歌我還基本可以唱完整，不過能不能唱好我就不能保證了。
我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做好犧牲的準備。
音樂前奏響起，我緊盯著電視上面的歌詞，生怕跟不上節奏，這也是我們這種歌唱界菜鳥級人物經常會犯的錯誤。
/明明知道/當初不應該/明明知道/把她留下來……
剛唱兩句，就發現不妙，音起得太高了，遭了！到了高潮肯定上不去，這下面子丟大了……
我瞟了一眼旁邊的小蝶，那丫頭很認真的看著我，那眼神不好形容，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有愛慕的成分在裏面，哈哈！難道哥哥我唱歌的樣子很帥？這下子倒是讓我增添了不少信心。
很快到了高潮部分，果然音起太高有些唱不上去，我於是拼了命的，幾乎都用喊的了，也不去管他NND聲音優美與否了，能唱下去就行。到了最後，就完全用吼的，嗓子都快爆了，想想要是今天有外人的話，我肯定會被啤酒瓶活活砸死，顧不得這些，到後來，我完全進入了一種瘋狂狀態，越唱越有勁，聲音也由獅吼變成了狼嚎……
一陣熱烈的掌聲，聽起來完全就是對我的歌聲表示同情。
我放下麥克風，總算是完成了這項艱巨的任務！好累！
下了臺，興奮勁還沒過。“怎麽樣？”我還不知廉恥的問小蝶，說出口我就後悔了，問這丫頭跟本就是自取其辱。
“跟鬼叫差不多。”
這死丫頭！果然不出我所料，根本就沒把本少爺的自尊當回事，想也不想就說了出來。就算我歌聲是有點對不起群眾，不過既然是你要求的，再怎麽也該給我留點面子吧！嗚嗚！我自尊心受損，發誓從此告別歌壇。
歌聲再次響起，這次的聲音是來自另一個女孩，唱得同樣的動聽，天籟之音，柔情四溢，算是給大夥剛才被受ling辱的耳朵一點安慰，我剛剛的演唱完全就是給她當了綠葉。
我和小蝶找了個地，又弄了些七七八八的食物外加一瓶紅酒，坐到一起一邊品嘗美食一邊欣賞音樂……
那女孩唱罷，也沒有下臺的意思。
“小蝶！”她朝著我們這邊招招手：“下一首我們和唱，快點。”
小蝶應了一聲，放下手上的食物，扯了張紙巾擦擦嘴，高興的跑了過去，這妞也會有這麽聽話的時候？可是臨走也不跟我客氣一聲，完全當我是空氣。
正有些不爽，一個影子突然就晃到了我旁邊，我擡頭一看，是一個打扮得很酷的小子，脖子上掛了一條粗得嚇人的金鏈，蠻有票子的樣子，他一屁股就坐到了剛才小蝶的位置上，居然也不禮貌性的先問我一聲，這丫頭的朋友看來都跟她一樣的缺乏教養。
“你就是那個柴郎吧？”他坐下來就問了一句。
我KAO！豺狼？我還虎豹呢！
“不是柴郎，我叫柴佑郎。”我邊說邊站起身伸出了手：“請問你是？……”
看！哥哥多有禮貌。
“我叫陸雨凡，小蝶的表哥。”那金鏈子也站起來和氣的伸出手。”
幸會！幸會！
“我聽說你把小蝶吻了？”他一坐下馬上又問了個很廢的問題：“據說還是用硬的？”
“這個嘛？是意外，是意外！”我很尷尬的笑了笑。
“你小子還真是厲害！”金鏈子一臉吃醋的表情：“我和小蝶一起長大，那丫頭手都沒讓我碰過。”
“是嗎？”我有些奇怪，這小子說得有些誇張了吧！
“那丫頭從來都不讓男人碰的。”金鏈子弩了弩嘴。
“啊！！”我驚異，居然這樣！這麽說我還真是摸到老虎屁股上了，今天還能活著算是奇跡了。
陸雨凡說著說著看了看臺上唱歌的小蝶，然後轉過頭，若有所思的說：“自從她媽媽死後，很久沒見這丫頭像今天這麽高興了！可能是因為你的關系。”
陸雨凡說罷倒了一杯酒，舉了起來。
“幹杯！……”
“幹……”
陸雨凡把杯裏的酒狠狠倒進肚子裏，那樣子喝的不是酒倒像是仇人的血。我想他突然的激動跟他剛才說的小蝶的母親有關系。
“你說小蝶她媽媽？”我探密心一下起來：“她媽媽怎麽死的？”
陸雨凡嘆了一口氣：“被人用槍打死的！”
他的回答讓我狠吃了一驚。
“打死的？用槍？！”果然不愧是黑社會老大的馬子，死法都與眾不同。
陸雨凡接著說：“而且那些人是當著小蝶的面打死的她媽，那時候小蝶才六歲，那些人渣！”
我越聽越驚奇，簡直就是一部黑社會電影。
“還有，最可恨的是，那些王八蛋。”雨凡又倒了一杯酒，這次沒跟我碰杯，自己狠吞了一口。
“那些王八蛋在殺她媽媽之前，還當著小蝶的面強暴了她媽媽。”
“什麽？！”這個才是著實讓我膛目結舌的一句話。
“小蝶當時就嚇傻了，還好他爸爸及時趕到，要不然她也活不到今天。不過後來她就不停的哭，誰也沒有辦法。”
“然後呢？”我急著想知道下文。
“後來有一天，她家的保姆沒看好她，小蝶居然不見了。”
“那找到了嗎？”我話出口，才想起這是一句廢話。
“大概兩天後才找到的吧！在一座橋下面。奇怪的是小蝶回來以後居然就不再哭了，就是再也不讓別人碰。特別是男孩子，就是生病了醫生也不可以，除了她爸。”
難怪他會說從來沒有碰過那丫頭。
“想不到居然被你打破了這個規則。”陸雨凡說著又看了我一眼，很有些嫉妒在裏面。
“是嗎？”我應了他一句，心想我還抱過她呢！這小子可能還不知道，上回小蝶住院除了她爸，都沒人來看過她，想必是那丫頭故意封鎖了消息，她表哥也不知道，可是那丫頭哪裏看上去是不讓人碰的樣子，她不是還要我背什麽的嗎！難到那丫頭真是愛上我了？
“不過我告訴你！”雨凡又接著說：“就算你是她男朋友，也要小心，千萬不要對她做那種事，我怕她會勾起小時候的回憶，說不定會殺了你。”
我KAO！我算她那門子男朋友，別說那種事，就是這種事我都還沒想過，倒是我的神仙姐姐，跟她還差不多。想起神仙姐姐誘人的身材，我色心一下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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