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月亮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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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練習生們各自商量好小節目的分組,令人驚奇的是,大主唱周望嶼去了任風風和萬幸的組,於斐則待在樂時和唐之陽的組裏。這個消息一經官微實時發布,微博立刻炸開了鍋。

做前期準備工作的樂時組,第一次看見了CPF掐架的盛況。

照同人文裏錯綜覆雜的關系,到底誰愛誰,還真難說。

盡管樂時反覆強調於斐不要去微博和LFT看些飯言飯語,但於斐在把自己悶在錄音室之餘,唯一愛好就是看樂時練舞,並且躺在一邊兒瞧手機,有時候會念一些好笑段子,例如“如何從轉發微博時間判斷犬貓小太陽之間的三角關系”“雙主舞相性論”“有歌有舞才有前途”之類說法。

基於那段在F室,伴隨著輕輕淺淺的親吻的旋律,樂時想過一些零碎的動作編排,唐之陽的腿需要時間休息,他總不讓對方過度消耗地親自上陣,但會與他交流基本概念。

於斐的作息時間神出鬼沒,有時睡得久,有時不睡,睜著眼睛,抱著吉他,枯坐兩三個小時。

樂時知道他沒有頭緒,於斐在生活上或許有些隨意,但對於自創作的精益求精和完美主義倒是和樂時一模一樣,他們組的編舞仰仗著於斐的作曲,陷入漫長等待。

於斐陷入煩惱,還要面對額外的練習量,大團的《十一枚星閃爍的夏夜》分配給他的Vocal部分並不少,對於主唱要求是全開麥,而他是和聲的主力。

在內外重壓之下,於斐顯得有些情緒化。

他的話有點兒煩躁帶刺,與樂時會因為分歧爭吵,甚至連一個延長的拍子都會成為敏感的導火索。

於斐覺得“少了這半拍整首歌就不對味”“沒有這個停頓整首歌無法繼續”,樂時冷靜縝密的理性分析,碰到他煩亂糟糕的瓶頸期,未免覺得莫名其妙和針尖麥芒。這次的爆發點是大團的練習,於斐的合音錯拍,不知怎的一言一語地和提出不足的樂時吵了一陣,最後於斐選擇合上錄音室的門,而樂時則在舞室以運動發洩情緒。

創作的壓力向來是內化的,他可以向樂時表述一首歌曲的難度、一道題目的刁鉆,甚至是一件生活裏的煩惱小事,但他絕不會對樂時說“我覺得我寫不出歌來,並為此感到痛苦”,他不能寫不出歌,他必須要寫出來。只有對待這一點,他有一種近乎於瘋狂的偏執。

唐之陽在樂時向他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沈默了長久的時間。

“樂樂,你知道嗎。”他直起身,將後背離開冰冷的練習鏡,汗水從他的鬢角流下去,流進他的眼睛裏,但他卻毫不在意酸澀的刺痛,語氣平靜地敘述:“君桓也是這樣。他寫歌的時候,也會陷入焦躁的奇怪的狀態,他會依賴大量的咖啡和濃茶,會讓自己一晚又一晚地失眠。在錯亂的時空裏作息,簡直像是苦行。”

“在他暫停活動之前,他從不會對任何人傾訴自己的創作狀態。對於他而言,好像那是一種即使犧牲、燃燒生理上的舒適,也要達到的東西,它屬於生命,讓它們誕生,那是充滿情緒色彩的過程。”

唐之陽深吸一口氣,語辭的剖析冷靜,但肩膀卻在輕輕發抖,“暫停活動之後,他不再寫歌了。我應該及早發現的,這件事情——我應該早點意識到的。”

闞君桓割裂了生命的一部分,讓創作的細胞悄無聲息地死去,他仍活著,可或許早已絕望。

樂時靠近他,擁抱他,唐之陽輕輕呼出一口氣,語氣平常:“我沒事。樂樂,該相信於斐。既然痛苦無法感同身受,那只能相信他。”

樂時靜會兒,揉著太陽穴,說:“換作以前,我們會因為這點破事打起來的。現在我倒覺得不如打起來,他有什麽不開心的,痛一陣就過去了。”看他的表情,義憤填膺的冷怒已經過去了,只剩下憂心的苦惱,“煩。想幫他。”

唐之陽揉了一下樂時的腦袋,心中感嘆年輕人個性的坦率真摯,他建議道:“不吵架的情況下,把這句話對他說吧。”

離總決賽舞臺剩下一個周,他們的生活作息全靠自己,每天安排大團的聲樂和舞蹈練習,再分散時間照顧小組組員,原本認為打鬧玩耍的合宿,在最初的新奇之後迅速適應,大賽之前的緊張從恬靜的環境中滲透進來,他們重新變得焦慮而煩躁,同時帶著充滿期待的一點神經質。

第五天發生了幾件大事,一是樂時的直拍上了熱搜實時搜索第一名,二是大團的排練迎來第一次導師考核,三是這位導師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冰霜女魔頭貝錦。

直拍熱搜是樂時在貝錦的隨行人員處聽見的,他不大愛管那些排行榜上的風風雨雨,甚至有點兒懷疑自己的直拍的天文數字都從何而來,現下又和於斐有點兒不愉快的小摩擦,沒有太多時間想象虛無縹緲的輿情。

貝錦的註視幾乎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打起精神,迎接測評。

一個嚴峻問題擺在他們眼前,大團節目的Center至今成謎。

貝錦仍然一身休閑,打開每個人的名單資料,她擺弄一下電子琴,敲了一段主題旋律,冷冷說:“別這麽驚恐。C位是你們自己選的,今天測評之後,每個人都出來當一次C,再由你們十個人投票表決,導師和節目組不幹涉。大家從心選擇就好。”

《十一枚星》是一首抒情舞曲,曲風清新自然,歌詞在寄托美好祝願的同時,也在向這一個夏天告別;舞蹈部分難度適中,屬於每個人都能夠接受,但走位覆雜,基本靠飛,需要調動全身的力度,多一分誇張,少一分松散,做到最好不易。

而經歷過《幽靈船》洗禮的樂時等人,以飛快的速度學會了走位的技巧,每人小走位的變化組合出大隊形的形廓,從“一”字形至倒三角,再組合成為圓形,最後所有人匯聚成為一顆五角星,C位則是動線變化的關鍵,所有人依靠著他的穿梭收縮、拓展、變換陣型,在平常的練習中,臨時Center是樂時。

聲樂與舞蹈測評結束,貝錦面無表情,圓珠筆在手中按動,發出一聲又一聲短促的響音。

練習生們劇烈運動之後,又陷入壓迫的緊張。

有人低頭望著自己的鞋尖,有人放空地看著鏡子裏自己的身影,不乏坦坦蕩蕩看著貝錦的袁弘杉,以及屏息凝神等待結果的於斐與周望嶼,兩人是一明一暗的核心主唱,這次發揮有小瑕疵,周望嶼有一句唱短了,而於斐有段合聲來不及換氣。

攝像機在他們的臉面上來回游移。

貝錦將筆一擱,從站在最左的萬幸開始點評。

“表演比叉燒好很多。”貝錦說,“我收回之前的話,有所成長。”

練習生們一靜,隨即睜大眼睛,面面相覷,萬幸驚恐地捂住胸口。

貝錦擡起眼皮,“怎麽了?”

萬幸趕緊鞠了個標準的躬,鼻尖都要貼在膝蓋上:“謝謝老師!老師我們愛你!”

貝錦:“……”

對於主唱的缺點,她並沒有避開,措辭之間仍舊非常嚴格,表示“直播的時候發生這樣的錯誤,憑兩位的討論度,第二天很可能就要出個新黑幕的話題了”。她的視線停留在最右的樂時身上,他們四目相對,半晌,貝錦垂下眼睛,在寫字板上畫了一個圓圈。

“對你我沒什麽想說的,”貝錦仍舊是冷言冷語,聽不出褒貶抑揚,她的指尖彈出一段副歌,“你再試試。”樂時唱出副歌的句段,高音走得略顯單薄吃力,貝錦再彈,他再唱,這次沒走上去,頓了會兒,樂時收到了好幾束憂心的目光,“再來。”貝錦說,前面有好幾名練習生受了她這樣的煎熬,樂時低下頭,調整腹部的力氣,呼吸的強弱,張口再唱:

“第十一顆星屬於你,星夜屬於我們的盛夏,我們會在記憶的原點再度相遇。”

貝錦把寫字板上所有的資料合上,也不做評論,言簡意賅:“可以了。自主創作的時候有什麽問題嗎?你們大可以自由發問,問我身邊的老師們也可以。”

身邊的制作人聞言笑了,開始有練習生你一言我一語地聊開,到了於斐這兒,他看著貝錦的眼睛,臉面仍然是緊繃的,他攥了攥手掌,仔細整理語言,說:“我覺得我寫出來的歌不夠完美。也是一支舞曲。”不少人的視線轉向樂時和唐之陽,於斐倒是大大方方點點頭,又說:“覺得寫出來的調子不合適。他們很努力了。但總歸是曲子先行。”

“噢……瓶頸期啊。”貝錦身邊的編曲感嘆了一聲,“挺痛苦,對不對?想做好啊,做得更好,更完美,不會對不起自己的心,也不會對不起隊友。但有一句老話說得很好,*生活不能像做菜一樣,把所有材料都集中了才下鍋。當年《雪國》出歌的時候——貝老師?”

貝錦眼神冰冷地剜了編曲一眼,編曲非但不怕,還聳肩晃腦地抖起腿來,貝錦對此毫無辦法,不耐煩地點點頭,看著一室練習生八卦要素察覺的好奇目光,她站起身,拂袖而去,留下一句帶著羞惱的話:“你要講快點講了,我下午還有日程。”

貝錦前腳剛出門,編曲毫不避忌地開口吐槽:“她下午根本沒有行程,就是害羞。”

一片笑聲。

制作人接過話茬:“當年《雪國》出歌的時候,我記得……十二月十七號,是十七號吧?”編曲提醒他“是十五號,提前兩天的”,“噢,那就是十五號,十五號出道了啊,她十二號晚上還在pass我們的曲子,當時給她準備了多少個plan,這個沒法唱,那個也沒法唱,覺得不夠好,不夠完美。”

編曲大笑著拍大腿,連連搖頭:“十三號淩晨她和男朋友分手了,然後連夜把歌寫出來了,我們一聽,哎,絕了,好聽,美妙,雖然保守估計火不了吧,但我們這幫人都喜歡,就強迫貝錦把歌出了。當時的歌名叫……哈哈哈哈哈,李老師你來說說,當時那歌名叫什麽?”

制作人忍笑:“《我的愛情被狗吃了,埋葬在雪夜裏》。”

“後來她執意要拿這個當歌名,我們還是偷偷改的,唱完之後她大發脾氣,她覺得很不滿意,不知道為什麽我們都這麽喜歡。”編曲露出懷念的笑容,看著瞠目結舌的練習生們,“我們怎麽還忍得了她?其實當時已經氣到快要散夥,可聽到她的歌,這心裏喜歡啊,讚賞啊,忍不住啊。所以,這位於斐練習生,”

於斐露出驚奇的神色,“認得你。貝錦她很喜歡你,怎麽會有這樣的學生,從沒見過這樣的學生。”他模仿貝錦的尖聲,又是一陣哄堂笑聲。

“這個幼稚的不成熟的小姑娘,在你身上栽了跟頭。”

制作人:“扯遠了。我想說的是,或許你現在覺得很不滿意,但也只是今天的不滿,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大家都是很好的人,有時就是要有且走且行的精神,即使過程是痛苦的,是充滿爭吵和否定的,但會有人相信你,鼓勵你,陪你走過最深的谷地,最終穿越世界。哎,我這話是不是說得太毒雞湯了?”

又是一片歡聲笑語,不少人頻頻點頭讚同,萬幸和任風風分享了因為寫歌詞而在浴室吵架仨小時的奇幻經歷,袁弘杉當眾嘆息江河和李淩京兩個人天生就是南轅北轍的腦子,十個人分享自己的悲慘創作經歷,場面發展到最後變成新一屆比慘大會。

最後大評論家樂時總結:“比慘會讓人變得快樂。”

他冷颼颼的眼神在於斐身上點了一下,他們四目相對,同時移開,樂時轉頭與唐之陽說話,而於斐找周望嶼討論,他們一下分得很開,心中卻同時犯著一模一樣的別扭。

C位選拔的錄制結束接踵而來,所有練習生對著新鮮出爐的影像資料,選出心中最合適團體的Center。

投票結果第二天發布。

樂時在討論會的途中收到於斐的微信。

@阿斐:[你的小可愛突然出現.gif]

表情包的主角是時自己,樂時的眼角一跳,開始深刻懷疑於斐的手機裏都裝著什麽奇怪東西了。

阿斐撤回了一條消息。

@阿斐:發錯了。

樂時莫名其妙地擡頭看了一眼坐在對桌不遠處的於斐,對方沒看他,躲著他的眼睛。

@Chips:投票之後有空嗎?

@阿斐:我想去錄音室。

@Chips:先去洗個澡。

於斐沒回,樂時又補了句:

@Chips:……和我一起吧。

啪地一聲,於斐的手機摔地上了,一桌的人都向他看過去,於斐低身把手機撿起來,攏著半邊耳朵咳嗽兩聲,遮得住炭火燒紅一樣的耳根,遮不住他發熱的脖頸。

以至於他在選票上寫樂時的名字時,筆尖還危險地發著顫,好像被重重一撞的沈鐘,於斐心中嗡鳴不斷。

每一間房有獨立的浴室與陽臺,於斐洗澡的時候會用手機放歌,今天歌單的調子緩和悠揚,又蘊含點兒穿越時空的淡淡憂愁,像是穿越鄉村田園的一列老火車。

於斐抱著浴巾轉過身,看見樂時在彎腰調整浴缸的水溫,睡衣略短,露出一點後背皮膚,冷白色,唯有一點脊骨的突出,像是大雪中潛伏的獸脊,弧度柔韌,時隱時現。

溫熱的霧氣從水缸和花灑裏浮起來,籠在於斐的眼底。

擱在洗漱臺上的手機在響,外擴地放著幾十年前的《Moon river》,吉他慢拍,女聲慵沈。

樂時頓了一下,站直身體,回頭望他。

那眼神沈默,浴室裏沙沙的水流聲,好像來自一條靜靜的河流,河心映著深藍色的夜幕。

於斐的心原本忐忑,可現在卻一點一點陷入沈靜,某種得到原諒的撫慰感,熱水一般滿漲於心,慢慢溢出,兩人之間沒有太多交流,在寂靜的對視裏,他們無聲擁抱。

頭頂降下的溫熱的雨淋濕睡衣,於斐垂眼解他的扣子,而樂時凝視著他,雨滴落在他黑色的眼眸裏,潮濕,脆弱。

扣子解到最後一粒,無數水珠從眼前墜下,沾濕胸膛,樂時輕聲:“和我接吻吧。”

他很少主動,於斐擡眼看他時難免有悸動而微訝的情感在,但那吻並不深重,於斐的手越過樂時,關閉花灑,水聲停了。手心順勢地貼在了他的頸後,撫摸突出的骨節。

分開與緊貼帶著溫柔的秩序,和每一次的蜻蜓點水,每一次的烈火幹柴都不一樣,他們在寧靜的河水中沈浮。

抱得很久,吻得亦很久。**的累積安穩平靜,好像初冬一層浮雪,輕易能夠融化消散。

濕濡的、溫熱的水音從他們相纏的口舌裏隱秘響起,於斐在分開時會輕咬樂時的喉結,而樂時撫開他濕淋的劉海,慢慢親他的眉骨。

睡衣解到肘關,倒是樂時的手先探入於斐的胸前,如同秋風摩挲原野,濃綠的青實變作熟紅的漿果,樂時感受著手心的低伏與突起,揉撚,推壓,燙熱湧潮,情不自禁。

“你唱得很好。”於斐吻他的眼睛,享受地發出低低的悶哼,他剝掉樂時的衣服,像是為一顆濕透的無花果去皮,糾纏中擠壓出淡甜的汁液,他品嘗、吮咂、親吻,低磁的聲音模糊:“測評的時候。唱得很好聽,就像《雪國》那部分一樣,又冷又靜。我真怕貝老師再為難你。”

…………

樂時望著他的眼,手裏的動作沒歇,聲音泡在波紋輕浮的**裏,沙啞:“我知道。那時我在鏡子裏看到你,你很緊張。你這幾天一直很緊張。”

於斐感受那生澀的不自然的節律,忽然失笑地問了一句:“做這件事會讓我不這麽焦慮麽?”

樂時沒來得及回答,他覆吻上愛人的嘴唇,堵住樂時的聲音。

他們吻著墜進浴缸裏,水流瀑布一樣地溢出平面,像漲潮的海響。

…………

“痛?”於斐看他皺眉,伸手撫他眉結的皺蹙,輕聲問。

“……不痛。”樂時閉上眼,適應好一陣,才低聲回答,“你動吧。”

…………

他們擁抱著站了一會兒,於斐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樂時靠在他的肩側,沒緩過神來。

於斐任著他靠著自己,探手按下沐浴露的泵頭,手心搓出滑膩泡沫,他揉著樂時的後背,幫助他清醒。

“我沒想過貝老師居然還有這樣一段。”靜了很久,樂時忽然說,聲音疲倦,“剛才失神的時候,又冷又熱,好多雪從我的眼底飛起來。我想起我們那個舞臺。”他站直,從於斐手心接過點兒泡沫,去擦於斐的胸口,“還有那個冬天。”

於斐沒說話,只是撫摸樂時的脊背,他們在浴室洗過澡,又在門邊擁著說了會兒竊竊的情話,已經是夜裏的十二點半,於斐不住打著呵欠,生理的困倦令他淚眼朦朧,鬼畫符地在本子上記了一大串字符,樂時縮在他的身邊玩手機,時而撓一下於斐的腰側,給他看一個舞臺、一段舞步、一個舞者。

“我替我們組的新歌想了個名字。”

於斐靈光一現,如同冬夜中旋轉的火星,他在紙上寫下一串歪歪扭扭的單詞。

“Rain,river,in Your Black Soul。”

作者有話說:

Moon River-Audrey?Hepburn,《蒂凡尼的早餐》配樂。完整版有點兒車的尾氣,在老地方,晚點兒發。謝謝觀閱!

第108章 [論壇體9]轉眼間《創偶》到了最後一期,我來奶一口最終出道排名!

[論壇體9]轉眼間《創偶》到了最後一期,我來奶一口最終出道排名!

狗誰誰火[樓主]:時間轉眼就來到現在了哎!距離第一期《創造!新偶像》播出已經過去了快五個月的時間,從盛夏走到秋初,我在的城市終於艱難入秋成功,不知道大家那兒天氣怎麽樣啦。我希望在即將到來的決賽夜裏,老天能給他們一個晴朗的星空~

大家的票都搶到了嗎!只有在搶愛豆的票的時候我覺得我是手殘(暈了)

---reply

·狗選秀真的好累哦:來了來了來了,又到了千載難逢的shjj的毒奶時間!上一屆選秀出道預測身敗名裂選手來了哈哈哈哈哈哈!球球姐姐別奶我正主嗷!愛你!

·一吵架就自閉:我現在反倒不希望你毒奶誰了,dd們都太好了我真的i了i了。

·卷卷今天搞創了嗎:我在微博看到消息即刻聞訊趕來!shjj!是你!狗選秀的逆風向標!一年一度的淘汰指南!從來沒有奶對過人!寧還記得寧的第一個帖子嗎!

·舟舟頭號女友粉:打榜百忙之間就靠jj做我的快樂瀑布了!不過想想居然堅持給大帥哥投了這麽久票,身份也從女友粉變成了奶奶粉,害!幾個月老了幾十歲,真是造化弄人!

·我還能怎麽樣呀:不像我,我狗的CP都火了,我現在是CP富翁,全球最大雙主舞股份保有者,三歲組董事會成員,山芋協會終身榮譽會員,貓貓狗狗動物園掛名園長,榮獲國際顯微鏡協會之角落磕糖年度大獎,媽媽我真的在這個節目上磕到了好多zqsg的CP!

·甜筒萬歲:CP?什麽CP?哪裏有CP?我磕犬貓磕昏了頭。

狗誰誰火[樓主]:好多熟悉的ID哦!大家都是一個組裏混出頭來的姐妹,就不要說我的陳年往事了哈!我這一次必把他們每個人都奶出道!

廢話不多說,我說說我心目裏的前六:

第六名:

Position:Rapper/綜藝掛/小可愛

Forecast:任風風 or 萬幸

從《千禧年》開始發光發熱的兩位,可能是這個夏天最明亮的笑點制造者了,一南一北,我永遠也忘不了風仔說著一口南方普通話自我介紹的時候,當時真的覺得又新奇又可愛,風風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公司的哥哥們的希望,這點其實挺虐粉,不過他在後期舞臺的表現沒有幸仔這麽亮眼,把搭檔投出《幽靈船》還被惡剪,和隔壁兩位不一樣,他們組的舞臺雖然完成度也很高,但沒有之前“Rap的小詩人”的第二次公演這麽驚艷!我可真是太喜歡那種又喪又有希望的歌詞了嗚嗚嗚。

幸仔是真的很幸運很幸運,前幾天的卡十催票堪稱今年選秀圈的傳奇故事,直播公布排名的一瞬間,真的!我首頁所有的錦鯉姐姐全都炸了!雖然回想起來大概率是絕地求生的劇本,但是不得不說當時排名降到十七名的時候大家都覺得他要祭天了。

他還有一點幸運的是,在第三次公演坐上了《船》的末班車,節目的花絮出來之後,我們才發現他在《船》組練習真的特別勤勉刻苦,也收到了很多來自於隊友的愛(特指袁弘杉哄小孩子史詩級諧星片段),從實力上看他們兩個不相上下,誰出道我都不會覺得奇怪,綜藝表演上也都很出色。

兩家路人粉和媽粉都超級多,幸仔在D站視頻之後雖有爭議但曝光度上去一大截,也引起了這段時間對於偶像這個概念的討論,降排名這件事情直接*出了一大批親媽死忠粉,如果說非要二選一,那我私心覺得他會出道。

不過,兩個小孩年紀還小,無論是誰出道了,未來都充滿希望。

---reply

·甜筒萬歲:有一說一《幽靈船》真的是大黑馬……那段時間所有討論都覺得這個舞臺太難了,最後會糊,全都在奶《錦衣行》,結果這個節目炸了之後直接帶起全組人氣,不是毒奶,我覺得這組就是出道組沒有錯了。

·卷卷今天搞創了嗎:我覺得這一次大概率是2dance+2vocal+2rapper的組合,說不定風仔和幸仔可以攜手出道捏!不過看公司的話前六小概率是兩個WMC的練習生吧,我奶風風一口!

·狗選秀真的好累哦:我不管,三歲組必手拉手走糖果路(大喊大叫)!

·轉發錦鯉有獎:我暈了,第三次順位發布真的,我們當時求爺爺告奶奶去金臺寺燒香要幸仔進下一輪,這幾個月我家經歷多少大風大浪,大浪淘沙之後還是精神抖擻的沙雕飯圈,歡迎大家了解正主和粉絲一個風格的萬幸練習生哈!

·一吵架就自閉:風風沖鴨!借shjj毒奶吉言了!這就給你出道了!

·狗誰誰火[樓主]:?

狗誰誰火[樓主]:求求你們不要刷屏哈哈哈了,我愛你們。

繼續奶。

第五名:

Postision:Vocal/主音/曾經的“國民之子”

Forecast:周望嶼

怎麽說舟舟呢,算是個高開低走的典型了,最近爭議很大。

喜歡他的人覺得他一定會出道,不喜歡他的人說他實力不配前六。

第三次順位之前誰都沒想過他是第六名,芋頭姐姐還因為這個事情跟節目組提過數據公開的申請,然後確認確實是第六名了,要知道他之前一直是第一名的啊!關於這件事情,有人說是3M和NBS鬧掰了,NBS於是暗中打壓(沒實錘),有人說是後起之秀太多,其實他的實力總是差一截,從近幾期的舞蹈排練就能看出來了,後腿拖得有點點多。

尤其是《錦衣行》那期,首先不管是不是惡剪,他讓組員進度拖慢是不爭的事實,還好最後表演一帆風順,他的Vocal表現穩定而且亮眼,並且,一個團體不能只有一個主唱,當然你非要跟我杠創偶還有第二個周望嶼式的主音那我也無fa可說,他的音色還真是絕無僅有。3M的素質和優勢還是在的。雖然他跳舞還是個只練習了小五個月的雞仔,但也已經是我能接受的肉眼可見的成長了吧。

排名大跌之後的發言也挺圈粉的,覺得這個哥從一開始就是老幹部式的樂觀人設,如果他能出道的話,大團有這麽個神神道道的老頭,好像也挺好玩的。

---reply

·浮舟望嶼:害,這倒是。雖然不服這個排名是真,但是數據又做不過,檸檬精本精罷了。

·狗選秀真的好累哦:誰能想到當時出道的時候國民度這麽高,最後變成出道線守門員捏。但是我覺得NBS再怎麽拽也要給3M幾分薄面吧。這屆創偶奇就奇在直到最後直拍數據井噴之前,打投的差距都不大,從剛開始糖粥battle開始就一直是你追我趕的,舟網魚這一次真的是輸在直拍上了!

·舟舟頭號女友粉:承你吉言!其實當時破百萬的時間和其他人是差不多的,熬到最後真就發現留下的真粉其實不多,很多人是沒有op的時候覺得他眼熟然後投了,節目播到現在追的人多少都有本命了,2p的時候他明顯就不討好了,哎……(說這麽多也沒用還是要去投票)

·Alwayswithu:後排給舟舟拉個票哈!今晚播賽前預熱綜藝《追尋之旅》,我們[熱帶魚]會在音樂廳彈鋼琴!是唱歌實力穩定的音樂才子沒錯了!現在入股不遲不虧!打投群參見wb置頂!入群就送同款保溫杯和書法手幅!

·一吵架就自閉:正主倒是挺好的,公司倒是挺狗的。

·甜筒萬歲:正主倒是挺好的,公司倒是挺狗的。

·yesoryes:正主倒是挺好的,公司倒是挺狗的。

(省略覆讀機十幾條)

狗誰誰火[樓主]:哇,你們都好熱情啊,我還在看直拍呢。

第四名:

Position:完美門面擔當/隱藏的創作型人才/萬千少女的夢(?)

Forecast:袁弘杉

不準杠我,誰會拒絕一個無死角的貴氣帥哥呢?

狗內娛的姐妹最近流傳著這段話:“這代團裏圓圓神顏第一,沒人敢說第二,絕對是今年內娛帥哥的驕傲”。D站知名玩老梗UP前幾天傳了個美人魚視頻意圖引戰,結果非但沒有黑到杉總,反而給他圈了一波新粉。他的條件確實是全創無出其二的,外貌條件難得,學習能力賊強,其實我也覺得他是臉掩蓋了一些表演的小瑕疵,加上月下小提琴獨奏真的給我們小破選秀染上了一層古典藝術的色彩,船組出圈真的沒他不行。

另外他真的是本節目最大的反差萌,我覺得top都比不上的那種反差萌,前段時間說“我想和練習生交朋友,但是沒人肯跟我當朋友”,然後一臉嫌棄還是陪著幸仔在練習室呆了一整天,人一把鼻涕一把淚他還試圖說冷笑話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想想就一個豹笑。

本屆顏粉最多練習生,他說第一,誰敢稱第二!

---reply

·杉總圈內女友:我們是神顏解解,我們不會怕。

·一吵架就自閉:我第一次看見這麽會自黑的粉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麽這個亞子:袁弘杉啊!就是那個長得特別帥的,還敢和導師叫板的袁弘杉啊!試問誰不知道,他一出現,桃飽雞籠就斷銷,和別的帥哥站在一起,那個場景就可以評出國家5A級風景區。他們家粉絲也真的有毒,連控評都巨好笑。

·杉總圈內女友:管家驚恐地告訴杉總:“少爺!夫人坐著你五千萬的豪車跑了!”袁弘杉冷笑一聲:“我看她能跑到哪裏去,給我聯系全國電視臺,把我們的結婚證24h不間斷在電視上播放。”第二天,管家驚恐地告訴杉總:“少爺!夫人說就算你承認了婚姻關系,也不會回來,除非你參加《創造!新偶像》出道!”袁弘杉冷漠一笑:“哦?有點意思。給我立刻聯系節目組,準備出道。”

·甜筒萬歲 回覆 杉總圈內女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狗誰誰火[樓主] 回覆 杉總圈內女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到方圓十裏公雞不會打鳴所有人下半生只能靠助聽器生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吵架就自閉 回覆 杉總圈內女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中日雙語)

·怎麽這個亞子:重金求一雙沒看過袁弘杉控評文學的眼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杉總圈內女友:前世,他為了她付出一切,重生後,她誓願要給他最好的結局。“小姐,這次打榜總共花了三千六百五十五萬元。”她冷漠一笑,掏出黑卡為他刷爆,離開前回眸一笑:“哼。袁弘杉最後一次總決賽公演舞臺王者歸來。”

·杉總圈內女友:求求你們了給他投個票吧QAQ。

·白桃烏龍 回覆 杉總圈內女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開屏暴擊

狗誰誰火[樓主]:我要被空瓶文學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第三名:

Posit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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