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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合霓黛對朔風”(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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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合霓黛對朔風” (19)



屠蘇點點頭:“師姐,喬錦她早出關了,只不過沒告訴你們罷了。”

芙蕖傻傻的點點頭,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喬錦的屍體失蹤,屠蘇又看見喬錦,會不會有人拿喬錦的屍體做了一些法術,想騙屠蘇,“屠蘇,那你知道喬錦現在在哪裏嗎?”

“她說她下山玩去了,讓我保密,師姐,你可別和掌門說。”屠蘇有點放心不下,私跑下山原是大罪,現在他怕芙蕖擔心喬錦,所以才把這件事情跟她說了。

“我不說,那你和我說說她什麽時候回來的?”

也許芙蕖的表情有點嚴肅,屠蘇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芙蕖不開心嗎?

“屠蘇,和我講講,你這幾天和喬錦的事情。很重要!”

屠蘇看著一臉嚴肅的芙蕖,踟躕了一下,把事情跟芙蕖講了一遍,芙蕖面色沈重的就離開了,留下一個不明真理的屠蘇。他這才仔細的回想到,自從出了禁地之後,每個人提起喬錦,都帶著一股沈重的感覺,會不會是……

會不會是喬錦反了什麽事情,會不會是因為自己,喬錦又和掌門吵起來,然後被重罰,屠蘇越想越不好,越不好越想,總覺得現在喬錦已經被天墉城通緝了,和自己只能秘密聯系,但是自己卻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芙蕖,啊!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屠蘇擔憂了半夜,還是睡不著,於是起來又跑藏經閣去了,紅玉姐一定知道這件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早早的~

☆、就差一點

“紅玉姐!”屠蘇著急的走進藏經閣,“紅玉姐你在哪裏?”

紅玉從一邊走出來,聽到屠蘇的喊叫聲,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連忙問道:“怎麽了?”

“紅玉姐,喬錦的事情……”屠蘇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心跳砰砰砰的,只怕聽到一些不好的消息。紅玉剛被黑衣人的話刺激,怕屠蘇想到什麽,然後被芙蕖跑來說了一通更為刺激的話,於是神經緊張的問道:“你都知道了!”

屠蘇點點頭,心想:你說吧,是不是喬錦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被掌門痛恨趕出師門,然後不敢出現在你們的眼前什麽的,我承受的住。

“屠蘇,那你也不要太過傷心,喬錦一定在天上看上你,希望你能好好的。”紅玉拍了拍屠蘇的肩膀,安慰的說道,“還有我們在你的身邊。”

……

什麽?屠蘇腦子一楞,天上?“喬錦死了嗎?喬錦沒死啊!”

“喬錦死了,屠蘇,你不要自欺欺人了。”紅玉重覆了一遍,響起屠蘇的話,死而覆生的事情只存在話劇裏,現在就怕心懷不軌的人偷了喬錦的屍體幹一些壞事。 “屠蘇,我們也不是有意瞞你的,你進入禁地之後,喬錦就離開了,我們只是不想讓你太傷心。”

屠蘇楞楞的,原來喬錦死了?原來大家瞞我的就是這個,“但是我前幾天還看到喬錦了。”

紅玉扶著屠蘇坐在椅子上:“就在你離開禁地的前二天,喬錦的屍體…”紅玉看了看屠蘇慘白的臉龐,心裏也挺心疼這個孩子的,“丟了,怕是有一些壞人要幹什麽事情,而且最終的目標就是焚寂。”這件事情原本是不會告訴屠蘇的,但是喬錦對他影響這麽大,屠蘇怕是打破砂鍋問到底,也想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死而覆生?”屠蘇呆呆的問出口,沒有抓住重點,根本過濾了焚寂。屠蘇想到:喬錦也是那一天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的,她身上的溫度,自己至今還記得,怎麽可能已經死了。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說不定那些古寨裏有這種秘術,但是重新醒過來的喬錦如果是真的喬錦的話,為什麽不來和我們相認,屠蘇,你還是快醒醒吧,掌門已經在插手此事了,喬錦再也不是以前的喬錦了。”紅玉嘗試著順著屠蘇的思路去安慰,“屠蘇,這見事情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你的師尊肯定也不想你這麽痛苦。屠蘇,過去一切就讓他過去吧。”

天底下最悲傷的,就是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紅玉凝噎了一下,如果感情能受人主觀意志的控制的話,就不會這樣憂傷了。

屠蘇點點頭,沒有一個人和他站在同一立場線上,那個雨夜的傘,掉在了地上。

紅玉看著焚寂並沒有多大的波動,於是放下了心,屠蘇還是長大了,會控制自己了,能讓人省心不少,但沒想到還是發生了不好的事。

屠蘇半夜偷跑下山,被發現了。掌門知道之後,一氣之下把他關進了鎖妖籠。這些年來,大家是為了屠蘇奔波勞累,盡心盡力的。屠蘇就不能乖一點,安安穩穩的呆在天墉城嗎?喬錦的事情三年前讓他頭疼,如今讓他的頭更疼,這二個人就沒讓他省過心,尤其是紫胤剛幫屠蘇了好傷,又回去閉關了。

芙蕖聽聞此事心疼的來看屠蘇,但是屠蘇低頭在鎖妖籠中,蒙著聲不說話。

“屠蘇,你要擦亮雙眼,不要讓喬錦這樣子不明不白的活在世上,三年前,我們想盡了各種辦法,都沒有救回她,如今我們更不想失去你。”芙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苦苦勸說了很久,屠蘇也沒有擡起頭來,嘆了口氣,“屠蘇,我明天在來看你。”

清風吹動竹葉,索索作響,寬闊的土路上,一人一馬飛馳而過,一道藍色的虛影停留不到一眨眼的時間,只留下塵土飛揚。

喬錦下山之前想到,之前的劇情被自己燒掉了,只記得個大概,反正歐陽少恭離開青玉壇之後就遇上了屠蘇,想奪回屠蘇身體裏的三魂,所以最好在屠蘇沒有遇到少恭之前,殺了他。

而且現在陵端也被趕下了天墉城,沒有弟子敢公然挑釁屠蘇了吧,喬錦下馬,坐在路邊的茶棚裏,喝著茶水,吃著面,一副公子哥出門在外的打扮,一身藍色錦衣,搖著把扇子翩翩起風,自我感覺肯定挺好的。

小二在過來收面錢的時候,喬錦使了一個法術,小二目瞪口呆的告訴了喬錦青玉壇的位置,據說現在的青玉壇已經是響徹武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好,在青玉壇地下的村民們都受益匪淺,但是打著青玉壇名號做壞事的也不少,所以好壞參半。

喬錦騎著馬離茶棚遠些,把馬給放了收進空間,然後選擇禦劍快速的前往青玉壇,在空中有點不好控制方向,走了二次彎路,才找到青玉壇。

一下劍,就捏了個隱身絕,青玉壇裏靜寂無聲,喬錦隨處轉了一圈,發現一眾子弟都在一個廣場上集合,一個大叔摸樣的人在臺前喊道:“巴拉巴拉…誰給我把歐陽長老找回來,重賞!”

哦?歐陽少恭跑了?但是好像還有一個女的拿了歐陽少恭的重要東西,後來還有回來過。喬錦繞著院子走了幾圈,發現有個女的在屋子裏,彈著琴。因為青玉壇裏女子少之又少,喬錦在門口聽了一下,一個弟子跑過來在門外喊道:“素錦姑娘,壇主有請!”

“知道了。”門內的女子應聲回到,停下了琴聲,站起身往外走,喬錦在身後趁她打開門的瞬間,定住了她,問道:“歐陽少恭去哪裏了?”

素錦二眼無神的回到:“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一定會回來的。”

喬錦一喜:“你拿的東西放在哪裏?”

素錦盯著前面,只覺得迷迷糊糊自己要說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了,眼神一閃爍又恢覆了無神:“在琴裏。”

喬錦往裏走去,發現一架琴擺在窗邊,左右翻找一下沒有任何東西,於是下手劈了琴,果然,琴裏跳出來一個綠色的令牌一樣的東西。喬錦撿起來,立馬跑出去的瞬間給素錦去了法術,禦劍快跑,歐陽少恭離開青玉壇一定會去找屠蘇,現在還是先回到屠蘇身邊好了。

☆、又有想法

喬錦萬萬沒想到,還沒上山,禦劍到天墉城的山腳下,就看到一個黑影從樓梯上跑下來,仔細一看居然是屠蘇。喬錦剛想追過去,又看到一道火紅色的光芒從山頂飛馳下來,看顏色應該是紅玉姐。

喬錦隱匿了身形躲在一旁,火紅的影子一下子就停在屠蘇的面前,“屠蘇,快跟我回去,我就把這件事情當作沒發生過。”

屠蘇退後一步,紮著馬步,單手靠掌,做出防禦的姿態:“紅玉姐,我找到她,我馬上就回來。”

“屠蘇,你怎麽就不聽勸呢!也許對方的目的就是為了引你下山呢!”紅玉面色沈重的說道,屠蘇這麽一意孤行下去,一定……

“紅玉姐,我相信我自己的感覺,喬錦一定還活著!我會找到她並且把她帶回來的。”屠蘇的聲音在黑夜裏尤其的沈重,帶著少年的青澀,卻又無比的讓人信服。喬錦在暗處眨了眨眼睛,發生什麽事了?

“屠蘇,你在這麽執迷不悟,就不要怪我動手了!”紅玉看屠蘇如此執著,也不由得有些惱火。

“紅玉姐,喬錦她一定還活著,我真的,真的能感受到。”屠蘇不願和她動手,還在苦苦解釋。

喵喵!

一小道黑影刷的從一邊跳出來,綠著二只眼睛,蹲在屠蘇的面前,叫了二聲:“喵!喵!”

……

“毛球!你怎麽在這裏?喬錦呢?”屠蘇驚訝的瞪大眼睛看了毛球一眼,失口問道,才發現毛球不會講話。

“我主人正在周游世界呢!你和紅玉姐發生了什麽?”毛球一口奶奶的小貓音說道,但是驚嚇到了屠蘇和紅玉。

“讓開。”毛球轉向紅玉說道,“我奉主人之命保護屠蘇。”

紅玉收回架勢,這場架估計打不起來,神獸的神壓壓在身上,有些喘不過氣來,但仍瞥眼看向毛球:“你主人晉升了,不然你是不會講話的。”頓了頓,“神獸可不會像我們一樣換主人吧?”

自古以來,星辰星運是上古神獸的少之又少,而且自古以來從見過或聽說過神獸的真身,所以紅玉對這個也是一知半解,擔心毛球另尋它主。

“哼!”毛球傲嬌的哼了一聲,跳到屠蘇的懷裏,“屠蘇,走,我們下山玩去,找主人去。”頗有一統天下的風度。

紅玉咬著牙,退一步說道:“那麽喬錦既然活著,屠蘇就可回天墉城了,屆時定會派人尋找喬錦,理清其中真相。”

屠蘇抱著毛球也是為難的樣子,現在喬錦的存在被證實了,自己並沒有被欺騙,其實也沒有下山的必要了,屠蘇拍了拍毛球的身子:“毛球,你去找你的主人,告訴她,快會天墉城,我們都在這裏等她。”

毛球湊到屠蘇耳邊:“屠蘇,主人受傷了,她說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去救救她好不好?”

屠蘇聽到毛球的話,一下子就想往山下奔去,等回過神來,已經在往下跑的路上了:“她在哪裏?”

毛球拿出小節竹子,坐在屠蘇懷裏,快樂的啃到:“誰知道啊,主人剛剛就在旁邊看你,哈哈哈~”

屠蘇猛地停下腳步,之前毛球還不會說話,只會發出一些烏力烏力的叫聲,那時候比現在可愛多了。

喬錦從後面追過來,撲過去,抱住了屠蘇。她剛剛想到了一點東西,屠蘇如果一輩子生活在天墉城,是永遠都不會接觸比排斥更可怕的東西,屠蘇也不可能是一個永遠被自己保護在身後的孩子,歷練是必須的。

屠蘇僵直著身子,看到一個淡藍色衣衫的男子,撲進了自己的懷裏,緊緊的抱住了自己,這個男子的頭頂正好在自己的眼睛位置,然後懷裏一股亂動,回過神來,猛地推開了這個男子,毛球跳出屠蘇的懷抱:“主人,你要壓死我了!”

屠蘇感覺最近一樁又一樁的事情,都已經在挑戰他的神經了,於是面部有點抽筋,一下子沒有做出驚訝的表情來,問道:“你和喬錦結婚了?”

喬錦現在還處在化妝階段,沒想到屠蘇都沒認出來,於是搖出扇子,自認為風流轉過身的說道:“喬姑娘的確是在下的妻子,我們相識在那個雨夜,她打著傘站在煙雨朦朧的湖邊,一襲白衣,就好像: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在下實在沒想到有麽大的榮幸,能與她共度一生。”喬錦自己自編自導的差點就笑場了,幸好背對著屠蘇。

說完轉過身來,看看屠蘇面無表情的說道:“是嗎?那她現在在哪?”不是說好一起過的嗎?屠蘇聽到消息的一剎那,簡直以為是再做夢,但是看到眼前的男子,豐寧俊朗,喬錦喜歡的是這種嗎?如果自己和她一起下山,那個晚上,湖邊,她身邊的人會是我嗎?屠蘇腦子裏亂哄哄的,胡思亂想著。

喬錦看到屠蘇還是面無表情的,知道他是要當真的了,於是一秒變身:“屠蘇,屠蘇,我就在這裏。”

屠蘇這一天簡直被驚嚇壞了,一把抱住喬錦,這個身高才是正好,屠蘇一低頭正好靠在喬錦的肩膀上,頭發上是一股皂角的味道,清新淩冽。

“以後不準這麽玩。”屠蘇啞著嗓子說道,這樣的‘驚喜’一次就夠了,“喬錦,我們回去吧。”

喬錦搖了搖頭:“屠蘇,你知道我當年會什麽會無緣無故的死去嗎?我懷疑天墉城裏有內奸,當時的傷我最清楚,根本不會致死,當年治療我的還是歐陽少恭。”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擺明著天墉城有人想害喬錦,現在好不容易醒過來,絕對要找到這個幕後兇手才能回去。

屠蘇皺眉,他是在沒想到,天墉城裏居然也有這麽壞的人。

“所以,我現在要去找歐陽少恭問個清楚。”喬錦繼續說道,反正敵人有一天一定會找上門來的,還不如主動出擊。

“那長老他們?”

“他們肯定也被埋在鼓裏,不然這麽多年,怎麽還會沒有找到我當初的死因。”喬錦一瞥眼,說道天墉城,最討厭的還是掌門了,不管出於什麽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晉江後臺換格式了呢~雙十一呢!雖然感覺沒什麽需要買的,但是還是買了點~(閑聊......

☆、方家姐弟

於是,第二天,就多了二個俊朗的少年並肩走在路上,屠蘇知道歐陽少恭的家鄉在秦川,所以準備先去秦川看看。

“屠蘇,你的表情和路邊坐著那個小孩子一樣,好像糖被搶了。”喬錦打趣到,屠蘇一直面無表情的樣子,總有種與熱鬧的街道格格不入的感覺。

屠蘇抿了抿嘴唇,沒有回答,瞥眼看到路邊坐著的小孩子,他愁眉苦臉的盯著地上,旁邊就是賣糖葫蘆的老爺爺,屠蘇挑了一下嘴角,自己肯定沒有這個樣子。

忽然間,從背後一道勁風吹來,二人轉過頭去看,只看到一個藍衣男子站在劍上,在這人頭攢動的鬧市上,低空飛行……

“快!快!都快讓開!”藍衣男子東晃西晃的,不掉下來真是奇跡,還沒等喬錦出手,屠蘇救飛了出去,一把抓住藍衣男子的後襟,把他和劍分離開來,喬錦雙指一指,那把劍救停留在空中,不在前行半步,然後吊在地上。

藍衣男子心有餘悸的站在地上,轉過頭,怒哄道:“你幹什麽!沒看到小爺正在練習嗎!”

屠蘇松開手,立馬回到喬錦身邊,藍衣的男子眼光跟隨著轉過來,一笑:“原來還有同夥,怪不得這麽囂張!”

喬錦和屠蘇第一次遇到這麽沒臉沒皮的,轉身就想走。

“說你們呢!誰讓你們走了!你們留下來教我法術!”後面藍衣男子還在不斷的喊道,喬錦猛地被抱住腰,藍衣男子剛剛想追過來,卻絆了一跤正好跪下來抱住喬錦的腰,嘴裏還在不斷的說道:“劍仙,我叫方蘭生,請一定要告知我你們的名字!”

屠蘇黑著臉,一手握住方蘭生的胳膊,把他跪著拉離了喬錦,天墉城有規定,在凡間,不能輕易的使用法術。

喬錦轉身就給方蘭生來了個定身術,既然你喜歡跪,那就在這裏讓你跪著吧!

屠蘇擔憂的看了一眼喬錦,喬錦安撫的說道:“也就半刻鐘的時間,沒關系的。”

屠蘇也覺得這樣子的人需要懲罰一下,於是點點頭,沒想到男裝的喬錦也被吃豆腐,屠蘇眼神一變,心裏頭有股酸酸的感覺。但主要的接下來還要找歐陽少恭,所以和喬錦四處詢問去了。

二人結伴來到茶鋪,這裏一般都是閑的慌的老人們在裏談天說地,他們知道的也是最多的。屠蘇跨進門站在一桌茶客邊上問道:“爺爺,你們可知道歐陽少恭家住哪裏?”

幾個老爺爺面面相覷,都回答說:“不知道啊,沒聽過這個人啊?”隔壁桌的也仔細想了一下,說沒聽說過,喬錦看他們真誠的樣子,並不像在說謊,所以朝屠蘇點點頭,走了出去。

“小兄弟!你們等一下啊!我知道歐陽少恭家在哪裏!”一個圓圓的胖子從茶館裏追出來,跑到屠蘇,喬錦面前,喘了幾口氣:“在下人稱無所不知的茶小乖!如果你們想要知道歐陽少恭家在哪裏的話,就拿出錢來!”

喬錦一看屠蘇傻傻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沒有錢這個概念,於是側過身站在屠蘇面前:“多少錢?還有,我怎麽知道你一定就知道?”

茶小乖爽快一笑:“你問問這茶館裏的眾位,就知道我茶小乖就不是浪得虛名了!至於錢嗎?你們認為這個消息值多少錢,就給我多少吧!”

喬錦拿出一錠銀子:“這樣呢?”

茶小乖眼咕嚕一轉,伸手想拿過銀子,嘴裏還說著:“好,好,就這樣,歐陽少恭就住在本鎮最氣派的方家隔壁,方家就在這這條路到底往右轉。”

喬錦把銀子給茶小乖,屠蘇不明就裏的跟著喬錦,問道:“什麽是銀子?”

喬錦一邊走一邊回答:“就是凡人之間用來交換的一般等價物,沒錢寸步難行。”喬錦隨身拿出一個荷包,“這個給你,你看到什麽喜歡的都要用錢賣。”

屠蘇貼身收藏好,他知道了,消息要用錢換,糖葫蘆也是要錢換的。

二人走到歐陽少恭的家,門上上著鎖,進不去,屠蘇和喬錦從側面翻了過去,卻發現,宅內空無一人,也有些荒涼破敗的痕跡,屠蘇神色一暗,難免有些失望。

喬錦拍了拍屠蘇的肩膀:“你看這裏,比禁地不知道好多少?我們現在這裏住一晚,明天再去找他吧?”

屠蘇點點頭,推開屋內的房門,家具上蒙著一層薄薄的灰,使了一小法術,屋子立馬救幹凈了,就是床鋪上沒有杯子,喬錦從置物袋裏拿出一床被子,出門在外什麽都要準備。

二人在外面的面店吃了一頓,晚上救回到歐陽少恭家裏,屠蘇側躺著面對喬錦:“喬錦,你晚上能變回原來的樣子嗎?”

喬錦也面向屠蘇:“怎麽了?現在的不好看嗎?”

屠蘇難得忸怩了一下,然後搖搖頭,平躺過身子:“算了,沒什麽。”然後感覺眼邊一閃,在看過去,就看到一雙笑意盈盈的桃花眼撞進自己的眼裏,一下子,連腦子裏都甜蜜蜜的,輕輕地“嗯”了一聲。

第二天一早,二人把被子打包好,準備去隔壁的問問,是否知道歐陽少恭的去向。

方家大門口站著二個家丁,聽完這一番敘述,高傲的瞥了一眼二人說道:“想進方家門見二小姐,也不像個好一點的借口,隔壁住著誰,幾十年了,誰知道啊!”

喬錦心裏冷笑一聲,誰看上你二小姐啊!然後就看見,裏面陸陸續續有人出來,在大門口擺了攤子,周圍也有人圍過來談論道:“方家二小姐又出來布粥啦!”

“不然,他們那在這裏住的下去,不想想那個小霸王給我們添了多少麻煩!”

“快快,走排隊去,還是方家二小姐仁慈心善。”

屠蘇和喬錦站在一邊,方家門前聚集起人來,方家二小姐也出現在大門前,一身粉色儒裙,鵝蛋臉,長相很寬厚的樣子,給人們施粥,臉上溫和的笑,對著每個人都沒有鄙夷嫌棄的態度。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每天在多擠出一點來,努力更文!

☆、方二小姐

差不多小半個時辰過後,是稍微少了點,喬錦走過去,站定在粥鋪前面,扇子一搖,笑著問道:“方二小姐?我乃少恭好友,如今來秦川游玩,但見到歐陽家大門緊鎖的,不知他何時回來?”

方如沁一晃神,才微笑著說道:“少恭多年前就離開秦川,少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現在方府休息片刻。”

喬錦帶著些失望的語氣的說道:“還以為來秦川能看見少恭兄,不盡然。”偷偷的瞟眼方如沁,只見她滿眼蕭瑟之情,就連微紅的臉蛋,現在也盡顯蒼白之色,又是一個癡情的女子。

“不知少俠如何稱呼?”方如沁放下手裏的碗和鐵勺,讓少恭的朋友看到這副樣子,真是不太好意思。

“喬錦。南有喬木的喬,錦上添花的錦。”喬錦側過身,看向屠蘇,“這是屠蘇。”

方如沁朝著屠蘇微微欠身,算是打了個招呼:“如果二位不介意的話,可以先歇息在我方府,秦川之美一定帶二位好好品嘗。”

喬錦一想,其實住在方家有諸多不方便的地方,最重要的是,那個街頭小霸王也是姓方:“方姑娘好意,在下還是心領了。”

屠蘇覺得留在方家也不太好意思,打著少恭的名號幹這些事情更加不好。

方如沁眼角低垂著,但是還是在笑著說:“那如果二位不嫌棄的,略備薄酒一份,也算帶少恭為二為好友接風洗塵。”

方如沁實在是太熱情了,或者說她已經很久都沒有聽到有關少恭的消息了,自從他走之後,一點消息都沒有帶回來,這個人都好像不見了一樣,太殘忍了。

喬錦和屠蘇都不太好意思,屠蘇遇到這種事情,基本傻傻的,人情世故是一門大學門,他現在連門檻都還沒踏進去,而喬錦則因為可憐方如沁,一眼救探知她的情誼,歐陽少恭怎麽會不知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方如沁把她們帶到了一個院子裏稍作休息,不過外面的粥鋪還沒收回,所以方如沁還要繼續去看著,到中午這段時間,就只能自我消磨,喬錦在屋子看到圍棋,於是和屠蘇玩了起來。

二人把棋盤搬到院子裏,日頭不大曬的人舒服,屋內開著窗,珠簾隨風搖晃發出脆響,院子花圃發出陣陣清香,圍墻邊的小籬笆,滿是生機趣味。

“哪來的小子,敢到我家蹭吃蹭喝!”方蘭生人未出現聲先到。

喬錦落子的手一頓,誒呀,忘了這個小霸王。

方蘭生沖進來喊道:“不要欺負我方家沒……怎麽是你們!”真是冤家宜解不宜結。方蘭生從來都沒這麽丟臉過,到了家又被二姐罵了一頓,看到這二個罪魁禍首坐在自己的眼前,簡直氣的牙癢癢了:“誰然你們來我家……”

喬錦瞥了方蘭生一眼,純屬是一種看白癡的眼神,但是在方蘭生看來就好像,坐在石墩上仙風道骨的白衣男子,散落的碎發勾勒出唯美的臉龐,握子的手指小蔥拌豆腐一樣,然後美人微微擡頭,具有殺傷力的一眼,對方的睫毛都清晰可見,方蘭生一下子定在原地!誒呀!我居然覺得一個男的長得好看!

屠蘇看著方蘭生對著喬錦快要流出哈喇子的模樣,內心莫名的閃過一絲不滿,但是看到喬錦卻無動於衷的下著棋,內心豎起了一個拇指,喬錦就是有氣場!

方蘭生好半天回過神來,嗯嗯啊啊你呀我呀了一堆,一整句話都沒講完救跑了出去,莫名其妙的樣子。

方如沁在中午的時候姍姍來遲,像二位表明歉意之後進了大堂,丫鬟們端著道道菜肴魚貫而入,“只是家常便飯,還望二位喜歡。”大戶人家講究的就是這樣的排場,屠蘇和喬錦看著滿漢全席的一桌有些呆呆的,山上人沒見過這麽闊綽的。

方如沁微笑一下,親自為二位貴客舀了湯:“不知二位何時見過少恭?”

喬錦就知道回來這麽一幕,所以把有關少恭的話題都交給了屠蘇,因為三年前,少恭的迷魂湯對屠蘇來說簡直有效極了。

屠蘇先看了喬錦一眼:“三年前,在我們那邊山上。”

方如沁夾菜的手一頓:“山上?”

“嗯,少恭說是來尋山玩水,在我們那邊住了幾個月,我們才熟識的。”因為涉及天墉城,所以有些東西不能講出來,只能模糊的說道。

“那,少恭可是提及過我,二位才會想到找我?”方如沁這話問的心急了一點,但是在喬錦看來,這個為愛而等的女孩子實在太…屠蘇則以為方如沁擔心少恭安危,根本沒想到那個方面,所以屠蘇少年的心還是很純潔的。

“這,可能有,不過我們忘記了,畢竟三年過去了。”喬錦插了一嘴,擔心屠蘇一口奔出一個沒有,方如沁晚上不知道哪裏哭去。

方如沁不在問答,默默的吃著菜,屠蘇看了一眼喬錦,剛剛方家二小姐還挺開心的,怎一下子就這樣了?

喬錦給了他一個眼神,吃你的,這些等一會兒再說。

然後屠蘇埋頭吃起來,三個人吃這麽一大桌,太奢侈了,但是不能浪費啊!吃著吃著就想起來一件事情,等嘴巴裏的東西嚼完,說道:“少恭有提過他的亡妻,我還跟他放過花燈。”

筷子陡然掉落在地上,方如沁張大嘴巴,半天才緩過神來,屠蘇好像知道自己說出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於是不在做聲,方如沁命人換了一雙筷子,苦笑一下:“屠蘇,少恭的亡妻是怎麽回事?”

屠蘇見方如沁自己問起這件事情,看了喬錦一眼,發現她正低頭扶額,於是說道:“少恭說,他和他的妻子很恩愛,但是他妻子染上不治之癥,縱然已經走了很多年,少恭心裏一直都有她。”

屠蘇不知道自己一下子給方如沁來了多了猛烈的一擊,但是方如沁仍筆直的坐在桌前,帶上虛假的面具笑著說到:“多吃菜,這些都是秦川當地的美食,你們嘗嘗。”

一場飯完畢,喬錦和屠蘇準備告辭,方如沁仍挽留了一下,這時候有個小廝從門口跑了進來:“二小姐,門口有人送來一份信。”

“沒看到我在會客嗎?還不下去。”方如沁斥責了小廝一頓,小廝把信交給方如沁之後下去了,喬錦和屠蘇經過著一頓飯也不好在留在這裏,於是二人準備出秦川,剛走到街上,又被喊了回去。

方如沁再一次出現喬錦屠蘇面前:“二位,剛剛是少恭來信,說不日將前往秦川,如果二位想見少恭,可以在秦川多留幾日。”

屠蘇和喬錦一對眼,這感情好:“謝謝方姑娘告知,我們知道了。”

“那二位可留在我方宅,等少恭來。”方如沁挽留。

“不,不用了,這麽麻煩方小姐,而且我們昨天無意冒犯了方小公子,所以留在府上實有不妥。”喬錦把方蘭生都搬出來,如果不想方府鬧個雞犬不寧,方如沁就不要在這麽執著。

方如沁果然猶豫了一下:“蘭生他生性調皮,但是本性不壞,如果有多得罪二位的地方,還請包涵。”

喬錦不言這個,只說:“方二小姐好意我們心領了,我們就住在鎮上的客棧,有什麽事可以在找我們。

二人知道了歐陽少恭的行程,那麽就不用在離開秦川,漫無目的的去找了,在鎮上的客棧住下。

中午下樓吃飯時,隔壁桌坐著幾個衙役,在談論一些事情。

“這采花賊到底那個天殺的,讓我逮到他一點要給他十大板。”

“就你?”一個人質疑。

“村口那個王二實在可憐,姑娘好不容易養大,就被采花賊采了去。”

“好了好了,別說了,吃你們的。”聽到他們的聲音,人們紛紛都看了過來,這采花賊的大事,誰不關心。

屠蘇眨眨眼,朝著喬錦問道:“采花賊是什麽?為什麽采姑娘?”

喬錦夾菜的手一抖,一塊肉掉在了桌面上,屠蘇果然純潔無邪的樣子,仔細想了一下回答:“就是壞人,看上哪家的姑娘,偷搶了去,還不負責。”

屠蘇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反正是壞人就對了,搶了人家姑娘就應該對她負責,然後娶她。

☆、抓采花賊

等待少恭的這幾天,由於快到夜圓之夜,屠蘇格外的緊張,白日也多在房內練功,焚寂不在身邊,總讓他有種游泳游不到邊的感覺,雖然喬錦有幫他加固封印,但屠蘇仍是緊張,於是喬錦守著他一整天。

晚上煞氣發作,屠蘇努力運功壓制,喬錦把自己體內的氣輸送過去,運轉屠蘇的周身,還算有點效果,可惜這時候毛球不在,不然也能排上用場。

因為喬錦體內的星蘊之氣是白虎,和屠蘇也算是同為一家親,所以不需要太多的技巧,焚煞氣仗著自己是上古的兇劍的種,欺負屠蘇這個半吊子,但是在加上喬錦這個場面就不太一樣了。

第二天,下樓吃飯的時候,聽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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