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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合霓黛對朔風”(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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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合霓黛對朔風” (17)

道。

哦,原來是案子,畢竟第一次接觸到大案子,緊張和激動在所難免的。

“那我帶你去吃吧。”何以琛翻了一下桌面上的本子,下午沒什麽特別要緊的,之前這些東西都是沈慕芝再幹,自從她獨立了之後,這些就要自己幹了。還真是有些懷念她跟在自己身後喊師傅的樣子,何以琛不禁啞然失笑。

“怎麽了?”沈慕芝看著何以琛傻笑的樣子,有些好奇,戀愛的人是不是都挺這麽“開心”的。

“沒什麽,你去案例整理完了嗎?要去的地方有點遠。”何以琛揮了揮手,岔開了話題。

“嗯,整理完了。”

“那你去理一下東西,我們門口見。”

沈慕芝又回去拿了包,同事看到調戲了幾句:“慕慕,這是和何律師去哪兒啊?”他們都看到沈慕芝從何律師的辦公室出來了。

“調查現場。”沈慕芝嚴肅的回答,心裏理暗爽了一下啊,抱住大腿的感覺還真是挺好的。

上車之後,系好安全帶,何以琛就開車了。

“還記得我們以前打工的那家餐廳嗎?”何以琛看著前面問道,深愛的人坐在一邊,開車更應該謹慎。

“記得,現在還開在那裏?”沈慕芝看著沿途閃過的風景,幸好不在高峰期。

“嗯,我畢業的時候它已經準備造二樓了,現在是C大周邊蠻大的一個飯店了。”何以琛熟練的開著,根本就沒有看導航。

“經常回去嗎?”沈慕芝轉過頭去問道。

“嗯,實不實就回去看看,我還看到過你們的化學系的院長,她還能記起你。”

“是嗎?”

車廂裏安靜下來,一時間竟有些無以回答,這段時光是二人最美好,也是最黑暗的時光,現在談到多少有些顧忌,有了顧忌就不再心貼心,無論出發的好與壞。

開車過了小半個小時,終於到了C大的周邊,何以琛把車子停進了停車場,和沈慕芝一起步行過去,路邊還是原來的模樣,C大的學子們活躍的身影充斥著整個校園。

偶爾有幾對情侶手挽手的路過沈慕芝他們,後來走著走著沈慕芝感覺到何以琛也拉起了自己的手。

還是原來的老位置,不過這個飯店的氣派好多,何以琛走進去,直接過去前臺。前臺的男子擡起頭問道:“幾(位)...以琛你怎麽過來了?這是?”看了看旁邊的女生。

“我過來吃飯,這是我女朋友。”何以琛笑著介紹到,“來一桌特色菜。”

“好嘞,二位樓上包間請。”男生搞笑著說到。

二人吃飽喝足之後,又去C大逛了一下,這些建築都沒有改變,帶著一些歷史的氣息。好吧就是有點破舊了。

突然間,沈慕芝的電話響了,看了一下顯示屏是醫院打來的,沈慕芝朝著何以琛做了一個手勢,走到了一邊。

“餵?請問是沈慕芝女士嗎?您的媽媽吃了大量安眠藥想要自殺,被義工發現現已被送到XXX醫院,請盡快過來一趟,好嗎?”該來的,怎麽也躲不掉。

“是的,我馬上過來。”沈慕芝轉過身去,“以琛,我有一點急事,要走一下啊。你先回去吧。”

“怎麽了?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就說。”何以琛回到,“要不我和你一起過去吧?”

“不用了,我先走了。”沈慕芝朝著外面跑過去,她現在還不太想讓何以琛知道真相。

沈慕芝打的到醫院的時候慶幸自己這個月的工資發了。

手術室的燈變綠了,醫生走出來,沈慕芝感覺過去問道:“醫生怎麽樣了?”

“幸虧發現得早,我們給做了洗胃,現在沒什麽大礙了。做子女還是要多陪陪父母。”醫院叨饒了二句。

“好,我先過去看看。”沈慕芝握著空了一半的錢包,娘啊!

這是沈慕芝第一次見到這次的母親,病房裏臉色蒼白的婦女,瘦的很,白的很,虛弱得很。

義工也跟了過來,是一個女孩子。

“沈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如果我在早一點發現,如果我平時謹慎一點就不會這樣了。”女孩子啼啼哭哭的自我反省。

“這不關你的事。”沈慕芝把頭靠在病房上,手機一響,是短信。

何以琛:什麽時候回來?

沈慕芝這才關註到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病房裏的女人緊皺著眉頭,醫生叮囑過,等一下醒過來肯定會比較難受。

‘今晚不回來了,不用擔心,沒事了。’沈慕芝發出短信,對著女孩子說:“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我。”

沈慕芝去了醫院的食堂買了二份飯,又去門口商店買了保溫瓶,把白粥放在保溫瓶裏面。

病房是雙人的,空著一張床,沈慕芝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窗外的燈光點點,還是昏黃色。撓了撓頭,給向恒發了一個短信。

半夜,床上的婦女嚷嚷著難受,沈慕芝湊過去問餓嗎?婦女眨巴眨巴眼睛問道:“你是誰?”

沈媽媽得了失心瘋。

“我給你買了一點白粥,喝點嗎?”

“要,我又餓又難受。”

沈慕芝又小心的給她餵粥,沈媽媽一會兒嫌粥沒味道,一會兒又嫌粥不燙,嫌來嫌去的,折騰了好一會兒,才又睡過去。

第二天,何以琛就打電話來了,沈慕芝之說是一個親戚住院了,需要自己陪伴,還請了二天假。

第二天,沈媽媽的精神好了一點,指揮著沈慕芝把房間的東西曬了一下,又幫她穿了衣服,下樓曬太陽。這真是一個小姐的性子。

中午的時候昨天那個義工的姑娘也過來了,沈媽媽的精神已經平穩了,但是每當沈慕芝問道有關自殺的問題,沈媽媽就閉口不言,下午去辦了出院手續,和義工姑娘一起回了護理院,沈慕芝抽不出空來照顧沈媽媽,也請不起護工,只能放在這裏,沈慕芝交完醫療費又呆了一會兒就回去了,沈媽媽完全不記得她是誰。

沈慕芝給何以琛打了一個電話,說要回去了,何以琛問在哪裏?他來接。沈慕芝就說了。

沈慕芝在路邊等,何以琛接到電話過後,擔心了一整夜的心又吊了起來,知道看懂沈慕芝上了車,才松了一口氣:“以後這些事情我也能幫忙的就說。”

“嗯,是一個阿姨,她,幫了我很多,她昨天吞安眠藥送去醫院了。”沈慕芝簡明的說了一下。

“那現在?” “發現得早,已經沒事了。”

“那就好。”何以琛也沒有繼續問下去。“我們出去吃還是回家做點?”

“回家做點吧,我們去商店買一點東西。”沈慕芝提議。

“好。”何以琛把車停在周邊的商場,推著量車子,沈慕芝買了一點蔬菜,雞蛋和肉,還有面,和一大包米,何以琛去付錢。

☆、求個婚吧

回到家裏,沈慕芝簡單的下了一碗雞蛋面,二人沈默著吃完了,何以琛去洗碗,沈慕芝去洗澡,洗完澡出來,擦著頭發,何以琛拿著吹風機伺候到。

沈慕芝坐在沙發上愜意的享受這擦頭服務,何以琛的手指穿梭在發間,沒有留長指甲,所以很舒服。

“我給你臨時墊的床墊,睡著不太舒服吧?”何以琛試探著開口。

“還可以,挺舒服的。”沈慕芝瞇著眼回答。

“那最近天氣也快冷了,我這也沒多的被子了,這......”,何以琛再接再厲。

“那你要不去買二條吧?冬天了,可不能凍著。”沈慕芝想到大學的時候吹一下就感冒的某人。

“不是,我......”何以琛啞口無言,只能先吹完頭發在想計策。

“好了時間不早起了,明天還要事情呢,你先去洗澡吧。”沈慕芝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剛吹完,肯定蓬蓬的,頭一下子看起來大了一倍。

“好吧。”何以琛點點頭,這樣的事情還是急不來。

“嗯嗯。”沈慕芝點點頭,往自己的房間走去,這進展太快了啊!

第二天,沈慕芝下午有二審,出門去了,何以琛說沒有空去旁聽,但是約了時間來接她。

沈慕芝頭昏眼花的從法院裏出來,一場言語的戰爭啊!利益永遠都驅使人們為之奮鬥啊!

何以琛站在法院門口,這個法院自己也常來,但是這一次還真是挺激動的,雖然這案子對於沈慕芝來說難度應該不到,但是就是挺激動的。

“走吧,會事務所嗎?”沈慕芝看到何以琛站在路邊,走過去問道。

“嗯。”何以琛點點頭,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

回到事務所又是一大堆瑣事,沈慕芝剛入圈子是在是有些不明白,怎麽天天都有人打官司,大事也打,小事也打,打來打去的賺錢的還是律師。

現在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但是沈慕芝瞟了眼旁邊,每個人都嚴陣以待的坐在自己的位子前面,沒有一個人先走,難道臨時通知的加班?

沈慕芝走出去上了一個廁所,才覺得這好像不太對勁,就是大家怎麽這麽安靜?該不會是系統刷了什麽花招要自己離開?沈慕芝壓抑住砰砰直跳的心,走了回去,辦公室裏一片黑暗,剛想出聲喊二句。

“在一起吧~在一起吧~”眾人的歌聲響了起來。

辦公室裏,每個人舉著小蠟燭,沈慕芝抽了抽嘴角,這是要幹什麽。

“慕芝。”何以琛的嗓音低低沈沈的,這樣子聽起來有一種性|感的感覺。

沈慕芝張大嘴巴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何以琛,手裏舉著一個小盒子,小盒子裏是個戒指。

“如果世界上曾經有那個人出現過,其他人都會變成將就。他說,我不願意將就。慕芝,嫁給我好嗎?”何以琛深情的說道,性|感的嗓音彌漫在沈慕芝的下空,喃喃的乞求訴說著衷心。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旁邊眾人的起哄聲。

沈慕芝拿起戒指,笑著說道:“嗯。”

【系統,我什麽會離開呢?】

【不告訴你。】

“哇!!!親一個!親一個!”眾人再次瞎起哄,所以歷史的軌跡絕對都是瞎起哄才造成的。就連平時正緊的何以琛也委婉的笑了一下,在沈慕芝的唇上親了一下。

“快結婚!生個娃!”

“結婚的話,一定會通知大家的。”何以琛笑著說,“不會太久的。”

原來何以琛背地裏都在計算這種事情了,婚姻只不過是為了給愛情加上一道鎖,讓她看起來更為牢固而已。

晚上,何以琛買了許多菜,趕走了想蹭吃的向恒,挽著未婚妻沈慕芝幸福的回到了自己的小窩,接下來就有的忙了,要布置新房,還要請親戚,對了叔叔阿姨的房子,也快給以玫。到時候就能在城裏住下來,有些不懂的也可以問問。

何以琛滿心歡喜的計劃著結婚的事宜,看著廚房裏奮鬥的沈慕芝,走過去幫忙切菜,還一邊說道:“慕芝,我們明天就去領證吧。”

沈慕芝放糖的手一抖,整勺糖全下去了,“好。”

何以琛才覺得可能今天給她的興奮有點多,沈慕芝還有些來不及反應,於是心疼的從背後抱住沈慕芝,彎下腰,把頭抵在沈慕芝的肩膀上:“老婆,以後都有我。”

沈慕芝側臉轉過去看了看何以琛,“嗯。”

第二天,沈慕芝還沒起床就被一陣門鈴聲吵醒,打開房門就看到何以琛也睡眼朦朧的爬起來準備開門。

“以琛,是我,以玫。”門外的女聲悅耳動聽。

沈慕芝猜測出應該是何以琛的姐姐或者妹妹。

“以玫,你怎麽來了?”何以琛打開門,吃驚的說道。

“昨天收到你的消......”何以玫看到何以琛客廳的另外一個人,一時間怔住了,問道:“這是?”

何以琛笑了一下:“沒給你介紹過,這是你嫂子,沈慕芝。”

“沈慕芝?”何以枚驚訝的問道,她不是沒聽說過沈慕芝,但是從別人流傳過來的照片裏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何以枚眼神一變,笑著對沈慕芝說到:“我聽說以琛的出戀就叫沈慕芝,難道你就是嗎?”

沈慕芝看著何以枚充滿進攻性的眼神,只是笑了一下看著何以琛。何以琛也覺著氣氛有些不對勁,張口說到:“以玫,早餐吃了嗎?”

“沒有,請我吃點嗎?”何以枚虛弱的笑了一下,難道何以琛還是只是因為名字一樣才喜歡嗎?

“那我來稍微做一點吧。”沈慕芝一笑,挽了挽頭發,“家常的吃得慣嗎?”

“吃得慣,爸媽都給我和以琛燒了這麽多年飯了。”何以玫進屋換了鞋子,輕車熟路的放下了包。

“你在這裏做一下,我去幫慕芝。”何以琛換了條衣服出來,給何以玫倒了一杯水。

“以琛。”何以枚含情的叫住何以琛,“你真的選擇她了嗎?如果只是名字一......”

“以玫,我的選擇我會負責。”何以琛打斷何以枚的話。

何以玫失落的看著進廚房的何以琛,無味的吃完了一頓早餐,慌神的告別了何以琛,恍惚的開車汽車上了路。

“你的妹妹長得和你有點不太像。”沈慕芝做在何以琛的車上,疑惑的問道。

“當然,我們不是親兄妹,她爸媽收養了我。”何以琛解釋了一下,“叔叔阿姨是個很好的人。過段時間就會過來幫我們婚禮的事宜。”

“婚禮?”沈慕芝驚訝的問道。

“嗯,那你那裏的親戚,你還需要梳理一下。”何以琛說到,“現在暫定在年末,等過二天有空我們就去算算日子。”

“你也信這個?”沈慕芝問道,還以為何以琛這麽理性,是個無神主義者。

何以琛歪歪頭皺眉說:“還是算一下好了。對了,你身份證帶了嗎?”

“嗯,帶了。”沈慕芝點點頭,“去註冊嗎?”

“嗯,等一下八點出來,我們一起過去。”何以琛看了一下手表,現在民政局還沒開門。

作者有話要說: 我我我我居然把何以玫給忘了。。。。(從今天開始,跟新時間都放在晚上十點,還明天還有一更,最近太少,有點罪惡感,晚上十點了

☆、登個記吧

“嗯。”沈慕芝看著窗外開始一塵不變的景色,唉,又堵在路上了。

好不容易到了事務所,才松了口氣,堵路開車最危險了。結果一路堵車到事務所就快八點了,何以琛一合計,果斷的給老袁打了一個電話,帶著沈慕芝又一次的翹了班。

老袁在一頭氣的跳腳,有了老婆忘了工作啊!原來有名的工作狂哪裏去了!

何以琛把車停在路邊,握著沈慕芝的手一起走過去,以後的日子也要一起走,出乎意外,今天民政局結婚的人似乎特別多,何以琛過去領了號,沒過都沒有叫到了他們。

這怎麽結婚的人都趕今天結一樣,平時不觀察的事情,當去經歷的時候就會覺得驚訝。何以琛看了看叫的號碼,還有很久呢。

突然間裏面的房間的跑出來一個哭泣的女士,捂著嘴一溜煙的就沒了影子,男方皆而從屋內跑出,問這大廳眾人,可有人發現她的去向?經好心人指點之後,隨風追去。

屋內工作人員探出頭來,喊道:“下一位。”

何以琛默默的捏緊了沈慕芝的手問到:“渴嗎?我去幫你買杯奶茶。”

沈慕芝搖搖頭:“不用了。”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艱辛的,二個人心懷鬼胎的也沒有多講二句,在一群嘰嘰喳喳快活的像小鳥的等待人群中顯得格外引人註目,一旁看守的工作人員,都多看了幾眼,這一對能過的久嗎?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到了登記的時候,先被工作人員帶著去拍了三張二寸照片。然後分開帶到了二間小屋子。

沈慕芝進去的小屋子裏有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坐在一張桌子面前在寫什麽,聽到關門聲,才起頭來,麻木的看了沈慕芝一眼,“坐這裏。”

“結過婚沒有?”紅衣服的女人翻著沈慕芝交過去的東西看著。

“沒有。”沈慕芝無語的回答。

“以前有沒有得過什麽傳染病?”

“沒有。”

“是自願結婚的嗎?”

“是。”

“祖上和你老公有什麽關聯嗎?”

“沒有。”

“好,出去吧。”

沈慕芝出去打開門就被工作人員帶到了另一間屋子,何以琛坐在椅子上,轉過頭看了一眼沈慕芝,笑意盈盈的。

“請在這裏稍等一下,等一下會有工作人員過來。”

何以琛笑著問了一句:“那個體檢沒事吧,前二個月的員工體檢,讓我給拿出來了。”

“還可以吧。不過問了好奇怪的問題。”沈慕芝皺了皺眉,對於他們來說真的只流水線服務了。

“好啦,等一會兒就好了。”何以琛坐過去到她旁邊,“今晚搬過來吧。”

……

沒過一會兒就有人從外面進來,拿著幾張紙,對著他們說道:“把這份《申請結婚登記聲明書》。”

沈慕芝看著這份皺巴巴的聲明,這是經歷的多少人的洗禮啊!

然後又傻傻的合著國歌宣誓了一遍,最後出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本紅本本。

“走,我帶你看看家具。”何以琛笑著說道,恨不得現在就把所有事情給辦完了。

“要重新裝修嗎?”沈慕芝問道,這幾天何以琛給她的承諾姿態,讓她有點受寵若驚。

“不是,我買了新房,以後也要為寶寶作打算。”何以琛甜蜜的笑道。

沈慕芝怔了一下,真的有點不想離開了。

“現在的房子是我當律師第一年買的,樓層挺高的,也沒有多餘的房間,我買的樓排去看過了,還挺不錯的,是一棟別墅,熟人介紹,還挺便宜的。”何以琛上車解釋了一下,“能利用的地方和空間也大了很多。等我們買完家具,再帶你去看看。”

“好吧。”沈慕芝點點頭。

“對了,我們喜宴的宴會,你有想好請什麽人來嗎?”何以琛開口問道,他之前給了沈慕芝一定的空間,但是結婚事宜,還是要和家人商量一下,“慕芝,如果當年?”

“以琛,我……我沒有想請的親戚。”沈慕芝不想這件事情被發現,但是如果愛的是同一個人,但是確實又是二個人,這樣的發現會讓何以琛受不了,會讓每一個人都受不了。

何以琛看出沈慕芝表現出的拒絕神態,抿了抿唇,他這些年還是關註著那個鄉村裏那戶人家的消息,前年男子欠債逃跑,還是何以琛默默的伸出了援手,這種拋妻棄子的人,何以琛到覺得,也許沈慕芝的逃跑真的情有可原,但是到底在外面遇到了什麽,才會讓她容貌盡改,身份盡變,就連她二年後重新考上C大法律系,身後一定有人幫忙。也許就是上次那個住進醫院的親戚吧,何以琛案子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的保護沈慕芝。

何以琛下車帶著沈慕芝到了地方,在一堆家具裏挑挑揀揀,就連窗簾的花樣也要樣樣經手,不時的轉過來問問沈慕芝意見。

叮咚。您有一條新的信息。

XXXXXX:我是何以玫,以琛真愛的不是你,是另一個沈慕芝,如果你願意和我談一談的話,請聯系我。

哦?沈慕芝關掉手機,就算我是假冒的我也不想離開,哪裏還能找到一個對我這麽好的。

“這個花色怎麽樣?”何以琛指著前面花團錦簇的布藝沙發。

“太花了吧。”

“但是挺喜慶的呀,這個顏色。”何以琛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現在連裝萌買可愛都會了。

沈慕芝笑道:“你是要打造一個古代新房嗎?這麽有年代感的東西。”

何以琛點點頭,走過來湊到沈慕芝旁邊,小聲說道:“專門留間房當作新房,以後有時間就讓你做新娘。”

沈慕芝不知道為什麽聽起來就有一股特別感在裏面,在之後就是聽到何以琛一股低低沈沈的悶笑聲。

上天發誓,我真的是第一次說這種話。

二人看了一堆東西,更是確定了何以琛的這個決心,暗笑著回了事務所,雖然結婚重要,但是如果沒有工作怎麽養活老婆!然後又被打趣了一頓,老袁才知道二人閃電結婚,一下子長大了嘴巴:“你個小子!身藏不漏啊!”奸笑一聲,拿肩膀撞了一下何以琛,“小心點,不然婚禮就要三個人了。”

何以琛笑了一下:“多個人才熱鬧。”

向恒插嘴說道:“你就老早打算這麽想了吧,憋了多少年了,又沒有憋壞,要不要哥哥給你瞧瞧。”

三人互相打趣一陣,沈慕芝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裏去,被知道登記這件事情之後,同事們七嘴八舌的說開了。

“我早就知道何律師喜歡慕慕,不然當初怎麽會選她當徒弟呢?”

“我怎麽聽說是當了徒弟之後才眉來眼去的啊?”

“是嗎?我怎麽聽說怎麽是沈慕芝單相思然後感動何以琛的嗎?”

......

另一邊。

“慕慕,什麽時候結婚啊?要不要請我當伴娘,你要知道,何律師的朋友都是高富帥。”

“慕慕,你也考慮一下我吧?你看我怎麽樣?”

作者有話要說: 我被晉級拒絕了。

☆、快結束了

晚上,大家好多歹說放過了這一對剛登記的新婚的夫婦,何以琛一直帶著笑臉,老袁給他準了婚假,現在就只要把手頭的工作趕快做完。

沈慕芝和何以琛一起走出事務所,手機一陣狂響,是上次的那個姑娘。

姑娘帶著哭聲:“沈姐,阿姨她,她,割腕自殺了,你快來吧,在XXXXXX。”

沈慕芝慌神一下,定下心來:“你先不要急,我馬上過來,你在和我說情況。”

何以琛擔憂的看過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我媽媽自殺了。”沈慕芝面無表情的說道,“在XXXXXX醫院。”

……

何以琛雖然吃驚,但還是立馬送著沈慕芝過去了。沈阿姨不是一直在鄉下嗎?難道沈慕芝有回去和她聯系過嗎?那為什麽新婚又沒有要請的親戚?何以琛壓下一肚的疑問,現在更緊張應該還是沈慕芝吧。

到了醫院,沈慕芝打電話給那個女孩,女孩哭著跑了出來:“沈姐,剛進去呢,還沒有出來,阿姨自己藏了一塊玻璃,手腕上割了很多口子,都是血,都是血,都是我沒有檢查好。”

何以琛抿著嘴唇,一言不發的跟在沈慕芝身後,至少這次能讓自己跟過來。

急癥室門口亮著紅燈,昏暗的燈光,發白的墻壁,靜寂的走廊,等待的人們。

沈慕芝發呆看著急癥室的門,沈媽媽在她來之後,三番五次的自殺,難道真的一點原因都沒有嗎?還有何以琛。

對啊,何以琛都跟過來了,如果有心去查就能發現其實沈媽媽幾年前就住在這醫院裏,每個星期有個叫做沈慕芝的女兒過來看她,這個沈慕芝所存在所有人證物證都會隨之被發現,一個人生活的痕跡是永遠都不會被抹去的,就好像認識你的人,雖然會隨著時間把你葬送在記憶的深處,但是有一個契機的話,那個有關你的記憶,總會出現。

那麽之後呢?會怎麽樣?何以琛愛的是自己還是沈慕芝?

沈慕芝胡思亂想著,她對急癥室裏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母親,並沒有太多的感情,就比如你路過醫院的急癥室,你會一個陌生人擔驚,害怕嗎?

但是總歸還是沈慕芝的母親,慕芝打起精神來,旁邊的姑娘,一直抽抽噎噎的,這件事情也不是她的錯。

“不要哭了,沒事的。”沈慕芝安慰,“吃晚飯了嗎?等一下也沒精神了,要不出去吃一點吧,這裏我看著。”

女孩子只當是她安慰自己,搖搖頭,說:“沈姐,我不餓,你餓的話,我幫你去買點。”

“不,不用了。”沈慕芝也拒絕。

急癥室的們被打開,一個女護士從裏面出來,不夠用了,請問有家人A型血嗎?這裏獻血?

“我的她女兒。”沈慕芝說道。

“女兒也不一定是一個血型,你先去驗一下血。”

“不用了,我就是A型血,抽我的吧。”何以琛站了出來,朝著沈慕芝安慰的一笑,我也是你可以依靠的。

“那你跟我這裏走。”女護士說道。

“你在這裏等吧。”何以琛走過去之前說道。

“嗯。”沈慕芝點點頭。

“家屬請做好準備,簽署這份協議,病人求生意識不是很強,請做好心理準備。”醫生從病房內走出來,語氣沈重的說道。

旁邊的小姑娘一下子哭出聲來,這樣一看,沈慕芝到是像看護的,小姑娘到才是真女兒。

沈慕芝從醫生手裏接過紙和筆,還有醫生驚訝的眼神,不過這麽多年來看得多了,也會有些感慨,總有一些不孝的子女。

何以琛慘白著臉走了過來,沈慕芝對著他說道:“要回去休息一下嗎?”

何以琛搖搖頭,手腳發冷的靠在沈慕芝肩上,“我就想在你身邊。”

沈慕芝回過頭摸了摸何以琛的頭發,“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一個小時過後,醫生出來,嘆息的搖了搖頭,“實在盡力了。你們可以去她最後一眼。”

沈慕芝坐在椅子上,手腳發麻的,還是何以琛把她拉了起來,一旁的小姑娘已經哭的睡了過去。

沈慕芝叫醒了小姑娘,進去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蓋著白布,瘦削的身體似乎只占了一點厚度,沒有起伏的曲線,沈慕芝撩開她頭上的白布,枯黃的頭發稀稀拉拉的搭在枕邊,慘白的皮膚,抿緊的雙唇。

沈慕芝看完一眼立馬蓋上,對著小姑娘說:“回去吧,住哪裏?我送你。”

小姑娘恍恍惚惚的報了一個地址,沈慕芝開著何以琛的車,把小姑娘送回了地方,又回了家。

沈慕芝覺得何以琛的精神狀況有些不太好,讓他先回床裏去休息,給他擦了擦臉。

“慕芝,有什麽事情就說出來,心裏會舒服很多。”何以琛乖巧的躺在床上,弱弱的說道。

沈慕芝擰毛巾的手一頓,“我知道,你好好休息。”

何以琛點點頭,躺在床上,原本今晚還以為可以……,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慕芝這些年到底遇到了什麽,何以琛有了一探究竟的意味,原本只以為沈慕芝會永遠在自己的保護之下,但是,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出乎意料,就連她有一個母親,都不知道。

第二天,清早,沈慕芝就出門買了補血的食材,給何以琛小做了一頓,早上還是清淡一點好。何以琛的房間裏還沒有聲響,沈慕芝給向恒打了電話,說請假休息一天,就拿出何以琛落在車裏的材料看了起來,寫了一點筆記,這個案子的時間也快了。

等到了十點多,何以琛才打開房門出來,沈慕芝拿出鍋裏的薏仁米粥,先給何以琛墊墊肚子。

還是很好吃的味道。何以琛喝著粥,想著剛剛自己在房間裏發出的短信,最短只需要三天,三天時間就能知道沈慕芝以前的生活了。

“這些案子先放著吧,我等一下會看的,你,媽媽的事情怎麽樣了?”

沈慕芝把手下的東西放在一邊,“昨晚已經和醫生說過了,運到殯儀館了,弄好之後會打電話給我。”

何以琛點點頭,“阿姨的骨灰也要有地方放,我今天去常陵墓園看一下,又沒有位子。”

沈慕芝點點頭,何以琛沈默了一下:“慕芝,你這幾年都經歷了一些什麽?”何以琛還是問出了口,相比於自己查出來,他更傾向於沈慕芝自己說,這樣才能真真的容納自己,或者真真的放下過去。

沈慕芝彎起嘴角,表情有點僵硬的說道:“也沒什麽特別的,讀書,養家啊。”

何以琛沒有再問下去,既然放不下過去,那麽肯定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

中午,沈慕芝簡單的熱了一下菜,何以琛還有案子還要看,於是沈慕芝堅持一個人出門去接小姑娘一起去殯儀館。這也是小姑娘要求的。

小姑娘還在讀的是醫學院,對這些病人有實驗,沈媽媽就是小姑娘的觀察對象,雖然對外還是說義工,畢竟沒有很多人願意把自己的家人當作實驗材料。

二人一起去了殯儀館,恢弘的白色大理石大門,清一色的慘白建築,已經家人的哭泣聲,總覺得進了這裏,溫度都低了幾度。

沈慕芝去工作人員那裏查看了一下,沈媽媽的工作安排在下午四點左右,骨灰罐頭什麽的,灼燒溫度什麽的,其他的骨頭如何處理,還是一件要忙的事情,東跑西跑了一會兒,決定明天上午來拿骨灰。

小姑娘和沈慕芝乘車回學校,和沈慕芝在學校旁邊的咖啡館裏約了,說把這些日子的觀察結果給沈慕芝看一下。

小姑娘的出來的結論是,沈媽媽並沒有完全瘋,二次自殺都是清醒的情況下,而且是在沈慕芝沒有來看沈媽媽那個星期之後。

沈慕芝沈默了翻閱了一下小姑娘的觀察記錄,這個女孩會走得很遠。

沈慕芝結束之後,先去陵園看了一下,問了一下最普通的價位,沈默著給何以琛打了電話,這一個位子就要二個月工資,實在是付不起。

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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