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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這男人是她的克星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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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要追他嗎?”傅冠煌看著那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擔心地問道。

“不用!”想著那難纏的蒲垶延,傅冠騰眉頭抽搐了下,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又說:“我應該及時阻止,沒料到冠庭的動作比我預期想的要快,算了,讓他靜靜!”

“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去了!”

“嗯!”

傅冠煌走了兩步,又頓住了腳步,擡頭瞟了眼像個保鏢一般等著差遣的安吉康,“你,同我一道走吧!”

“這……”安吉康明顯遲疑了下,直到傅冠騰開口,他才跟著傅冠煌離開了醉風閣。偌大的包間瞬間只剩下傅冠騰,還有靜得跟一個隱形人沒兩樣的辛微,傅冠騰對她招了招手,說:“過來!”

辛微將手機放回包裏,拖著步子走了過去,傅冠騰等不及辛微的走近,大手一拉,嬌小的身板直接落到他的腿上,大手錮住了她的小蠻腰。

“今晚你喝了不少酒,為什麽不讓你兄弟送一程?”辛微在傅先生的太陽穴上按壓著,身上那輕度的酒味讓辛微皺起了眉頭。“等一下回去也不方便開車!”

“在這裏待一晚!”說著,傅先生在小女人的臉上親了口,然後打了個響指,大堂經理立刻推門走了進來,“先生,有什麽吩咐?”

“今晚在這裏住下,你去凝香園準備一下!”

“是,我現在就去準備!”

說完,大堂經理再一次退出了醉風閣,前往凝香閣的時候,大堂經理喚了兩個服務員待在醉風閣門外等候大老板的差遣,然後再喚了兩個服務員一起到凝香閣。

“不舒服?”

“有點沈!”

“那要不要叫人端杯醒酒茶給你?”

“不用!陪我躺一會。”說著,傅冠騰一把將辛微抱起,步伐雖然有些蹣跚,但還算穩紮,兩人躺到包間附設的茶室裏的小型沙發*上,剛好能容納兩人的身板,辛微的背部完全貼靠在傅先生的胸膛裏,他的一呼一吸完全能感受到他的起伏,辛微側躺的背對著傅先生,纖細的指尖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畫著圈圈,耳邊一陣溫熱,紊亂的呼吸噴灑到她的耳際,癢癢的,麻麻的!

“……”

傅先生閉眼假寐,大手規規距距地圈抱著小女人的小蠻腰,這樣一本正經的傅先生是辛微第一次看見,嬌小的身板在傅先生的懷裏蠕動了幾下,耳邊傳來一陣低聲的吟叫,“嗯!”

“老公?”

“乖,別吵!”

“……”

這樣安靜的傅先生一點都不像假寐,那健碩的身體剛才還冰涼著,怎麽幾秒鐘的時間卻熱得好像發燙那般駭人?辛微越想越感到不安,然後從沙發上支起身板,用手輕輕地啪打著那滾燙發熱的男性面龐,“老公,醒醒,別睡!”

“老公,你別嚇我!醒醒,老公你醒醒!”

“嗯!”

細如蚊吶的輕呢讓辛微失去所有的冷靜,不淡定地跑了出去,“人來啊,人來啊。”

辛微把門打開,張口喊人的聲音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硬生生地吞了回去,整個人渾身的往後退,安澤國擒著惡心的笑,一步又一步地走了進去,門板在他的身後關上,同時將門反鎖,斷了辛微逃生的唯一出口。

“你……安澤國,你別再靠過來,聽到沒有?”

辛微惶恐地盯著安澤國的一舉一動,雙腳不停地往後退,像希冀什麽一般目光頻繁地往茶室裏瞟去,老公,救我!

安澤國像看穿辛微所有的想法一般,惡心的笑溢發地讓辛微打從心底的感覺發寒,“辛微,我安澤國什麽都沒有了,而你不但攀上姓傅的,你這套衣服不少錢吧,不知道裏面的胸衣跟*是不是也那麽昂貴,哈哈!”

“……”

安澤國瘋了!

辛微一邊後退腦子一邊閃出這五個字,頓時臉色白得跟紙一樣慘白,“低賤的女人!我倒要嘗嘗你骨子裏的騷味,是這股騷味讓姓傅的對你欲罷不能吧,嗯?”

說著,安澤國兩步靠了上去,辛微一邊護著肚子裏的孩子,一邊小心翼翼地閃躲著安澤國那惡心的魔爪,“安澤國,你若是敢碰我,你會死得更快,你不相信盡管試試看!”辛微這話一出,更像一把利箭,激起了安澤國要汙辱她的決心。

“呸!我安澤國天不怕地不怕,今天老子就要碰你!”話音落下,安澤國不再是按捺不動,而是箭步靠了上去,一手抓過無處可逃的辛微,將她抵在墻上,用他的膝蓋頂開,將辛微那嬌小的身板壓在墻壁上。“這股騷味,讓老子老早起心了,今天老子倒要嘗嘗被姓傅吃過的是不是還那麽美味,哈哈!”

“安澤國,你這瘋子,你今天碰了我,傅冠騰一定斃了你!”

“斃?”安澤國像聽到天方夜譚般的笑話,老臉上一副猙獰的模樣,看在辛微眼裏更加惡心,說時遲那時快,一股讓人惡心的嘔吐物從辛微的嘴裏吐了出來,噴灑在安澤國那張猙獰的老臉上。

啪!

“你這臭婆娘,敢吐老子一身臟物,老子就要你用的身體抹幹凈,哈哈!”安澤國猖狂地笑了兩聲,偌大的包間裏隨即響起衣服被撕裂的聲音,辛微眼看身上的衣服變成殘破的碎布,嘶心裂肺地在心裏吶喊著昏睡的傅冠騰。

老公,救我!

☆、七十九:為她擋了這刀

躺在茶室沙發上的傅冠騰,心口像被觸動了什麽一般,頂著難受沈重的身體從沙發上翻身,茶室外隱約傳來痛苦的吶喊,傅冠騰步伐不穩地沖了出去,鷹眸危險地瞇成一直線,冰冷的氣場在身上瞬間凝驟,安澤國來不及擡頭,直接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傅冠騰一腳踩在安澤國的胸膛上研磨施壓,直到發出求饒的聲音。

“安澤國,敢碰我傅冠騰的女人,簡直找死!”話落,傅冠騰加重腳下的力度,安澤國疼得咬牙切齒,連求饒的聲音都顯得有氣無力,剛才還那麽囂張,現在被打得好像一頭豬慘不忍睹。

“老公!”

辛微一手遮住露點的地方,一邊從地板上爬起來,小臉泛著濕潤的水霧,一邊小跑的走了過去。

“老婆!”

“你沒事?”

傅冠騰一手將小女人抱住,那瑟瑟發抖的身體讓傅先生揪起了心,“為夫沒事!他碰了你哪裏?”

“我……老公,小心!”

辛微剛想說自己沒事,除了衣服被安澤國撕破之外,哪裏都沒有被他碰,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眼睜睜地看到安澤國從地上爬起來,腳步浮沈,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尖利的水果刀,難道安澤國今天是有備而來的?

辛微想不通安澤國怎麽會知道他們在竹溪園,唯一能確定的是一定有內殲,究竟是誰?

安……安吉康,會是他嗎?

老公對他那麽好,為什麽他要這樣害他們於不義?!

安吉康跟安澤國都是姓安,安澤國是個什麽樣的人,安吉康難道就是好人?

傅冠騰被小女人那麽一喊,瞇眸轉過身,小女人自然被他擋在身後,安澤國那把水果刀也同一時間刺了過來,“姓傅的,你去死吧!”安澤國猖狂地大聲說道,還伴著那惡心恐怖的笑聲。“哈哈!”

“不!”

辛微看著傅冠騰腰腹染紅的鮮血,熬白的小臉滑落著幾串淚花,“老公,不要……”

“姓傅的,你讓我身敗名裂,我就要你嘗嘗什麽都沒了的滋味,我要讓你親眼你所謂的女人是如何在我身下*,哈哈!”說著,安澤國又一把拉過辛微,繼續先前未完的……

看著霓紅閃爍的街道,安吉康從出了竹溪園後,一直都坐立難安,開車的傅冠煌分心地瞟了眼,問:“看你一路上都心事重重,怎麽了?”

“我……”

“說吧,車上只有我跟你,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做了什麽?”

傅冠煌把車往路邊一靠,熄了火,瞇著銳利的眸子,犀利地問道。傅冠煌可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從他進醉風閣,到坐下吃飯那段時間他一直都註意著他的一舉一動,臉上的表情自然也瞞不了他。sk

“傅大哥,求你送我回竹溪園,安澤國要殺傅先生跟辛小姐!”

擦!

傅冠煌低咒了聲,重啟引擎,調頭,咻一聲往回駛,駕駛速度驚人,坐在副座上的安吉康也顧不上害怕,只怕能來得及救人!

“老婆……”

傅冠騰忍著嘶心的痛,腳步浮沈地來到安澤國的身後,辛微一心記掛著受了傷的傅冠騰,破碎不堪的衣服自然也露出了不少雪白的肌膚,安澤國看著那勝雪一般滑嫩的肌膚,一顆心已經被辛微勾得騷癢難耐,惡心的魔爪自然揩了幾把油,“真滑,不知道嘗起來是不是那麽美味,你最好乖一點,配合一點,不然老子就讓你好受!”

“安澤國,你會不得好死!”

“哈哈,老子要死也要死在你身上,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

“安澤國,我看你連*鬼都做不成!”傅冠騰擒著冷笑,一手將腰腹的水果刀抽了出來,那鮮紅的血液幾乎刺瞎了辛微的一雙水眸,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傅冠騰將水果刀往安澤國的背上插去。

“啊——!”

“老公!”

辛微掩著嘴巴,流著淚從地上爬起身,顫著雙手將傅先生穩住身上的重量,“老公,我叫救護車,你挺住,你挺住!”辛微一邊哭著說,一邊帶著傅先生往沙發那邊走去。

嘭!

“騰!”

包間的大門一連被撞了好幾下,然後忍受不住激烈的撞擊發出了破碎的響聲,一幹人沖了進去,傅冠煌率先沖到傅冠騰的面前,檢查著他腰腹的傷口,“叫救護車!”

“是!”

大堂經理根本不敢怠慢,手忙腳亂地抽出手機,撥出120的號碼,說了一串地址,然後掛斷,“我去取醫藥箱!”

“你去看安澤國死了沒有!”

“嗯!”

傅冠煌擡步走到倒在地上再爬不起來的安澤國面前,看著他背上的水果刀,這以牙還牙的招數只有傅冠騰才能使得出來,安澤國用水果刀刺他的腰腹,深度沒有傷及要害,然而安澤國背上的水果刀明顯刺得要深幾分,傅冠騰這是要置他於死地的趨勢!

“他的傷勢很重!”

“……”

傅冠騰抿著有些泛白的唇辦,他剛才若是再刺深一兩分,安澤國現在不是只是傷勢很重,而是直接斃命!

“傅先生,今晚這事件,是我……”安吉康根本不敢直視傅冠騰那雙犀利的黑眸,他對他那麽好,然而他一而再地要害他於不義,怎麽都說不過去,所以,他要自首!“讓我開大貨車撞辛小姐的人是安澤國,今晚這事件是我……通知安澤國來竹溪園,至於在酒裏下的藥,安澤國收賣了一個服務員,從你杯裏的酒上下了藥,傅先生,對不起!”

“安澤國這事稍後再處理,現在最重要把人送去醫院,救護車來了嗎?”傅冠煌沈聲打斷安吉康的自責,轉頭對大堂經理問。

“在來的路上,咱們先把老板的傷勢簡單處理一下吧。”大堂經理提著一顆心,提議說。

“送去醫院吧!”辛微緊緊地握著被鮮血染紅的大手,淚如雨下地說道,“先生流了那麽多血,等不及包紮,而且他還被下了藥,求你,求你送先生去醫院。”這個男人為了救她,所以……所以他才被安澤國有機可趁,他若是有個什麽她跟孩子怎麽辦?

“騰,能走路嗎?”

“嗯!”傅冠騰忍著腰腹被扯疼的傷,在傅冠煌的攙扶之下緩步走了出去,一個正常的男人被刺中了腰腹,而且還流了那麽多的血,不是暈了過去就是倒地不起,然而傅冠騰的意志卻那麽的堅定,原因邊上有他深愛的女人,他若倒了他的小女人怎麽辦?所以,他忍著暈厥的痛感,等著救援人員過來,還好在半路折回來的人是他的好兄弟。

“老公,我扶你!”小小的肩膀雖然沒有男人的肩膀來得有力,但起碼能給傅冠煌分擔一下,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她最親密的愛人,他為了她受了傷,她怎能無動於衷袖手旁觀?“忍著,你會沒事!”

“傻瓜!這麽一點小傷為夫還死……”

“不準你說這句話,聽到沒有?”傅先生剛說出一個死字,辛微立刻紅了眼眶,一只食指立刻放到傅先生的唇邊,帶著哭腔的輕斥道。

“親為夫一口,什麽都聽你的!”

“……”

這男人都受傷了,怎麽還是那麽的不正經呢?辛微掃了眼前座的傅冠煌,副座的安吉康,然後羞澀地傾過身子,在傅先生那張略微蒼白的唇辦吧唧地親了一口。

“醫院到了嗎?”辛微躲避傅先生那赤紅的眸子,不自在地擡頭對開車的傅冠煌問道。

“到了!”

這一路上傅冠煌雖然極力將註意力放在前方的路上,但後座的兩人簡直旁若無人的卿卿我我,身為單身狗的他簡直要被虐死的節奏,好不容易熬到醫院,傅冠煌終於痛快地籲了一口氣。

“辛小姐,讓我跟傅大哥來吧!”

看著受了傷的傅冠騰,安吉康一直受到良心的自責,現在他能做的希望傅先生的傷勢沒大礙,他的良心起碼能減輕一點內疚。

傅冠騰被送進搶救室,經過幾位主診醫師反覆檢查止血包紮後是兩個小時之後,現在他的人被送去病房,看著躺在病*上的男人,辛微感覺心臟覆蘇了過來,主診醫師說他傷勢並沒大礙,水果刀沒有刺中要害,休養一個星期可以隨時出院。

“我家小女人怎麽變成愛哭鬼了?”

“還不是你,你不幫我擋,你就不會受傷。”

“你說的什麽傻話,你是我傅冠騰的女人,孩子的媽媽,身為老公的我若不幫老婆擋這刀,還是男人嗎?”如果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他怎麽掌管一個大集團?“保護你跟孩子,是身為老公跟爸爸的職責,我要你跟孩子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可是,你若是有什麽事,我跟孩子……”

“噓!”一只食指阻止了辛微到口的話語,“上來,陪我睡一會!”

“可是,這裏是病房,隨時會有人進來。”辛微羞紅著一雙米分頰,試圖打消傅先生讓她到*上陪他睡的念頭。

“老婆,你是要老公抱你上來還是自己上來?”

“能兩個都不選……嗎?”

“你說呢?”

“……”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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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章 :風波前奏

“將這條視頻放到網絡上,還有,賣給雜志社,讓他怎麽寫就怎麽寫!”

“是!下屬現在就去辦!”

“把事情做得幹凈利落,別留下一點蛛跡!”

“下屬知道!”

“出去吧!”

“是!”

男子躬身退了出去,男人摘下臉上那副金框眼鏡,冷瞇著眸子擒著狡黠的笑,這次一定要扳倒騰越,成為占據東城的龍頭霸主!男人野心勃勃的在心裏打著如意算盤。

傅冠騰住院的消息很快傳到傅園,兩樽老佛爺非要到醫院探個究竟,一個大男人怎麽出事就出事,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受到刀傷,若是那把水果刀再刺深一點,他的命豈不是掛了?

“奶奶,老大的傷勢並沒大礙,醫生都說了休養一個星期可以回家了。”老三好說歹說都勸不動,說到唇辦都幹了,然後對老四跟老二打眼色。

“都住院了還說沒大礙,你騙誰啊?”

“……”

“走吧!”

傅太爺在老管家的攙扶之下從二樓走下來,沈著臉對老伴說。“爸媽,我們陪你們一起過去。”傅夫人拎著一早煲好的骨湯,然後隨兩樽老佛爺出傅園前往醫院。

“老四給老大打電話!”

“幹嘛?”

“你是要讓他們看到姓辛的女人跟老大在一起?”

“這事情早晚他們都會知道,這能瞞得一輩子嗎?”

“最起碼能瞞過這陣子,快打!”

“……”

“這姓辛的女人怎麽跟老大勾搭上了?”老二一直都很好奇,老大那麽出色,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怎麽偏偏跟姓辛的勾搭上?這真是一個匪夷所思的問題。

“煌,你跟老大最能聊,一定知道小內幕,快說,老大跟姓辛的是不是在很早之前就勾搭上了?”這八卦的本性不單指女人,有時候男人八卦起來比女人還要恐怖。

“騰跟姓辛之間的關系我完全不知情!”這麽一句話撇得幹幹凈凈,這是傅冠煌處事的風格。“走吧,咱們都要到醫院走一趟。”

“那個安澤國死了沒有?”四人上了車,老四蹙眉問道,一想到老大受傷,老四自然而然想到安澤國這個卑鄙小人。“老大也忒厲害了,受了傷還懂得以牙還牙,將水果刀狠狠刺到他的背上,不死也是殘廢了!”

“這是老大一向處事的作風,誰惹他了那個人必死!”

一路上,傅冠煌跟傅冠臨都沒有開口說話,安澤國死不死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事一旦揚了出去,騰越的股市一定受到不少的影響,這是傅冠煌跟傅冠臨目前最擔心的事情。

到了醫院,四人一走進病房,只聞兩樽老佛爺的聲音,病*上的傅冠騰喝著傅夫人給他盛的骨湯,那俊臉上滿是平靜,貌似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老大,我們都來探你了!”

探病沒有手禮?

傅冠騰瞇了瞇眸,盯著進來的這四人,這哪裏像探病的人?!

“腰腹的傷勢怎麽樣?”傅冠煌拉了一張椅子坐下,對病*上的傅冠騰問道。“昨晚離開醫院我回竹溪園把事情都處理了,你安心在醫院休養。”

“謝了!我的好兄弟!”

“老大,你說這話好刺耳,堂兄是你的好兄弟,那咱們就不是好兄弟了?別忘了,咱們四個才是同一個媽生的!”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冠煌姓傅,是傅家的一分子,你們五個都是媽的孩子!”傅夫人輕敲了一下老四的腦袋,在家人的面前老四完全展現大孩子的一面,而冷面越爺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咱們都回去吧,別打攪老大休息!”傅老爺終於開口趕人,大兒子的傷勢經主診醫師證實並沒大礙,兩樽老佛爺才放下懸在胸口的大石。

“我有些公事的事情要找老大談談,你們先回去!”老二說!

“我送你們回去!”老三說!

“我也回去!”老四接著說!

一屋裏的人瞬間只剩下三人,好像菜市場的病房恢覆了靜謐的氛圍。“她呢?”

“我讓她回富園收拾一些換洗的衣物。”現在應該在來的路上!

“剛才因為他們都在,我什麽都不能明著說,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昨晚我回竹溪園,將安澤國交給警察,同時起訴他,下半輩子他得在監獄裏度過,他背上的傷經醫務人員的檢查終身躺在*上,他沒機會再害人了。”

“老大,你下手真重!”一刀就刺中要害,雖然安澤國死不去,但跟死人沒分別!“對了,你一心想要培養的安吉康,他到警局自首了,起訴不起訴你說了算,他現在人在警局的拘留所,他年邁的父母這兩天得知他又闖了禍,騰越警局一天兩邊跑,你要不要見見兩位老人家?”

“安吉康雖然是同謀,做錯事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但他的出發點怎麽都是因為他的父母,這是我從他手上得來的診斷資料,你看看!”傅冠煌將一份文件遞到傅冠騰的手上。“你一心要培養他,因為惜人的原因,假以時日,他也是個出色的建築師,你若不是看中這點,怎麽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出承諾?騰,他這樣做也是想醫治父母的病,這麽孝順的小夥子是世間少有的稀物,你真要毀了他嗎?”

“我若是毀了他,他還能站在我的面前說話嗎?”

“你的意思?”

“不起訴!”

“我現在聯系警局那邊的人。”說著,傅冠煌作勢從口袋裏掏手機,但卻被傅冠騰“且慢”這兩個字阻止了撥打的動作。“雖然不起訴,但也要讓他知道什麽事情應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這怎麽都要懲罰一下他。”

“拘留他72小時?”

“拘留他三個月!”

“……”

“……”

傅冠煌跟傅冠臨面面相觀,兩人的心思異常合拍的腹誹說:你大爺的,警局是你開的啊?

“你幫我約個時間,帶他們到醫院來,順便讓楓幫他們做個祥細的檢查。”

“嗯!”傅冠騰口中的楓倒讓傅冠煌眉頭一皺,“你進了醫院的這兩天,她都沒有露個面?”

“出差了!”

“……”

“這丫頭有兩個月沒進出傅園,她跟冠樺也沒聯絡,兩人鬧分手了?”

“冠樺吊兒郎當慣了,身邊又美女如雲,那丫頭對感情又死心眼,兩人走在一起簡直跌破所有人的眼鏡,鬧分手早晚的事情。”傅冠煌感嘆的說,家裏的兄弟姐妹幾乎都有著落,唯獨他仍然是單身狗一枚,羞恥不羞恥?

“現在分了也好,省得日後鬧離婚!”

“老大,那是你堂弟,說話能不能別這麽毒舌?”俗語有雲:寧教人打子莫教人分妻,這是身為堂兄該說的話麽?

“我已經很婉轉了!”

“……”

傅冠臨真是很無語,還好,同穿一條褲子的親兄弟,這樣的兄長,他也習慣了!

“你家女人什麽時候回富園?”他們上來都快一個小時了,怎麽還沒有見著影子?

“有事你們先回去吧!”

“你一個人確定沒問題?”

“沒問題!”

“既然這樣,我們先走了!”

“嗯!”

“臨,走吧!”

“嗯!”

兩人一起從椅子上站起身,擡步往門口剛走了兩步又折回身,傅冠煌眉頭一皺,對坐在病*上的傅冠騰說:“這些天多關註一下各版面的新聞。”

“什麽意思?”

是有人利用他受傷這事炒作,試圖扳倒他?

“我總覺得這事不單純,總之,你多留意身邊的人吧。”

身邊的人?

這幾個字怎麽那麽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傅冠騰冷瞇著眸子,一副沈思的模樣,辛微推門走進病房的時候傅先生渾然不覺,直到辛微捎了個蘋果,用小竹簽夾了一塊到嘴邊,他才漫不經心地回過神來。

“甜嗎?我在路上買的。”

“甜,不過沒你這張小嘴甜。”說著,傅先生在小女人的唇邊吧唧了一口,辛微根本來不及閃躲,直接被傅先生親個正著,小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去,這裏雖然是病房,但終究不是家,這麽的抱著親讓護士或是值班的醫生走進來看到多難為情啊。

“你快好起來,咱們……咱們回家再這個……”這話一出口,辛微簡直想撞墻,嗚嗚……她一定是腦進水了,這麽大膽的求愛宣言哪會是她說的,這一定是腦子壞了,被驢踢壞了!

“擡頭,看我!”

“不要!”

她說出這種話,哪有臉敢看他,現在的他一定在笑她!

“不要?那好,為夫繼續親,親到你肯擡頭為止。”說著,傅先生作勢要親,辛微一聽這話簡直渾身不淡定,頭一擡,小嘴兒直接被傅先生封了去。

靠!

這不是擡頭不擡頭都得給他親嘛!

被親得氣喘籲籲的辛微整個人都掛在傅先生的身上,胸口起伏不定,大口大口的吸著氣,每次跟傅先生親吻,簡直要把她體內的氧氣全部吸幹一般,渾身虛軟泛力。

“扶我到浴室。”

抱著小女人,傅冠騰也不好受,現在的他什麽都做不了,因為傷口在腰腹上,主診醫師說了這段時間不能做過激的運動,以免扯開傷口,可是,抱著自己的小女人,哪有坐懷不亂的道理?

題外話:

節子起來晚了,預計一章6千+的,結果趕在上班前只能先更新一章三千,第二更放在晚上,傅米分們,耐心等一下哈

☆、八十一:她跟傅先生是合法夫妻,親個很正常

辛微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傅先生到浴室,手腳有些慌亂,一雙水眸不知道往哪裏擱,這樣的小女人讓傅先生有了戲弄她的沖動。

“幫我解開身上的衣服。”

“……”

辛微抿唇,沒有任何的動作,一雙水眸直視著雪白的墻壁。“快!為夫這兩天都沒有洗澡,難受!”

傅先生都這樣說了,她還能一動不動麽?

“你……閉上雙眼!”

“脫個衣服幹嘛要閉眼?”傅先生裝傻,他知道小女人在怕羞,她越是這樣他越要戲弄她,看著她鼓著紅紅的腮幫子他心情就大好。“快點!”

“……”

傅先生越是催促辛微越是手忙腳亂,一顆鈕扣花了近半天的時間都解不開,反倒把她一頭瀑布般的發絲卷進了鈕扣裏,“啊,疼!”

“……”

傅先生有種翻白眼的沖動,他家小女人在職場上精明又能幹,處事又不驚,怎麽面對他的時候跟個小笨蛋一般?

“別扯!”越扯發絲越往裏卷,傅先生頭一低,掃了眼發絲卷進鈕扣的程度,然後利用外力,鈕扣應聲從衣服裏脫落,辛微那縷被卷進鈕扣的發絲完好地貼服在頸窩之間。“好了!”

“謝……謝謝!”

辛微羞澀地擡起頭,看著一臉玩味的男人,小臉又低了下去,躲避著那道炙熱的目光。

“老婆!”

“嗯?”

小臉被擡起,傅先生那炙熱的鷹眸像旋渦一般把辛微卷了進去,“給我拿套幹凈的衣服過來!”

“……”

這男人……真壞!辛微在心裏低斥,剛才她差點以為傅先生要親她了,原來……原來不是她想的那麽回事兒,嗚嗚……她什麽時候那麽壞了?

看著小女人那羞澀的緋紅小臉,她一定誤會他要親她了,哈哈,他家小女人真是個小活寶!

“我……我現在給你去取!”說著,辛微往外走,像逃一樣用沖的跑了出去。

“……”

看著落慌而逃的小身板,傅先生邪惡地勾起了唇辦,心情大好的他利落地解開衣服上的鈕扣,然後以不傷及傷口的方式沖洗難受的身體。

辛微從浴室裏沖了出去後,整個人癱軟在病*上,大口大口地吸氣平覆狂跳的心情,跟傅先生呆久了,腦子不是被驢踢就是各種不正常,這種現象真不能要!

可是,她跟傅先生是合法夫妻啊,親個嘴什麽的不是很正常嘛?她的身體傅先生哪裏沒有看過摸過?該摸的地方都摸了,該親的地方也親了,不該做的那檔子事還經常做呢,孩子都有了還害臊個毛線啊?

理智與道德在辛微的心裏做著拉據戰,浴室流淌的水聲嘎然而止,伴著傅先生那把極度低沈的魔魅之音,“老婆,衣服呢?”

“來了!”

辛微立刻回過神,打開行李袋,取了套幹凈的衣服又往浴室跑,“給!”

“老婆,小臉怎麽那麽紅,很熱麽?”傅先生看到小女人進到浴室來,那雙米分頰比跑出去的時候還要紅,不禁揶揄的問。

“……”

“來,讓老公摸摸看是不是不舒服。”說著,辛微嬌小的身板已經落進了傅先生的手上,溫熱的額頭傳來沁涼的觸感,讓辛微減低了炙熱的溫度。“沒發熱,怎麽小臉那麽紅?”

這男人是明知故問麽?

“你……你快把衣服穿上,我在門外等你!”

辛微再一次用逃的跑了出去,傅先生抿緊了唇,像強忍著什麽一般,沒有阻止小女人離開,手腳利落地把衣服套上,然後開門走出浴室,再讓小女人扶回病*上躺著。

“我怕你會悶,來的路上給你買了份報刊,給!”辛微將一份報刊遞到傅先生的手上,然後又問,“餓了沒?我給你到附近買些吃的來。”

“不用!”傅先生果斷的說不,“過來到*上躺著。”

“不!”

“不?”傅先生放下手上的報刊,冷眸瞇起,重覆小女人說的話。“為夫現在這模樣,再怎麽想那個也動不了你,過來躺下!”

“……”

嗚嗚……這男人說話能不能別這麽的露骨?他不要臉她要啊!

辛微苦著一張素顏,一步拖一步地走到病*前,傅先生真心忍不住,大手一拉,嬌小的身板直接落到他的懷裏,然後霸道地將她安置在*上。“睡吧!”

“……”

辛微張了張口,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她已經一天*都沒有闔過眼了,一雙熊貓眼都出來湊熱鬧了,現在人又碰著*,瞌睡蟲一下子找上她,沒三兩下睡了過去。

傅先生看著小女人睡了,幫她蓋好了被子,然後繼續著看手上的報刊,傅冠煌離開前叮囑他這些天多關註各版面的頭條,註意身邊的人,這事看起來表面是安澤國對他的報覆,暗地裏醞釀著什麽根本沒有人預知,唯一能肯定的是有人想要借安澤國這把刀來殺他,取代他在東城的龍頭霸主之位!

究竟是誰在幕後策劃,坐享其成?

叩!叩!

病房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傅冠騰從報刊上回過神,對門外的人說:“進來!”

“聽聞你進了醫院,一下機往醫院趕了,醫生怎麽說?”趕來探病的人正是沈南川,手上還拎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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