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次發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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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珊被襲了胸之後整個人都有些傻楞楞的,看著他“嗷嗷”的叫著跑遠,等反應過來要找上官林拼命的時候他已經沒影兒了,她一邊憤憤的往回走一邊安慰自己:沒事沒事,也不是第一回了……

可安慰到一半又覺得不該是這麽回事兒,這種事還能說習慣成自然嗎?!她猛地給了自己一巴掌,辦癟著嘴巴很是有些欲哭無淚。

她低下頭去看自己那對小饅頭,也跟著伸出手去揉一揉,半是嘆息道,“反正你也很小,長了也看不出來……摸一下應該也沒事。”她閉了閉眼,揉著的地方隱隱的泛著疼,終於還是安慰不下去,上一次是自己喝醉了拉著他的手附上去的……這次,這特麽的是被捏了啊!!!清醒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被捏了啊!捏的時候使了多大勁兒啊!疼死啦!!!

沐珊在原地繞了兩圈,終於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往前面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想著那會兒見到的身影,心口像是豁出一個洞一樣,疼痛不甘於表面,她定了定心神,逼迫自己不再去想,邁開大步伐一個勁兒的往前沖。

她一路沖到公寓的時候就站在門口喘氣兒,連包裏的鑰匙都懶得掏了就站在那兒一個勁兒的敲門,那架勢就跟外面出差回來抓奸一樣的老男人似的。

陳曦急的不行,光著腳就跳著跑出來開門。

陳曦拉開門的時候看見她的面色有些發白,額頭還有幾絲薄汗,模樣十分狼狽。她盯著沐珊後面打量了半天,然後伸出半個頭問沐珊,“你見鬼了呀?”又接著雙手一伸,“冰淇淋。”

沐珊斜她一眼,連鞋子都懶得換就直接這麽走進去了。

陳曦跟在後面要冰淇淋,碰著她這麽回頭一瞪,嘴邊的話轉了個彎又咽了下去。

沐珊背上還背著包就這麽趴在了沙發上,腿彎半是跪在上面,整個頭都埋在沙發背上。

她說,“陳曦,我覺得有些難受。”沐珊撫著自己的心臟,“我這兒已經很久都沒有感覺了,但今天它忽然又疼了起來。”她的聲音由沙發裏面傳出來有些悶悶的。

陳曦想著她剛才那副面孔就有些擔心,隨即將她翻過身來,讓她仰躺在沙發上,就盯著她看。

沐珊對著她這雙擔心的眸子,微微的彎了彎嘴角,她將左手放在胸口處握成一個拳,又慢慢放開覆胸腔在上面,隔著毛衣揉一揉,半是苦笑半是調侃的說,“可能它覺得自己太小了,疼一疼,指不定會長大一些,呵呵,二次發育啊……”她說完就開始笑,方才臉上那點受傷的痕跡半點都看不見,只是勾著嘴唇笑的十分的不正經。

陳曦看著她這副不正經的樣子就瞪她一眼,看看她那對小饅頭又看看自己的,笑得更是歡暢了。

沐珊被她這麽笑著覺得有幾分瘆人,又有幾分氣惱,就伸手將陳曦的肉包子狠狠的捏了一把,疼的她嗷嗷怪叫才松手。

鬧完了兩個人就半躺在沙發上。

她覺得是累,說不清楚的累。想著那會兒所見到的人,又覺得心裏頭有點苦,有點兒疼。

這些年她再也沒有談過一次戀愛,沒有一個看得上的算是喜歡的人。並不是說沒有追求者,也都不是那些人都不好,可她就是不想也不願意去嘗試。

陳曦說她這種情況叫做“愛無能”,沐珊笑笑,她覺得某種意義上來說愛無能比性無能要好上太多,畢竟一個是有力無心,一個是有心無力。

而愛情這種東西太高大上了,她就像是被詛咒過了的,沒有那個運氣去得到。

她忽然有些相信宿命了,又有些好笑的想,這種事情或許還能遺傳。

沐書儀遇上商景,她遇上易景爍,都沒一個有好的結果。

想到這兒,沐珊踢了陳曦一腳,她說,“我出門的時候看見上官錦城了。”頓一頓,“他站在那棵禿了的老梧桐樹旁邊,抽了一地的煙頭,看著挺慘。”

陳曦低低的“嗯”了一聲。

“他瘦了一些。”沐珊繼續說,將身子往上邊挪一點,呵呵一笑,“不過瘦了的上官錦城還是一個渣男。”

“嗯。”陳曦又應一聲,還是不說別的話。

沐珊蹭的一下坐起來,伸手彈她一個腦瓜崩子,“別跟我這要死不活的,就不能硬氣一點啊你?!”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著陳曦。

“不能。”陳曦嘆一口氣,擡起頭來看她,很老實的下結論,“我喜歡他就註定了我在他面前永遠都是個弱者。”

“你怎麽就這麽慫呢?”沐珊捏一把陳曦的臉,“你知不知道這個時候硬氣就跟男人的命根子一樣,硬了,才會有性福的生活!”

陳曦說,“可是年紀大了,硬不起來了。”

沐珊將她的臉往裏兩邊狠狠的扯了一下,咬牙切齒的說,“硬不起來是吧?我給你偉哥!”

陳曦:“……”

沐珊:“壯陽補腎,性福一生!實在不行,我還有腎寶,誰吃誰好,早吃早知道!”

陳曦:“……”

我想靜靜。

頓了許久,陳曦問她,“你說到底要多喜歡一個人才能這麽持續的犯賤啊?”她的聲音有些低落,“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喜歡他。你說我要是能喜歡上李承該多好啊……”

陳曦想,要是真的這麽容易就能夠換一個人喜歡該多好啊…她也不至於這麽多年來死守著不放,也不至於過得這麽辛苦。

“少跟我扯些有的沒的!”沐珊打斷她的感慨,對著她的小腿踢一腳,臉色也微微的變了,手指節捏的“哢哢”作響,她用那種陰測測的聲音說,“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你特麽趕緊給我一刀劈了!成天兒搞得跟個林妹妹似的,哪一天老娘要是被纏得煩了一把火燒死你們這對兒癡男怨女!”

陳曦不作聲了,半響呵呵的笑著問她,“回來的時候又遇見林林了?是不是他又惹到你了?”

沐珊懶得再理她,想起剛才的事情更是氣得一抖一抖的,好容易緩和下來就立刻起身去收拾剛才背回來的一摞書。

從包裏還翻出一些酒精塊兒,師兄特地給她準備的,用塑料包裝袋包的好好的。撕開包裝袋將幹酒精放在鐵架子上,搭上一個小鐵鍋就可以煮泡面了,買了材料還可以用來煮火鍋。

她將酒精塊兒拿出來,捏著塑料袋兒對著陳曦揮一把,暗示不言而喻。

陳曦“嘩”一下就湊了上來,然後蹭蹭蹭的跑去廚房拿出那口小鐵鍋和架子,敲得叮叮咚咚的響,笑呵呵的對著沐珊說,“我們明天不出門就用這個煮火鍋吧!”她又跑進去,不知道從哪兒掏出幾袋火鍋料底傻呵呵的笑。

沐珊看著她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恨不得點了酒精塊兒就往她臉上扔。

可是很快兩個人就要哭了,陳曦這幾日公司沒事兒,為了避著上官錦城也都沒出門,冰箱裏邊兒那點存貨早就沒了,冰箱上層只剩下一瓶純牛奶和兩顆雞蛋,連同沐珊那箱泡面也只剩下最後一袋。

陳曦握著雞蛋看沐珊,沐珊轉過頭去盯著天花板。

“別說讓我去買食材,我殺生可以,挑東西可不行。”沐珊趕在陳曦說話之前就先開了口。她是個吃貨,也是個料理白癡,她能夠面不改色的殺雞剖魚剁骨頭,可就是不會挑食材。在沐珊看來所有的東西吃不死人就行,至於買的菜葉是黃是綠一點關系都沒有,肉食發酸發臭也都不清楚,而所有的東西只要切一切煮一煮,味道都不會難吃到哪裏去。

而陳曦是一個對吃的要求特別高的人,對於食材的要求也特別的嚴。菜葉光溜溜水嫩嫩沒一個蟲眼是不行的,請問,連蟲子都不敢吃的東西你敢吃?菜葉上太多蟲眼的也不挑,蟲子都吃了那麽多了,你還能湊活著吃蟲子吃剩的?

於是,兩個人對著幾塊幹酒精犯了難。

陳曦一咬牙,將兩顆雞蛋重新放回去,做出一副從容赴死的樣兒來,握著拳頭,“為了吃的!我要出洞了!”

沐珊看著她這沒心沒肺的模樣,又想起她那亂麻一樣的感情。她想著上官林那張二貨臉,覺得,陳曦可能迫切的需要確定她後半生的性福生活了。於是沐珊掏出手機給某人發了一條信息:明天上午兔子出窩覓食。

上官錦城停下男子單打,解開拳套拿起桌子上的手機,點開消息勾著嘴角笑了笑,又將手機放回去。撈起桌子上的拳套重新戴上,看著地板上趴著的上官林,用腳踢一下他,說,“來!繼續!”

上官林挨著冰冷的地板抖了抖,頗有些認命的站起來,在上官錦城的拳頭落下來的時候直接又趴回去了。

錦城:“……”

二貨林:“哥,我十二指腸疼,今天的陪練就到這兒吧!”

錦城:“不行,陳曦明天出門,我高興。你就是蛋疼也得陪著我繼續練!”

二貨林:“……”

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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