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3 奸細是莫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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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旭東不露聲色的揚揚唇角,看來她也不是毫無自知之明嘛,輕咳著斂去笑意,撫摸著其如絲長發安慰:“你不是常說,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嗎?怎麽突然在意起這些了?”

“可有些不是別人,算了,你就說吧,在你心裏,我是個什麽樣的人?”莫茜深吸口氣,擡頭定定的看著少年。

“缺點誰都有,我也不例外。”

“誰說的?你能有什麽缺點?所有人都覺得你是最完美的好不好?”

某男不置可否的聳聳肩:“是誰老說我有張棺材臉的?還說我最善於掃興,這就是我的缺點,反之,能擁有活躍氣氛的超強能力,就是你最大的優點,沒發現嗎?無論大夥幹嘛,都要拉著你,不是因為義氣,而是有你在會玩得更盡興,邱翰承跟我都沒這個本事。”

莫茜想想也對,好幾次跟高潔到場時,他們都死氣沈沈的,待她們一坐好,場面立馬就能熱鬧起來,都說開心最重要,沒有她和高潔,他們開心個鬼:“還有別的嗎?”

“那就說不清了,但有一點我很羨慕你。”傅旭東很是誠懇的點頭。

“別說羨慕我運氣好。”這跟自身的價值毫無關系,她就想聽聽在傅旭東眼裏,自己有多少優點。

“跟運氣無關。”

某女立馬興奮的問:“那是什麽?”

傅旭東環胸轉身向大路慢行,仰頭望著遠處那輪彎月緩緩道:“能樂此不疲的為他人去著想,不論吃再多苦,受再多委屈,也毫無怨言,反正我是沒這個精力,很多人都想擁有你這種心態,比如他們想對某個人很好,只有這樣才能走進對方的心,可不願付出太多,覺得很疲憊,所以他永遠也走不進對方的心裏。”

“說簡單點。”

“你覺得誰能鍥而不舍給邱翰承連續送幾年的午餐?別看他表現得很不在意,但他的潛意識裏已經認同了你,你若有事,他會為你赴湯蹈火,換做是我,別說幾年,三天就會放棄,你說我該不該羨慕你?”

沒有比這更能收買人心的方式了,幾年的便當也沒多少錢,可有人此時給邱翰承幾個億,他相信他會選擇來還這個便當人情。

但凡是傻缺想做的事,她都能一直頑強的堅持下去,或許最初她是抱著想對方欠她人情的目的,可慢慢的,她能把那種事當作是習慣,幾乎都不求回報了還一如既往,這種人要麽不對人好,一旦對人好起來,就是一輩子的事。

讓那些人自然而然就開始替她賣命,同樣無怨無悔,這一點邱翰承也做不到,有那時間,他會想著多去玩幾把游戲,無論一個人多糟糕,都會有她的獨特之處,人嘛,本來就是要相輔相襯才有意義。

莫茜聽後,頓時笑逐顏開:“看來我還是有優點的。”連傅旭東都說羨慕她呢,以後再也不庸人自擾了,想不到這小子的嘴還蠻甜的,句句都敲打在她的心坎上:“你不用羨慕我,你也很好啊,比我想象中要堅強太多,給人一種沒任何事能擊垮你的感覺,夠爺們!”

“嗯,這話中聽,好了,回去洗洗睡吧,別胡思亂想了。”

“那你上車吧,拜拜!”

揮別少年後,某女心情舒暢的回到家,見父親一人坐在沙發上不知想什麽,根據表情來判斷,貌似很低沈,得,也就傅旭東認同她,在父母心中,她永遠都是個不懂事的小屁孩兒,自知理虧的過去為老人沏茶。

莫爸爸長嘆一聲,盯著老祖宗牌位喃喃道:“繞樹三匝,何枝可依?”

“爸,你不是還有我嗎?”也沒說將來不養他們吧?何必這麽悲觀?

莫雲濤扭頭眨也不眨地看了女兒一眼,立馬又看向祖宗牌位消極大喊:“何枝可依?”

莫茜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出聲抱怨:“你還有完沒完?今天吃槍藥了?一回來就找不自在,你要真覺得我靠不住,行,將來也不用我來繼承你的衣缽了,把公司賣掉,緊緊抱著那些積蓄,這下就有枝可依了吧?”

搞得她多不是東西一樣,再怎麽說她也不能不管父母吧?那跟畜生有什麽分別?

“你爸不是那個意思,他怎麽會不想讓你繼承呢?而是就算交給你,你也要有能力管理才行,茜茜,你十五歲了,若還是這麽成天吊兒郎當的,將來可怎麽辦?”莫媽媽摟住孩子笑問。

“那你們說,究竟想要我怎麽樣?”就沒見過這麽會打擊子女的父母。

莫爸爸掏出香煙哼笑:“我想你變成金子,你能嗎?若是以後你一直這樣,我還就把話放這裏了,公司你休想繼承,當然,你是我莫雲濤唯一的孩子,讓你幸福是我的責任,這樣,從今天開始,你也別想著以後做生意了,努力學著怎麽做一個家庭主婦,成嗎?”

“你這意思我將來只有嫁人這一條路走了?”

“難道你有更好的建議?我不求別的,只求將來找個好女婿來繼承,你就負責拴住人家就行,能不能做到?”

莫茜煩悶的抓抓頭發:“行行行,只要你們開心,讓我幹什麽都行,十點了,你們早點睡吧。”煩死了,每天都跟念經一樣,懶得再理會,起身直奔臥室,切,鬼才要做什麽家庭主婦,她是做主婦的料嗎?

等一畢業,立馬殺進公司,反正老爸也沒什麽文化,就不信他能做到的事她會做不到,那天看他還說這種喪氣話不。

莫媽媽推搡了下丈夫:“孩子還小,你老跟她說這些幹嘛?”

“小小小,上高中了還小?你就慣著她吧,一輩子都斷不了奶。”這麽善良的孩子,將來若只有吃虧的份,才叫天理難容,即便大夥想湊合她跟傅小子,也得人家看得上才行,渾身上下沒一點過人之處,人家憑什麽因為她放棄那些賢良淑德的好姑娘?

而且也不希望真成婚後,那小子是因感恩才同意,沒有愛的婚姻長久不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放寬心吧,我相信茜茜的命不比咱們差,以後我也會好好的教導她,趕緊去睡覺。”愛之深責之切,老頭子太在乎這個孩子了,自出生以來,就沒省心過:“今天你應該高興的。”

莫雲濤回屋後將睡衣換上,笑著點頭:“是啊,該高興的,不管怎麽說,咱女兒也做了件正事,你多多留意著點,以後向你伸手,無論多大的數目也要給她,另外也跟老二和弟妹打個招呼,傅小子讀到哪裏就供到哪裏,將來成才了就收到咱公司來。”

“你也不怕他到時翻臉無情?”

“就算那樣,也得供,咱女兒難得下定決心辦好一件事,咱得做她堅實的後盾,而且根據我的觀察,傅小子不是那種心術不正的人,相信我的眼光。”莫爸爸非常自信地笑笑。

莫媽媽長嘆:“想不到茜茜這麽喜歡他,這丫頭可是把零花錢看得很重的,居然能全部拿出來給人家。”原來茜茜喜歡上一個人後是這樣的,估計都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人家看了吧?希望阿旭既是她的初戀,也是她的終生伴侶吧。

翌日,高潔提著大包東西到訪,全家熱切招待,似乎莫家對孩子的女性朋友都很喜歡,特別是高潔,當初聽說她為了茜茜才特意留級便感動不已,可以說都把高潔當成了幹女兒對待。

吃過中飯,莫爸爸趕回了公司,莫媽媽則應約前去跟人搓麻將,莫茜只能領著高潔到臥室睡午覺:“你看我爸媽多稀罕你,我爸白天基本都很忙,還特意跑回來吃午飯,有沒有覺得自己面子很大?”

“的確很榮幸,若是我爸媽能像他們一樣,我真得到寺廟燒香去,每次我帶朋友回家,他們都愛搭不理的,讓我特沒面子,同樣是父母,差別咋就這麽大?”高潔並不困倦,坐在電腦桌前玩連連看,舌尖頂頂牙縫,擰眉四下翻找:“有牙簽嗎?”

“在抽屜裏,自己拿!”莫茜抱著公仔昏昏欲睡。

高潔邊剔牙邊狐疑地將那個標明‘百寶盒’的塑料盒子打開,立馬嫌惡地哼哼:“還當是什麽寶貝呢,這也算寶物?藥膏,手機殼子,手鏈……”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等等,這個手機殼子好眼熟:“這不是傅旭東送你那個嗎?”

“嗯,裏面都是他給我的東西。”莫茜懶懶的回。

“這藥膏也是?”

“嗯,在肯德基裏給的。”

“手鏈?”

“在操場上,他扔給我的。”

高潔見她看都不看,就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麽,且更能記住接收禮物的地點,頓時明白了什麽,暧昧地拿起一顆玻璃珠:“玻璃珠呢?”

“有次我跟他去曾經上過的小學故地重游,看到幾個孩子因為它正打架,過去勸住後,人家送給他的,而他又送給了我,好了,我真的好困,你別說話了成嗎?”奈何剛要把被子拉高,整個人就被揪了起來:“又幹嘛?”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暗戀傅旭東?”只有喜歡一個人時,才會把對方給的每一樣不起眼的東西完好保存,好家夥,這種事居然瞞著她。

莫茜楞了一會才翻白眼:“開什麽玩笑?而且你看我像是那種會暗戀的人嗎?”

也對,茜茜若看上誰了,都會光明正大去追求,根本不會藏著掖著,那這些又怎麽解釋?可能是她還沒意識到這已代表她喜歡著人家,這可是值得慶祝的好事,圈子裏誰不知道傅旭東喜歡莫茜?如今莫茜也喜歡著他,看來修成正果是遲早的事呢。

並沒打算跟她好好分析,倒要看看她發現自己的心意後,會不會也像當初追邱翰承那樣去追傅旭東,一定很好玩。

黑雲社總部,梁炎滿心激昂的來到辦公室,先沖首座男人深深鞠躬,後鬥志昂揚的請示:“棋哥,東哥說沒問題,大致了解了下,何老二有半個堂在煤場跟美國人交易,若趕在美國人到之前,共計有二十三人,但個個都是狙擊老手,您預備讓我們帶多少人去?”

盡量滿五十人,還得必須是能玩轉槍支的能人。

衛棋從文件中仰頭,揚唇道:“這是你們聚義堂的事,就是把整個堂的人都帶去我也沒意見。”

梁炎不解:“東哥不打算讓聚義堂的人去。”那些家夥跟狙擊手比起來,連菜鳥都算不上,槍法都是半吊子,若不是東哥能成為堂主,他們估計連槍的身子都摸不到,如今還都在勤加練習階段,去了只有送死的份。

“難道你們想帶學生去?”衛棋詫異地靠後。

若還聽不明白,梁炎覺得自己真該重回娘胎了,呼吸越來越急促,幹笑:“棋哥,希望您能派五十個狙擊手給我們。”

“若是這樣,那還需要你們去幹嘛?”

“可聚義堂才成立不久,都還沒成形,根本不是敵人的對手。”

衛棋慵懶地繼續翻閱文件:“不這麽做,他們永遠也長不大,放心,死掉的弟兄我會好好安頓他們的親人。”

梁炎猛然捏拳,棋哥怎會是這種人?他一直覺得他是位視大夥為手足的好領袖,這一刻才明白自己就跟孩子一樣天真,頗為失望的彎腰,後款步走出,拿起手機不知該如何跟傅旭東說。

“呵呵!”

梁炎蹙眉,快速看向詭異笑聲來源地,是衛柯?抿抿唇:“你笑什麽?”

衛柯妖嬈地送去個媚眼,便不再多留,扭頭踩踏著貓步離開。

死人妖,怎麽看怎麽惡心,梁炎不耐煩的將手機貼服耳邊:“東哥,是我,棋哥並沒打算給咱們派人,他說聚義堂的您想帶多少去就帶多少去,實在不行您帶學生去他也沒意見。”

那邊沈默了許久才傳出少年磁性的聲音。

‘雖是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聚義堂的人如今酬勞拿得是越來越多,但丟命的事甚少接觸,黑雲社不養廢人,恐怕是那些老一輩的有諸多不滿,在棋哥耳邊煽風點火了,既然騎虎難下,那到時就叫上五十個兄弟,你看著安排。’

“東哥,咱們的人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要不你來親自跟棋哥說。”總不能看著弟兄們白白去送死吧?

‘棋哥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我去也只是自取其辱,沒事的,我看大夥最近槍法進步得不錯,應該可以應付,就這樣!’

‘嘟嘟嘟嘟!’

‘砰!’梁炎揮拳,氣急敗壞的砸墻面上,滿眼兇狠,可惡,棋哥分明沒把聚義堂的兄弟當人看,還悠閑自得的說什麽死了會好好安頓他們的家人,誰稀罕他安頓了?若不是一直被壓制著,真想立馬走人。

混社會的怕什麽?死都不怕,就怕跟錯人,棋哥手下十幾個堂口,那些護法身邊的保鏢個個都是精英,隨便派幾個也比聚義堂的人強,以前東哥就說,當二把手三把手的,萬不可跟自己的手下走太近,心腹不宜過多,否則一把手就會忌憚。

果真不假,棋哥就是怕東哥的人只聽令於東哥一人,所以才借機鏟除一撥。

想不到黑社會裏也這麽多勾心鬥角,大家每天本就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被敵人整就算了,還給自己人算計,若他是一把手的話,即便是個最無用的嘍啰,只要是他的人,都會想方設法的保護。

可惜有氣也只能往肚子裏吞,誰叫人家才是大哥呢?

九天後,好似老天都預料到今天不是個平凡日,高空陰沈沈的,隨時都會塌下來一樣,壓得人們喘不過氣來。

邱翰承帶領著一群人路過湖邊時,竟意外地見到上官西燕正坐長凳上神游太空,斜睨身後:“你們先回去。”

“走吧。”吳洋揮手。

某邱雙手叉腰坐到了女孩兒旁邊,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湖中兩只正在嬉戲的鴛鴦,揚眉靠後,雙臂攤開搭在椅背上,同時也翹起了二郎腿:“這裏風景倒是不錯。”清風徐徐,楊柳依依,雖說湖水比較渾濁,可也別有一番風味。

上官西燕捏著書本的手緊了緊,好似聽聲就知來者何人,放松後才沖少年淡聲道:“邱少有話不妨直說。”

“你就那麽喜歡我?”邱翰承也看了過去。

女孩兒似乎沒料到對方一來就問這種話,但她知道,他看過她寫的那些信箋,更認識她的字跡,回頭繼續觀賞湖中美景:“是啊,我也不想這樣。”喜歡一個人太幸苦了。

某邱神色開始轉為凝重,以閑聊口吻問:“什麽時候開始的?”

“那就有點久了,久得都快記不清了。”上官西燕自嘲的勾唇。

“何堯陽是我殺的,你應該很清楚,那為何還要幫我?”按理說他殺了她表哥,她應該恨他才對。

“這個問題我也問了自己很多遍,至今都沒結果,所以那件事後,我一直都很自責,吃裏爬外說的就是我這種人吧。”

邱翰承沒想到是這種結果,還以為她會說何堯陽本就該死什麽的,頓時覺得有些內疚:“你不用自責,何堯陽作惡多端,很多禍端都是他自己釀成的,試想一下,如果他殺了我和傅旭東,繼而就會滅莫家滿門,以後還不知道要做多少缺德事,聽說他這一生殺了不少無辜,換句話說,不是我們殺了他,而是他自己逼死了自己,與你無關。”

上官西燕有些錯愕地看向少年:“你是在安慰我嗎?”

“咳,就算是吧,如果沒有你,我想我已經成了絕癥患者,謝謝你。”

“只有謝謝這麽簡單?”女孩兒好整以暇的回頭。

邱翰承窮詞,該死,忘帶禮物了:“那個……我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你,這樣,你想要什麽,無論多難得,我都會幫你弄來。”

見他信誓坦坦,上官西燕知道,即便她要月亮,他也能窮盡一生把她送月球上去看看,忽然想起了許多偶像劇裏的臺詞,基本都是男主人公說的,‘我什麽都能給你,唯獨這顆心不行。’,更湊巧的是他們面對的女主人公恰恰什麽都不想要,唯獨那顆心。

那她是不是也要學那些女主人公一樣隨便要個什麽東西來下這步臺階?問題是她最討厭那些成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的女主角,說明她和她們是不一樣的。

既然不一樣,要的東西自然也就不同:“是嗎?當真什麽都可以?”揚高眉梢。

“當然,我邱翰承對女生,向來是說到做到。”

“那好,後天我生日,你陪我一整天,是一整天,晚上去開房,你能做到嗎?”

邱翰承還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你說什麽?”

上官西燕冷笑:“做不到就算了,你走吧。”垂頭翻開書籍溫習功課。

“這……你這又是何必?上官小姐,我們是不可能的,就算沒有莫茜,咱們還是不可能,我對你沒那種意思,否則咱們早就在一起了,你一個女孩子,能不能別這麽輕浮?”居然跟他說什麽要開房,這種事向來都是女人最吃虧的。

女孩兒沒理會,讀到專心之處,還用筆做記號,好似旁邊的少年根本不存在一樣。

該死的,邱翰承果斷起身,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你是不是頭腦有問題?”正常的女生會這樣嗎?

可能真的有問題吧,否則她幹嘛對一個人如此執著?人家把話都說得這麽清楚了,還不肯死心,也有可能是中午在飯堂無意中聽到高潔和梁炎聊天的緣故,原來有些事自己根本就沒看透,莫茜喜歡的一直是傅旭東,而傅旭東喜歡的是莫茜。

邱翰承不過是在一頭熱,甚至他也不是真的喜歡莫茜,就是覺得和莫茜在一起比較開心而已,這些是梁炎說的。

聽到這個消息時,真的很高興,這輩子就沒那麽激動過,但也正如邱翰承所說,即便沒有莫茜,他也不會喜歡她,無論她做再多,也住不進他的心裏。

既然以正常方式得不到,那就換個逆天的方式,游戲規則不再是他來定,而是由她來操控,反正輸了也就是層處女膜的事,如今這個社會,誰還在乎這個?

“真的就只要這個了?”

上官西燕做好一題才笑著回應:“嗯,以後大家就各走各的。”

這女人真是……煩悶的點點頭:“行,到時給我打電話,知道號碼嗎?”

“知道!”依舊頭也不擡的做題。

“這事我不希望第三個人知道,你就繼續在這裏詩情畫意吧,再見!”這叫什麽事?世風日下,男人也有被強迫的一天,真沒想到處男身會這麽被破掉,幸好上官西燕長得不錯,比莫茜還美上幾分呢,不吃虧。

等少年離去後,上官西燕才從書中擡頭,忍俊不禁的笑笑,敬酒不吃偏要吃罰酒,那咱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他們這是要幹嘛去?”

吳洋順勢看向校門口,傅旭東跟梁炎幾人正旁若無人的步出大門,緊接著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也跟了出去,搖搖頭:“不知道,看樣子莫茜正在跟蹤傅旭東呢。”

跟蹤……邱翰承蹭蹭下顎,跟蹤傅旭東幹嘛?最近也沒聽說有活動吧?老爺子交代過,已在謀劃扳倒何老二,這個秘密並沒洩漏出去,並讓他明著跟傅旭東攪合,關鍵時刻馭龍邦會站出來支援,正打算找那小子商量此事來著,現在看來還是明天吧。

“傅旭東他們會不會有任務?”吳洋自言自語完就驚呼:“莫茜向來是有事就報警,會不會惹出麻煩來?”

某邱想了想,立馬掏出手機撥了過去。

傅旭東已經坐進了出租車,見是邱翰承便直接接起:“是我!”

‘你們幹嘛呢?’

“出去辦點事,怎麽了?”

‘你要辦什麽事我也沒興趣知道,但剛看到那倆丫頭正偷摸跟在你後面,自己看著辦吧。’

英眉瞬時並攏,幽暗眸子撇向後視鏡,還真有輛出租車正緊隨在後,掛斷手機偏頭說道:“被跟蹤了,司機,轉道往星馳路那邊開,並想辦法將後面的人甩開。”

司機立馬豎起大拇指:“厲害!”星子路和星馳路,雖然聽著差不多,但卻相隔甚遠,特別容易誤導人。

小四也沒想到老大的腦子能轉這麽快,太靈光了,要不怎麽說人家是大哥呢?

羅霄暗暗扶額,對誰在跟蹤幾乎毫無興趣,一會自己可要如何脫身?這個問題想了十天了,始終沒有良好對策,何老二不可能為了自己放棄鏟除傅旭東的機會,還有許多黑雲社的人。

能不能活著見明天的太陽,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有一點還是讓他很欣慰的,若自己真死了,家人往後能富貴一生,像肖家倆兄弟,二爺說會補償就真的做出了補償,兩條命,一千四百萬,那是他們任務失敗後得到的嘉獎,自己應該會拿更多吧?

當然,能不死就不死,他還沒活夠,太多心願都沒完成,還沒活夠。

莫茜這邊,不出十分鐘就給甩得遠遠的,再看時,已經沒了那輛出租車的身影,該死,忘記車牌了:“你當時聽錯了,不是星子路,是星馳路,師傅,趕緊帶我們找星馳路上的煤場。”

司機皺眉尋思了會,非常抱歉的說:“煤場我可真就不知道了,我也剛開車沒多久,要不這樣,一會我把你們放在中心位置,你們自己去打問成嗎?”

“也行,快點到星馳路。”莫茜急得雙手來回蹂躪,不要出事,千萬不要出事,傅旭東,你不可以出事,我還等著你給我幹活呢,佛爺保佑,佛爺你一定得保佑他。

高潔迷惘地抓抓後腦,聽錯了嗎?明明是星子路的,但路線卻是星馳路,可能真是自己聽錯了吧。

“東哥他們來了!”早早守在橋洞下的牛子扔掉煙蒂,同大夥起身去迎接。

傅旭東給了司機一張百元大鈔,邊往外走邊說:“不用找了。”望向前面那些兄弟們,他們對他比對父母還要尊重,而他卻只能帶著他們不斷的沖向風尖浪口。

“東哥,一聽說要跟您一起執行槍戰任務,這群小子就跟吃了偉哥一樣興奮,家夥我們都帶來了。”牛子拍拍腰間藏著的武器,一臉驕傲。

梁炎摟過兩個青年長嘆:“真的會很兇險。”

“我們知道,當初加入聚義堂時,東哥就說過,跟著他就等於時時刻刻跟閻王打交道,我們不怕,聽說你們只要帶五十個時,堂內九十多個弟兄全都傻眼了,現在留下的四十多個還在家埋怨呢。”

“就是,他們說不當娘們,還非得跟來,要不是牛哥極力勸說,如今跟來的就是整個聚義堂的人。”

“東哥,這些年要不是您,我們都還不知道在哪裏混呢,如今那些老堂口都沒咱們拿的錢多。”

“廢話,東哥把他那份大部分都跟你咱們了,能不多嗎?”

“嘿嘿,是啊,東哥,弟兄們說了,只要您一句話,刀山火海,我們都跟著您闖,即便是死了,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傅旭東卻很後悔把自己的錢分給他們,否則不會引起衛棋的不滿,繼而害得他們要跟著去冒險:“謝謝兄弟們的擡舉,也慶幸這次咱們是打伏擊戰,這樣,一會都跟我隱藏好,必須保證有兩把槍對準一個人,只要我大喊,就集體開槍,打不死全部,也能去掉一半,要記住,你們面對的不是普通槍手,而是訓練有素的狙擊手,一定要藏好,否則他們打你們,就跟你們打西瓜一樣。”

“是!”全體吶喊。

待夜幕降臨時,大群人集體走出橋洞,以黑衣少年為首,昏黃燈光下,少年眸光淩烈,薄唇緊抿,劍眉深皺,濃濃的殺氣遍布全身,猶如一位前來收納眾生靈魂的修羅。

“東哥,何老二的人還沒到,不過前面有兩個人看守。”

傅旭東瞅向旁邊破損的水泥房,嚴聲命令:“牛子你帶人去左邊,我帶人到右邊,統統都在煤場的墻外,這樣即便出了問題也能盡快逃離,若是他們有沖鋒槍,盡量先幹掉機槍手,走!”說完就抓著破爛窗子翻身躍上屋頂。

羅霄冷笑,傅旭東啊傅旭東,這次你恐怕得有來無回了。

從此聚義堂將不覆存在。

很快大夥均都找到了最合適的位置,大部分人都埋伏在外,只有傅旭東和梁炎等槍法比較精準的隱藏在煤場內某個房頂,地形先前早就觀察好,龐大院落內並無多少躲藏之處,都是些一堆又一堆的煤礦。

天色昏暗,隨時要降下瓢盆大雨一樣,冷風呼呼,更能幫助他們埋伏。

半個小時後,三輛奔馳外加一輛面包車緩緩而來,停靠在了院子的正中心,緊接著是一個又一個手持長槍的黑衣男子冒頭,紛紛將搶眼對準了四面八方,果然,期中一人正在最佳位置架起沖鋒槍。

傅旭東勾唇,因為那個機槍手的後腦正對著他這個方位,畢竟還是個年少大男孩兒,對某些高效武器有著強烈*,既然棋哥不給他派人,那這些戰利品就該屬於聚義堂,別人得到好武器都得上交,所以有沖鋒槍的堂口還真不多。

若是能得到那玩意兒,倒真不虛此行。

不光是他,所有弟兄都對著沖鋒槍冒綠光,可惜回頭要上交吧?即便一會耍上一耍也不錯呢,歪把子,試問哪個男人不鐘愛?得到它,媳婦兒都可以不娶。

當然,有沒有這個命享受是另一回事,都用最快的速度將槍口對準各自目標的腦門,幾個人發現距離實在太遠時,不由開始擦汗,在總部練槍時,靶子離得都比較近,也有過拿槍打人的經歷,問題是這麽遠距離,還是頭一次。

“別急,我有把握,你慢慢來。”牛子沖旁邊那人小聲說。

“呵呵,我想應該可以的。”

牛子聽後,立馬向遠處二人比了個OK手勢,隨著一個又一個OK,傳到傅旭東這裏後,某男立即瞄準機槍手慢慢站起,先是瞥了眼門外大路,確認美國人還未到時,才又冷眼看向目標的後腦,微微瞇眼,直接開出一槍:“給我殺!”

‘砰砰砰!’

在機槍手剛預備站起時,猛然瞪大眼,半塊腦殼已經脫落,驚異地想扭頭看清是何人開的槍,可惜已經沒機會了,很想說是誰的槍法這麽準?不是說全是些生手嗎?防彈衣白穿了……

很可惜,預計的是第一槍解決多半人,敵人好似早有防備一樣,在槍響的瞬間,集體翻滾到了車後。

連梁炎都打空了,想到什麽,看向傅旭東:“東哥,中計了。”

‘砰砰砰!’

牛子的心臟剛收緊,手臂就就開始淌下熱液,忍住劇痛轉身一看,咬牙怒吼:“後面有人。”

由於天太黑,根本不知道敵人藏在哪裏,後方有著許多古樹陡坡,根據他們打來的子彈可以判斷,他們包圍了煤場內的狙擊手,但同時他們也被敵人從外給包圍了。

傅旭東微楞,這不可能,棋哥沒理由出賣他,也不可能以這種方式來鏟除自己的弟兄,那就沒走漏風聲一說,容不得多想,找準位置送去一槍後大吼:“想辦法撤退。”

“撤不了,東哥,四面全是人……啊!”梁炎悶哼,擡手按住大腿,該死,看來今天都要交代在這裏了。

一時間,被人早早遺忘掉的煤場四周槍林彈雨,硝煙漫天,忽地,院子內燈光四起,原本還可以借助黑暗來躲藏的聚義堂兄弟們瞬間全數落入敵人眼中,慘叫聲此起彼伏,不一會便血腥遍布。

傅旭東倒是能憑靠聽覺將暗處的人一一擊斃,前後被包抄,逃無可逃,幾滴汗液順著額角落下,正要背水一戰帶著身邊幾人跳下屋頂解決掉院子裏那批人時……

五輛面包車猛擦著車胎飛馳而來,衛柯冷冷的打量了下情況,爆著粗口從副駕駛座翻身躍出,對著堵住門口的那些人迅猛射擊:“我操,老表趕緊帶人去解決外面那些。”

‘噗噗噗噗!’

全體仰頭,只見兩架直升機正由遠而近,大串強光燈被拋下,雖說不同青天白日,卻也能勉強看清敵人的位置。

“是三爺,三爺來救我們了,兄弟們撐住,咱們有救了。”牛子看到遠處樹上躲著一人,即刻開槍將其擊斃,後放聲助威。

“嗷嗷嗷嗷!”

聚義堂的人見飛來的子彈變少,開始扯著嗓子狼嚎,能看清敵人的位置就好。

傅旭東見衛柯帶著三個人沖進了院子,沖其微微一笑,後揮手率領著四人跳下屋頂,滾到車子後,抱起那把沖鋒槍來了個大反轉,直接從車底空隙連番橫掃。

‘噠噠噠噠噠……’

另一邊十來個狙擊手同時栽倒,小腿全數被打斷,這又是怎麽回事?哪來這麽多人?

並沒給他們要繼續開槍的機會,拿著兩把手槍的衛柯趁這幾秒的空檔三步並兩步飛奔到車頂對著敵人一槍一個的解決,待腦門都被射穿後才邪笑著吹吹冒煙的槍口,偏頭問:“小弟弟,哥哥夠意思吧?這可是我自己的主意,料到你的那群菜鳥不成器。”

傅旭東氣喘籲籲的站直,仰望著猶如君臨天下的衛柯點點頭:“謝了!”

“直升機,我私人的,夠帥吧?要不是怕動靜太大,哥哥能讓它們拉幾坨屎,炸他們個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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