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 助紂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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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和風臉都被他們看紅了,趕緊擺擺手:“沒沒沒,還沒……”

說著,趕忙對容許使眼色,那意思明白:你趕緊給我解釋解釋啊!

眾人再次看向容許,心裏想著:這廝也太雞賊了吧,到底是多想生出一漂亮娃娃啊?這麽早就開始做準備……

被眾人圍觀的容許食指輕點茶幾,幽幽嘆息:“沒懷上,最失望的難道不是我嗎?你們這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的,激動個什麽勁兒啊?”

老子有沒有娃,跟你們幾個爛番薯有什麽關系?

哎……

老子傷心著呢……

*

席星火婚禮前夜,容許給他安排了一場相當有排面的婚前單身派對。

其實早前他結婚時,崔博遠也曾幫他辦了一個差不多的派對,只不過當時盛和風並沒有陪在他身邊。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今天他的感覺就不大一樣,他看著盛和風的側顏,兀自琢磨著,靠進沙發裏,和她碰了碰酒杯。

自從他生日之後,她已經好多天滴酒不沾了,原因無他,只因為他不許她再喝酒。

本來還以為今天也一定如此,可不知為何,他卻忽然放開了政策。

她原也不貪酒的,可《地獄流火》換男主的事情終於解決了,她心情實在是不錯,加之身後還有容許撐腰,更是百無禁忌。遇上誰來提酒都照單全收,劃拳的敗率高達九成也不惱,無論是白酒洋酒啤酒是倒多少喝多少,容許一個照顧不到,她已然爛醉如泥,去洗手間吐了兩次才稍稍清醒。

之後他便扣住了她的酒杯,不許她再喝了。

不喝就不喝吧,反正這會兒屋子裏氣氛很好,大家玩一玩鬧一鬧歇一歇聊一聊,也有另一番意趣。

中間他去了趟洗手間,就這麽一小會兒放了盛和風形單影只的坐在那,周莫便舉著酒杯過來了,笑容微微道:“和風。”

盛和風擡眼:“嗯?”

她款款落座,開口便是讓盛和風哭笑不得的一句:“明天過後,我們就算是真正的親人了。”

親人嗎?

這話要不是在夜店裏說出來,她還真容易當真呢。

當下摳摳額角,尷尬的笑:“這個詞對我來說好像沒多大意義。”

的確,她沒有親人,只有家人。

以容許為中心,公公婆婆、奶奶,甚至是二哥和容熙,都算是她的家人。

但是親人就……早都死光了不是嗎?

周莫垂眸,順著她的思路想了想,喃喃道:“也對。”

盛和風的那些親人,的確是沒幾個能算得上是親人的,有或者沒有,有歐什麽分別呢?

短暫的沈默後,她默默的轉移了話題。

“嗯……其實我早想跟你聊聊的,之前我因為某些原因,可能對你不夠尊重,真是抱歉。但是你說,爺爺就是那麽固執的人,我也是沒有辦法。”

盛和風知道,她所說的那個爺爺,多半應該是指她的幹爺爺,盛者。

她沒興趣了解他到底是不是固執,也並不在乎周莫話裏的含義到底是什麽,反正論及親疏,肯定是周莫更像他孫女一些。

“不用抱歉,我們並不是說這些事情的關系。”

這話聽起來似乎有些駁她的面子,可是卻正是盛和風當下的感覺。

她就算是情商再低,一段不懷好意的對話,她還是聽得出來的。換作平常,她大約不會這麽明白的駁回去。可今天不同——她喝多了。

這麽一道自然而然的防護盾,她為什麽不能好好利用呢?

周莫聽了這話,也不端著了,徹底放棄了虛偽的客套,認認真真道:“我想……我開始明白,容許為什麽會在你身上栽了跟頭了。”

盛和風聽了這話,方饒有興致地望著她。

這一整晚,她聽到了那麽多話,只有這一句,讓她真的覺得好奇。

在外人看來,容許到底愛她什麽呢?

周莫用一種非常直白的語言,替她解答了這個疑問。

“你這幅什麽都不在乎卻只在乎他的樣子,真是正中他下懷了。在你之前,從沒有人能像你一樣,連自己都不要地……討好他。”

她說得幹脆,盛和風認真聽著,只是半合著眼,絲毫看不出喜怒來。

良久,才幽幽反問:“你是說,他品味不好,千挑萬選,選了個爛白菜?”

周莫勾唇:“我可沒這麽說。”

盛和風無所謂般點頭。

“他剛認識我的時候跟我說過,不要只在乎聽到什麽,要想想要說什麽。”她說著,想到當時的情景,輕笑出聲:“我當時說,我可說不出那麽難聽的話來,你知道他怎麽說嗎?”

周莫沒說話。

盛和風彎著眼角,看著她,眼角瀉出耀眼的光,“他說,可以,他來說。”

周莫的臉色看起來不那麽好看了。

盛和風拿起酒杯與她碰了碰,接著說道:“周莫,你是他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所以你說了什麽做了什麽,都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無論你怎麽做都傷害不到我,破壞不了我們的關系。你尊重的是你和他的友誼,破壞的也一樣是你和他的友誼,說到底,跟我真的沒什麽關系。”

她今天喝了不少,這會兒還能說這麽多已是不易,周莫看著她,好久都沒說話。

再開口時,眼中充滿戲謔,“說得可真好聽啊,搞得好像你自己多出塵似的,你敢說你找上她不是另有目的?你都做出這樣的事兒了,我瞧不起你,跟他又有什麽關系?”

周莫有意在激怒她,等著她惱羞成怒,抑或語出驚人。她就是想要刺破她平靜的外表,看一看內裏到底是不是也是骯臟齷齪的。

可盛和風卻並未能如她所願,因為,容許回來了。

並且,看見她面前的空杯之後,臉色已經不大好了。

他這會兒回來,打定主意再不去別處,只專心看著她,幹脆就把她的酒杯扔一邊去了。

她回過頭,毫不掩飾地沖他做了個鬼臉。

之後才真誠的回答周莫的問題:“不敢。”

她的目的簡直昭然若揭人盡皆知!

可沒辦法啊,容許不在乎,還想要助紂為虐呢。

他見她笑得瞇起了眼,也跟著笑了起來,問:“說什麽呢?”

盛和風還沒回答,周莫卻忽然拖長音調,冷笑著罵了一句:“-i-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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