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我以後跟你的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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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解釋道:“去年博遠投資了一家公司,專門做智能家居方面的產品,我也是投資人之一。本來那兒還能賺個零花錢的,不過老板真的不是個正經做生意的人,光顧著維護那幾個小妹妹了,最近卯足了勁兒跟他女人打離婚官司呢,公司業績就下來了。我在考慮,是不是要把這家公司收購回來,我們自己做。所以最近一直在查這方面的案例,希望能做個全面的評估。畢竟,白手起家,遠不如奶奶給錢那麽硬氣。”

這番話,聽得盛和風是雲裏霧裏不知所雲。

“嗯……我不懂這些的。”她終是實話實說。

他輕聲笑,嘴唇擦過她的脖頸,惹得她瑟縮了一下。

“別鬧。”她嗔道,而後笑著側過臉,摟著他的頸子,柔聲哄他:“雖然我不懂,但是你這麽辛苦,我看了也覺得怪心疼的。嗯……有沒有什麽想要的禮物呢?要不要我買來犒勞犒勞你?”

他聽了這話,終於有了些精神,反問她:“生日禮物嗎?”

再過一個多月,他的生日就要到了。

說來,以往的生日,幾乎都是平平淡淡過的,約上三五好友玩一玩鬧一鬧也就算了,沒什麽稀奇。今年有了她,倒平白的讓他生出了許多期待來。

他愛的人給他過的第一個生日,為了和他一起,慶祝他生而為人的那一天,光是想想個中含義,就讓他感動得不行。

只不過,推己及人,他多少也有些內疚。

去年她的生日,他沒替她好好過一過不說,還差點兒讓生日變忌日,想想,都覺得後怕。

這樣想著,容小少緊了緊環著她的手臂,暗暗下了決心。

最遲六月末,二叔的事情,一定要有個結果。

這就是他想送她的禮物。

自由。

內心之中,無牽無掛的自由。

“呃……對。”她猶豫著說:“不過你也可以當成是普通的禮物。”

他聽著她的話,便饒有興致地問:“你說,怎麽想起送我禮物了?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兒?”

她答得理所當然:“你對我太好了,我想報答你唄。”

“那就給我生個孩子啊。”他迅速回答:“我就這一個願望,什麽時候實現了就什麽時候換。”

她臉一紅,支支吾吾地說著這個禮物暫時留存。

而後,在他的調笑聲中,垂眸思考了好久,終究還是提出了她一直都想著的那個建議:“不如,我以後跟你的姓好不好?”

容許心中一動,頓了好久,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和風,你說的,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以後我跟你姓容,冠夫姓,你喜歡嗎?”她解釋著,這回的語氣自然了許多。

其實,她最早想起這件事,是在和秦嘉言他們一起去團建的那天。

當時他因了什麽緣故,氣得叫了她的全名,她聽在耳裏,忽然靈光一現。

她不是很討厭姓盛嗎?既然討厭,改一個不就好了?

現在,這個想法已經漸漸生了根發了芽,在她的心裏蓄出了茵茵綠果來。

“和風,”容許閉上眼,呼吸了好幾次再睜開,眼眶有些泛紅,不知道是不是累的,“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沒有要求了,我聽你說這些總覺得,好不真實。”

盛和風覆在他胳膊上的手指蜷縮了一下,覺得指尖有點疼。

十指連心,她的心,也是疼的。

卻並不是因為難過。

“我不需要你拋棄姓氏,那是你和你哥哥的唯一聯系,我不能直接奪走你最珍貴的東西,然後再騙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他頗有些惋惜地說:“但你能這麽說,我很開心。你相信我,我不知道多想——”

他說到這裏,刻意頓了頓。

盛和風果然急忙打斷他:“不要緊的……”

她想說,這就是是她的願望。

可肉麻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他壞笑著截住話頭,接著說下去:“——讓你做我女兒。來,乖,叫聲爸爸我聽聽。”

盛和風原本還沈浸在濃情蜜意裏,冷不防聽了這話,頓時炸毛,掙開他回過身,擡手便要打。

“你這孩子,對讓別人叫你爸爸這件事有執念嗎?”

容許控住她的腕,極輕柔的力道,之後貼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麽,她立刻羞紅了臉。

不過片刻之後,還是點了點頭。

“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禮物……”

容小少眼睛一亮,正要說話,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他有些不滿的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替盛和風整理好衣物,這才揚聲說:“進來。”

容鶴開門進來,一臉陽光地問:“結束了嗎?一起去吃飯?”

“你的人設還真是統一啊……”容小少對於這個專業電燈泡已經不抱任何期望了,當下撇撇嘴,傲嬌的擡起頭來,堅定的拒絕了他的邀約:“不要。”

盛和風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人設?啥人設?”容鶴似乎不解。

“吃飯吧還是,我真的餓了。”盛和風趕緊說。

容小少不滿的翻了個白眼。

盛和風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人設,無奈的搖搖頭,殷勤的替他去拿外套,笑容溫柔和善。

容小少捏捏孩子臉頰,這才覺得舒服一些了。

*

《地獄流火》高調開機。

盛和風挽著容許盛裝出席,可一進場便分了手。

按照原計劃,她將他安排在朱羽身邊最顯眼的位置。兩人特別穿著同色系的襯衫和裙子,看起來特別般配。那低聲耳語勾唇淺笑的模樣,亦是非常奪人眼球,所以一路上,總有人在不斷的拍著照片,將這幅畫面定格。

盛和風通稿都準備好了,自然知道他們會寫些什麽。

她正咬牙琢磨著,容許忽然擡眸,朝後臺的方向看過來。

眸中的溫柔之色還未收起,被她瞧了個幹幹凈凈。

她心中一動,趕緊拉起帷幔,遮擋住自己狼狽的臉。

這狼狽不是因為臟,而是苦。

忙前忙後沒個閑的孫秘書見她趴在帷幕後面偷看,不禁失笑,靠在她耳邊問:“怎麽,吃醋了?”

吃醋嗎?

“才沒有。”盛助理大義凜然:“這方案是我自己提出來的好嗎?”

方案是她自己提出來的不假,可是沒有吃醋,卻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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