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 吃飯,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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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蓋被子?要感冒的。”他將被她壓在身下的被子拉出來替她蓋好,自己和衣臥在被子上面,伸直了手臂等著她枕過去,“後天我們回家吧。”

盛和風哼哼著窩進他懷裏,喃喃地問:“不過元宵節了?”

原本他們的計劃是要過了元宵節再回去的。

可容許就是這麽堅定的變更了這個計劃:“嗯,我們自己過。”

她聞言,深呼吸了好幾次,感覺自己終於清醒了一些,才點點頭:“好,我會包元宵,紅豆沙餡兒的,你喜歡嗎?”

他親了親她的額,隱隱生出些期待來:“當然。”

出自你手,怎會不入我心?

不過……說起元宵,這小少爺不免又想起了冰箱,目光漸漸變得幽深。

他想了想,又說:“要不然,我們回去……買個大點的冰箱吧。”

她被這神轉折的話題弄得是一臉懵圈:“冰箱?”

他倒是一臉陽光的模樣:“對啊,冰箱。”

“買冰箱幹什麽?”她幽幽問道:“你該不會又想買啤酒吧?我說了不許你喝酒……”

容許失笑,輕輕戳她臉蛋:“誰說冰箱就得是用來裝酒的?”

“那裝什麽?”

對於他這樣一個中餐小白來說,冰箱最大的用處不就是裝酒嗎?

難不成……用來裝拌飯醬?

“大象,裝大象。”

大象?

這又是什麽鬼!

盛和風被攪了好眠本就生氣,當下更是被他“一本正經”的回答氣得跳腳,一翻身騎到他身上去,掐著他的臉頰怒吼:“你又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是被奶奶罵糊塗了?”

容許扶著她的腰,望著她唇紅齒白的嬌俏模樣,清晰的察覺到了自己不斷加速的心跳頻率。

片刻後,頗有些惋惜道:“真是可惜。”

“可惜什麽?”她還是沒好氣。

他點點她的肚子,指尖輕輕打著圈:“好不容易隔壁那個混蛋電燈泡不在家,怎麽這個大姨媽又來搗亂了……”

她給他說得臉紅,當胸一記窩心腳踹給他。

她腳下極有準頭,他只是悶哼一聲,卻並不覺得有多疼,心知她恐怕連一分力都沒用上,竟然有一絲絲的感動……

當下便雙手交錯,裹了她的白嫩腳丫貼在心口,很自覺的替媳婦兒暖起了腳。

他掌心溫熱,貼在腳掌上是舒服得不行。她忍不住重新倒回床上縮成一團,可終究是舍不得縮回腳來,

重新安靜下來,她趁著睡意再次襲來之前的空檔,問出了那個從剛剛看見他時就已經想問了的那個問題。

“嗯……奶奶剛才罵你了嗎?”

他察覺到自己掌心溫度漸低了,便很自覺的將毛衣掀開一角,徹底把她的腳丫塞了進去,之後才低聲說:“沒有。”

盛和風那頭,一點一點的踩著他的腹肌,覺得舒服極了,懶洋洋的駁:“撒謊。”

“真沒有。”他重覆道:“我奶奶你還不知道,見利忘義的,我說盛者已經給了我百分之四的股份,她立馬樂得跟什麽似的,鼓勵我跟資本鬥爭下去。”

這話是……沒錯啦。

可盛和風還是將信將疑,又問道:“那爸媽呢?”

剛才盛者在時,許美娟看著就不大高興,容光更是始終未發一言,那樣子真的有些嚇人。

容許見她這樣擔心,也顧不上她的腳丫了,只張著手臂過來抱她,柔聲安慰著:“沒事兒,真的,都有我呢。”

可他懷抱還沒長開,盛和風便匆忙躲開,腳丫上移,踩在他的鎖骨處,將人“踢”得遠遠的,滿臉嫌棄道:“別碰我,你的手剛剛摸過腳丫子……”

容小少錯愕了一瞬,回過神來,氣得倒吸一口涼氣:“喲呵,你膽子真大了啊,還敢嫌棄我?那你說,我剛才摸的是誰的腳丫子?”

說著,握著她的腳踝把人拉回來,張牙舞爪的撲上來,十指仿佛連在她癢癢肉上似的,她躲一寸他便進一寸,最後逼得她只得笑著求饒。

之後,趁他不被,忽然一口咬上去……

於是乎……

次日,小少爺坐在桌邊吃飯,每吃一口都要咬牙切齒的白自家媳婦兒一眼。

小少奶奶顧左右,假裝自己是個什麽都不知道的鵪鶉。

容奶奶看他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便問:“怎麽了?胃病又犯了?”

他冷哼一聲,看著盛和風瞬間僵住的身體,緩緩道:“昨晚吃宵夜,咬著嘴了。”

奶奶恍然,嘟噥著:“吃個東西也能咬著嘴,怎麽這麽笨!”

容許身負“重”傷還得挨著罵,頓覺氣不打一處來。

察覺到腳下有動靜,垂眸看過去,見他小少奶奶的腳丫蹭過來,安撫似的在他小腿肚子上蹭呀蹭,極盡討好的模樣。

再擡頭,剝好的雞蛋已經放在自己的盤子裏了,附帶略帶祈求的唇語一句:吃飯,老公。

小少爺立馬呼出一口濁氣,生了一晚上的悶氣就這樣煙消雲散了。

完了完了……

吃著雞蛋的小少爺欲哭無淚。

再這麽下去,他堂堂容小少終究是要被這丫頭吃得渣都不剩,淪為洗腳婢一枚啊。

*

回鳳城那天,容許非得親自開車,不僅不要司機,就連盛和風想要替換手都不允許,自己一個人開了整整六個小時,她光是看著都覺得累。

前半程她還強打起精神陪他說說話,可後半程也不知怎麽了,越是想陪著他越覺得困,到頭來還是不知不覺睡到了家門口。

嗜睡的盛氏覺得萬分抱歉,所以回了家趕緊賠著不是,附贈一碗愛心面給容老爺填飽肚子。

容家小兩口養精蓄銳一整夜,第二天雙雙起了個早。

容小少穿上西裝立馬化身小容副總,在衣櫃裏翻翻找找老半天,替盛和風搭配出了一身與自己同色系的正裝出來,催著她換上。

臨出門前,非得強迫著她學習替他打領帶,盛和風著急出門,越是著急就越是手忙腳亂,急得汗都下來了。

容許忍俊不禁:“慌什麽,我又不嫌棄你?”

盛和風專註於聽他說話,勁使過了頭,勒得他呼吸一滯。

接著,嘴上說著不嫌棄的人咬牙切齒撲了上來:“你想謀殺親夫嗎?”

這話可冤枉死她了。

“我還得去接葉亦玉,你今天就饒了我,行嗎?回頭我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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