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3章 一日為夫終身為師

關燈
“也對。”她恍然,笑了笑。

“今天……盛者給你罪受了嗎?”他忍了好久,終是忍不住了,問出了自己最擔心的這個問題,順便把自己盤子裏的番茄炒蛋全都分給她。

她最近口味大變,開始喜歡吃這種酸酸甜甜的東西,若不是剛好已經來了大姨媽,他真的懷疑自己的安全措施失了準頭,已經弄出了個大胖閨女來了。

在這方面,他比她謹慎得多。

反觀她倒是沒想那麽多,夾了一筷子雞蛋塞進嘴裏,滿足的閉上眼,“沒有,他怕我真的去告他,所以我說什麽他都答應我了。”

他聞言,不著痕跡的看著她,仔細的觀察著她的神色,不覺得她是在撒謊,可又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那為什麽心情不好?”

她略有些錯愕的看著他,忍不住感嘆:“我的天,你心真細。”

容許總是給她一種感覺,好像她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這明明是一種近乎霸道的控制,可不知為何,容許卻總能將其冰冷的內核打磨再軟化,包裹成她最無法拒絕的模樣,讓她無從責怪。

久而久之,也就漸漸習慣了。

只是……難道相愛的人之間,就應該完全沒有秘密嗎?

盛和風不知道,她只知道哪怕只是現在想起那件事,仍舊讓她心有餘悸,於是喃喃道:“我今天看見了一個故人,想起了一點事情。”

故人。

容許瞬間想起的,是酒店樓下的那個男人,盛者的秘書,藺書。

他了解盛和風,知道她和秦嘉言是如何相處的,相比之下,藺書於她而言簡直近乎於一個陌生人。

所以第一次,他並沒有多想,只是放下筷子,柔聲問:“什麽事?”

她皺眉,不太想提起這件事,可是又不想讓他失望,嘴巴張開又合上好幾次,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口。

“我……不太想說。”

容許見她面露難色,自然是心疼,所以也不急,耐下心子循循善誘:“為什麽?”

“太疼了。”她迅速回答,試圖岔開話題:“對了,今天盛者去你家吃飯。”

“是我們家。”他糾正道,見她真的不想說,便不再問了。

她笑了笑,為躲過一劫而松了口氣,改口道:“好,我們家。但他可不大希望我會出現。”

容許勾唇,“你想出現嗎?”

他的語氣已經足夠讓她懷疑,如果她現在點點頭,他會馬上帶她回家沒商量,於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想不想。”

他沒再說話。

“你們一會兒有什麽活動嗎?”她又問,重新開始吃飯。

他好像在想著什麽,有些心不在焉:“打打籃球,上上課。”

“上課?”

“是啊。”

她有些好奇,“你們還請了老師?”

“呃……”他猶豫著:“嚴格來說,也不能算是……真正的老師。”

不能算是真正的老師?

呃……

她忽然想起,剛剛過來時,路過一間教室,她慣性的看進去,卻瞬間被他捂住了眼睛給帶走了……

當下便臉紅起來。

“就……那種課?”她著重強調著“那種”兩個字。

“是,‘那種’課。”他壞笑著把人摟在懷裏,貼在她耳邊輕聲問:“想上嗎?”

“不不不,心領了。”她吞了吞口水,推著他回去吃飯:“你已經很專業了,我不需要別的……”

容許一口飯卡在嗓子眼兒,差點兒憋背過氣去,漲紅著臉看向她。

“我說你……咳咳,肯定是我教你啊,你還想跟誰學?”容小少怒拍桌。

小少奶奶很委屈:“不是你問的嗎?我也只是隨口……”

“我問的……我……我說讓別人教你了嗎?膽子不大,想得倒不少!”他捏著她的下巴,咬牙切齒地說:“盛和風你腦子給我清楚點,再想這些沒用的,當心我打斷你的腿!”

盛和風吞吞口水,徹底淩亂了……

這孩子,剛剛還步步為營小心謹慎地套路著她的秘密,怎麽轉瞬便炸毛了?

“不過……你跟我之前,真的沒有別的女人?”

對上他的目光之後,她迅速領悟到,自己怕是又說錯話了。

“你別急,我不是不信你,就是挺意外的。”她趕緊找補著:“你生活在這麽……奔放的環境裏,竟然還能保住……純真,好像挺難得的。”

他被她的形容氣樂了,戳戳她腦門:“那是老子不想睡她們!什麽叫保住純真?搞得我好像是受……”

盛和風一楞,旋即驚訝的看向他身後,“天吶,難道……”

他再一次被噎住,這一次,咳得是昏天暗地日月無光……

“我說你……咳咳……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他再一次扔掉筷子,危險的逼近:“想找別的男人上課,還想爆……”

盛和風急忙捂住他紅潤潤的嘴巴:“可以了,我沒有那麽多想法,你真的誤會我了。一日為夫終生為師,容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

說著,附在容小少耳邊,輕輕說了兩句話。

容小少一楞,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臉色漸漸漲紅。

她笑著移開,又說:“我只是覺得,像你這麽帥又這麽花心的男孩子,怎麽會這麽大還是個雛……”

容花心被亂扣帽子,把手指掰得嘎嘣嘎嘣響,“我看你還是找打。”

“你打不過我的。”她淡定地說:“真格動起手來,盛者最厲害的保鏢也只能跟我打個平手。”

容許嗤之以鼻,“那是我沒……”

而後,忽然回過神來,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可不輕。

“啊——”她吃痛,輕呼出聲,皺起眉頭,剛想說他幾句,對上他赤紅的眼,楞住了。

“你說……你跟她的保鏢動過手?”他小心翼翼的問,可似乎很害怕得到這個答案。

“是。”她垂眸,猶豫片刻,終究還是說了出來:“這就是我不想說的事情。”

他的指尖微涼,透著明明白白的緊張。

“現在想說了嗎?”

“可……以。”

他迅速道:“告訴我。”

“其實也不是什麽……說起來就是我不大聽話,他就生氣了,找人讓我知道知道,什麽叫社會上的暴擊。”她笑了笑,做了最簡練的總結。

容許瞇著眼,沈聲問:“什麽時候?”

“高三那年。”

“結果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