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你說把誰洗幹凈

關燈
“當年的事情,盛者不查,奶奶不查,我爸不查,你以為是為什麽?他們三個都緘口不言的事情,你讓她去做什麽?”

容鶴沒說話。

他有些急了,脫口而出:“我說,你要是真覺得過不去,我幫你查還不行嗎?”

“那又有什麽不同嗎?她還是一樣會被卷進來。”容鶴目光冷了下來,皺眉斥道:“我爸早就開始註意她了,換句話說,全世界都知道她嫁給你目的不純,所以這件事只能是她做。”

容許沒料到他會這麽說,頓覺怒火攻心,本來就沒吃多少東西的胃裏是一陣陣的灼燒著。

“我不想這麽說的,但是我真覺得你真的是個……懦夫。”

明明有一百種解決方式,他卻只選擇最自己最有利的一種,因而才會將盛和風推上這風口浪尖,去承受即將到來的一切。

容耀這人他知道,身上的毛病可不是一星半點,隨便抓出一條來都夠他吃上一壺的,他們要查,勢必要先抓到他的把柄。

到時候鬧了起來,不說旁人,只說奶奶那頭,盛和風就絕對應付不了。

她長這麽大,才剛剛體會到一點點家庭溫暖,轉瞬便要失去了。

這讓容許怎麽過得去?

容鶴聽見他的評價,卻笑了。

“容許,別當你自己是個英雄似的,容家沒了,她仍舊是盛和風,日子過得沒什麽不同,但你可就不是現在的容許了。我不相信,在'舍一門'和'舍一人'中間,你就真的會做出另一個選擇?一旦容家倒了,你還能拿什麽去護著她?”

這話說得刺耳。

可聽在容許耳中,卻根本無動於衷。

“這話半年前說,我無法反駁,但現在……我已經找到真正的生活了。”

那語氣,平淡至極。

容鶴握著扶手的手緊了緊。

盛和風這時候回過頭來,對容許笑了笑,之後對容鶴也招了招手。

怎麽講,明明都是極其平淡的,看起來卻那麽的不一樣。

“還有,我不會耽誤你們兩個查當年的事,所以你也不必費心思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別再把那些道聽途說的話都講給她聽了,她就不是會往回看的那種人,也不在乎我有多少個前女友。”

容鶴立刻反唇相譏:“要是不在乎,你根本不會知道有人說了這些話才對。”

容許一時語塞。

“行了小許,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繼續走下去。最多……我只能答應你,如果真的到了要做選擇的一天,我會……保她。”

這幾乎……是觸動他原則的退讓了,他甚至不知,自己到底能不能履行這個承諾。

可容許卻得寸進尺一般逼迫著他:“哪怕是放棄調查二叔?你也願意嗎?”

容鶴咬著牙點頭:“自然。”

容許皺了皺眉。

“我能……相信你嗎?”

以他對容鶴的了解,這話難免不是權宜之計。

容鶴明顯有些煩躁,只隨口說了句:“隨你。”

之後便離開了。

容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總覺得不大放心。

片刻後,重新拿起酒杯,走到盛和風身邊去。

他過來,她連頭也沒回便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孫秘書替她擋了不少的酒,這會兒靠在廊柱上休息,歪著腦袋看著他們,帶著些醉意道:“怎麽不用回頭就能認出來嗎?”

容許攬著盛和風,那一笑,顛倒眾生:“鼻子靈唄。”

盛和風氣得掐他脖子。

他怕杯裏的酒濺到她身上,急忙張開雙臂,結果便是大開空門任她折磨,可他卻並不覺得這是種折磨,反而滿眼都是寵溺。

孫秘書嘆了口氣,“看了這麽多人談戀愛,我都沒覺得有多羨慕,你們兩個真的是萬中無一了。”

容許聞言,挑起一邊眉毛看向盛和風,狐疑道:“嘶——我怎麽覺得,她說的不是好話呢?”

盛和風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嗯嗯,我也覺得。”

說著,貼在他耳邊問了句什麽。

容許微微彎腰,認真的聽,隨後淡淡道:“我最近都沒問過她,不過據我觀察,他們應該沒搞到一起,最多是熙熙想搞他,但是搞不到。”

以容熙和他的關系,他的話應該不假。

盛和風眼睛轉了轉,再次轉向孫秘書,“小孫,你是不是說,你想談戀愛了?”

孫秘書被她看得頭皮發麻……

“其實……我也可以……收回的。”

她急了:“那怎麽行!說出來的話,怎麽能變呢!”

說著,憤憤然看向容許。

後者涼涼的目光掃過來——

孫秘書被嚇得吞了吞口水。

擺明了就是助紂為虐嘛!

盛和風就在她慌慌張張的目光中,眨著眼睛問:“鳳城警界新一輩的中堅力量,要不要?”

孫秘書傻眼:“啥?”

她抿唇,接著誘惑:“身高一米九體重一百七,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能文能武能廳能廚,就問你,要不要?”

“這個……”

光是這個條件聽起來,好像是有那麽點兒……可以。

盛和風看她顫動的瞳孔,便知道她一定已經動心了。

當下掏出手機,把秦嘉言的著裝靚照秀了出來。

然後,明顯看見了孫秘書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艷,當下了然一笑,把人摟到懷裏,另送一枚媚眼:“妥了,小少奶奶把人洗幹凈送到你碗裏,不用謝我。”

容許在一旁看得抓心撓肝,直皺眉。

還謝?

孫秘書嚇得酒都醒了,借著去洗手間的功夫,一溜煙跑沒了影。

盛和風美人脫懷,實在惋惜。

可轉瞬便投入了另一個“美人”的懷抱,倒也還算不錯。

“美人”借著廊柱的遮擋,含著她的唇喃喃道:“你說把誰洗幹凈?”

盛和風怕會被人看見,急忙認慫:“錯了錯了,我用詞不當。”

容許還是不解氣,又在她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這才算完。

卻仍是把人咚在廊柱上,不讓她離開。

想了想說:“我猜,秦嘉言和熙熙根本就沒什麽。”

盛和風訝然:“可是熙熙不是說……”

“她是什麽人我了解,如果他們真的發生了什麽,她肯定一個字兒都不敢跟我說。”

盛和風想想,倒也是這麽個道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