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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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作者:葉少暖

作者:葉少暖

某一天。

竹馬君在書房裏處理公事,俏青梅在一旁撐著下巴搖頭晃腦說著什麽。

竹馬君默默分神聽了老半天,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她的話:“說重點。”

“……”

俏青梅長篇大論被打斷,呃了一聲,眨著她的狐貍眼,懵了一會才想起她要說的,“昨天晚上作者君托夢給我了,她說沒人支持沒有動力,讓我們給她拉拉票……”

竹馬君言簡意賅:“不。”

“阿竹,幫個忙啦,她縮在角落裏眨巴著小眼睛期待的看著我的樣子好可憐……”

竹馬君冷峻著臉,“讓她把我們的船戲放出來,我就幫這個忙。”

每次和竹馬君大戰幾百回合,作者君都不放出來……被竹馬君提醒了的俏青梅皺了皺精致的鼻子,傲嬌的哼了一聲,說道:“作者君我也不要幫你了!”

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作者君蹲在墻角弱弱的辯解:“頂風作案是不行的……”

俏青梅驚奇的咦了一聲,竹馬君則看都沒看作者君一眼。

“作者君你怎麽來的?”

作者君被噎了一下,“呃,我的地盤我做主……”

俏青梅挑眉,突然間氣場全開,似笑非笑道:“是嗎,那你把我和阿竹的那些片段放出來啊……”

“……”作者君抹汗。

俏青梅見作者君努力減少自己存在感的模樣,冷哼一聲,轉身輕輕的一巴掌壓在竹馬君的文件夾上,霸氣說道:“阿竹,我餓了……我要吃你!”

縮在角落裏聽墻角的作者君仰頭四十五度角憂傷,“我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正經版文案——

焦羊最喜歡做的一件事,便是挑逗她家的竹馬先生毛小旅;

毛小旅最有耐心的一件事,便是不動聲色的等著自家青梅的挑逗。

有一種關系,叫做青梅竹馬;

有一種愛情,叫做相濡以沫。

***(暖暖文案無能,感興趣的就點進來看一下吧)***

閱讀小貼士:

①本文每天晚上八點更新。

②文裏會撒狗血,請自帶避雷針。

③1V1,短篇

輕松向青梅竹馬小甜文,凡是有配對的都是好男人,至於渣男,嗯,不好意思,沒有洗白,結局都不會好就是了。

內容標簽:情有獨鐘 甜文 青梅竹馬

搜索關鍵字:主角:焦羊,毛小旅 ┃ 配角: ┃ 其它:作者文筆有點渣,請勿考究

☆、我們的故事(一)

? 歲月是把殺豬刀。

焦羊每次看著自家竹馬那渾身散發著禁欲味的模樣,腦海裏就不由得浮起了這句哲理。

不是說自家竹馬長殘了,相反,自家竹馬絕對說的上是一枚美男子,只是人們最先註意到他的,不是他俊美的容顏,而是他身上無形中散發出來的讓人無法興起冒犯念頭的清冷氣質。

就好像,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焦羊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小時候那麽軟糯可愛,喜歡裝小大人模樣的小包子哥哥,如今卻長成了這麽一副討厭的模樣。

對,討厭。焦羊就是很討厭自家竹馬那禁欲的,無欲無求的模樣,每每看到,她都會興起一種強烈的想要摧毀這一切的念頭,她可沒有什麽不敢褻玩的心態,她心裏有的,只是如何讓自家竹馬破功,讓他無法維持那讓她討厭的模樣。

他不是禁欲嘛,她就讓他永遠禁不了。

“何止是殺豬刀啊,歲月簡直讓他成了殺千刀。”

說這句話的是坐在一旁沙發上的陌一,原來焦羊在不知不覺中便把自己心裏想的說了出來。

焦羊挑眉風情一笑:“看來你對我家竹馬很有意見……”

陌一是一個很沈默寡言的女孩,除了必要的話,她很少會發表自己的看法,如今看來也是焦羊的話讓她產生了共鳴,憋不住了。

扶了扶完全沒有掉下來的眼鏡,陌一剛想說什麽,眼角餘光瞥到正向這邊走來的身影,撇撇嘴,不說話了。

焦羊面前的桌子上多了一個塑料袋,翻開看了看,裏面是幾顆還沒有削皮的土豆,接過自家竹馬遞過來的削皮刀,她自覺的開始削皮。

沒辦法,親親父母出國甜蜜度假去了,自家竹馬現在為了自己的午餐而操勞著,打打下手也是應該的,畢竟吃人家的嘴短,想耍賴都不行。

畢竟是青梅竹馬,這麽多年的相處,早就成了一個人不需要說什麽另一個人就能明白的階段了。

看到兩人之間明顯的默契配合,陌一隱在眼鏡下的眼裏似乎閃過什麽。

毛小旅似有所感的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漠的嘴唇輕啟,話卻是對焦羊說的:“有什麽事趕緊說,我可沒有為客人準備午餐。”

客人陌一:……我不愁沒飯吃謝謝。

陌一走後,焦羊拿著自己削好皮的土豆進了自家廚房,說來也慚愧,長這麽大,她進廚房的次數屈指可數。

小時候她倒是對廚房蠻熱衷的,也嘗試過自己做飯,奈何第一次就把電飯煲燒壞了,第二次就差點把廚房給燒了,第三次端出來的是烏黑的煎蛋,第四次是把糖當鹽,炒了一盤甘甜的苦瓜,第五次,唔,沒有第五次了,為了自己的腸胃,也為了自家女兒的安全,焦氏夫妻那是嚴令禁止焦羊再進廚房。

“把土豆削的這麽有個性,你怎麽不去學雕花?”

毛小旅垂眸看著焦羊削的棱角分明的土豆,連下刀切的心都沒有了。

焦羊毫不在意自家竹馬這點毒舌,她拿了一塊一旁切好放著的青瓜嚼著,嘴裏含糊不清道:“你又不是現在才知道~”

毛小旅微微皺起眉峰,回頭訓斥她道:“吃東西不要說話,小心咽……”

後面的話隨著嘴上柔軟的觸感被迫咽了回去,毛小旅保持著一手拿刀一手拿土豆的姿勢,任由他愛惹火的青梅摟著他因為側著而僵硬的脖子,還放肆的用小蛇般靈活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齒,在他口腔中掃蕩。

焦羊的舌頭在他的牙齒上一一掃過,觸及到那糾纏過來的舌頭時,她一把含住,微微吸了一下,全然沒有註意到自家竹馬那註視著她的明明滅滅的眼眸。

一吻結束,嘴唇分開時還有輕微的響聲,焦羊媚眼如絲的看著自家竹馬,在他的註視下伸出鮮艷的小舌把連接兩人的銀絲勾入嘴裏,滿意的看到他那原是無欲無波的俊美臉上為自己起了波瀾。

“呵呵,我出去看電視啦。”

焦羊心情很好的在惹完火以後走人,這樣的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幹了,正所謂熟能生巧,毫無心理負擔~

……

在自家竹馬的註視下,焦羊老老實實的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午餐,連自己不愛吃的芹菜都被迫吃了好幾口。

“要是為了些不重要的事而打擾我,晚上就自己把自己打包送過來。”

毛小旅在門口停住腳步,回頭看著焦羊,瞇了瞇眼睛,叮囑道。

他深知自家青梅閑不住的性格,即便她不去找事,她那幫“小弟”也會慫恿她找事做。最近這段日子他接手了一樁官司,有些棘手,需要花費的時間很多,騰不出手來為她解決問題。

焦羊撇撇嘴,幾步上前摟住他的脖子,墊起腳尖在他耳邊吻了一下,微微側了側臉在他耳朵上呼了一口氣,說道:“你再不走,我會懷疑你故意在這等著我哦~”

尾音極具暧昧纏綿。

毛小旅抿了抿唇,耳朵微不可察的動了動,耳垂隱秘的泛起了紅,青梅太熱情,竹馬有些吃不消。

在家裏美美的睡了一個午覺,下午三點,快到了與人約定好的時間,焦羊才在小弟們不停的催促下出了門。

“老大,你可真行,每次出來見客戶都是掐著點來的。”小弟一號阿黑看了眼手表裏的時間,朝下車的焦羊豎起了大拇指。

焦羊有一幫小弟,以紅橙黃綠青藍紫白黑命名,這不是什麽幫派也不是什麽黑社會,這只是一群在警校裏被焦羊表現出來的手段而折服的同學心甘情願或者說是死纏爛打的為了跟著焦羊而成的小弟團,他們都是一群心地善良正義感爆棚的孩子,他們都有自己的名字,至於代號?那只是為了方便稱呼罷了。

焦羊下巴揚起了矜持的角度:“知道我會踩著點來,你們還一直催我做什麽?”

阿黃嘿了一聲,撓頭憨笑:“這不是怕你路上塞車耽誤了時間嗎。”

抱著零食的阿綠從一邊過來,焦羊一眼就看到了那是她聽故事時愛吃的話梅,雙眼刷的亮了幾分,拍了拍阿綠的肩膀,笑了:“孺子可教也!”

這一次的客戶是個年輕的女白領,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憔悴,看到他們來了,也只是微微點頭示意。

焦羊招來服務員點了三杯咖啡和一杯白開水,在飲品上來之時,一直在沈思的女客戶也調整好了情緒,焦羊喝了一口白開水潤喉,對對面的女士說道:“您請說,我們聽著。”

焦羊他們現在正要做的,便是聽故事。

聽委托人的故事。

小弟們雖然是學校的精英分子,但奈何硬朗的外表下隱藏著愛八卦的心。他們組建了一個即是為了爆棚的正義感,也是為了滿足八卦之心的「揚正工作室」,其主旨便是聽完那些可憐人的故事後,為他們完成一個不違背道德的心願。

當然,這些是要收報酬的,畢竟沒有金錢的支撐想做什麽都做不了不是?

白領女士點點頭說道:“你們好,我叫歐陽柔兒,我的故事是這樣的……”

☆、我們的故事(二)

? 歐陽柔兒出生在農村,那裏民風淳樸,人們都心地善良,讀書以後,歐陽柔兒立志要出去闖一片天地,與她有相同想法的,還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洛師師,兩人相約考上同一所大學。

大學四年,畢業以後歐陽柔兒滿懷壯志去省內一家知名企業應聘經理,原以為以她優秀的成績以及符合企業的管理觀念,這個職位非她莫屬,卻被告知此位另有所屬,正在她失落無比時,又接到了總經理想要見她的消息。

她一臉莫名的又來到該企業,先是暗暗驚訝了一番總經理的年輕有為,更是激勵了她心裏一直都有的雄心壯志,正疑惑中,便聽總經理說了一番從此改變了她一生的話。

那段話無非是表達了對歐陽柔兒能力的認可,表示公司有意培養她,希望她能先任總經理秘書一職,等熟悉了公司的事務以後,他會親自培養她,讓她到分公司任副經理一職。

歐陽柔兒到底是剛畢業的女生,涉世未深,心思也單純,聽此一說便當真以為自己的能力被看中,也沒深思其中有沒有什麽不妥,當下沒多猶豫便答應了下來,從此,她便成了總經理的秘書。

總經理姓徐名沁雷,是個手腕了得的人物,在他身邊見多了他果斷抉擇的手段,歐陽柔兒漸漸的被他吸引,產生了儒慕的心理。

閨蜜洛師師在其他企業工作了一段時日,後來該企業因為經濟危機而宣布破產,洛師師便就此失業了。歐陽柔兒不忍見閨蜜因為面試不得力而郁郁寡歡的模樣,恰逢公司裏有一主管辭職了缺人,歐陽柔兒便把洛師師推薦給了徐沁雷,更是百般為此說好話,後來面試通過,洛師師便與她成了同事。

為此,歐陽柔兒還好是高興了幾日。如果她能預料到後面發生的事情,那麽她便是打死也不會做出這種引狼入室的事,奈何,知人知面不知心,而她,也沒有預知能力。

日子便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徐沁雷到哪裏出差都喜歡帶上歐陽柔兒。在這段日子,歐陽柔兒雖然成長了很多,知道了一些職場的潛規則,但到底是心思單純的人,雖然幾次去飯局的時候被客戶灌得爛醉了好幾回,但每回醒來她都是在自己的房裏,旁邊還有徐沁雷為了照顧她而一晚未睡的熊貓眼,漸漸的,歐陽柔兒那本就不強的防備心便就此放下了,對徐沁雷那是無比的信任。

或許,在她的內心深處是期待著能夠發生什麽的吧?

再一次被灌醉,歐陽柔兒醒來以後只覺得自己渾身酸痛,一睜眼便見到睡在一旁渾身赤.裸的徐沁雷,身上還有著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樣的痕跡,看這情形,怎麽可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歐陽柔兒先是一驚,但隨即心裏便是一片覆雜,還沒等她心裏理出個所以然來,一邊的徐沁雷便一聲哼唧,醒了。

徐沁雷似是懵了會神,隨後便反應過來般,一臉懊惱和愧疚,他抓著歐陽柔兒的手,鄭重道:“柔兒,是我對不起你,昨晚,昨晚我也喝醉了,怎知,便,便發生了這種事。你放心,我一定會負責的,你能接受我嗎?”

歐陽柔兒一時失言,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她又能說什麽?況且,她看了徐沁雷一眼,要了她的人是他,好像也沒什麽難以接受的,相反,心裏好像還有一絲竊喜……

工作上,歐陽柔兒是徐沁雷的秘書,私底下,歐陽柔兒成了徐沁雷的女友,兩人剛捅破了那一層關系,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隨著徐沁雷對她的關心體貼,歐陽柔兒也逐漸放任自己沈迷下去。

幾個月後,歐陽柔兒懷孕了。

因為家裏有些事,歐陽柔兒回了家,一路上都有些頭暈想吐,她以為是坐車的緣故,幾天以後還是這樣,她便去當地的醫院檢查,在醫院拿了檢查結果出來,歐陽柔兒滿心歡喜的只來得及打電話告訴父母公司有事先走,便興沖沖的回了她和徐沁雷的家。

她想給徐沁雷一個驚喜,便沒有提前告訴他她回來了。豈料,歐陽柔兒剛下的士,便見到她和徐沁雷的家樓下,在路邊吻得難分難舍,衣冠不整的人赫然是她親愛的男朋友和閨蜜!

她當時只覺得怒火攻心,上前便是扯開兩人,狠狠扇了徐沁雷一巴掌,徐沁雷被她用力一扇,人也反應過來了。對上強忍著眼淚的歐陽柔兒,他條件發射的解釋:“柔兒,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剛剛喝醉了,把師師當作你了……”

歐陽柔兒本是不相信的,但一聞到他身上確實渾身酒氣,也許是為了自己好受些,她便接受了他的解釋,心裏的怒火也稍降了些,但仍是指著一旁像是懵住了的洛師師逼問道:“你們怎麽會這麽晚在一起?為什麽你會喝醉?為什麽師師會送你回來?小陳呢?”

小陳是他的司機,以往要是應酬中他喝醉了,都是小陳幫忙攙扶回來的。

徐沁雷解釋道:“今晚有應酬,恰好這事師師這個主管也需要到場,我便帶著師師去了。小陳今天拉肚子跟我請假了,我一個不察被客戶灌醉,只能麻煩師師送我回來,只是剛剛一時酒精上頭,把師師當成了你,才會有你看到的那一幕,柔兒,你相信我好不好?”

徐沁雷的聲音帶著哀求,歐陽柔兒不由得心軟了,一直在旁當透明人的師師此時略帶著委屈說道:“柔柔,我也委屈啊,剛剛徐總幫我當作了你,他一個大男人酒勁又大,我哪裏是他的對手,就這樣,就這樣被當成你的替身被占了便宜……”說著說著就哽咽了。

歐陽柔兒雖然心裏存疑,但到底是心軟了,再加上剛剛一生氣,肚子便開始不舒服,她也沒有那麽多精力再去質疑了,此事便這麽就此揭過了。

……

“等等,等等。”焦羊打斷了歐陽柔兒的話,她捂著左邊的腮幫子,倒吸了好幾口冷氣,在她疑惑的眼神下,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個,這話梅太酸了,我牙齒都快要酸掉了……”

說完便招來服務員,“麻煩給我一杯牛奶,加糖!加多點!謝謝。”

坐在他右側的阿綠偷偷腹議著,明明那話梅就是甜的!怎麽可能酸!還沒腹議完呢,他便悄悄的摸了把腮幫子,艾瑪,我沒吃話梅也覺得有點牙酸呢!

等牛奶上來了,焦羊狠狠的灌了好幾口,稍稍緩解了牙齦上猛的湧上來的酸,這才抿唇做羞愧一笑:“您繼續,繼續。”

歐陽柔了默了一會,這才繼續說道。

……

知道了歐陽柔兒懷孕的時候,徐沁雷便讓她回他們的家安心養胎,他則開始縮短自己的工作時間,連一些不是必要的應酬也不去了,每天都盡量的陪著她,雖不說百依百順,但到底也是呵護備至的,歐陽柔兒覺得自己每天讀生活在蜜裏。只是有一事讓她有些介懷,便是結婚的事,歐陽柔兒跟他提起結婚的事情,他便是沈默,她以為是自己把他逼的太緊了,便不再提這事,想著給他一些時間。

只是這麽一給,便又出了錯,或許說,她應該感謝自己給了一些時間,讓她,徹底認清了這麽一個人渣。

在家養胎以後,她便很少再去過公司,那天她看營養書時心血來潮,想著去公司去愛心餐,就是這麽一送,出了事。

開了一條縫的門內是男人粗.喘的喘.息聲,女人嬌.媚的呻.吟聲,以及不停傳來的肉.體.拍.打聲,已經經歷過這些事的歐陽柔兒自然清楚這是在做什麽,她只覺得渾身冰冷,血液仿佛凍結了般。她渾渾噩噩的站在那裏,忘了要幹什麽,從門口經過的員工看她的眼神讓她覺得她就是一個傻子,她想走,腳卻擡不起來,直到那原始的節奏慢慢沈寂,然後她便聽到師師嬌俏的驚呼聲:“這門怎麽沒有關?萬一有人來了怎麽辦?”

徐沁雷不甚在意的話傳來:“那又如何,我的員工要是這點眼色都沒有,也沒有必要再在這待著了。況且,這又不是第一回了,誰不知道你洛師師是我徐沁雷的人呢?”

門從裏面被拉開,歐陽柔兒面無表情的看著剛剛完事,臉上都泛著春的狗.男女,她以為自己會發狂,但她卻只是淡淡的對徐沁雷開了口,“我們分手吧。”

說完她一點也不想再聽他那什麽狗屁解釋,她轉身便走,卻突然間脖子一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歐陽柔兒恨不得戳瞎自己的雙眼。她被五花大綁綁在床上,另一邊墻壁邊上是那兩個正在激烈運動的狗.男女,一陣刺耳的尖叫後,兩人漸漸的停歇了下來。許是註意到她醒了,徐沁雷就這麽赤.裸著身子,臉上帶著一抹歐陽柔兒完全陌生的邪魅笑容來到她身邊,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低語:“醒啦?”

“……呸!”歐陽柔兒沒忍住啐了他一口。

徐沁雷摸了把臉,低低笑了起來,笑到最後越來越大聲,他一把掐住歐陽柔兒的臉,狠道:“我徐沁雷玩過的女人,沒有幾百也有上百了,你是最合我心意的女人……我原本還想偽裝著自己再陪你玩幾年,沒想到會被你發現了我與師師的關系,你既然想跟我分手,那我便不再需要顧忌那麽多了……”

在認識徐沁雷之前,歐陽柔兒就是個被父母保護的很好的女孩。在男女之事上更是一張純的不能再純的白紙。

這樣的人對於徐沁雷這種花花公子來說,無疑就是致命的誘惑。從一開始的見面以後,徐沁雷便開始了織網,只等著歐陽柔兒一步一步踏進去。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從寬松的孕婦裝上伸進去,撫摸著身下這具懷孕以後更加豐滿手感更加好的胴.體,心裏邪.念漸起。

感受著抵在大腿根上的熱度,歐陽柔兒急紅了眼:“禽.獸!我肚子裏還懷著你的孩子!”

“四個月了,可以行.房了。”徐沁雷摸著她微微凸起的肚子,眼裏的興奮更濃,他舔了舔唇,垂涎道:“我玩過各種各樣的女人,就是還沒有玩.過孕.婦,呵,以前那些女人在我身邊都久不了,即便懷了也是立馬就墮了,現在想想還真有些後悔,早該嘗嘗孕.婦滋味的……”

剛說完便不顧她的抵抗,把剛不久才從洛師師身體裏出來的熾熱用力擠了進去。

掙脫不了只能任由他動作的歐陽柔兒快瘋了:“你滾開!!!”

歐陽柔兒沒想到,讓她更加崩潰的事情還在後面。洛師師赤.裸著身爬上床來,壓在徐沁雷的身上,緊貼著他不停的磨.蹭他的後背,還當著她的面拿起他的手放進她的下.體不停的抽.插……

“呵呵,”徐沁雷笑得開懷,“想知道她怎麽了嗎?乖,把這個吃了,你馬上也會這麽熱情的……”

……

“那一天,我的孩子硬生生被那狗.男人弄沒了……”歐陽柔兒說到後面的時候,只是大概說了下結果,但她的臉色仍然很不好看,很顯然那些事情給她的打擊很重,她一直處於痛苦的崩潰邊緣。

雖然只有寥寥數語,但焦羊等人已經從她帶著無邊恨意的話中聽出來事情的嚴重性,紛紛被自己腦補的情景驚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論鎖門的重要性#

#我猜中了過程沒猜中結尾#?

☆、我們的故事(三)

? “那麽,你希望我們幫忙做什麽呢?”等到歐陽柔兒的心緒沈靜下來以後,阿黑緩緩開口問道。

歐陽柔兒握著咖啡杯的手用力到泛了白,與她的動作相反,她表面上卻很淡定從容,如果不是她那憔悴的面容,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已經放下了這一切。

送走了歐陽柔兒,焦羊捂著還隱隱泛酸的腮幫子,給陌一去了電話。

“聽完了?”

陌一的聲音很少有什麽起伏,焦羊能想象的出她現在一定是在閑來無事忙著入侵某某企業的系統,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睛肯定沒有離開過那一串串讓人眼花繚亂的數據。

焦羊嗯了一聲,“你今天怎麽沒來聽?”

陌一漠然道:“我對那些可以上八點檔狗血劇的愛情故事一點興趣都沒有,陪你聽了幾回已經是我的極限。”

“好吧,幸好你沒來聽。”焦羊續添了一杯牛奶,幽幽說道:“我聽完都覺得牙齦一陣陣的泛酸,現在還有後遺癥呢。”

陌一一直快速運轉的纖細手指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活該。說吧,這次要我幹嘛?”

“呵呵,就是……”

掛了電話,焦羊看著身旁也捂著腮幫子的三個大男人,秀眉挑起,不滿道:“學我幹嘛?”

三個大男人一本正經道:“不,我們只是後遺癥發作了。”

焦羊沒憋住,撲哧一聲笑了,啐道:“去你們的,還敢打趣我了,皮癢癢了是吧?”

阿黃嘿嘿笑了笑:“癢著咧,老大什麽時候讓我們去練練筋骨?我覺得我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在叫囂著活動活動呢。”

焦羊略無語的看著阿黃大塊頭,“阿黃啊,等畢業了你可是要當警察的啊,警察蜀黍這麽好鬥真的好嗎?”

阿綠攬著阿黃的肩膀,嘿道:“這家夥可是一心想著當警察以後為民除害呢!”說完他眨了眨眼睛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其實他就是想著找人打架呢!”

阿黃捅了他一拐子,“嘿,兄弟,我都聽到了啊!”

阿綠朝他無辜眨眼。

為了更好的活動開手腳,焦羊動作隨性的坐到了對面,笑著看他們打鬧,見他們停下來以後才說道:“前些日子聽秦叔叔說過,西巷那邊不知打哪來了一群小混混,總是聚眾鬥毆,屢教不改,還屢屢調戲路過的女子,因著沒做出太過分的事來,每每也只是拘在所裏教育了那麽幾天便被放了出來,秦叔叔們可是對他們頭疼的很,你們這麽有鬥志,便去那裏試試吧。”

焦羊瞇了瞇眼,嘴角掛著痞氣十足的笑容補充道:“下手有分寸些,出了事我擔著。”

“老大你說這話可真霸氣!”阿黑帶著黃綠兩人離開前還不忘給焦羊點了個讚。

霸氣的焦羊看了眼時間,施施然的回竹馬家去調戲自家親親竹馬了。

三日後,焦羊睡了一覺從床上爬起來,看到陌一還在對著那一串串天文符號,第不知道多少回深感佩服,她只是看一會就覺得頭暈乎乎的,更別說長時間對著了。

她來到陌一的公寓已經快五個鐘了,從來到到現在,她都去補了個眠了,陌一還是維持著這麽一個姿勢,要不是她的手一直在快速的動著,她都要懷疑她是保持著這個姿勢睡覺。

深知自己什麽忙也幫不了,焦羊躺回床上玩手機,發信息去騷擾親親竹馬。

就在竹馬被自家青梅頻繁的暧昧短信騷擾的無法正常工作,而忍受不住撥了電話給青梅時。

“行了,終於破解了!”陌一少有起伏的聲音出現了些許波動,這也難怪她會激動,三天前焦羊讓她入侵徐沁雷公司系統尋找資料,本以為是件很簡單的事情,沒想到那裏的系統居然被頂級黑客強化過,她幾乎是不眠不休費了三天才破解了,這種遇到敵手的興奮讓她在這三天裏居然一點都沒感到困倦,滿心滿眼都是快點快點再快點。

聽到陌一的話,焦羊也興奮了。看到親親竹馬的來電也顧不上了,手一滑就掛掉了。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

另一邊的毛小旅聽著手機那頭機械的女聲,正在簽名的手一個用力,劃穿了紙。

引誘完人就不接電話,看來自家青梅是該好好教訓了。想起焦羊被吻以後嬌艷欲滴卻懵懂毫不自知的模樣,毛小旅的眼眸不禁深了深。

陌一把打印出來的兩份資料分別放好,“這一份是徐沁雷公司做的假賬記錄,還有一份是與他有所勾搭的官員名單。”

歐陽柔兒提供了徐沁雷公司做假賬的消息,以請求他們,拿到證據,即便不能整垮徐沁雷,也要給他添些麻煩。

焦羊隨意翻了幾眼官員名單,自古以來,官商相勾結是常態,因此看到這個她並不感到驚訝。雖然不能就此把這些國家蛀蟲拔掉,但有了這些,相信毛叔叔處理事情也方便一些。

親自盯著陌一上床,確保她睡著了,焦羊才拿著這些資料出了門。

坐公交坐了十來分鐘,焦羊到了目的地。

“羊崽,來找你毛叔叔呢?”警察局警衛員陳叔是個四十有幾的男人,見到焦羊,和藹的跟她打了個招呼。

焦羊在這市級別的警廳裏可謂是無人不知,不完全是因為她是毛局長見誰便炫耀的內定兒媳婦,還因為她在警校裏那出色的讓省級政府也誇讚的成績,可以說焦羊只要不出什麽大的差錯,在這裏任職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嗯,陳叔辛苦了。”焦羊乖巧的回話,她對長輩向來尊敬不作假,倒也因此入了許多長輩的眼。

輕車熟路的到了辦公室,把門開了一條縫,焦羊調皮的探進頭,“毛叔叔~~”

“咳!咳!咳!”

毛傅愷聽到聲音嚇了一跳,手上下意識的便把手裏的書藏好,看清來人是焦羊,這才清了清喉嚨沒好氣的拍著胸脯說道:“羊崽啊,下次不要這樣嚇你毛叔叔,毛叔叔都快被你嚇出心臟病來了。”

焦羊眼尖的發現他的小動作,手腳麻利的搶過他藏起來的書,“哇噢,毛叔叔你又在偷看小黃書,不害臊~”

焦羊手裏拿著的書,標題大大的寫著《親親少將,麻煩你輕點》,翻開裏面的內容一看,嗬,不能再勁爆了。

毛傅愷假裝淡定的喝了口涼開水,只是臉上的紅暈都蔓延到他的脖子上了,對上焦羊戲謔的眼神,一本正經解釋道:“這是我剛剛去巡邏的時候從一個警員身上沒收的,我只是隨便翻翻,嗯,隨便翻翻……”

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直接惱羞成怒了:“活到老學到老嘛!現在的小孩越來越不討喜了,哼!”

“呵呵。”焦羊笑嘻嘻的安撫炸毛了的毛傅愷,不再開他玩笑,把包裏陌一給的兩份資料交給他過目,這才是她今天來這裏的目的。

毛傅愷看完那兩份資料,心裏又再次起了挖墻角的心思,“那個陌一真的不考慮來這裏工作嗎?待遇一切都好說,警察局需要這樣的技術人才啊!”

焦羊搖了搖食指,“叔叔,你怎麽還不死心啊?陌一能自己養活自己,真的不會吃國家飯啦。”

毛傅愷也明白是挖不到這麽一個人才了,雖然覺得可惜,卻也只是哼唧了幾聲便不再提了,反而問起了兩小家夥的感情狀況:“你還有幾天就要開學了,怎麽沒跟我家那混小子膩歪在一起?”

這裏的警校開學比一般的大學要早上幾天,毛傅愷只有那麽一個獨子,滿心希望兒子長大後可以繼承自己的衣缽,哪曾想那混小子在填報志願的時候沒有按照他的希望報考這個全國頂尖的警校,反而報了本市名氣在全國來說不算大的綜合類大學的法學系,說是要當個什麽律師,這可把他氣得好幾天都是吹胡子瞪眼的,每每見到他都想抽他幾頓。

原以為自己這身警衣無處傳承,一直以來他們夫妻倆拿來當親女兒對待的焦羊卻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報考了警校,並在招生考試中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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