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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鬼谷縱橫,天下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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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聖看到這裏下巴都快拖到地上。

不免一笑,道,"這擁有七七四十九種變化的刀陣,確實完美,不過你們似乎是找錯人了呀。"

此時劍聖才恍然大悟。

他們知道張子楓體質極其變態,力量更是可怕,便變化出這十二刀陣來。

可他們也最容易忽視這個所謂的弱點。

如今這弱點在張子楓雙手握桃木劍下,強破十二刀陣下,弱點也成了他的優勢。

張子楓這一拳看似隨意,實則秒到不行。

聽到劍聖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鳥語,張子楓是一臉懵逼。

他喵的就是單純想用這桃木劍砍去而已,哪裏有想那麽多。

不過那一拳頭張子楓倒是認真想了一下。

說到底是劍聖想多了又或者是他把張子楓想的太過於聰明。

聽到劍聖這一系列的分析。那十二閻羅氣血翻騰,連連受挫讓他們一口血噴了出來,炁在他們體內暴走逆流,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的資格。

他們輸的不是實力。輸的是沒想到張子楓是個楞頭青,輸的是對張子楓的戰鬥方式不夠了解。

看到這裏,那蘇伯奉臉色一變轉身逃。

可張子楓早已經註意到了他,而少年也躍躍欲試。

少年單腳到底。只聽見空氣發出炸響,驟然一道殘影掠殺而至。

"鞭腿!"

少年一個翻身,鞭腿啪的一聲砸出。

蘇伯奉冷哼一聲,天然罡氣格擋。

"砰!"

突然蘇伯奉臉色刷一下變了,驚呼道,"好大的力!"

瞬間蘇伯奉這所謂的無堅不摧天然罡氣竟然硬生生讓少年震碎,緊接著便是單手抓出,直接將蘇伯奉的雙臂卸掉,疼得他發出一聲悶哼。

"臭小子,你上次還不敵我,這一次為何能破我的天然罡氣?"蘇伯奉痛苦看向一臉冷漠的少年。

只聽見少年無比嚴肅道,"上一次我餓了,沒力氣。"

蘇伯奉,"??"

"我說蘇老兒,你還真是作死呀,竟然還敢來找我,"張子楓笑呵呵而來,拍了拍蘇伯奉的肩膀,道,"你以為這十二閻羅就可以幫你報仇?"

"你??"蘇伯奉氣的臉漲紅,特別是在看到張子楓這洋洋得意的表情,他恨不得抽出他四十米大刀,奈何他雙臂被卸掉,他不可能是對手的。

"既然你要作死,那就怪不得我了,"驟然張子楓臉上閃過一絲寒意。

"砰!"

一掌拍下,頓時蘇伯奉爆射了出去,滾到了十二閻羅面前。

"炁海碎了!"十二閻羅面面相覷。

好歹毒的手法!

對於武道者來說。炁海修行不易,如果被人震碎,那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痛苦一百倍吧。

"怎麽,怕了?"張子楓冷笑道。

"哼。要殺便殺,你哪來那麽多廢話,"十二閻羅齊聲,竟然沒有任何一絲懼意。

"殺?"張子楓微微一笑,"我有說過殺你們嗎?"

"你想幹嘛?"

"你猜呀。"

頓時十二閻羅臉色大變,在看到蘇伯奉這可伶模樣,他們趕緊護住自己的炁海,一股恐懼頓時縈繞全身。

眼看著張子楓的魔爪伸向了他們。突然就在這時,只看見兩道殘影驟然掠殺而來。

"來的好,我還以為你們這兩個縮頭烏龜不會出來呢!"張子楓微微一笑,原來他一直就知道這二人的存在。

二人雙掌虛空拍出,張子楓不躲,同樣雙手奉上。

"砰!"

頓時二人被張子楓一掌震飛了出去,而張子楓不動於衷。

"不愧是號稱最強戰神,這可怕的怪力。我師兄弟二人的一掌竟然也無可奈何!"一身穿白衣的男人作揖微笑。

黑衣男人戾氣乖張,冷冷道,"今日不便交手,我師兄弟二人改日來殺你。"

言罷黑衣男人冷冷掃向身後如喪家犬的十二閻羅。"走吧,別給你家閻王丟臉了。"

"你們怎麽在這裏?"十二閻羅驚呼。

"哼,你們已經敗了,沒有資格再問我師兄弟二人。"言罷二人對張子楓作揖,道,"這第二考驗你算是贏了,如果第三考驗你若是能贏??"

"又如何?"張子楓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白衣男人溫文爾雅一笑。

"好,有點意思,我接受了。"

"等等,"劍聖眉頭一皺,"你們兩個到底是誰?"

剛剛他們出手,劍聖並不能判斷出他們的身份,不免有些好奇。

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二人的實力恐怕遠遠在十二閻羅之上。

黑白衣兩位男人默契停下,平靜道,"鬼谷縱橫劍術傳人。"

白衣男人手中寶劍一閃而出,寒芒殺機四伏,"我乃縱。"

黑子男子冷冷道。"橫。"

言罷二人帶著落敗的十二閻羅離開了。

"鬼谷傳人為什麽會幫他們的仇家?"劍聖一臉震驚看著張子楓。

張子楓聳了聳肩膀,道,"我又不是算命的,我怎麽知道。"

"時隔多年,這銷聲匿跡的鬼谷傳人終究是現身了,不知道師父老人家知道了,會不會有些想法呢?"劍聖露出一抹戰意的笑容。

說實話這劍聖名號,對於他而言其實多少有些壓力的。

放在同一個時代,他確實當之無愧,不過如果放在整個華夏,他的劍術未必是第一。

比如師父逍遙子?!

又比如劍聖從小聽著鬼谷傳人故事入睡的二人。

而此時遠在龍虎青山的山野小道,聽見一聲牛鈴鐺的聲音響起。不時只看見一穿著破布道袍的老頭,手持浮塵,倒騎青牛而來。

而就在這時,青牛突然停了下來,原來只看見在路的中央,正站著一位豐腴猶存的美婦擋住去路。

"為何當老道去路呀!"逍遙子不曾回頭,而是悠哉悠哉打開酒葫蘆,喝起山泉來。

美婦微微一笑,"看起來逍遙子老先生,這生活過得當真清貧,酒葫蘆不裝酒,竟然裝這山澗清泉嗎?"

"水和酒其實並沒有任何區別,關鍵是人,老道我心中自在,喝什麽都醉。"

美婦微微一笑,"不愧是逍遙子老先生,不羈世俗侵擾。"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還請讓路吧,別當著我這老朋友的路了。"

青牛擡起頭,舔了舔鼻子,仿佛通了人性無視了美婦,往山下慢悠悠而去。

而這時美婦突然微笑,道,"逍遙子老先生,晚輩若是有事相求,想請老先生下山一趟。"

"老道退隱江湖,不理世俗之事多年,你且另尋他人吧。"

"是嗎?"美婦作揖,微笑道,"我們有償。"

"不需要,快快下山吧,天色不早了,我龍虎青山破舊,住不進那麽多人的。"

美婦臉色一楞,原來在四面八方竟有伏兵。

他們明明壓制了氣息,可是卻還是被這位泰鬥捕捉到了。

只看見逍遙子那炸毛的舊浮塵空中輕輕揮動,頓時山澗狂風大作,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讓眾人忍不住跪地膜拜。

"逍遙子老先生請留步,話不要說的那麽肯定,"美婦痛苦的從口袋掏出一張紙來。

青牛停了下來,看了一眼逍遙子,青牛發出一聲低鳴。

逍遙子輕輕瞥了一眼這張嶄新的紙,頓時眼睛亮了起來,道,"這??難道就是??"

"沒錯,"美婦露出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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