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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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但邀請我去參加教堂組織的一個溜冰派對,而且,她將我推進了特裏父母的車裏,接著車便向溜冰場開去。盡管溜冰場距離這裏有15英裏遠,然而在路上我們都沒說幾句話。一路上,我坐在車的後排,真想鉆進座位底下去,這真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即使是我們到達溜冰場以後,交往還是沒有什麽起色。每當有雙人滑的時候,我都在心裏盼望並祈求特裏會過來邀請我。然而,事與願違!經過了三場雙人滑,我已經忍無可忍了!因此,我和他的兩個最好的朋友輪流滑著。在溜冰場的喇叭響起最後一輪雙人滑的通告時,特裏終於動作笨拙地溜到欄桿旁,與我站在了一起。

“我猜,你正在想我為什麽沒有邀請你和我一起雙人滑。”這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我竭力試著不去看他的大眼睛,那雙可以將我融化的美麗的棕色眼睛。我裝得很冷靜,還對他撒了謊:“不,我並沒有這麽想。”

他非但沒把我刻薄的回答放在心上,還用下面這些話俘虜了我的心。他用他那雙漂亮的眼睛盯著自己的溜冰鞋,很謙虛地說道:“我之所以沒有邀請你,是因為我滑得不好。假如你不擔心我會讓你摔倒在地,你是否願意和我一起滑呢?”這一回,我看著那雙眼睛,真的被他融化了。

就在我們手牽手在《直到永遠》的歌曲聲中滑行的時候,我知道我的生活將從這一刻改變。我從未見過一個會承認自己缺點的男孩,更別說還為一個女孩擔心了。最初,我僅僅是著迷於他英俊的外表(哪個人不會註意到那雙漂亮的棕色眼睛呢),然而,還是他美麗的心靈讓我知道他是多麽特別。

最終,我找到了自己的白馬王子。

縱然他並未騎著駿馬(只是租來的溜冰鞋),然而,在我們繞著溜冰場滑行的時候,他讓我覺得我就是舞會上的灰姑娘。我緊緊地拉著他的手——並不是因為對午夜的懼怕——而是為了幫助他,不讓他摔倒。

看著我們的結婚照片,我最鐘愛的一張是夫妻兩人沿著教堂過道朝前走的場景。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妻子優雅地用手挽著丈夫的胳膊一起從過道走過。可我們不是這樣!在宣布成為夫妻之後,我們走過過道,仿佛七年前我們在溜冰場那樣——手牽著手,許下諾言不讓對方摔倒。

我們的孩子們喜歡聽他們的爸爸不知道怎麽滑冰,讓我牽著他的手以防兩個人摔倒的故事。然而那個時候,對他們的媽媽來講為時已晚。那雙眼睛她只看了一眼,就已經深陷其中,墜入了與白馬王子的愛河之中。

遙望著你的愛慕者

佚名

卡瑞是大學裏非常受歡迎的籃球明星,幾乎人人都知道他。正是因為如此,他成了學院的驕傲,男同學嫉妒他,女同學把他當成英雄來崇拜。有一個名叫娜勒的女孩,是眾多仰慕者中的一個。

娜勒是約翰遜教授的女兒,她與卡瑞是同班同學。在家裏,約翰遜先生是一個很嚴厲的父親,而一個體育明星在這樣的家庭是得不到太高評價的。因此,娜勒在家中從未提過卡瑞的名字。在學校裏,兩個人幾乎很少說話,並且彼此之間總是保持一定的距離。

娜勒的家就在大學校園裏,她家附近有一個很大的操場。每天下午放學以後,卡瑞都會在那裏至少練習一個小時的籃球,然後才回家。娜勒的家住在三樓,她從陽臺上就能夠看到操場。每天放學回家後,娜勒總是習慣坐在陽臺的椅子上,讀書或者做作業。有時,她會擡起頭,看著卡瑞投籃,或者數他進了多少次球。

然而,卡瑞似乎沒有註意到陽臺上的娜勒。

一天下午,外面起風了,娜勒就把椅子搬到了房間裏。但是,她仍然能夠聽到操場上傳來的球聲。突然,球聲消失了,操場變得非常安靜。於是,娜勒透過窗子向外看,因為她覺得這有點反常。

她看見,卡瑞蹲在操場上,手裏拿著一支粉筆在地上寫著什麽。娜勒很好奇,“他在寫些什麽呢?”寫完之後,卡瑞站起身,背起書包,拖著沈重的步伐回家了。

見卡瑞離開了,娜勒迅速地跑下樓,悄悄地來到了操場上。當走到卡瑞剛才待的地方時,她看到地上寫著這樣的話:“娜勒,你為什麽不看我打球呢?”

娜勒把地上的粉筆頭拾起來,在那句話的後面加上了這樣一句話:“可是,我真的看了呀。”

康覆醫院裏的婚禮

艾米

愛的羽翼會在何處駐足,無人知曉。偶爾,她可能會出現在最不尋常的地方。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有一天,她突然降臨在洛杉磯郊區的一家康覆醫院裏,這裏的大多數病人都喪失了最基本的身體機能。

醫院的工作人員聽到這個消息時,一些護士哭了,院長哈利震驚了。但從那時起,哈利把它當作一生中最偉大的日子,為它祈禱。

現在的問題是,怎麽給他們縫制結婚禮服呢?雖然有些麻煩,但哈利知道職員們會找到解決的辦法。一個護士自告奮勇地攬下了難題,他放心了,希望這會是兩位病人——朱安娜和邁克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一天早晨,邁克出現在哈利的辦公室門口,他的身體用帶子縛在輪椅上,借助呼吸器呼吸。

“哈利,我想結婚。”邁克說道。

“結婚?”哈利張大了嘴巴,“這可是件大事,和誰呢?”哈利問。

“朱安娜,”邁克說,“我們相愛了。”

愛情,愛情穿越了醫院的大門,降臨在兩個完全癱瘓的人身上,並進駐了他們的心靈——盡管兩位病人衣食不能自理,需要呼吸器才能呼吸,而且永遠不能行走。邁克得了脊髓肌肉萎縮癥,朱安娜身患多發性硬化病。

結婚的念頭如此真切,當邁克拿出結婚戒指,露出多年不見的笑容時,事態就更加明確了。事實上,此時的邁克是醫護人員見過的最溫柔、最善良的邁克。而此前他一直是公認的暴脾氣。

邁克的暴躁是可以理解的。25年來,他一直住在醫療中心。9歲時,他媽媽把他送來後,每周來看幾次,直到逝世。他經常大發雷霆,把護士罵走,但至少他覺得醫院是他的家,病人們都是他的朋友。

曾經有一個女孩,坐在吱吱做響的輪椅裏。邁克想她一定註意到自己了。但她並沒有在這裏待很久。盡管邁克在那兒度過了生命的一大半後,但他也不得不離開。

醫療中心要關門了,邁克被轉移到另一家康覆醫院,遠離了他的朋友們,更糟的是,也遠離了貝蒂。

邁克開始變得孤僻,寧願待在黑暗的房間裏,足不出戶。朋友驅車兩個多小時來看他,他依然情緒低落,沒有人能走近他。

有一天,他躺在床上,突然,走廊傳來一陣熟悉的吱吱聲。古老的輪椅吱吱作響,就像他在以前的中心遇到的女孩——朱安娜所坐的輪椅發出的。

吱吱聲在他的門口停住了,朱安娜凝視著他,問他能否和她一起外出。他立即興奮起來,再次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生命似乎重新回來了。

他開始再次仰望藍天白雲,開始參加醫院的娛樂活動,不知疲倦地與朱安娜聊天。他的房間充滿陽光和歡聲笑語。不久,他向從24歲開始就一直在輪椅上生活的朱安娜求婚,想知道她是否願意嫁給他。

朱安娜曾經度過一段非常艱辛的日子。三年級還沒讀完,她經常會因身體虛弱而昏倒。母親以為她偷懶,總打她。她生活在恐懼中,一直擔心母親要拋棄她。所以,身體好些時,她就會像小女傭一樣打掃房間。

24歲前,她和邁克一樣,做過一次氣管切開術,以使呼吸暢通。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被確診患有多發性硬化癥。30歲時,她被送進醫院接受24小時的全天護理。

所以,當邁克問她這個“重大”問題時,朱安娜想如果他是在戲弄她,那將會給她帶來無法承受的痛苦。

“他說愛我時,我非常害怕,”她說,“我想他是在跟我開玩笑。但他說,他是認真的,他愛我。”

情人節那天,朱安娜穿著一件白色的綢緞婚紗,上面綴滿珍珠,婚紗很寬松,足以遮住輪椅和呼吸器。哈利自豪地把她推到房門前,她激動得淚流滿面。

邁克穿著筆挺的白色襯衣和黑色夾克,脖子上還打了一個精美的蝴蝶結,滿臉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護士和病人們擠滿了走廊、房間,就連大廳也滿是醫護人員。房間的每個角落都傳來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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