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信教的，敢情你這是信基督了？”

尹約噗嗤笑出來：“什麽鬼，聽個《聖經》就信基督了？這是我在初中時候路過小教堂，一個基督徒送給我的書簽上寫的，我覺得很好，這幾天想起來就找過來聽一聽。”

“好吧……那大概講了什麽？”

“唔，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我覺得你也可以看看。”

江疏連忙搖手：“算了算了，我沒你那麽有文化，能考上N市。”

“又不是N大，快別提了。”尹約氣得吐血。

江疏抿著嘴暗笑，這幾天沒少見尹約這種哀怨的眼神。

“我很好奇啊，老師都建議你明年考了，你怎麽還偏偏沖上去？”

“因為我不想浪費時間啊。”尹約很自然地答道，和當年出過車禍以後如出一轍。

江疏語重心長道：“你啊，還是別太勉強自己啊，累不累啊。”

“這不解放了嗎？”

高考就是一場狂歡。

江疏攥了攥方向盤，在心裏躊躇許久。

尹約看向窗外的景色，高速公路上，兩旁是從未見過的景色。

“江疏，謝謝你。”

這是既‘對不起’之後，又一項全新的突破。

江疏拉住了尹約的手。

“謝什麽，你這樣我很不習慣。”

尹約回過頭，認真地看著江疏。此前她從未覺得幸福可言。

“我已經決定了，我要考研。”

“考研？考什麽？”

“考N市去啊，和你在一起。”

尹約盯著他看。

“餵。”江疏嘲笑道，“你不會被我感動了吧。”

她坐正身子，看著車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在自己身上。她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在陽光下張開手，一次又一次地捕捉光線。

“我說真的，那時候你進來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在你進來的一瞬間就爆炸了……”

“拉倒吧，這樣你開心？我給你殉情？”

尹約指著他大笑，江疏眉頭微皺，含糊地說：“你死了我會很難過的。”

尹約當然知道，江疏不允許她說死。於是當機立斷劈了他一下：“這一次可是你先這個字的啊，怨不得我。再說，你可是發過誓，無論什麽情況都會來救我的，你是要食言？”

“誰要食言啊，勞資是軍人，不會食言的！哪怕那天在我面前的是鋼化玻璃，我也一樣把撞破沖進去救你啊！”

尹約的手楞在半空中，慢慢放下，轉身坐在副駕駛上。

她鄭重地點了點頭。這是江疏的誓言，也是她永不放棄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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