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7、娃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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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狄主帥身死,士氣低迷,雲家軍乘勝追擊,戰事結果自然不必多說。

清晨的無回谷,微紅的朝陽冉冉升起,柔光灑在灰燼淩亂的戰場上,帶了幾分悲壯。

看著打掃戰場的戰士,雲沫招招手,示意趙明之過來,“北狄朝堂本就耶律燕一家獨大,原本那些有能力掙皇位的王子,這幾年都被耶律燕處理掉了,現在耶律燕一死,北狄朝堂必然重新洗牌,可能主持大局的人卻沒有幾個,外來十年,北狄應該不是什麽問題了。”

趙明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激動道,“小姐真厲害,咱們就該乘勝追擊,把北狄打回最北邊的老家去!”

“那是魏明旭的事情!”雲沫淡淡道,看了一眼被人擡起來的耶律燕的屍體,“告訴北狄皇帝,北狄俘虜,北狄將士的屍體,和他兒子的遺體,拿錢來換!”

“呃!戰敗賠償金?他們會這麽好心?”

“不換?就不怕北狄百姓罵死他們?”雲沫說完扭頭回城了。

雲府,雲沫進門,便看到迎上來的寧遠山等人,“丫頭神機妙算,壯我雲家軍之威啊!老夫不用擔心雲家軍後繼無人了!”

雲沫幹笑兩聲,有些心虛,“我只不過是提前知道了內奸是誰,利用了他,使了一場反間計而已,至於繼承雲家軍,我那兩下子,您還不知道嗎?”

“小丫頭什麽時候也會謙虛了,哈哈!”寧遠山眼中盡是欣慰,“你是如何知道何文箋便是內奸的,他可是當初帶了援軍來支援咱們啊!”

顧遠跟上,好奇地點點頭,當初抓住了那個采藥人,雲小姐便給自己下了命令,她先回城,找人假扮她,帶著死了的探子,大張旗鼓地回城,演一出戲,讓他到邊城各個將軍家,通知他們,戰事起後,商議策略,一定要召集所有的人,前幾場戰事故意將信息透露出去,讓北狄小勝幾場,等她參與決策那次,又讓趙明之按照她的吩咐行事。

雲沫看著眾人好奇的眼神,不在隱瞞,開始解釋,“我曾到援軍受阻的官道附近去看過,顧遠還記那裏的官道和山脈有什麽特點嗎?”

顧遠皺皺眉,“官道就是官道唄,哪裏的官道和山不都一樣嗎?”

“所以你永遠也找不出內奸是誰!”雲沫毫不留情地打擊他,“我的意思是,那官道是寬是窄,那山是石山還是土山!”

說到這裏,書墨倒是明了了,一挑眉,眼中帶了幾分欣賞和讚意,“那官道應該很窄,山也是石山。”那眼神,就差沒說:不愧是我女人,很厲害!

雲沫被他灼灼而又直白的眼神看得耳根發熱,扭頭對著還在莫名其妙地眾人解釋,“我看了發生地滑的那兩座山,很不巧,那山是石頭山,而且,是質地堅硬嚴密的花崗石山體。”

“花崗石?”寧遠山疑惑。

“反正就是一種石頭,質地嚴密,很是堅硬,這樣的山體,可不是容易發生地滑的。”雲沫一句話帶過,她怎麽解釋,花崗石的主要成分是氧化矽、氧化鋁等等,“而且那兩山之間的官道比較窄,那麽大隊的援軍在路過那裏時,隊伍必然會拉長,那麽即使又地滑,受損的不過是恰好在兩山之間的那一小部分士兵,其餘人絕對可以安全通過,可五年前,則是所有的士兵都被堵在了那裏,足以說明,當時領兵的將領有問題,他根本不想通過那裏,去救援,地滑只不過是借口罷了!”

眾人明了,回憶起五年前那一戰,唏噓不已。可一切總算過去了,耶律燕死了,北狄十年之內沒有能力在南下進攻聖暄了。

不多久,隱衛負責審問何文箋的人帶來了供詞,雲沫看了一眼,卻眉頭深鎖。

一旁的書墨見狀,靠過去,也看起了供詞,這一看不要急,書墨的臉色瞬間陰沈了。

雲沫拉拉他的手,安慰道,“得來全不費功夫不是嗎,不然,我們怎麽也不知道當年的事情真相竟然是這樣!”

書墨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吐出三個字,“回京城!”

“回到京城又如何?”雲沫拉住情緒激動的書墨,“像對付張誠和孫太傅一樣,把何家也猜到塵埃裏嗎?你要知道,何丞相可不是那些人,他再怎麽說也是一國的外戚,皇上的親舅舅啊!而且隨便找個借口除掉何文簫報仇的話,那十年前蒼舒氏因為貪汙被汙蔑的清白怎麽恢覆!”

在場的人聽聞蒼舒二字,也都不解地看向他們兩人,寧遠山先開口道,“丫頭,那供詞裏可是有關十年前的事情?”

雲沫將供詞遞給寧遠山,趙明之等人也湊上來,一起看,何文箋對五年前故意制造地滑、並且延遲行軍時間供認不諱,其中交代了一條動機,說,嫡兄何文簫排除異己,而他本身也看不慣雲家軍許久,因為,有雲家軍在,朝廷派下的大部分軍餉和物資會優先給雲家軍,自己撈不到什麽,甚至還要倒貼私庫養兵,他沒有那麽多錢,所以全都是何文簫給錢。最重要的是,十二年前,何文簫曾得到一大筆收入,將近百萬兩,給了自己做軍費。

寧遠山和眾人看向雲沫書墨兩人,“這……可是和蒼舒一脈有關?蒼舒氏被誣陷貪汙,是十年前的水患後,可拿筆軍費,不是十二年前的嗎?”

雲沫拍拍書墨的手,安慰他,“眾位可還記得,十年前那場水患中坍塌的大壩,可是什麽時候修的?”

眾人一想,臉色開始凝重了,“記得當時是新修的水壩,水患前兩年……”

雲沫點頭,“新修的水壩,可洪水竟然沖毀,當時死傷太嚴重,百姓怨念重,所以賑災成了要是,都沒有註意水災的原因,十二年前修的水壩,十二年前何文簫有一大筆進賬。”

屋中一片寂靜,隨後趙明之先忍不住,一巴掌拍碎了身邊的茶幾,“那水壩偷工減料,才防不住水患,百姓死了這麽多,卻拉出來蒼舒丞相定罪,怪不得魏明旭當初這麽輕易就抄了家!”

“老趙!慎言!”寧遠山搖頭。

十二年前,當今皇上還未登基,何文簫可是他最有力的的臂膀,十二年前那筆錢財,給了何文箋充當軍費,要知道,何文箋的軍隊可是今上的底牌,當初登基是正是因為有那隊人馬,穩住了京城周邊,魏明旭才順利登基。

所以,甚至可以說,江南水患,真正的起因在於今上!

所以,為了平息百姓的怒火,才有了貪汙案,才有蒼舒氏抄家。

“丫頭可是要管這事?”寧遠山無奈問道,“蒼舒氏和雲家交情不錯,當年還笑話給小姐定了娃娃親……”說到這裏,他楞了楞,看向一旁明顯情緒不對的書墨,幽暗的眉眼中帶了幾分熟悉,“你……”他瞬間住口,蒼舒氏當年不管怎麽說,也是滿門抄斬,雖然他很欣慰還有血脈留下,可欺君就是欺君,少一個人知道少一分危險。

倒是一旁的雲沫聽了寧遠山的話,傻了眼,娃娃親?感情書墨說的,十幾年前就定下了自己,指的是這個啊!

她作為當事人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看向書墨求證……好吧,這人心情不爽中,無視了自己。

雲沫搖搖腦袋,把這件事放在腦後,先說正事。

“現在需要證據,剩下的交給我!”

書墨握握拳,“交給我!”

------題外話------

親們,除夕快樂!今天咋沒有留言呢!明天假如有時間更新,那就是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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