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3、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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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

竟然敢說本偵探蠢?

雲沫擡手就把桌上的茶杯拾起來扔向暗月,想著,即便杯子砸不中他,好歹杯子裏面的水能夠潑他一身,也好給自己出出氣!

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

暗月“啪”地合上雲沫剛才砸過來的扇子,手執扇柄,擋住了飛過來的杯子,並順手將扇子一旋,化去了杯子飛來的力道,還順帶將灑出茶杯的茶水撈回了杯中,最終水在杯中,杯在扇柄上,扇子在他手中,穩穩當當停住!

動作行雲如流水,一晃而過,看得雲沫傻了眼——比雜技還雜技!

即便暗月帶著面具,雲沫看不見他的表情,也透過那雙眼睛看到了他似笑非笑的玩味和輕視,雲沫嘴角不禁抽了抽,臉色有點兒臭!

“小丫頭還是那麽沖動啊!”暗月的另一只手拿起剛剛接住的茶杯,喝了口微涼的茶水,“上一次也好,這一次也好,明知道案子有問題,還敢來見爺,你以為這次會像上一次那樣好運嗎?”

雲沫一楞,隨即意識到不對勁兒。梔子好歹是春花秋月樓的花魁頭牌,出了這麽大的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在於梔子平時為孫琰打掩護沒有說實話,可她這一晚上並沒有觀察到梔子被老鴇責罵,而且自己和雲隱就這樣進了頭牌的房間,竟然也沒有人來阻止……

雲沫笑笑,“看來我這是進了狼窩了!”

上一次好歹在張誠外室的家外面埋伏了不少隱衛,可這一次,考慮到春花秋月樓人多眼雜,可真是只有自己和雲隱兩個人來的啊!

“我好擔心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去啊……”雲沫皺著眉頭故作感嘆,“雖然我真心很想有這麽一次擔驚受怕的機會,但……”嘴角裂開一抹似有似無的自信,“你不會對我們做什麽的。”

上一次在張誠外室的家裏,他從暗器機關中救了自己一次,這一次案子,從他剛才的回答看,報案的婦人確實是他安排的,雖然其中不乏讓孫琰罪加一等、讓孫太傅更加焦頭爛額的因素,但確實救了不少人,是件好事不是麽?

所以,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不敢露出真面目的暗月,到底是為了什麽原因,對這些朝廷大臣用這種手段報覆,但他似乎不是個壞到沒有原則的人。

“哼!”暗月有些不爽,先不說兩次的案子都被這個小丫頭給看破了,就看她現在這表情,還真以為是自己肚子裏的蛔蟲嗎?不過他到真不會弄死她,除了他和雲家的淵源,他自己覺得留著這個聰明一點兒的丫頭逗逗也不錯,省得天天都看著刑部和大理寺的那群豬頭,一遇到案子,就更無頭蒼蠅似的,更白癡一樣,多無趣!

“爺當然不會做什麽,既然你好奇心那麽重,自然要留著你,多一個人,跟刑部那群蠢豬一樣被爺耍著玩,更有趣了!”

“你也說那是群蠢豬了,就別把本偵探相提並論!”雲沫翻白眼兒,她早就說了,除了楚天闊還能入眼之外,朝堂上的其他人全靠邊站!

“偵探?”暗月嗤笑一聲,他不止一次聽小丫頭這麽說了,“調查案件,讓所有存在疑惑的人真相大白?既然你知道張誠和孫琰的案子,是爺一手策劃,怎麽不去告訴楚天闊,讓真相大白?”

雲沫意味深長地看了暗月一眼,“我所謂的真相大白,只要我自己真相大白就好了,當然,我也不介意其他人也知道,但關鍵是,這兩起案子,我還真沒有證據讓別人相信這個真相!”

說到此,雲沫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張誠的案子裏,暗月只是把自己查到的呂氏親生兒子的死因告訴了她,一切都是呂氏動的手,即便她能說服呂氏供出暗月,他也不過是提供了呂氏想要得知的真相,臉教唆殺人都算不上。更不用說以暗月在江湖和暗月門中的地位,根本不可能親自出馬為呂氏送去一個消息吧,又怎麽可能證明他才是幕後策劃者!只能說他把握住了一個死了孩子的母親的心理,兵不血刃搞壞了張誠的名聲。

至於張誠外室府中那場殺戮,呵呵,在此之前張誠早就貶官回家,路途中被害死了,還有什麽關系?

而第二件案子,孫琰那個蠢貨明知故犯用多了春風散,自己都招認得毫無疑惑,她還能說什麽?當然,若是梔子能出賣暗月那就另當別論了,可可能嗎?

所以,她能一連兩次招上暗月,那是因為她對自己的推理和猜測,即便沒有證據,也確信無疑,可若是逮捕犯人,只有推理,管什麽用啊!

你說深處聖暄王朝,帝心難測,不管有沒有證據,只要上位者對你有懷疑,就能夠定罪了!

呵呵,雲沫表示,她是一個有原則的名偵探,怎麽能走後門呢?這是作弊!

不急不急,來日方長,第一個是張誠,第二個是孫太傅,她不信這樣就結束了,所以,她會有機會找到證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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