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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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大寫貳,柒,拾,六個數字,二十四張紙牌為紅色,其餘為藍色。所以稱為雙色牌。

牌的規矩和骨牌相差不大,每三張為組合,或碰或吃,每一局胡牌時以點數大小論輸贏。

本來嚴格賭博之時,桌位需要矯正,但是貝克夫人很希望王子坐在自己的對面以使自己在輪換數底時可以跑到他那裏去看牌。當然作為對家,有時候是可以相互配合的。

拉旗亞和丞相夫人也沒有反對,於是在各自摸了一張牌,比出莊家後牌局開始了。第一局,丞相夫人坐莊,拉旗亞數底。

數底等於休息,也就是在另三人摸牌時,自己數出最底部的十九張牌,擺放在另一邊。

牌還沒有摸完,貝克夫人就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看起來她是摸了一把好牌。隨後也不知是丞相夫人刻意討好,還是貝克夫人運氣太好,她竟然連杠大貳、大柒、小七三杠,這顯然是一把極其厲害的大牌,二王子看了出來,等他上手時,又連打了兩張紅牌出去。

在貝克夫人的笑聲中,她宣布自己已經聽牌。

圍觀的幾位夫人走到她後面觀看了一眼後,就開始大聲稱讚她牌技超群,舉國難見。

王子的手裏拿著一張小二就要打下,在打下之前,他這樣說道:“王後,雖然我知道這張牌打出後,你很可能就胡牌了,出於規矩,這是不容許的,但是這張牌在我手裏,實在太沒有用處,所以,我一定要打出了”。

但是貝克夫人並不需要,在將小二看了一眼後,她這樣提示道:“我的孩子,看看丞相夫人,他可是全黑牌,如果你再不聽牌,無論我們中的一家胡了,你可是要付出一筆數額不小的金幣的。”

丞相夫人確實就是一把全黑牌,作為旁觀者的拉旗亞也看出,只要再得碰一張小五或者大捌,她就會聽另一張了,這種雙進的牌很容易上手,如果胡下,他的和數不小於貝克夫人。

其餘的幾位夫人也看了牌,不過從她們的表情中,絲毫也沒有看出丞相夫人又希望。

難道貝克夫人要的就是胡的就是小五。好奇的拉旗亞,慢步走到二王子的身後。

二王子立時把牌一合,似乎不想讓她看,拉旗亞走開,他立即就又把牌散開。

真小氣,拉旗亞心想,同時她開始懷疑他在作弊。

又過了兩張牌,在連吃了兩張小牌後的二王子似乎也要聽牌了,不過在聽牌之前,他毫無疑問地要打一張牌出去,這張牌不是小五,而是大捌。

在高高揚起,露出一角的時候,丞相夫人,一陣激動。心想自己即使最後不會胡牌,如果他打下,自己也一定要碰,因為今天這樣的牌實在太難摸到了。

但是貝克夫人怎麽會讓她得逞呢!一看二王子還不打下自己希望的牌,就是連連示意,幕池煙也知道是應該配合的時候了。於是他把大捌又插了回去,而猶豫著要抽另一張牌出來。

抽哪一張呢?他的眼角瞟向了貝克夫人。

拉旗亞的眼光立時就註意向貝克夫人,她猜測貝克夫人會出手指比劃之類的,但是另她驚訝的是,貝克夫人只是左眼眨了一下,二王子立即就把眼光轉了回來,然後絲毫也不猶豫地,他抽出一張小五打了出去。

貝克夫人一陣歡呼,然後就是攤牌數起了胡子來。

“配合太熟練了!”拉旗亞不禁一陣驚嘆,看來他們是經過多次訓練的。

“七十胡,紅,純,字,八倍,五百六十胡,一角金幣一胡,我得一百一十二金幣,丞相夫人和慕池煙各出六十四個金幣,拉旗亞這丫頭得十六個金幣,是這樣的嗎?各位。”

“非常正確,姨媽,”王子回答著,然後就從面前的金幣堆中數了六十四個金幣推了出去。在把其中的八個給拉旗亞的時候,他這樣說道:“雅布小姐,也許你會為我剛才打出小五而懷疑,但是我要告誡你,每打一張牌前,我都是經過仔細測算的,而且你也知道,雙色牌一般是很難作弊。”

“數底的人是不可以說話,這是規矩。所以我什麽也不說”,把十六個金幣拿了過來的拉旗亞這樣回答。

下一盤輪到貝克夫人作莊,二王子數底。

一邊摸牌,貝克夫人一邊把拉旗亞打量了一番,然後她就是輕蔑地問道:“雅布小姐,按照我今天的手氣,你面前的金幣似乎不能支撐多久。在它們全都消失的時候,你是否還要堅持坐在那裏呢?”

“尊敬的總管夫人,我是受天祭婆婆的邀請來的,所以我從來沒有堅持坐在這裏的意思,而且我可以這麽說,雖然我面前只是擺了四十多個金幣,但是要用它們支撐完整個牌局應該是沒有關系的。”

拉旗亞這麽說,果真有她的理由。

就在這一把,當貝克夫人還要碰兩張紅牌才聽之時,她就用一個二十胡結束了戰鬥。

貝克夫人一邊鄙視她這種小胡,一邊向姨侄使了個眼色。

下一把是拉旗亞坐莊,丞相夫人數底。兩人自然要作弊,但是絲毫也沒有機會了,似乎有意作弄他們一般,就在貝克夫人一把強牌要胡之時,拉旗亞用一個最低和十胡和了。

“雅布小姐,你覺得這樣作有意思嗎?難道你就不知道我只要和一個“紅純字”,就可以頂你五十把嗎?”

“是的,總管夫人,不過如果有幸,我也想胡一把五百胡以上的大局”。

也許是神的照顧,拉旗亞這樣說,才摸到第二十張的時候,她發現手中是全黑的大牌。而且在整理之下,她還驚奇地發現,這時一副天聽牌。

天聽,也就是莊家在最後一張牌還沒有摸的時候,就已經可以聽,那麽他就是天聽。

當然她摸到黑牌,紅牌自己就去了另外兩家,二王子向姨媽示了示意。兩人就會心地笑了。

然後在將牌整理一番之後,兩人同時翻出了聽。

在莊家第一張牌沒有打出的時候,宣布自己聽牌,那麽總胡數會加番。而且如果第一張牌正是他需要的,那麽胡數再加番。

“天呀,兩個副家都聽牌,這真是太不可以思異了。”圍觀者大嚷起來。

“沒有什麽很驚訝的,不過我這把有五十胡,加上地,聽,反聽,可以有四百胡。”貝克夫人得意地笑著。

慕池煙也很得意,因為他的牌比姨媽還好。他這樣子對貝克夫人說道:“親愛的姨媽,雖然剛才我輸了五十六個金幣給你,但是如果這把我服了,你可能就要加倍奉還了,因為我是,紅,字,聽,反聽,如果還能有機會胡下莊家第一張牌的話,我的四十胡就要乘以三十二倍了。”

“哦,沒有關系,我的孩子,即使你乘以三百二十倍,姨媽也可以如數把錢數給你,不過有的人就不一定了。呵呵”

兩人說著話,旁邊的人也在大笑,然後一些人就提醒拉旗亞牌桌上還有一張牌。

拉旗亞剛才似乎是在思索,雖然現在形勢危機,但是既然她也是一把好牌,為什麽又要害怕呢?

在輕輕地向在懷裏好奇地想要翻看她合著的牌的花籃思慕的鼻子捏了捏後,她說出了讓全場人都大為震驚的話語:“我也聽!”

“我的天啊,加上反聽,王子陛下的牌要乘以六十四倍。”

一群夫人跑到王子的後面大聲叫嚷了起來。

既然三家都已聽,出於增加這把牌的驚險刺激考慮,貝克夫人要求大姐都攤牌。然後由花籃思慕親自去翻開中間那種牌。

他們中誰能或者勝利呢?

所有人拭目以待!第一部 第十四章

很遺憾,慕池煙和貝克夫人再次失敗。而且這一把,他們幾乎輸光了籌碼。

幕池煙胡雙二,雙七,貝克夫人胡雙四,小一。

而拉旗亞胡小三六九。

花籃思慕翻開的牌則是小三。

拉旗亞胡了,而且胡了個天聽。

手中牌雖然只有二十胡。但單單一個全黑,就要乘十,天聽乘以四,雙反聽乘四。共乘以一百六。

“總胡數三千二百,我得六百四十個金幣,丞相夫人得最高數底四十金幣,王子陛下和這位夫人各出三百四十金幣,是這樣的嗎?各位。”

“三千二,一把牌打了三千二,拉旗亞,你……”。二王子驚訝萬分。

已經有許多次了,他一驚訝,就會直呼拉旗亞的小名。這在拉旗亞聽來,非常的別扭,因為如同勃朗特所言,只有戀人、親人、長輩,同齡女子才能有這個權利。

眾人倒是沒有註意,他們註意的只是三千二實在是一個恐怖的數字。就是那個沾光贏錢的丞相夫人,也對此表示不可接受。

“讓我們共同祈禱,讓神靈來懲罰那些在打牌時作弊的人吧。”貝克夫人大聲叫嚷著,站了起來,一邊在拉旗亞的身上想要尋找什麽,一邊她大聲地向所有人表明拉旗亞是一個屠戶的女兒。

毫無疑問地,這是王子告訴她的,所以在怨恨貝克夫人的無禮之外,她更多地是把幕池煙在心裏大罵了一番。

僅僅是從理論上說。這把她會贏許多錢,不過要想從真正的讓他們把金幣推過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拉旗亞也不在乎,就這樣說道:“總管夫人,二王子,我是代表天祭婆婆打牌的,所以神靈會保佑我,為了不褻瀆神靈的這種保佑,我決定不要你們的金幣。但是丞相夫人的四十個是無論如何要給的。”

“哦,拉旗亞,你真是一個聰明的孩子,想不到你會這麽說。”本來想要逃跑的貝克夫人立即又坐回了牌桌。

丞相夫人的隨即也表示不要數底錢,然後剛才驚心動魄的一把就這樣結束了。

接下來的牌局穩定了許多。因為拉旗亞想到自己不是一個賭客,沒有必要和這些人糾纏,也就沒有花太多心思在打牌上。而且運氣的原因。下一把二王子胡了。

貝克夫人立即又笑了起來,將姨侄子的牌技讚美了一番之後,她再次地把拉旗亞面前的金幣打量了一番,似乎她很快就可以贏光它們似的。

但是她和姨侄子的牌技都太差了。又過了一個小時,當打到“小十”局,牌局要結束,再次輪到拉旗亞作莊時,拉旗亞牌桌上的金幣已經有了二百多。而她和二王子則是都只有幾個了。

眼看貝克夫人的神色有些尷尬,就安慰說不要著急,一會兒會贏回來。

她這樣說,也就覺得讓她心靈稍微安慰,下一把牌時,知道貝克要大貳伍,於是就故意地放了張大伍,讓她胡,誰知她猶豫了一陣,認為胡這張牌將少一個“紅”,於是就想要從底牌裏摸。

拉旗亞立即提醒她是不是該考慮胡了,因為底牌已經不太可能出現大貳,再不胡籌碼就要輸光,那位夫人不看牌桌,卻說根本不可能,並翻了最後一張底牌,是大壹。頓時失望萬分。剛要開口罵。王子卻用一對小一吃了那張牌,然後莫名其妙地他拋出了一個大貳。

貝克夫人高興得正要大笑。拉旗亞卻立即抓住了王子的牌,僅僅看了一眼之後,就發現他手裏還有兩張大貳。立即說他作弊,因為已經連成牌的三張大貳是不能拆開打出去的,

王子很尷尬,貝克夫人更為生氣,瞪著眼睛看著她。

四處一陣沈默。拉旗亞也覺得自己不應該多事,不過一想到自己並沒有錯,於是也就心安理得。

那位一直守候在貝克夫人身旁的子爵夫人決定要從言語上代自己的主人懲罰一下這位不懂規矩的姑娘了。

她這樣說道:“拉旗亞,在沒有提示的情況下,你知道你旁邊的這位尊貴的夫人是誰嗎?”拉旗亞把她打量了一番,然後搖頭,貝克夫人更不高興。

子爵夫人就要發表對拉旗亞的攻擊,但是一名侍女就在這時前來詢問王子夫人們需要什麽享用什麽食物。

她的言語立即就提示了拉旗亞。,她想起昨天天祭婆婆曾經稱讚過這位夫人廚藝,而自己也感覺她作的菜肴味道非常不錯,就禮貌地對她的手藝大加讚賞一番,但是貝克夫人更不高興了。

二王子皺了皺眉頭,然後就提醒道:“雅布小姐,恕我再次直言相告,一位地位和王後同樣尊敬的夫人是不會去廚房作飯的,這是常識。希望你以後不要胡亂猜忌,而且我還要說的是雖然姨媽輸了一些金幣,但那對於一個貴夫人是從來不值得在意的,一切只是娛樂,至於剛才我打出那張牌也不是作弊,因為宮廷的規矩和民間不太相同。”

“哦,哥哥,你在說謊,我也知道三個大貳不可以打出去”,花籃思慕在旁邊說了一句,她是想替老師抱不平,不過拉旗亞覺得沒有必要了,也不等打完,她站了起來說聲不玩,桌上的金幣她一個也沒有要就離開涼亭去旁邊的小院裏了。

眾人都有些尷尬,不過一想到拉旗亞如此作是前功盡棄,貝克夫人不禁一陣暗笑,再將拉旗亞的金幣分成三份之後,她神色莊嚴地說道:“所有人都知道,按照賭局規矩,逃跑者錢財全部沒收,我這樣作大家不會有意見吧。”

丞相夫人想要說句公道話,但隨即就打消了主意,一陣的分贓之後,牌桌也就散了。

本來拉旗亞以為自己放棄錢財可能會讓貝克夫人對自己的仇恨稍微減弱,但事實並非如此,她在假山上和小貓玩了半個小時後,突然地看見二王子扶著貝克夫人來了,兩人邊走,邊聊,走到下面時,她聽見那個夫人在大聲地埋怨說今天受到了侮辱,那個丫頭明顯是冰菏公主的人,她仗著公主權勢,居然羞辱她,這是一種挑釁,同時她暗示希望王子對此引起重視,不要再讓冰菏公主的人欺負了。

“你太多慮了,姨媽”,王子搖頭說道:“據我所知,我似乎曾經對你說過的這個叫拉旗亞的宮廷老師不是什麽公主的人,她只是一個屠夫的女兒,剛才的舉動完全是因為她缺乏教養和一向魯莽舉止的表現,也許你難以忍受,不過對於一個對她稍有了解的人,一切的發生都不奇怪。而且還要向你說明的是我認為妹妹從來沒有欺負過我,即使我們之間有過矛盾,也是因為那些侍衛之間,而不是兄妹二人。”

“但願如此”,貝克夫人大聲地抱怨道:“可是我的孩子,即使這其中毫無陰謀,我受到了嚴重侮辱也是事實,要是不給予那個丫頭一些報覆,那麽我心中的怨氣也許就會引發常年的疾病,我可能臥床不起,或者死去。”

“這倒是非常的嚴重”,王子點頭,猶豫了一下後,他這樣說道:“實話說,我是這個叫拉旗亞的丫頭的仇人,也許侍衛們也告訴過你,我在冰諾郡就受到了她的侮辱和毆打,本來時間幾乎已經將一切抹去,但是現在,看來我不能再忍讓了,不然這人一定會以為我是膽小鬼的。”

貝克夫人大聲地讚賞了王子的立場,然後就悄聲地說道:“我的孩子,你終於明白進行必要的報覆是保護自己的最佳手段這一點了,但是要如何報覆呢?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也拿不定註意,不過據我所知,她並不留戀宮廷,如果只是魯莽地把她趕出去,對她毫無損傷,相反那倒是她的願望。”

“如果沒有辦法,我想我可能就要忍不住前去祭壇,禱告一番,這樣的言詞歹毒,無禮的丫頭真該被祭司詛咒嫁給一個醜男人,並且窮苦一輩子。”

拉旗亞聽到這裏已經非常生氣,幾乎就要跑出去,大聲對這位夫人進行斥責,但是另她更生氣的話語還在後面,那個王子這樣說:“姨媽,我倒是有個主意,我看你可以這樣,你也看出來了,奶奶很喜歡那個刁蠻無禮粗魯驕傲的丫頭,在明天的宴會上,她一定還會讓花籃思慕,小吉姆他們跳舞畫畫,也會再次讚嘆拉旗亞的才能的,那時你如果提議讓她收這個鬼丫頭為幹孫女,那麽你是否認為可能呢?”

“幕池煙,你在說些什麽?我不明白。”

“我是說,你知道的,在歷史上典擊國和我們曾經有過戰爭,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是看著我們墨月國正在日益壯大,他們時刻都在擔心我們突然的進攻,這次他們派時節過來,暗示要我娶他們的一位公主就是這個原因,據我所知,本來他們的國王是想讓我們嫁一位公主過去的,但是這顯然比讓我們娶他們一位公主困難太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天呀!我的孩子,這件事和那個鬼丫頭有什麽聯系呢。”

“當然,聯系是有的,如果奶奶收了那個對您不夠禮貌的丫頭為幹孫女,自然她就成為了一名公主,而這時你在暗示那典擊國的使節,向我國提親,國王會不會就把她嫁到那邊去呢?”

貝克夫人有些明白,但仍舊非常糊塗,她高聲大嚷著:“幕池煙,可是那樣她也許就會成為一名王妃,或者甚至是以後的王後,你覺得這樣對她是一種懲罰嗎。”

“自然是的,典擊國地處南蠻,一半為沙漠,一半為戈壁,在那樣的地方生活,即使是王妃王後,和我們山清水秀的墨月相比,也許還不如一位毫無地位的民婦過得好呢。”

“啊,你的提議真是太人欣喜了”,貝克夫人終於明白過來,她把王子打量了一番,高興地笑了:“我的孩子,你真是太聰明,我知道這樣一來,你就不用去典擊國,那樣的地方不去簡直是太好了,更重要的,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異族的女子,要是娶了他們中的一個,以後的生活該是多麽的艱難。”

“是的,我的妻子應該由我親自選擇,為了使自己的婚姻美滿幸福,在選擇妻子這樣的大事上,確實需要多下一番功夫了。”

兩個一邊說著,一邊朝遠處的涼亭走去。第一部 第十五章

拉旗亞大為生氣,但是擔心被害,也就決定等會兒回公主府後,就悄悄離開。她想先回家,然後再寫信給花籃思慕解釋。

一看那邊王子和貝克夫人走到了天祭婆婆旁邊攀談起來,她就斷定這兩個家夥正在實施他們的陰謀,隨後一看幾名侍女四處找她,她頓時擔心起來,以為自己即將陷入魔掌。於是也不敢等了,她得立即逃跑。

這時已經是晚上,她繞過了侍衛,就要出花園,卻正好看見天祭婆婆等人也正在門口,於是繞到後院,翻墻逃跑。但倒黴的就是,她被守衛發現了。慌忙間她拔腿狂奔,只往宮廷左側的一座小園林跑去。

侍衛緊緊追趕,拉旗亞又在樹林裏轉了幾圈後,幾名侍衛突然出現在了前方,驚慌萬分中,她躲在一顆大樹後,心想只要這幾人走過來,必定看見她,正不知如何是好時,肩膀突然被輕輕地拍了一拍。

“熊”,她幾乎就要叫嚷出聲,但當看清拍她的是一個容貌俊秀,親切柔和,笑容可掬的少年時,她立時就住了口,這人也是一個侍衛,不過他似乎無意捉拿拉旗亞,在笑嘻嘻地朝她示了示意後,他走到前方,和那幾名同伴說上了話,他說刺客應該去了左側的山溝,那些人信以為真,也就朝那邊跑去。

拉旗亞大喜,心想碰到了善良的人,隨後當這侍衛走過來時,她輕聲地表示了感謝,然後她就要離開。但這時侍衛卻說話了:“這位小姐,我知道你不是刺客,不過現在如果你胡亂飛奔,被人抓到,他們還是會把你抓住審問一番的,所以,如果不介意,我可以護送你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嗎?”

拉旗亞轉過身把這人一番打量,發現長得非常的英俊,雖然不及王子,但是比勃朗特公子可要好多了,而且很體貼,於是很高興,就答應讓他護送。

侍衛果然還在園林四處搜尋,兩人在其中繞了好一陣,終於溜了出來,然後他們順著小路,朝五六裏外的一處荒山跑去。趁著月色,兩人走到了一處破房子前,他們悄悄地開了門,走了進去。

在斷定這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後,他們晃動火折子點燃了一堆火,而後侍衛出去抓了一只山雞出來吃,拉旗亞很高興,把他一陣稱讚,兩個一邊吃山雞,一邊聊,話題越來越投機,從風土人情,到衣著打扮,再到興趣愛好都聊了許多。在一個小時之後,拉旗亞覺得這個人真是太優秀了,而後一看侍衛作出很困的樣子,也就感覺自己眼皮越來越重,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片刻之後,那個侍衛突然清醒過來,輕輕地抱住她,而且附到耳邊,想要親吻。

拉旗亞正在作一個惡夢,夢中自己和侍衛正在林中漫步,然後侍衛說要去找二王子算帳,兩人隨後分開在林中找,突然地她看見二王子在前方,於是走過去,用劍指著他,並讓他轉過頭來。可是幕池煙轉過頭來後卻變成了一只熊,她頓時被嚇醒了,迷迷糊糊中一看自己被人抱著,就是嚷了一句:“熊”。

侍衛嚇了一跳,連忙松開了手。

拉旗亞頓時就被重重摔倒在地,“啪”地一聲之後,她清醒過來,撐起身子迷迷糊糊地往四周看了一陣之後,她喃喃自語地問說自己剛才作惡夢了。

“在這樣的地方,偶爾地作作惡夢是很正常的,所以拉旗亞,你不要擔心。”

“恩,是嗎?”拉旗亞往四周看了一陣,然後就問他剛才抱著自己了。

侍衛點頭尷尬地解釋說道:“是的,拉旗亞,不過我要保證,我的舉動是我真實感情的自然流露,我真是太喜歡你了,所以……所以……,沖動讓我失去了理智,你也知道,如果在清醒狀態下,我即使非常的想,也不敢冒犯你的。”

“哦,哦,我明白了,不過沒有關系,恩,如果不說假話,我們女孩子一般從本能上是並不太反對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作出稍微激動的表現的。”

“真是太感謝你了,拉旗亞,不過以後我可能還會偶爾地犯一兩次錯誤,我是說可能。但假如那樣的事情發生,你可以原諒我嗎?”

“看情況,不過一般情況下,沒有關系,因為我已經說過,在某些時候年輕人沖動一點是可以理解的”,拉旗亞迷迷糊糊地說著這些話,然後她站了起來朝外面看了一看,發現天已經亮了。想起昨天的事情,心裏不禁一陣驚慌,轉頭看了侍衛一陣,越看越喜歡,心中冒出一個念頭,立時臉色紅紅地問道:“細細亞,冒昧地問一下,恩,你有沒有家呢,其實這樣問是不禮貌的,誰都會有家,我是想問你有沒有妻子或者心上人什麽的。”

“沒有,什麽也沒有”,這個名字和一個郡名一樣的侍衛很悲傷地搖搖頭,然後似乎就要講自己的身世。

但是拉旗亞對那沒有多大興趣,一聽到自己猜想被證實,她就大聲要他幫一個忙。

“雅布小姐,不用絲毫的發誓,對於你的要求我只要表達的就是,我願意為你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既然那樣,那麽你就娶我吧”。

細細亞大為驚奇地呆了一陣之後,就高興萬分地大聲嚷道:“雅布小姐,在剛才我似乎聽到了奇怪的天籟之音,它告訴我說你願意嫁給我,這是真的嗎?這一切不是在做夢吧?不管是否事實,受到啟發的我都要在這裏把我的請求重覆一遍,拉旗亞,你願意作我的妻子嗎,如果願意,那麽我要榮幸萬分地對世人宣布,我是這個世界最為幸福的男子。”

“不管是我主動,還是你主動,現在事情說好了,等會兒碰到人的話,你就要承認我們已經成親啊”,拉旗亞大聲說著,然後拉著他飛跑向宮廷花園走去,一路上她把自己要被王子陷害的事情說了一遍,侍衛聽了後,深表同情。但替王子說好話,說王子也許只是無意傷害了她,其實他可能是一個善良的人,拉旗亞心裏想這個侍衛太善良了,於是把往日二王子的一些醜事,比如殺害了自己的小貓之類的事情列舉了一番,總之她每一次提到幕池煙,都在前面加上卑鄙無恥這個定語。

於是侍衛表示同意,然後就說只是擔憂的是,雖然自己已經榮幸萬分地得到了統一,不過他是否適合作她的夫婿這一點還需要她仔細考慮。如果不適合,自己還是可以幫她的忙,假扮夫婿,不過結婚這樣的大事其實是不用勉強的。

“絲毫也不用懷疑了。你知道嗎?細細亞,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立即喜歡上了,因為容貌俊秀的少年人通常都會讓我們姑娘在第一次相識時就動心而且保有遐想的,當然,對你有了更多的了解之後,我發現,我不僅喜歡你,而且還可以嫁給你,因為你滿足我擇偶的三個條件。”

“太榮幸了,不過,拉旗亞,你可以告訴我你的三個條件是什麽嗎?”

“英俊,善良而且多才多藝”。

“真是讓我臉紅了,拉旗亞,你的這三個條件中除了第二條善良我自認無愧於心之外,其餘兩點我似乎不太滿足。”

“非常滿足,你的容貌是非常好的,而且才藝,你昨晚不是說過你會吹笛子嗎?雖然只能吹簡單曲調的,但是這就可以了,而且即使你連笛子也不會,也沒有關系,你是宮廷侍衛,武功一定很好,這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說比會彈琴都要有用許多。”

“但是如果我說我的武功也一般呢?”

“也沒有關系,因為三個條件是我訂的,我有權力在任何時候,不經過任何人同意,不通知任何人的前提下對其進行修改甚至刪除。”

“你的意志如此堅定,真讓人感動,忍不住地,我要說,拉旗亞,即使你以後把我拒絕,我也要對天發誓,非你不娶了。”

“我保證這樣的事情永遠不會發生。”

因為她有令牌,於是很容易地就進入了王宮,然後她直接就去荷花園的議事廳,卻發現國王和幾十名大臣在裏面,她本來猜測是天祭婆婆在裏面的,當下不由得心中一驚。

但是要退出幾乎不可能了,於是她拉著侍衛上前行了一禮後他這樣大膽地說道:“國王陛下,先對我的打擾表示道歉,然後我要說的是,我前來此地,是希望你能給予我本人婚姻自由的權利一個保證,這是很冒昧的,但是如果沒有非常迫切的原因,在沒有發瘋的情況下,我是不會如此作的。”

眾大臣先都一楞,隨即齊聲叫嚷,要求拉旗亞出去,但是國王擺手讓他們安靜,並且點頭道:“完全明白你的意思,不過,尊敬的小姐,你叫什麽名字呢?”

“拉旗亞,正式名字叫藍歌雅布,我夫婿的名字……”

“哦,這就夠了,不需要知道你夫婿的名字,因為你前來此地只是希望我能保證你的婚姻自由權,而不是保證你的夫婿的地位。”

國王說著話,拿起了筆在那張準備事後知道是起草遺願的帛書上書寫了這麽一段話:“國王給予藍格雅布小姐如下的證明,在任何時候,她的婚約都完全由自己作主,這是任何人不能反對的,而且在不違背墨月神旨意的情況下,全國人民都應該祝福她和她的夫婿永遠幸福。

寫完後,國王在上面蓋了章。

一個侍衛隨即把帛書遞了過來,在這個過程中,拉旗亞都是緊緊地拉住侍衛的手,眼看婚姻得到了保證,她欣喜萬分,接過帛書後,再行了一禮表示感謝,然後告辭拉著侍衛走了出去。

“現在不用擔心了,沒有人可以把他們拆開,就是慕池煙也不行。”

“當然,除了墨月神,國王的旨意大過一切。”第一部 第十六章

兩人正要為此隆重的勝利作出親昵的舉動慶祝。但是莫名其妙地大廳裏突然一陣大亂,許多侍衛叫嚷著,國王病發,傳禦醫,而大臣們則是相互詢問著是否要立即請天祭婆婆,王子公主們前來。

兩人都楞了,難道國王病發?早在很久之前,他們就聽說國王病危,但剛才他的精神又是那樣的好,絲毫也沒有生病的跡象。

“細細亞,我們是不是應該回去看一看呢?”

“如果是常人,我們完全應該那麽作,可是拉旗亞,宮廷的事情我們好像可以不管。”

“事情正是這樣”,拉旗亞點頭答應,然後牽著侍衛的手,就朝花園的大門走去。

還沒有走幾步,突然看見前方,一位老宮女扶著天祭婆婆急匆匆地前來了,兩人都禮貌地站在一旁,行了一禮,天祭婆婆心情很著急,也沒有管她們,疾步就是朝裏面走了去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知道事情一定很嚴重,而後冰菏公主也在幾名侍女的護衛下來了,她的神色也很著急,但看見兩人問好,還是停了下來,驚訝地看著他們。

拉旗亞知道她的疑惑,就岔開註意主動說道:“公子陛下,國王生病,正要找你。”

公主點了點頭,然後還是問道:“拉旗亞,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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