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姨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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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媽延遲超過一個星期,是不正常的,而長此以往,這方面不能馬虎,得去醫院診治。所以,姨媽不來是會慌,可能會擔心身體是否有異。不過她未劃分在大多女性範疇。延遲五天,她便暗暗期待,可還是來了,哪有見大姨媽的親切。

她想有孩子,超級想。為何?他應有孩子。如此對孩子公平麽,她永遠不會告訴孩子,未存在之前,作為母親的私心。但孩子存在之後,意義已不同,她只是母親,未有利用,是真心。

姨媽不來,希望又從上空落下變為失望。她已有過不少經歷,不去計算時間,不經意間又從腦中冒出,她還未掐斷念頭,腦中已準確的將時間算出。七天後,每超過一天,心情愉悅。她的生活作息,膳食方面很講究,不正常原因……捂嘴。笑不露齒。

不過先不讓他知道,他知道後會是如何反應呢。即墨渠會將耳貼著她腹部。她說,傻瓜,才多久。會麽,會麽。抱著她,不知所措,別人可是高冷。好罷,等她說了再看。

首先得確定是否是真的懷孕,才將此事告知於他。可問題是,他們現還造人麽。捂臉。害羞。

“那個……例假還未完。”她很艱難拒絕。

對了,她例假來了麽,他們一樣清楚。

“擁著我入睡,可好。”不過發現,完全未有說服力,他們歡愛後也是相擁而睡。

“我們睡覺。現便睡。”覺悟還不晚,挽著即墨渠的胳膊往床榻方向,開始無賴。

即墨渠未語,牽起她的手放在腰間。還未縮回,便被他抓著不放,當下是比誰更無賴的麽。

她將身子靠近,幫他解下腰帶。她親愛的最好了,哪會像她,自然是會依她。所以,她現在很體貼。

簡單,單純,睡覺。

她會更加貼心,取消相擁入睡。其實,她家親愛的很溫馨,甚麽也未說,用雙腳溫暖她冰冷的雙腳。她的腳不管一年四季幾是冰涼的,而春冬時即使厚厚的寢被也很難使腳溫度上升,雙腳冰涼難以入睡。而像現這般,她也會幸福的安然入睡,不做夢。

她盡量不靠近他,他不許,將她牢牢拴在懷裏。她知親愛的是為讓她身子暖和。

“我擔心你,難受。”

語畢,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我們可以聊天,甚麽都好。”

語畢,她在上面。現她的思想很純潔,她表達不是換……可她方才說甚麽來著,好像是甚麽都好。

他們在那方面,嘗試,探索是為使更好的默契和快樂。除了身體的零交流,語言也不避諱。

雙方皆可獲得愉悅,是體現某方面的意義所在。

在很久以前,他們還未做到最後一步時,她只知他是很完美的男子。有著俊美的天顏,精通兵法謀略,擅長琴棋書畫,舉止投足優雅高貴,性格沈穩內斂。政治上,她為官一年有半,親身經歷比幾年前聽聞的更具說服力。

他的身材,在他們相擁時,她能感受。有力的胳膊,寬闊的肩膀,健碩的胸膛。他們有那方面關系之後,知他有同外表一樣完美的身材,同身材一樣完美的技術。至於她……自身不好評價,只能通過他。在那方面之事,他不會與她說情話,事後他也不會承諾她甚麽。

“即墨渠你快樂麽。”身體赤裸裸的糾纏,何必在乎言語。

“你呢。”

“嗯。”回答還是呻吟聲,她未想遮掩此時的她是歡愉的。她的身體快感具體位置又在哪,用如何的方式挑逗會使她沈淪,他了如指掌。

事後,她依偎在他懷裏問他,“你覺得我好麽。”他自會明白,她指的是無論哪方面,包括那方面。

她直白的問,他先告訴她,若有疑問進一步詳細示範,未有疑問他也會盡職使她理解透徹,這方面有提問者密切配合,使事情清晰明了。

事後,提問的她說,“很聰明有沒有。”她覺得她很聰明,領悟能力很高,不謙虛。

“是麽。”

她不確定,比如這次她把握很好,下次,得看臨場表現。那方面他很好,而她不一定。她受到打擊,不過她會很明智的決定下次挑逗他。

即墨渠與她在一起,是快樂的。無論哪方面,包括那方面。她確信著,因他的答案,她猜不到會說甚麽,像猜謎,不過感興趣他的回答,喜歡與他說話,她樂意無聊。

即墨渠不愛笑,說話聲音好聽優雅,他的神色幾不表現在臉上。他也會笑,但笑點極高,可有時不好笑的,又不知怎麽回事居然笑了。她思前想後,因她,雖不知笑甚麽。覺得即墨渠可愛,便在這時。

即墨渠不會捉弄她,不過她會無意制造笑話,但不常發生。一天不會一次,三天也沒一次,五天也不會有,至於,一月有沒有一兩次,沒有大姨媽那麽有規律一月一次,沒法比較。大姨媽也有失常的時候,比如經期不調,她沒有這樣的癥狀,再比如,懷孕了,她有可能,再有便是,停經。一月排一次卵,四百個卵子,她十四歲三月來的,還有三百二十八個,就是在炫耀她還很年輕。

對於綜上敘述的某一觀點,引出的疑問。申明一下,絕對不是她笨。可能大概也許是得有個人,不似別人知曉的那面,就像這句話本身就有語病,太完美的不是人生,完美的人,因時間的洗禮成為別人所見的完美。

她欲言又止,還不確定的事,先不說。從他身上撤離,未受到阻礙。

“隨便說些甚麽。”她依偎在他懷中,自然而然過渡聊天模式。她冰冷的雙腳仍被他溫暖的雙腳包裹著。方才暧昧的溫度瞬間切換為溫馨。

“你說。”即墨渠說了兩個字。

果真是說了些甚麽。

“今日忙麽。”她平日不問,因那是明知故問。現為甚麽問,不清楚。

“忙完了。”即墨渠回道。

“有沒有按時用膳。”她對一向沈穩的即墨渠,之前是不是太過放心了。

“得好好吃飯。”有必要囑咐。

“好。”即墨渠回道。

“之前沒有按時吃飯。”

“有說。”即墨渠是疑問。

即墨渠的確沒說,聯系上文看出。關心他的生活比較重要。

“有沒有。”她自然是好言好語問道。

“恩。”即墨渠回道。

幾個意思。

“是沒有。”她也不知是疑問句還是肯定句,依舊好言好語。

“沒說。”

即墨渠不會捉弄她,不包括言語,這點,她同是深信。

“親愛的,可以告訴我是怎麽回事麽。”親愛的就是對愛人的稱呼,愛稱,只對他一人。她曾是這麽與他解釋的。她很有語言天賦。天賦在哪,她找不到說詞,厚著臉皮說自創。這方面說明了天賦,她覺得。

“實話。”即墨渠道。

即墨渠喜歡她的稱呼,無需原因。

“自然是。”她回道。

“你甚麽時候會聰明些。”即墨渠道。

即墨渠說的是由心的實話,不過與她問的有甚麽聯系,有罷。

“那便直接與我說好了。”

“說了。”即墨渠道。

即墨渠一直都在直接,不過理解產生歧義。

“這樣好了。有沒有便回,有還是沒有。沒回,便表示默認沒有,如何。”統一思路。

“開始時問題跳過,已換作下一個。”即墨渠道。

她在消化他所表達的意思,逐漸明白錯誤之處。

“太關心你,因而才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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