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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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兒,醒醒。”中年婦女傳來急切的聲音。床榻上少女雙手合十放於小腹。不由想看清她的容貌,蒼白毫無血色的臉上完美精致絲毫無損她的美麗。長而濃密睫毛就像蝴蝶翅膀那般。一襲淡黃色薄紗,暴露在空氣中可見的肌膚如瓷般。靜靜的躺在那裏像似美到極致的畫,令人不自覺地被吸引但她美引人不能褻瀆。

此時少女已躺在床榻幾個時辰了,女人心裏開始沒底了。她強行餵少女喝下藥。只是為讓少女忘記自己,然後一切皆聽她的。但此藥還有可能會使人致死。她也不是未有想過,但她寧願鋌而走險。

少女的食指微微動了動,女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欣喜不已。

少女緩緩睜開眸。此時她一臉茫然的看著四周。最後把目光投向正註視著她的女人。

“這是哪。”少女心裏不由一驚,眼前的女人也是一身古裝。

“棉兒,你不認識我了。”女人按耐心中的喜悅問道。

“美女,大晚上穿成這樣怪嚇人的。”少女目光隨意審視了女人,道。

女人臉上一閃精光,緊抓著她的雙手。“棉兒,你就算忘記誰也不能忘記媽媽,媽媽可是從小把你養大的。”

“打住,大媽這年頭騙錢的人多的去了,這麽慫還是…。頭一回。”少女打斷女人要繼續的話。

女人的臉色變了又變。人是醒了,也似乎忘記了事情,可是她未有想到連性格也大相庭徑。女人依然一臉如花的笑容,說的話隱約帶有冷意,“棉兒,你不認識媽媽沒關系,可是你不能把這些年的恩情忘了。”

“媽媽我…。”女人說著又做出掩面流淚的動作。

她不為所動自顧自的背對著女人。目光投向榻上一角,忽然轉過身起來,不待女人發火前反而抓住她的手。“可以告訴我,這裏是哪,為……何我在這裏。”

女人斂去方才的神色,又一臉笑容。女人開始按照之前想好的給她說了一遍。

她聽了女人的說辭,近乎是假的。但卻讓她認識一個事實。這裏,雪昭國。她聽都沒聽過。

她表現異常淡定。陌生的王朝,陌生的國家。和火星撞地球概率一樣低的概率發生在她身上。更稀奇這是怎麽一回事。關她甚麽事啊,好吧,為什麽關她的事。

而且這還不夠,女人說她是這裏的花魁。她都能聽到心脆的聲音了。

臥槽,不帶這樣玩的。

月媽媽帶來一個年紀十五歲左右的丫頭來。咦,美女一枚。該女子長得水靈靈。不公平,轅珂心裏憋屈。

“小姐,你醒了,讓奴婢為你梳洗一下罷。”

沒看見麽。

半拖半不情願就被小池拉去梳妝臺,樓裏姑娘不是一般沒地位。

隨意的掃了一下鏡中的自己。可是怎麽也無法移不開。“gad。”她的臉,“她”的臉,她的臉呢,面前這個人,“她”引號。美,猜不出年紀。她又不是的專家,鬼知道。

“她”臉色蒼白,額頭還有些未消退於紫。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細膩,與她一般天生麗質。“她”的雅致高貴,嬌媚柔膩,極美。幾歲。這句話不是疑問這具身體的真實年齡,是轅珂疑惑她自己。她顯然忘了很多事,包括她的年齡。

鏡中看到小池奇怪的表情。她的思緒也跟著回來。“這是我。”

麻的,她是腦子出了問題嗎,機能反應遲鈍,現在才反應過來。

小池方才還以為是錯覺,小池笑了笑道:“小姐是奴婢見過最美麗的人了。”一邊說著一邊為轅珂梳妝。

“姑娘,怎麽稱呼。”學著古代腔有禮的問道。

“奴婢叫小池。”

“我記下了。”

小池繼續幫轅珂梳著頭發。期間無語。

可是,姐姐,梳了個頭需要這麽久麽。她又不嫁。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也就算了。梳了應該不下六個小時吧,搞那麽覆雜作甚。姐姐受得了,可是她hold不住。

腹誹後。

“小池還是我自己來吧。”轅珂委婉的笑了笑。

小池握著手的梳子終於停下來了。有點為難的說道,“可是月媽媽說要奴婢幫小姐你啊。”

“若是被問到就說我說的,責任在我不在你。”

小池聽到轅珂說的話也不再說甚麽,行了禮就準備向門外走去。

“小池。”轅珂用極其哀怨的眼神看著她。

轅珂發現這裏除了基本的家具再無其它。轅珂那天答應月媽媽就已經想好了辦法,但無奈房間裏甚麽也未有,又不認識甚麽人,所以只好求助眼前的小池。

“可以幫我準備一些東西麽。”

小池點頭,轅珂便告訴她需要的東西。若想吸引別人註意應該要有新奇的表演。不過想在她頂多算是個入門的菜鳥。搖了搖頭。晦氣。瞄了一眼胸部。看來不是外在美,內在也不賴。

幾個時辰過後,小池拿了一大推東西來。“小姐可還有事。”“沒事了。”她,一切正常,沒有被迫害癥,還想活幾年。

“奴婢告退。”

小池走後,轅珂無奈的搖搖頭心想古代真心的不好,多麽如花似玉美女卻沒有喜怒哀樂。她的生活應該很淒慘吧。不過轅珂似乎沒有太多的心情去同情別人,因為她也生活在這裏,她的命運也是這樣,或許更淒慘。所以呢,笨笨,當然是逃啦。

幾天過後,三千墨發一瀉而下梳成中分,綠葉和白花做成花圈套在額前。服飾只是利用矩形塊料橫向對折,折合的開口一側縫合,上邊的等距搭合兩處形成三個開口,用與套穿頭和雙臂。塊料本身的自然下垂產生柔和,輕松,流暢效果和垂墜感。這便是古希臘的裝扮給人一種古典美感。沐棉兒本就極美,這樣的她如天仙。

恩,當然也穿了褲子的,不然……咳咳,走光,浸豬籠。

小池忍不住稱讚道:“小姐很美。”她找不到詞來形容眼前的美人。

“謝謝。”轅珂回答道。

不一會兒音樂響起,來繁花樓的人都叫了起來,不知誰道,“沐棉兒好大的排場,不過是樓裏的姑娘。”

又有人道:“聽月媽媽她長得想天仙般但人沈默寡言,很是冷清。”

又有人加上一句,“之前從來未有見過她。”

有人猥瑣的道,“小爺還真願出高價買了她,快活。”臺下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熱鬧。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東流。”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轅珂手抓著布繩從樓上飛下來,和她一起的還有幾人,也是與這樣的形式出現。伴隨著花瓣從空中飛下,給人的感覺便似天仙一般。

當她落到地面時,眾人的被她們的表演給迷住了,不敢出聲,深怕打擾了這美好的畫面。直到表演結束後,眾人才回過神來。很有默契拍手叫好。

誰也沒有註意到在雅座俊美的男子。即墨瀏常留戀花叢所以今日出現在此並不意外。不過今日他看到的表演令他很是意外。奇怪的表演,容貌姣好的少女。

月媽媽一臉諂媚,“棉兒呀!你真的未讓媽媽我失望。”然後腦子一熱拿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很是大方的給轅珂,“給,這是你的報酬。”

轅珂毫不猶豫的接過銀票,不覺得有甚麽不妥。哎,這是她辛苦的勞動所得。看到月媽媽一臉疑惑的表情又加上一句道,“謝月媽媽。”

月媽媽拿著銀票不肯松手,不料沐棉兒直接把銀票接過去。但還是沒辦法,心裏暗暗地盤算著。然後很諂媚的將銀票塞到轅珂的手心合上。

真裝,她也很配合,又推了回去,“媽媽銀票我不能收,我沒甚麽的能夠報答媽媽的,媽媽莫要拒絕,要是拒絕了就是不接受棉兒的一片小小心意。”

“這不好罷。”月媽媽推脫道。不過嘴上這麽說可手上動作極快地把銀票收了回去。

轅珂心裏暗暗地佩服她,和她有的一拼。

月媽媽剛要往門外走去,這時小池進來走到月媽媽耳旁輕聲說了幾句。

月媽媽聽後大喜,笑著對轅珂道,“有位公子願為你擲千金與你見一面。棉兒你可願意。”

神馬子情況,收錢的是媽媽,豁出去可是她,戈壁。扯出一抹笑容,“月媽媽,我等會兒就去。”心裏早把那位的地底下祖宗問候了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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