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守護長老再次對視一眼，隨即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地上，整齊道：“鳳族守護長老，鳳玉、鳳石、鳳知、鳳曉，參見主上”

鳳無心見狀，亦是立即跪了下去，“參見主上”

有大成武帝玉璽在，而皇甫曜又是大皇子成昀遺脈，他們自然要遵從他的一切命令 “蘇曉。”皇甫曜收起玉璽，將起放入袖中，輕聲喚了聲。

蘇曉立即閃身出現，神情恭敬：“君上。”

“兩件事，協助鳳無心轉移鳳族外圍的那些普通人，還有，將鳳無情埋藏在鳳靈山中的釘子除掉”

他說完，又偏頭去看鳳無心，道：“鳳無心，鳳天不在，鳳族的全族安危可就在你的手上了，將普通人轉移之後，再把核心人物也一一轉移，鳳靈山，不能再呆下去了。”

鳳無心恭聲道：“是”

待鳳無心和蘇曉下去後，皇甫曜才看向了那四位長老，“起來吧。”

四人起身後，有話想說，卻又不敢說，想想他們都活了四十多年了，面對一個二十多歲的人竟然不敢說話，也只有皇甫曜才有這樣的氣勢壓住他們了。

“想說什麽就說吧。”皇甫曜道。

“鳳無情的事”鳳曉頓了頓，“不知主上可否知道”

皇甫曜挑眉，“你們覺得，本君應該知道嗎鳳無心或許不知，但這件事你們鳳族的資深長老應該都是知道的吧。鳳無情屢屢布下暗殺計劃對落落出手，此次更是溜進了鳳族，若是你們四人無法將他擒回來，那麽下一次，本君可不會再留手了”

鳳石和鳳曉默默看了一眼皇甫曜，隨即躬身道：“屬下願意前往無情冢，將鳳無情帶回來。”

“他們呢”皇甫曜看向另外兩人，道。

鳳玉和鳳知對視一眼，齊齊道：“我們想留下來幫助轉移族中重要之物。”

皇甫曜沈吟片刻，“也好，另外，發出消息，讓鳳天和鳳昱不必回來了，這一次，鳳靈山估計會被毀得幹幹凈凈”

說完，皇甫曜轉身緩步離開，而四位長老卻是面面相覷著，不知道皇甫曜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

鳳沐與玄落並肩而行，途中，鳳沐突然開口道：“念兒，你可知我們鳳族的來歷”

他估摸著皇甫曜應該已經告訴了她，但她沒看過鳳族的典籍，或許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玄落點點頭，“知道。也知道大成武帝，還有大成武帝玉璽，甚至鳳族為什麽會從風光無限的王侯，成為隱世在鳳靈山中的神秘氏族。其實這不是隱世，而是，囚禁。是嗎”

鳳沐眼神一動，不可置信地看著玄落，“你竟然知道的這麽多”

玄落勾了勾唇角，眼睛看著遠處漆黑的一片，道：“其實有些猜測我只是不敢問，我甚至覺得，曜就是大皇子成昀的後代，只是這樣的話，也太巧合了些，可是從他的身份，他的氣質，他的勢力，還有他言語之中的悲憤，我總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你”鳳沐停下了腳步，看著玄落，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只是隱約覺得這一次皇甫曜進鳳族有著什麽目的，而且他是黑曜帝國的帝君，這個勢力在很久之前就存在了，一直與鳳族、靈族匹敵，但是卻比鳳族還要神秘，其中到底有多少是他們不知道的，無人可知。

當年的一個意外，使得鳳族和靈族丟失了大皇子的遺脈，以至於之後他們除了等待，還是等待。

“你知道的這些，都是皇甫曜告訴你的”鳳沐斂下心底的驚愕，假裝淡定地問道。

玄落也停下腳步，側身，定定看著鳳沐，語氣平靜而淡然：“沐爺爺，我覺得我不會猜錯的。這些的確是他告訴我的，他知道的，甚至比古籍裏面記載的還要多，包括當年大成武帝的那一場風月情仇。”

提到那場風月情仇，鳳沐的眼睛幾乎是徹底凝住了。是了，不會錯了，皇甫曜若是連這個都知道的話，他定是大皇子的後代無疑了。

“那你你是怎麽想的”鳳沐問。

玄落是鳳族的鳳女，又是大燕的皇帝，而皇甫曜卻是鳳族一心要找的主上，若是要她臣服於皇甫曜的話，她是否願意 況且撻拔皇族當年可是

若是她知道這一切的話，還能不能保持本心和皇甫曜在一起 皇甫曜又還會不會接受她

這些都是鳳沐心中解不開的結

“怎麽想我還能怎麽想，這一切只是當年發生的一切，盡管鳳族的使命是這個，我是鳳女沒錯，可沒人規定我要卑躬屈膝將自己的一切雙手奉上。”玄落面色漸漸又寒冰般的冷變得柔和起來，只見她看著鳳沐，輕輕笑了。

“沐爺爺，你說，我和曜之間，用得著分得這麽清楚嗎既然他是大皇子的遺脈，他的使命是覆國，一統天下，這與我當初的想法並不違背，唯一不一樣的是，誰來坐這個天下的主子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一點嗎他會在乎這一點嗎”

鳳沐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奇怪，看著玄落時，眼中的安慰也越來越明顯。

“沐爺爺，所有的一切都在朝著預定的軌跡運行著，既然天下必然要一統，那麽國號是什麽對我來說並不重要。相反的，我很敬佩當年那位統一了大陸的英雄，若是能以他的國號為大陸一統之後的國號，我想，沒有人會反對的畢竟，撻拔皇族，當年也屬於背叛者，不是嗎”玄落瞇起好看的眸子，眸底幽光層層。

那四位將軍中，有一位不願牽扯其中，逃了。

剩下的還有三位，一是撻拔，二是納蘭，三是南越。

皇甫曜沒有告訴她這些，是不願她心中有過多思慮，但並不代表她不知道。

“念兒。”

“不過這沒關系，向來都是成王敗寇，當年那樣的事情，雖說鳳族和靈族的結局太慘，但這也是命運所致，大成武帝識人不清，成駿又要弒兄奪玉璽，他的兒子更是可惡，竟然相信奸人之言，挑起戰爭。大成帝國分裂成多股勢力，實屬天意。”

“而如今，順應天意，大陸將再次一統，我想，這是任何人都阻擋不了的”

鳳沐苦笑一聲，“看來我這多活了幾十年的老頭子還沒有你一個小丫頭想的通透，是了，你這麽想才是對的，凡事不必太過執著，我們鳳族的使命雖然是幫助大皇子遺脈覆國，但你要做的事情，鳳族也將傾盡全族之力相助，好在你和皇甫曜的目標是一樣的，你說得對，只是這個位子誰來坐而已，我想，你們都不介意，那麽更沒有人敢介意了。”

玄落聳聳肩，活躍氣氛道：“那是，誰敢介意，我覺得他能宰了那人。”

想到皇甫曜對玄落的溺愛，鳳沐心中的擔憂徹底消散了。只見他伸手輕輕拍了拍玄落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孩子，以後的路，無論有多難，你都一定要堅持下去，因為只要不放棄，就還有希望”

“沐爺爺你”玄落突然覺得有些不安，不知他為何會說這樣的話。

為什麽她有種沐爺爺在交待遺言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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