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表白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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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推到他胸前。

“你這是?”史畢書心裏充滿疑問。

白玉研微微勾起紅唇,“這是100萬,把霖莉交出來。”

“啪”的一聲,史畢書氣氛的拍桌而起,怒吼道,“白玉研你太欺負人了,我也再找霖莉。”

這個時間西餐廳用餐的人雖不多,但史畢書這麽一吼,還是吸引了大批的目光。白玉研皺眉嘆了口氣,側了側頭,示意他坐下說話。

見他坐下來,白玉研拿出手機翻出一條短信,遞給史畢書,淡淡說,“內容顯示霖莉的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你的。”

史畢書馬上變臉,不敢置信的看她,“你居然監視自己的女兒。”

白玉研一把搶過手機,眼神閃爍卻義正言辭道,“那個,想必你也知道霖莉高三那年發生的事,我做媽的能不擔心嗎?”

史畢書嘴裏小聲呢喃著,“你也知道是她媽啊?”

“你在念叨什麽?”白玉研不耐煩的瞥他一眼,著急的敲了敲桌子,“霖莉到底在哪兒?”

史畢書搖搖頭。

“你……”“叮鈴鈴”一陣手機鈴聲打斷白玉研的話,她忙接起,那邊劉湛暉冷冷的語氣自電話裏傳出,“你在哪裏?剛剛進言打來電話說霖莉在他那裏睡著了。”

“哦,是嗎?”白玉研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笑意,馬上又回了句,“我在外面和姐妹喝咖啡呢,這就回來。”

白玉研掛斷電話,對著服務生喊了聲結賬,掏出幾張百元大鈔放在桌上就要離開。

史畢書忙叫住她,“是霖莉有消息了嗎?”

“嗯,她在家裏。我要走了不和你說了。”說完白玉研匆匆離開。她才不想和史畢書說實話呢,再說了劉湛暉不喜歡他和進言走得太近。

史畢書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這時見桌子處沒人,服務生過來收拾盤子,史畢書忙叫住他,坐回位置上大口大口的吃起牛排來,這才覺得有些餓了。

沙發上的劉湛暉十指夾著香煙猛吸一口,慢慢吐出,煙霧淹沒了他的臉,透著絲絲神秘。

一旁站著的中年男人有些心驚膽戰,通常老爺只有心情不好時才抽煙。

劉湛暉掃一眼身邊低眉順眼,渾身有些顫抖的男人,“我有這麽可怕嗎?啊!”

老管家趕緊搖搖頭,頭垂得更低。

“她白玉研吃我的穿我的,借著找女兒的借口竟然去私會史畢書那個老混蛋。”劉湛暉取下只燃了一半香煙狠狠的按在煙灰缸裏。

邊上的老管家依舊沒說話,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砰”劉湛暉一拳重重砸在大理石的茶幾上,桌子連閃都沒閃一下,他的手卻鮮血淋漓。

“老爺。”邊上的中年男人嚇得不輕,忙蹲下身查看他的傷,幾個傭人也聞聲趕來。

有個懂事的傭人已經拿來醫藥箱放在茶幾上,看著板著臉的老爺有些不知所措。

劉湛暉一把揮開醫藥箱,裏面的東西散落一地,他雙眼噴火的看向眾人,怒吼道,“滾!”

老管家使了個眼色,示意大家先下去,他蹲下身撿起地上的東西。

“你也滾!”劉湛暉再次掀翻裝好的醫藥箱。

“是,是。”老管家快步退下。

回來的路上杉悅已經睡著了,秦劍初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燒好熱水為她擦了擦小臉,蓋好薄毯。

秦劍初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她,許是受傷又累的緣故,她睡得很香,小臉稍稍有些泛紅。

秦劍初修長的手指拂過她長長的睫毛、挺巧的鼻梁、來到性感又柔軟的雙唇,視線久久不能移開。

突然“咕嚕”一聲,秦劍初摸著自己早已餓扁的肚子不由得笑了,為了陪杉悅找史霖莉竟忘了吃晚飯。看來只有去下點面條吃了。

出去之前秦劍初又看了眼床上昏睡的人,奇怪這臉怎麽越來越紅了,忍不住伸手試了下她的額頭,還好沒發燒。

秦劍初當然不知道自己剛一退出房間,史杉悅猛地坐了起來,一會兒摸唇,一會捂臉,那表情動作相當滑稽。

其實在秦劍初給她擦臉的時候就醒了,只是父母離世後,再也沒感受過被別人如此溫柔的對待,這種被捧在手心的感覺,靠!真是太爽了。

沒想到秦劍初這麽溫柔,上幾次自己睡著了也是被他這麽對待的嗎?也摸索人家的唇瓣老半天嗎?他到底在想什麽?為什麽不……

史杉悅你真是不害臊,心裏咒罵一聲,杉悅捂著發燙的小臉,幻想著秦劍初當時的感受……畫面越想越羞人,“啊!”杉悅發神經的驚叫一聲,雙腿孩子氣的拍打著床。

這時,門突然被推開,杉悅奇怪的表情和動作秦劍初盡收眼底,這畫面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杉悅囧的真想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他看見了?(廢話那表情肯定是看見了。)怎麽辦?怎麽辦?別慌,杉悅跳下床,“咳咳”故作鎮定的清了清嗓子,問,“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

“我……”秦劍初尷尬的語塞,他是聞聲趕來的。

杉悅故意冷冷地看他一眼,“還不把門給我帶上。”

秦劍初沒多說退出房間帶上門。

憋不住了,杉悅倒在床上笑得人仰馬翻,本姑娘就是有才,隨機應變的本事可不是蓋的,是這些年跟著小叔在劇組裏摸爬打滾練出來的。

門忽地打開,杉悅擡起的腿還懸在半空,側頭看向門口,笑意僵在臉上。

秦劍初先她一步開口,“既然你醒了,我想問面……”

“家裏沒面了。”杉悅皺眉打斷他,忽然想起今晚沒吃飯,她翻身坐起,撓撓亂糟糟的頭發“我請你到樓下的小攤吃燒烤吧。”

秦劍初的臉馬上多雲轉晴,嘴角很自然的露出笑意,不過剛剛她的樣子似乎……

回到家,史畢書看到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回撥過來,這邊正在路邊吃燒烤的杉悅接起電話,“……好。”

杉悅掛斷電話,遞了一串剛烤好的肉串給秦劍初,“你猜的沒錯,聽白玉研說史霖莉已經安全回家了。”她單純的以為淩紫雁是白玉研的人。

秦劍初當然知道白玉研是誰,他只是默不作聲的點頭,眼神深邃的看向夜空的漫天繁星,恐怕事情沒那麽簡單。

☆、攤牌

城郊的一棟別墅裏燈火通明,劉進言為沙發上平躺的淩紫雁包紮好傷口,正準備替她系好衣裙的帶子。

淩紫雁翻身做起合上衣裙,用力推開他,淡淡吐出一句,“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

再這樣下去,她的傷怕是永遠也好不了,大仇何時得報?

“可以,你先養好傷再說,明天我叫阿明去多買些補品回來。”劉進言一臉淡定的將桌上的工具收回急救箱裏。

淩紫雁握緊的拳頭又松開,她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不過眼前這個男人讓她幹的就沒一件好事。

劉進言:“你先去睡吧。”

淩紫雁沒答話,冷冷瞟一眼躺椅上昏睡的女人,毫不猶豫的步上樓梯往自己房間走去。

偌大的客廳裏只剩下劉進言和昏睡的史霖莉,他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關掉電視,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略顯覆雜的目光看向對面昏睡的女人。

半響後,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他端起早已冷掉的茶水走向躺椅。

寒冷的冬夜裏天空下起傾盆大雨,可憐史霖莉卻無處可躲……她猛地睜開眼,入目的是劉進言放大的俊臉。

楞了半秒,她猛然縮了縮身子,握緊自己的衣服領口,有些害怕的問,“你,你想幹什麽?”

劉進言勾唇一笑,“你希望我幹點什麽?”

“我……”臉頰的水滑到手上,史霖莉詫異的看向他手裏空茶杯,有些怒道,“你拿茶水潑我!”

“啪”一聲,劉進言狠狠給了她一記耳光,史霖莉被打得兩眼冒星光,委屈的眼淚緩緩滑落。

劉進言順手拿起旁邊早已準備好的鏡子扔給她,冷冷道,“看看你這副鬼樣子。”

憤怒地推開鏡子,她當然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糟糕,擡頭迎上劉進言鄙夷的視線,“沒想到史杉悅和秦劍初會為你辦事。”

劉進言輕扯嘴角站起身,悠閑的走到對面沙發坐下,瞟一眼要死不活的女人,慢條斯理地說,“我想你誤會了,是我讓人帶你來的沒錯,但和那兩人沒任何關系。”

史霖莉來不及多想,劉進言拉開茶幾的抽屜,拿出幾份資料扔給她,“看看吧。”

胡亂擦了擦小臉的淚水,史霖莉翻開資料看了看,不由得眉頭拎成一股繩,“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幫你?”

劉進言拿出一只香煙點燃,深深的吸上一口,熟練的吞雲吐霧,看向她不緊不慢地說,“你不是想替史畢書報仇嗎?這是個機會。”

提起劉湛暉對史畢書做的種種,史霖莉恨得咬牙切齒,握著資料的手緊了緊,只有史畢書配做她的爸爸。

劉進言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看來他猜得沒錯這個女人對劉湛暉沒有任何感情。呵!老家夥,你絕對想不到有天會栽在自己女兒手上吧。

史霖莉放下資料擡頭與劉進言對視一眼 ,這個男人很是狡猾,不過她心裏倒是很好奇,“你為何要置劉湛暉於死地?”

看來有些事情已到該攤牌的時候了,劉進言不慌不忙的吸完最後幾口煙,將煙蒂按熄在煙缸裏,擡眼對上史霖莉有些不耐煩的視線,“其實我是秦願寧。”

“你說什麽?”史霖莉震驚不已,被這句話嚇得花容失色。

“哼!”劉進言輕哼一聲,一點不意外她臉上的表情。他一臉平靜的拿出小工具箱裏的藥水抹在手上搓了兩下,然後輕輕的撕掉臉上輕薄盈潤的面具。

“啊!”史霖莉嚇得從椅子上滾下來,嘴裏喃喃自語,“你肯定是在戲弄我。”她怎麽都不會相信那個自己深愛的男人一直就在身邊,然而兩人性格動作聲音完全不一樣。

劉進言無奈的嘆了口氣,“你的胸口長了顆紅字,當年教室裏那個夜晚我透過月光看見的。”他其實一點不想回憶那個人生中的汙點。

史霖莉趕緊捂著自己的胸口,臉頰升起一片紅暈,有些氣惱的問,“你要是願寧,為什麽現在才與我相認?還有當年發什麽那事,你為什麽不負責任的逃跑?”

“呵!逃跑?”劉進言自嘲的笑了笑,“你當年是被父母保護的花朵,而我呢?”他激動的揮掉茶幾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幸好鋪了地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不給她搭話的機會劉進言接著說,“我當年就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該死的劉湛暉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要不是我命大遇上了阿明,呵!恐怕早就歸西了。”

史霖莉憤恨的握緊雙拳,沒想到當年她出國後發生了這麽多事。突然想到什麽她追問,“那你在國外也是故意接近我……”

“沒錯。”劉進言打斷她,頓了頓繼續說,“阿明的爺爺是個醫學教授,我做了他的學生。但萬萬沒想到,劉湛暉竟然會帶你去找他看病。”

史霖莉:“所以你就以劉進言的身份接近我,取得劉湛暉和白玉研的信任。”

“沒錯。”劉進言故意拍拍手掌。

“你不覺得這樣做很卑鄙嗎?”史霖莉心裏有氣,這些年她一直以為秦願寧逃跑了,為此傷心到精神不振了很久。

他做的事和劉湛暉比起來簡直九牛一毛,特別是無意中知道那件事後,他在心裏暗暗做了個決定,此生一定要讓劉湛暉身敗名裂永不翻身。

劉進言攥緊拳頭,從微微泛白的骨關節可以看出他此時內心燒著一把熊熊火焰。

見他一直不說話,眼底透著絲絲恨意不知道在想什麽,史霖莉忍不住開口,“史杉悅知道你的事嗎?”

劉進言被拉回思緒,薄唇微勾,“我不打算告訴她。”其實他是有私心不想讓她卷進這場戰爭。

聽到這樣的回答,史霖莉滿意的笑了,看了看那依然如從前般清俊的面孔,“我可以和你合作,不過我希望你不再和史杉悅來往。”

“成交。”劉進言微微扯了下嘴角,愚蠢的女人,這個時候還想到爭風吃醋。

第二天一早,秦劍初帶著蠻牛和速高到江玉那裏報道。

江玉看了看三人滿意的點點頭。

杉悅一覺睡醒已經快中午了,秦劍初的房間被套疊的整齊,早就沒人影了,這家夥去哪兒呢?

杉悅洗漱好走到廚房,竈臺上的粥已經熬好了,一旁擱著張小字條,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個漢子,“記得吃早飯,我去上班了。”

一股暖流湧上心頭,杉悅將紙條捂在胸口,這家夥什麽時候學會這麽肉麻了。又瞟了眼紙條上的字,她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嘴裏小聲呢喃著,“醜死了。”

時間飛逝,半個月過去了,秦劍初幾人一連為江玉做成了幾件大買賣。

秦劍初的公司有起色了,杉悅也開始著手寫自己的劇本了。雖然小叔的劇組被收購了,可她心裏的夢想還在,想著有一天能寫出一個好劇本,甚至想著有天可以幫小叔重新創辦劇組。

這天中午,天氣晴朗萬裏無雲,江玉在城裏最好的笑冰樓設宴請公司的高層和最近的合作商吃飯,當然也少不了秦劍初三人。這段時間江玉對這幾人是越加信任。

餐廳裏面很大,別有一番天地,眾人穿過長長的走廊,繞過花園,向高級貴賓區的包廂走去。

蠻牛速高唏噓不已,鬧市區裏有這麽一處地皮得花很多錢吧。聽說江總是這裏最大的股東耶。

江玉讓梁秘書提前定了包廂,裏面寬敞舒適,就連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也是秦劍初從未見過的別致,幾個彬彬有禮的服務員筆直的立在門邊,等待隨時候命。

十來個人圍著大圓桌而坐,滿桌子的美味佳肴看得蠻牛和速高不禁咽了咽口水。

一個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看了看秦劍初,對江玉說,“江總啊,你這個貼身保鏢不錯哦,什麽時候也借我用用。”

江玉敬了他一杯酒也客套的陪笑道,“付總說笑了,你我的交情有事招呼聲就行。”

“那付某就先謝謝江總了。”姓付的男人再一次向江玉敬酒,豪邁的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秦劍初皺眉,以他密探的敏銳度察覺到,似乎這個姓付的男人不是個善茬。

蠻牛和速高兩人自然沒上過這麽好的酒樓,不顧形象的大口大口的吃起來,秦劍初擡腳踢了踢對面的兩人。

像是感覺到失禮了,蠻牛和速高微微收斂了些。

精明的江玉當然發現這微妙的變化,勾唇一笑,“小秦啊別拘束,這些都不是外人,大家吃個盡興。”說完往秦劍初碗裏夾了一大塊肉。

桌上的其它幾人也附和道,“對對對,江總請客我們從不客氣。”

公司的幾個高層心裏很不舒服,江總為毛對這幾個下等家夥這般好。

酒足飯飽後,幾人剛走出酒樓,也不知是意外還是人為,只聽驚呼一聲,樓上一個花盆對著江玉的頭砸下來,“嗖嗖”秦劍初飛身躍起接了個正著。

不一會兒,一個中年女人抱著個幾歲的小孩跑來道歉,“對不起,孩子太頑劣,沒有傷到你們吧。”

江玉大度的輕扯嘴角搖頭,付總狠狠罵了她幾句。

秦劍初把手裏的花盆遞給她,女人抱著孩子趕緊離開。

江玉雖面帶微笑,心裏卻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幸好今天帶了秦劍初,在商場打滾這麽些年,仇家自然不在少下。

眾人皆欣賞的看向秦劍初,付總毫不吝嗇的誇讚道,“江總真是慧眼識英雄啊,覓得這麽個人才。”

“哪裏。”江玉客套的陪他笑了笑。

梁秘書已開來車,秦劍初、江玉幾人上車。

副駕駛的江玉看向後座的秦劍初三人,“今天的幾個人都看清楚了嗎?”

“嗯。”回答的只有秦劍初,蠻牛和速高更多的是在吃飯。

江玉遞了幾張照片給他們,正是今天吃飯的人的照片。她交代說,最近有人與她合作吞並付氏企業,資料很齊全,不管對方目的是什麽,她只要自己能盈利就好。

對方竟然知道她和劉湛暉也有過節。商場的人大都知道付氏背後的掌權人其實是劉湛暉。

蠻牛和速高看著手中的照片,聽著江玉的講解,沒想到公司這幾個高層都是商業間諜,江總的確威武。

☆、假象

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星期天,杉悅和屬甜甜上完課回家。

小摩托上次被大貨車撞殘了,劉進言送的那張高級保險單起了大作用,保險公司賠了一輛嶄新的性能各方面都不錯的摩托車給杉悅,這可把她樂壞了。

這不,今天就開出來向屬甜甜炫耀來著。

她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到城郊的馬路繞了一圈,杉悅不斷轟油加速,嚇得屬甜甜尖叫連連。

沒辦法杉悅只好減速慢行,誰叫身後這妞這麽膽小。

城郊這帶平時車少人少,聽說有幾個倒黴的開發商買下了前面的一大片地皮。奈何今年房地產不景氣,所以那邊一直沒見動土,這會兒夏日炎炎的雜草比人還高了。

至於圍墻圍起來靠海的那片區域,是早前幾年修的高級別墅群,聽說風水極佳,當時開盤不到20天就銷售一空。

摩托車慢慢的向海邊開去,杉悅和屬甜甜欣賞著沿途的風景,不愧是高級別墅區啊,連圍墻外面相鄰的區域都修的如此漂亮,她還真想進去看看,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

屬甜甜摟緊杉悅的細腰,“今天怎麽舍得帶我出來溜達?”

杉悅笑了笑,“知道某些人最近快被男神凍成冰了,所以只好由我來安撫下那受傷的心靈了。”

屬甜甜嘟起小嘴,不由得在心裏嘆了口氣,哎!她的追愛之路還真是艱辛啊,不管她怎麽努力,這劉進言就是油鹽不進。

她還特地做了盒飯,每天送到醫院,難得碰的上一次劉醫生還得看那個護士小姐的臉色。她確實有些沒轍了。

兩人聊天聊得正盡興,小摩托駛到一拐彎處,突然對向駛來一輛黑色跑車。

“啊!”正直一下坡路段,占了人家的道杉悅猛打方向,小摩托撞上路邊的行道樹,屬甜甜和杉悅同時被甩出去。不同是杉悅的頭撞上了路上的景觀大理石,屬甜甜卻幸運的抱著一棵大樹,只有下顎微微擦傷。

“嗤”的一聲,跑車一陣急剎車,車門打開一個戴墨鏡的高大身影下車直走向昏到的杉悅。

這人的臉怎麽這麽熟悉,背對著杉悅的屬甜甜抱著粗壯的樹幹,挪動著胖胖的身體慢吞吞的往下滑。

扶起地上的人一看,男人摘掉墨鏡震驚不已,拍著杉悅的臉頰,“快醒醒。”

屬甜甜終於落地,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轉身看著那男人抱著杉悅又摸又親,她急的大吼一聲,“你這個流氓在幹什麽?快放開她。”

屬甜甜跑過來,男人擡頭迎上她的視線,心平氣和的說,“我在對她做急救。”

“……你。”屬甜甜大腦斷線般後退了幾步,以為自己眼花,擡手揉了揉雙眼又睜開,還是那張熟悉的臉,“願……寧。”她的聲音有些微的顫抖,此時心情難以言喻。

“咳咳”杉悅終於醒過來,秦願寧面露喜色。

看清面前這張放大的俊臉,杉悅唏噓不已,“……你。”這一撞頭,腦海裏那些被秦劍初封鎖的記憶立即組裝起來。一幕幕畫面像放電影似的清晰無比。

那天在秦願寧的公寓裏淩紫雁一掌要了秦師傅的命,晚上他為了自己擋了一掌,還吐了好多血……

杉悅坐起身慌忙的解開秦願寧的襯衣扣子,胸口那個位置還有傷疤。她指尖輕觸疤痕,眼眶裏泛起淚花,是上次為她擋那掌傷的嗎?

雖然經歷了當年那晚尷尬的事,不管怎樣,秦願寧在杉悅心裏始終像是大哥一樣的存在,很感激那晚他最終放了自己。

對這一幕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屬甜甜正想開口。這時,車上走下來一個紫色長裙的女孩。

“淩紫雁。”杉悅嚇得臉色一片慘白。

淩紫雁冷冷瞥一眼杉悅,滿臉不耐煩的瞪著秦願寧,“我說你到底走不走?”

杉悅隨手抓住秦願寧的手臂,急急地說,“她是壞人,是她害死了秦師傅……”

“我今天還有事,有時間再慢慢和你解釋。”秦願寧拉開杉悅的手,向跑車走去。

臨走時淩紫雁冷冷甩下一句話,“回去告訴秦劍初,我很快就會去找他報仇。”

杉悅看她那得意的樣子就可氣,才一月不見,她的傷仿佛痊愈了,看上去氣色紅潤飽滿。

屬甜甜忙扶起杉悅,“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望著跑車遠去的方向,杉悅搖搖頭,心裏裝著很多事,難道那晚吩咐淩紫雁帶走史霖莉的人是秦願寧。

屬甜甜忍住不問出心中所有的疑惑,秦師傅怎麽死的?淩紫雁又是誰?她為何脫秦願寧的衣服?

杉悅耐心的一一作答,包括史霖莉和秦願寧有來往的事,還有淩紫雁和秦劍初之間的仇恨,唯獨漏過當年那晚教室裏發生的事,她還是沒有勇氣告訴甜甜。

半響後,杉悅看了看甜甜,小心翼翼的問,“你現在對願寧還有……”

“打住。”屬甜甜一臉認真道,“現在劉醫生才是我的男神,至於秦願寧他既然喜歡做史霖莉的男人我何不成人之美一回。”

杉悅欣慰的點點頭,這丫頭終於開竅了。

付氏大樓門口圍著一大堆記者,而樓上偌大的會議室裏,董事會上的老股東們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劉湛暉冷著臉看向一旁的付總,這個家夥竟然瞞著他和江玉那個人精合作,這下子因為這邊的失誤那邊要撤資,這樣一來付氏這一個月所有員工的努力都將付之東流。

不知道誰把這消息捅出去了,這幾天業界大都知曉了此事,先前的好多合作商紛紛要取消合作。

肯定是有人故意事先計劃好的,媒體大事渲染相繼報道此事,甚至連劉湛暉去年買下城郊那片荒地的過失也抖了出來了。

現在股東們吵著討要說法,公司股票這幾天下滑的厲害。劉湛暉瞟一眼手上的平板電腦,靠!股票終於跌停了。

還好他劉湛暉找了個好女婿,表面出錢又出力,實際想順水推舟,低價買進這些老古董手裏的股份。劉湛暉看一眼手腕上的表,進言應該快到了。

江玉的辦公室裏,某個操盤員手指在鍵盤上擊鍵如飛,梁秘書在一邊做統計,這短短兩天時間付氏流落在外的散股基本被他們全部收入。

前幾天見付氏難以翻身有好幾個股東主動簽下了股權轉讓書,當然這件事江玉派梁秘書秘密進行的。自從知道合作的人是劉進言後,她對他多了幾分戒心,這個人太狡猾,江玉調查過,他名下幹凈的有些不可思議。

“劉總裁我說你倒是想到辦法沒?”董事會上一個等得不耐煩的中年男人,敲了敲長長的實木會議桌。他很看不慣劉湛暉一副事不關己的冷傲嘴臉。

“對呀。”

“就是”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大聲議論著,有的還激動的站了起來。

劉湛暉沒搭話,只是淡定的瞟一眼手腕上的表。

“砰”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劉進言拿著文件袋風塵仆仆的走來,後面還跟著個衣著得體的中年男人和漂亮高挑的年輕女人。

劉進言走到正上方犀利的目光掠過眾人,最後定在和他一起進來的中年男人身上,“各位董事這就是我們的任總,我相信各位現在最關心的是自己手上的股份到底值多少錢。”

勢利眼的股東們皆坐直身子表示洗耳恭聽。

接下來劉進言巴拉巴拉一大堆,權衡利弊分析下來就是想讓這些家夥乖乖交出股份。

見大家有些不舍,一直沒說話的劉湛暉終於吭聲,“大家不必猶豫,過去這些年大家分到手上的紅利還少嗎?”

沒人吭聲,會議室陷入一片沈寂。

半響後,先前吵鬧最激烈的陳總帶頭簽下了股權轉讓書,任總爽快的當場讓秘書給他轉了帳。

見陳總拿到錢了,大家也開始動心了,公司都快山窮水盡了,手上的股份死揣著也換不來錢啊……

半小時後會議室只剩下三人。劉湛暉對邊上的男秘書使了個眼色命他先退下。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敲響,史霖莉踩著紅色高跟鞋,一身淺黃色包臀裙,滿臉笑意的走來,“爸。”

“霖莉來啦。”

劉湛暉喜上心頭,自從上次捅破那層紙後,這個女兒變得很孝順,常常陪他下棋、打球、談天說地。他有時也有點疑惑,霖莉這一個月來和以前簡直判若兩人。乖巧懂事,不亂花錢了,最重要是和史畢書斷了來往,就連傭人提起這個名字她也會及不高興,這也是他心裏所期望的。

劉進言整理著資料,看了看劉湛暉提議道,“爸爸依我看你的股份還是轉給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吧,不然那些股東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劉湛暉收起臉上的笑容,想了想一臉嚴肅道,“嗯,進言說的不錯,我這把老骨頭是該退休了。這樣,你這段時間教霖莉多學習下公司的事情,到時候我再把股份直接轉給霖莉。”

哼!老家夥你跟我玩這招,到時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劉進言握緊手裏的資料心裏很不爽,表面卻還裝得一臉平淡。

劉湛暉拍了拍劉進言的肩旁,故作認真的說,“進言啊,我只有霖莉一個女兒,你只要好好對她,以後我的所有家產還不都是你們的。”

“爸爸我知道。”劉進言微微垂下頭躲過劉湛暉的註視,他現在心裏翻江倒海,眼底閃過掩飾不住的恨意。

劉湛暉接著說,“我看你和霖莉訂婚也有幾年了,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就這個月二十號給你們舉辦婚禮吧。我讓秘書協助你把賓客名單整理出來。”

劉進言:“聽爸的安排。”

“爸,人家還不想嫁人。”史霖莉故意撒嬌道,眼角餘光卻忍不住瞟向劉進言,此時他眼裏平靜無波不知道在想什麽。

☆、請帖

出了小車禍加上巧遇秦願寧的事,杉悅再無心情去海邊游玩,於是兩人坐上小摩托直接回家了。

屬甜甜擔心杉悅被撞的腦袋,陪著她看了一下午的電視劇,臨走時千叮萬囑讓她有事趕緊去醫院。杉悅只好微笑的連連點頭。

一下午杉悅都心神不寧,這剛送走屬甜甜忙掏出手機給秦劍初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被接起,“杉悅有事嗎?”熟悉又好聽的嗓音自聽筒裏傳出。

“我今天遇到秦願寧了。”杉悅直接講重點。

那邊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句,“晚上回家再說。”

“嗯。”杉悅輕應一聲掛斷電話。

這邊合上手機的秦劍初眸光黯淡下來,看來那天的事她全想起來了。

“劍初,江總正找你呢,快點。”蠻牛拖著秦劍初就往江玉的辦公室走。

偌大的辦公室裏,旋轉椅上的江玉對著門口的兩人招招手。梁秘書和秦速高也立在一旁。

秦劍初和蠻牛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前站定,江玉仰仰頭,示意秦劍初落座。

江玉心情似乎不錯,微笑著把眼前的文件袋推給他。

“這?”秦劍初有些尷尬的抽出裏面的資料,雖說最近學了很多簡體字,但有些還是看不太明白。

一旁的蠻牛伸長脖子認真的看著,待看清楚後不由得驚呼出聲,“天!劍初……江總……哎呀。”蠻牛一激動起來就犯起了老毛病。

被吊起胃口的秦速高忙竄過來,搶過秦劍初手裏的文件看了看,霎時驚得目瞪口呆。這弄得秦劍初倒還真是有點好奇那上面寫的什麽。

江玉輕勾唇瓣,對靜默一旁的梁秘書使了個眼色。只見他走過去接過秦速高手裏的資料放到秦劍初面前。接下來梁秘書巴拉巴拉一大堆。

聽得似懂非懂的秦劍初隨口問,“股份有何用?”

所有人都楞在當場,蠻牛率先打破沈寂,“秦劍初你這個笑話也太冷了吧。”

梁秘書又給他解釋了半天,這次他聽懂了直接把資料推回到江玉面前,“這個我不能要。”原來是這幾天收購的付氏股份。

“誰說這是送你的。”江玉不緊不慢的翻到最後一頁遞給他看。

最後一頁還附帶了一個合同,大概意思是秦劍初的保安公司會和江玉合作十年。

蠻牛看著後面的一大串數字眼睛都直了,發財了,發了發了。

江玉接著說,“我用你們公司十年三分之一的薪酬買下了這些股份。”

蠻牛和速高不由得張大嘴巴。

江玉接著說,“當然你可以考慮。”

蠻牛和速高對著秦劍初擠眉弄眼不斷暗示,有什麽好考慮的快簽啊。

“我想我需要考慮一下。”秦劍初的回答著實另邊上的兩人傻眼了。

江玉什麽也沒說直接把文件放進抽屜裏。

也到了下班時間了,江玉讓他們三人先回去,留下了梁秘書。

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江玉點上一支煙,隨著煙霧的升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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