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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 黑石啟用李喜笛 周珊珊深陷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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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喜笛回到自己的別墅中,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已經好多天沒有人收拾了,自從戴母搬出去後,自己還沒來得及找鐘點工打掃,家中的地板已經開始出現腳印,窗臺上有了浮土,廚房更是幾天沒有使用過。

“早知道如此,真不應該把兩個老東西趕走,現在還能助我一臂之力。”李喜笛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安靜著。

墻上的表敲響了整點鐘聲,李喜笛擡眼望去,急匆匆的回到書房,打開電腦,登錄上sunmoon的秘密網站,輸入自己的代號和密碼,李喜笛的代號為黑哨。

李喜笛的直接上線是三彩,主要負責運輸和輸送情報。而與三彩連線後,屏幕上卻出現的不是三彩的臉,而是一張陌生男子的臉,一雙眼睛盯的心中發毛,整個人冷冰冰的感覺,透出兇狠和殘暴的感覺。

“你是誰?”李喜笛敏感的問道。

“黑石。”陌生男子清冷的吐出兩個字。

“黑石?!”李喜笛著實被這兩個字嚇了一跳,立刻又恢覆了鎮定:“我憑什麽相信你?”

陌生男子微微一笑,退出畫面,繼而畫面上出現了三彩的臉:“混賬東西!怎麽和黑老大說話呢,活膩歪了是不是?!”

被三彩劈頭蓋臉一頓罵,李喜笛心中心虛起來,難道這就是sunmoon神出鬼沒的黑老大,原來顏值爆表,太帥了。

“三彩哥,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是黑老大,我也是想謹慎些。”李喜笛解釋道。

“你還狡辯……”沒等三彩罵完,黑石對他揮揮手,示意他退下。

“黑哨?sunmoon三彩哥手下的一員猛將,果然不負眾望,讓sunmoon的貨順利出了海關。”黑石幽幽的說道,聲音充滿了磁性,李喜笛不知不覺被眼前的黑石迷住了。

黑石有著棱角分明的五官,高聳的鼻梁,深邃的眼窩,堅毅的下巴,和那雙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如果黑石不是sunmoon的頭,他完全可以是眾女生心中的女神。

“謝謝黑老大,這是我應該做的。”李喜笛看的太入神,甚至有些忽略了黑石的話語,眼前的黑石,簡直就是戴偉的升級版。

“黑哨,在sunmoon多年,你的忠心,我是親眼目睹的,現在,組織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你敢不敢接?”黑石的聲音變的柔和起來。

“效忠sunmoon。”李喜笛的心如同註了一針強心劑。

“好!”黑石滿意的聲音那樣高亢,“在北京等著我。”

李喜笛關掉網站,躺在床上,滿眼都是剛才的畫面,原來黑石如此有男人味兒,不愧是sunmoon的頭。聽三彩說,黑石好像一直是單身一人,為什麽呢?難道他不喜歡女人?

種種疑問在李喜笛的腦子中蹦出來,一轉身,看見掛在墻上的婚紗照,戴偉和她相擁而吻,那幸福的瞬間仿佛還在昨日,可是今晚,他卻和別的女人翻雲覆雨,讓自己獨守空房。

“戴偉,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李喜笛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兇冷的目光。

次日清晨,戴偉睜開惺忪的睡眼,被衛生間裏傳來的水聲吵醒,探頭望去,小周已經在裏面描眉畫眼,好一番折騰自己。

“我說周師妹,您這大早晨的不睡覺,怎麽那麽大精神頭在這裏把自己畫的如鬼一般。”戴偉調侃小周。

“哼~你這就不懂了吧,今天你家那位母夜叉,肯定會來和我交戰的,我不得從氣勢壓倒她。”小周端詳著鏡子中的自己,年輕的肌膚本就水靈,加之在南一山從不施粉黛,此刻小周的臉吹彈可破。

“真搞不懂你們女人,描眉畫眼就是氣勢了?”戴偉感嘆道,搖搖頭,又重新卷進被窩。

“你當然不懂了。和女人比氣勢,你得看對方是什麽樣的人。你和女文人比氣勢,那自然要腹有詩書氣自華;你和女武將比氣勢,那自然要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但是,和李喜笛這種俗不可耐的女人比氣勢,那就只能按照夜店選小姐的條件,風騷性感一看就不是良家婦女的標準才行。”

“哎哎哎,說話能不這麽損麽,咱們這是完成任務,她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也別進行人身攻擊行不行?”戴偉覺得小周的話有些刺耳,其實平日裏,李喜笛也是比較保守的,下班回家,基本沒什麽太多的應酬和夜間活動。

“怎麽,你心疼了?我就是罵她又怎麽了?”小周不服氣的白了戴偉一眼:“好意思替她說話,不想想珎珎姐受了多大的罪,她現在又開始服用清血膠囊了,那種東西,吃多了會死人的。”

戴偉的心,咯噔,移了一下位置。

小周氣哄哄的拿起小包,走出了套房,將門摔的重重的,刻意的在向戴偉的“沒良心”示威。

“珎珎,珎珎……”聽完小周的話後,戴偉的心又撕心裂肺的疼痛起來,“為什麽,為什麽會是你,讓我替你痛,讓我替你承受,至少,讓我陪伴你。”

再多的淚水,終將也會逝盡。戴偉對戴珎珎的思念,已經不再是那一點一滴的畫面,而是融入到骨子中,融化到血液中的種子,他們不會說話,卻長滿了整片荒原,讓心上再無雜草可生,一片安詳。

戴偉從酒店出來,方覺是周末,打了出租車,回到家中。與其說這是家,不如說這是間與敵人同住的宿舍,面對這座別墅,每天最怕的就是夜晚和李喜笛躺在同一張床上,他極度害怕自己說夢話會將秘密透露出去,而每天最想見到的,依然是李喜笛,因為李喜笛就像一個大大的線索密碼箱,打開她,就等於獲取到了源源不斷的情報。

進門換了鞋子,喊了幾聲,無人應答,上上下下找了一遍,李喜笛不在家中。

“難道,真讓小周這小丫頭片子說中了?李喜笛去找她了?”戴偉感到不安,給小周打了電話。

“餵,海豚,怎麽,要給我道歉麽?”小周在那邊陰陽怪氣的說著。

“你別鬧。你聽我說,李喜笛不在家中,我擔心……”戴偉的話沒說完,被小周打斷了。

“不用擔心了,你家李喜笛已經約我共進午餐了。另外,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麻煩別穿著大褲衩子滿屋子跑,還是條花褲衩,你當你在夏威夷呢。”小周和機關槍一樣,一口氣把話都說完了,利索的掛了電話。

戴偉聽到小周的掛斷聲,疑惑的低頭查看著自己的短褲,果然今天穿的是花褲衩,戴偉心中一驚,站起來跑到衣櫥拿出一件T恤套上。

環繞墻壁四周,光滑無瑕,不像有安裝攝像頭的地方,猛然間,戴偉發現了中央空調的出氣口,是一扇花格子遮板,戴偉直楞楞的看著出風口許久,搬來了凳子,拆下了花格子,看見空調的出風口內赫然隱藏著一個攝像頭。

戴偉仔細查看著攝像頭的型號,發現這攝像頭是CSO的東西,只有CSO才能在國家安全部門領用出這種體積極細小,收發信號又極其強覆蓋的特殊任務使用的針孔攝像頭16代。

“果然是CSO早有預謀的設下了這檢測探頭,而且這探頭的內容整理,必然是掌握在小周手下的,不然她不可能,也沒有時間去一點點的查詢李喜笛的幕後真兇。”想到此處,戴偉對CSO的周密程度,佩服的五體投地,還有多少是自己未知的事情。

戴偉將花格子重新裝了回去,沖著鏡頭扮了個鬼臉,表明他已經知道探頭的存在,以後會註意些,也讓截圖君們手下留情,給他留條大褲衩。

女人間的戰爭,除了抓撓扯皮,互黑插刀外,更有一種溫情的戰場,可是它的殺傷力確實殺人於無形,好像溫水煮青蛙一樣。

小周按照李喜笛的約定,準時出現在飯店。只見李喜笛一身黑色低胸套裝,優雅的坐在床邊的位置,蘭花指捏住勺子,攪動著杯中的咖啡,猛然看上去,儼然一名“白骨精”的都市白領。

反倒是小周,一身太妹的打扮和整個酒店的風格顯得格格不入,大提琴聲的悠揚婉轉在小周眼中看來,這分明就是像唱京劇一般,又長又乏味,可是卻偏偏有那麽多人,明明聽不懂,也不覺得好聽,卻非要坐在那裏,聽的比小學生聽課還認真,末了還不忘深情的嘆上一口氣:精妙絕倫。

小周把這種人總結為一個字,不,一個詞,一個動詞:裝B。

“周小姐果然是個守時的人。”李喜笛看到小周來了,起身後伸出胳膊,禮貌的握手。

小周看看李喜笛伸出的手,輕蔑的看了一眼,一屁股歪在椅子上,“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周小姐果然是快人快語。那我也就不啰嗦了,我直奔主題。”李喜笛尷尬的放下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坐落後,眼神中明顯閃過一絲不悅。

“說吧。”小周攪動著杯中的咖啡,放了塊糖進去。

“想必周小姐是知道我和戴偉是合法夫妻關系吧?”李喜笛將問題赤裸裸的拋出:“那麽周小姐為什麽還要和戴偉在一起,在法律上,你們已經是非法同居了。”

“哈~”小周發出一串輕蔑的笑容,“非法同居?我們沒有非法,我們是正大光明的同居。而且,麻煩李喜笛小姐,請您搞清楚,不是我要抓著戴偉不放,是戴偉死乞白賴的要跟著我在一起。”

李喜笛此時扮演的是都市白領的形象,在這樣一個儒雅風趣的飯店中,自然是不能與小周爭吵的,這一輪,很顯然,是小太妹小周勝利了。

李喜笛隨即也輕蔑的一笑:“那不知道周小姐身上有什麽東西能有如大的魅力,讓戴偉對你遲遲放不了手呢?”

“年輕,漂亮,性感,可愛,溫柔,大方等等等等。”小周的嘴和竹筒倒豆子一般,說著自己的優點,最後補充道“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潔身自好,而您,不是。”

“哦?是麽?恐怕,很快就不是了吧。”李喜笛的目光瞬間變得兇狠起來,怒視沖沖的看著小周。

小周心中大喊不好,“剛才的咖啡裏有迷藥”。迅速的想起身離開飯店,可是腿一軟,種種的摔在裏餐桌上。

“小周姑娘,小周姑娘……”李喜笛搖搖小周,發現小周已經全然暈倒,沒有了意識,這才放心的露出本來面目。

“服務員,這是200元小費,幫姐一個忙,這是我妹妹,失戀了,喝的有點多,你幫我把她搬進車的後座。

上車後,李喜笛滿意的看看車後的睡的如同死豬般的小周,嘴角笑歪到一邊:“今晚可真是一箭雙雕啊。“

驅車到了郊外的一家度假村酒店,刷了門牌,到達東南角一處別墅區,這裏正是黑石在北京的秘密住所。

李喜笛敲門進入,此時黑石已經正襟危坐,捧著一本外文書,安靜的像一株梧桐樹,可惜,他是殺人如麻的黑石。

“黑哨,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黑石老大,叫老大。”三彩招呼著李喜笛過去跪拜。

“老大好,我就是黑哨,您一路舟車勞頓,如若我有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您原諒。”李喜笛在黑哨面前,便像老鼠碰到貓一般。

“我還好,你回去過周末吧,等周一晚上,我在這裏等你。等你到時候了,我就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你。”黑石頭也沒擡的繼續翻出,似乎李喜笛就是一個普通的鏡子。

“是。另外,黑老大,我給你帶了個禮物。”說完,便將昏迷中的小周的拖了進來,露出白白的牙齒,諂媚的看著黑石的反應。

只見黑石的目光在小周的身上掃了一眼,不耐煩的向手下示意,令其揮手下去。

三彩和李喜笛怎敢怠慢,迅速的點頭哈腰,準備出門,卻被黑石的一聲令下嚇的停止了腳步聲:“等等,把這個女人也擡出去,我說了多少遍,我不需要女人。”

“是是是。”三彩和李喜笛連聲應和說。

三彩和李喜笛費了好大的勁,將小周從黑石的別墅中搬了出來,重新塞回到車中。

“頭,黑老大是不是不喜歡女人?”李喜笛好奇的問道。

“應該不是,在sunmoon都傳黑老大有問題,所以才一直沒有孩子,嗨,誰知道真假呢。”三彩回答問題的內容顯然是在應付事。

三彩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的霓虹初上,可是窗上的玻璃折射出一道道光怪琉璃的影子,其中便包括小周:“黑哨,這姑娘是誰,你還有用麽?”

“她?我恨不得將她一巴掌拍死。”李喜笛憤恨的說道。

三彩的眼中冒出色瞇瞇的眼神,搓著手,對李喜笛說道:“黑哨,既然如此,那三彩兄我,可就不客氣了。”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三彩在sunmoon好色,是出了名的,如果小周在他手裏,那必然是痛不欲生。”想到此處,李喜笛的內心忍不住一陣狂喜,“看這個小騷蹄子以後還怎麽裝清純,還怎麽在我面前擺出一副貞操烈女的德性。”

“三彩,看你說的,盡管享用。”李喜笛的嘴角上揚著邪惡的笑容,那是一種勢在必得的得意,伴著猥瑣的卑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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