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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節 真相大白錯綜覆雜 黑石陰謀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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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是一張像素不算太清晰的照片,準確來講,更像是一張老照片的掃描圖。

但是,從照片上來看,還是能清晰的辨別出這是一張合影照片,上面的幾個人穿的衣服樣式很老。其實一個皮膚黝黑,笑的很爽朗的人,像極了南風,而剩下的人中,都是陌生的面孔,其中,還有一個女人。

“南隊,這照片中的人是你?”戴偉問道。

“沒錯,20年前的我,那時候,我也很帥,不比你現在差。”南風嘆氣,苦笑一聲:“只可惜,一晃20年過去了,如今這照片上的人,就剩兩個了。”

“這些都是什麽人?”戴偉問道,“他們和sunmoon有關?”

“這張照片,是20年前,在之海拍的。那時候,我剛剛加入CSO,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扮演成游客,潛伏進之海做調研。”南風指著上面的女人說道:“當時CSO並沒有女隊員,為了扮演的更像,我帶著我的當時的女朋友——金燕茹,和3名戰友一起進了之海,本來約定好,從之海回來就結婚,去之海就當是去蜜月行。”

“金燕茹?那不是諾娜的爺爺,要找的人麽?”戴偉仔細看著照片中的女人,兩條長長的麻花辮,一身寬松的棉布衣服,笑的很可愛。

“沒錯,20年前,我們在之海慘遭境外組織伏擊,我被打成重傷,其他三名戰友全部犧牲,我在之海後山的森林裏走了三天三夜,終於暈倒了。”南風努力的回憶著,抿了口茶水:“等我再醒過來時,已經在一戶農家,是諾娜的爺爺救了我。”

“後來呢?”戴偉沒有想到,原來之海早在20年前,即是已經是硝煙彌漫的戰場。

“後來,我接到了組織的秘密通知,讓我迅速的撤離。可是金艷茹當時還在賓館裏等待我們的探險歸來,我來不及出山找她,只好托諾娜的爺爺,給金燕茹帶個話,就說我死了。”

“那……金燕茹相信了麽?”戴偉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當時是否相信了。我後來又回到之海,見過諾娜的爺爺,只聽他告訴我,金艷茹聽到我犧牲的消息後,什麽都沒有說,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收拾了行李,告別了諾娜的爺爺,還給爺爺留了一個她的地址,謝謝爺爺的救命之恩,就急匆匆的離開了之海。”

“謝謝爺爺的救命之恩,好奇怪,她為什麽會這麽說。”戴偉心想,金燕茹並不知道爺爺救了南風,她為什麽要謝謝。

“當時爺爺也奇怪,我猜想她猜到我發生了什麽事情。”南風又點起了一根煙:“直到一年後,我多方打聽,想知道點她的消息,才知道,她未婚生子,生了一個兒子,叫金彪。”

“金彪?他是金燕茹的兒子?!”戴偉的眼睛吃驚的瞪成了銅鈴,眼神疑惑的看著小周,他不止一次的看見小周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在給這個叫金彪的人發短信,多次過問下,才了解他們故事的原委。

“沒錯。其實我很清楚,那是我的兒子。可是我不能和他相認,我甚至都不敢去正大光明的看她一眼,只能躲在遠處默默的看著。”南風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吐出了煙圈,“在那個年代,別說一個女人家帶一個孩子難過,她一個未婚生子的女人,更是受盡了白眼。”

“南隊,原來,金彪也是你的兒子?”戴偉能感覺到南風的傷痛是從心底發出來的。

“是的。這些年,我都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都問我,為什麽不去與他相認,我是沒臉見他們母子,他們在受盡白眼,相依為命時,我在哪裏;金彪上學沒有戶口,金艷茹四處說情,屢屢碰壁,我在哪裏;因為我,她被趕出家門,工作丟了,她抱著金彪,開了一個中藥鋪子,這些年,風風雨雨,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終於熬出了頭,有了現在的一番事業,我哪裏有臉去見她。”認識南風這麽久,戴偉第一次感覺南風不再那樣神秘,而是一個脆弱的男人和內疚的父親,他也有自己的悲歡離合。

“可是,金燕茹明明猜想到你沒有犧牲.這麽多年,她肯定一直在等你,你不露面,她知道,會多恨你,你憑什麽讓她承受這種漫長到毫無邊際的等待?”小周聽到南隊這樣說,心中為金艷茹憤憤不平,更為南風是金彪的父親而感到震驚。

“等到sunmoon的事情結束了,我會去找她,不求她能原諒我,只想再有生之年,可以再好好看她一眼。”南風的眼睛已經濕潤了。

“然後呢?”戴偉聽到這裏,似乎還是沒有理清楚頭緒。

“後來,我們再次去了之海,抵抗sunmoon。在一次近距離的搏擊中,我和黑石都中了之海草毒,自那以後,sunmoon就好像從邊境線上消失了一般,再無蹤跡。”南風將屏幕上放著一張黑石年輕時的照片,寸頭,濃眉大眼,高鼻梁。

“真沒看出了,這黑石顏值還很高,真是可惜了這張臉,居然是sunmoon的人。”小周感嘆道。

“直到幾年前,我們發現之海又不平靜,之海的莫洛族連連出現怪事,我們秘密調查,發現莫洛族已經被sunmoon控制住,而我的舊相識,諾娜的爺爺,也慘遭毒手。”

“什麽,爺爺也被他們?這不可能,我親眼見過爺爺,他還幫助諾娜和吉祥逃跑。”戴偉回憶著在之海的點點滴滴,連連擺手,否認戴偉。

“你見到的爺爺,是個假爺爺,sunmoon中有一個會易容術的能匠。”

“假爺爺?有什麽能證明他是假爺爺?”戴偉依然覺得不甘心,不相信那樣慈祥的爺爺居然是B貨。

“當然。當年金燕茹給諾娜爺爺的地址上面,寫的名字是金高如,並不是金燕茹。這點我很清楚,金燕茹在外一直都是隱姓埋名,稱呼自己金高如。”

“那……會不會是金燕茹信任爺爺,對爺爺說了真話呢?”小周用手指頂著小嘴巴問道。

“不會的。當年爺爺親口告訴我,金燕茹的留的名字是金高如。”南風頓了頓,“所以,當你們告訴我,爺爺信中寫到讓諾娜去寧波尋金燕茹,我便覺得不對勁。”

“那sunmoon派諾娜去找金燕茹,這又是為什麽呢?”戴偉未曾想到,這黑暗組織sunmoon,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覆雜多了。

“因為黑石需要解開之海草毒,在莫洛族,只有醫巫懂得此術。他們卻不知道,醫巫能解此毒,用的方法則是以毒攻毒,用桃花續弦強行推動人體的脈絡運行。而這種辦法雖然能解之海草毒,卻是用另一種毒替換了體內的之海草毒,這種桃花續弦,只要諾娜吹響笛子,中毒者便會經脈逆轉,痛苦至死。”南風指著一張之海草的圖片介紹道。

“所以,他們處心積慮,安排了讓戴珎珎中毒,然後提取戴珎珎的血液進行研究,找出解之海草毒的配方?”戴偉自己將前前後後的線索串了起來。

“沒錯。可是,他們百密一疏,萬萬沒想到,20年前,金燕茹的一個心眼兒,卻成為了她們的破綻。”南風的情緒從之前的自責中平靜下來。

“那麽,就是說,其實諾娜也並不知道如何解之海草毒,只是用一種更強的毒,戰勝了之海草毒,表現上看來,消除了之海草毒,實則,是將自己變成了桃花續弦的傀儡。”戴偉終於明白。

“對,所以,這就是我們為什麽明明知道百花丸可以根除之海草毒,還依然要用戴珎珎的血液進行研究,是為了提取其中能抑制之海草毒的基因。”南風補充道。

“那,sunmoon,為什麽對戴珎珎沒有行動,金燕茹明知道爺爺是假的,卻還要收留諾娜和吉祥?”戴偉將自己心中的疑問一股腦的拋了出來。

“sunmoon對戴珎珎當然有所行動,這就是我安排林風在戴珎珎身邊的原因,經過數次的交鋒,他們已經誤以為這個戴珎珎並不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人;而金燕茹那邊,她早已和CSO取得了聯系,為了報爺爺當初的救命之恩,她願意以藥廠為掩護,為cso提供技術支持和中藥原料的采集工作。”

說到此處,南風又打開一張照片,是一名年輕的男子,戴偉只覺得有些眼熟,卻怎樣也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薄寒,sunmoon幕後財團的主要供給人,現為一家跨國公司的年輕總裁。他的妻子阿瓜,是西南地區海關總署的女兒,可以說,他們為sunmoon在境內西南地區的活動開辟了許多綠燈。”南風介紹道屏幕上的一對年輕人。

“薄寒,阿瓜?”戴偉方才想起來,難怪這兩人如此眼熟,原來,他們是戴珎珎的大學同學。

“是的,你也許會陌生。但是,福燈肯定不會陌生。”南風對每一名CSO隊員的出身背景,社會關系了如指掌。

“沒想到,sunmoonu竟會有如此龐大的勢利。”戴偉連連搖頭,表示自己想都沒有想到,原來敵人離自己這樣近。

“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制造幽靈海草,制造恐怖,控制人類。”南風咬著牙,“我們要做的,就是抓住黑石,徹底消滅sunmoon。”

“我明白了。南隊。我知道怎麽做了,也知道如何處理自己的感情。”戴偉終於明白,作為一名cso,自己的道行還差的很遠,甚至連身邊的小周都不如。

“明白就好。真相已經告訴你了,我們是不是該討論下,下一步的行動。”南風笑笑,又一個自己,被培養出來。

南一山,承載了多少夢想,又背負了多少辜負。戴偉和小周走出了南隊的辦公室,外面已是繁星滿天。

“海豚,請你吃飯吧。”小周知道了金彪的身世後,心中頓時有些感慨:“走,去我那裏,我下廚給你做。”

“你?你會做飯?”戴偉懷疑的問道。

“瞧不起人?”小周打量著戴偉,鼻子不屑的發出一聲哼,“愛吃不吃?”

小周大跨步的在南一山夜晚清冷的街道上走著,戴偉在後面跟著,路燈將兩個人的身影拉的長長的。

“海豚,你知道麽,我從小就被南隊撫養,一直生活在南一山,很少出去,沒見過什麽世面,出去也是為了完成任務,在我的心中,CSO就是我的家。”小周默默的說道,已然有了一副少女的心思,“今天,南風忽然說,金彪是他的兒子,我心裏感到特比的暖,像是自己有了一個哥哥。“

說完,小周咧著嘴,傻兮兮的笑了起來。

“傻丫頭,這也許就是緣分吧,珍惜。”

“恩,我明白。不論明天南風給我們怎樣的任務,我們都要努力去完成,為了……為了我們愛的人。”

“願蒼天不負有情人。”看著小周在馬路上歡快的跳躍,沈浸在與金彪的情戀中,戴偉只能在心中默默的感慨和祝福著。

因為,他能做的,唯有完成任務,然後遠遠的看著戴珎珎能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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