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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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族長要成婚,族長他妹要嫁人,老族長石之介千裏迢迢從鈴鹿川的族地跑來了新落成的木葉忍村。作為父輩人士,石之介在飯桌上對著一眾小輩們發表了酒後演講。

演講對象:以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為首的新人族長們。沒錯他們都是石之介老頭子的小輩。

雖然喝的醉醺醺的,但是完全不妨礙石之介向諸位族長們安利什麽叫做貴族的風雅。尤其是未來的親家,火影大人千手柱間,被石之介無數次安利了如何保養頭發才能看上去更為優雅。

柱間想到了幼時父親佛間對石之介的評價,不禁想為父親過去的聰慧點個讚。

羽衣石之介確實是一個越活越不清楚的老頭……

婚期定下,各自嫁娶,所有前塵舊事放一邊。誰也不準清算當年戰爭中你噴了我一臉水我捅了你一刀子的舊事,統統都得坐下來和諧地一起喝酒。

羽衣晴出嫁之日是夏天,正是十分炎熱的時節。因為天氣和條件限制,能免去的繁雜儀式都免去了。畢竟所有人都在忙著發展村子,剛從戰爭中回神不久的人們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和錢財置辦婚事。就連身為族長的柱間當年娶水戶的時候也是一切從簡,樸素的不能再樸素。

雖然很樸素,可是耐不住新嫁娘長得漂亮看上去又溫柔,就連樸素的儀式都仿佛被她治愈的氣場平添了無數光輝。

羽衣漱又是心酸又是欣慰,更多的還是心累。雖然他早就猜到了今天的結局,但是沒想到這個結局來的這麽快。從小一直捧在手心裏的妹妹竟然真的就說一不二地嫁了出去,並且嫁給了那個無數次噴他一臉水的千手家的二首領,這份心酸真是無人可比。

大概也只有至今仍舊單身的宇智波家的那對兄弟可以感同身受了吧。

眼看著千手、羽衣、猿飛、旗木等等家族的年輕一輩們從兄長到最小的弟弟都娶妻了,快的如千手兄弟都生子了,宇智波斑和泉奈依舊是光禿禿的單身,任憑長老們為他們兩兄弟操碎了心。

其實按照羽衣漱的眼光來看,宇智波斑整天眼裏除了柱間就是柱間,而泉奈眼裏除了斑就是斑,這對兄弟的性向看起來有點不太正常啊……只要靠近宇智波斑的地盤,十有八九聽到他的說話都是以“柱間”開頭的……柱間今天又怎麽了柱間明天又怎麽了……

羽衣漱把心愛的妹妹嫁出去以後還沒有憂郁多久,就要把他的妻子娶進門。因為妹妹的離開而暫時顯得空蕩的房屋,再次充滿了暴力打砸宛如拆遷辦一般的聲音——羽衣族長的新任夫人在孕期顯得很暴躁,唯一的愛好就是毆打可憐的年輕族長,這一點倒是和千手的夫人水戶有相同之處。

雖然每天都被打,但是只有阿漱自己知道他還是活的很幸福的。就像他堅定著,妹妹也應該挺幸福的。因為那一位雖然是他在戰場上的敵人,但是就私生活觀察,的確是個好男人,並且也每天敗於羽衣晴的臉,無法拒絕晴任何的要求。

×

羽衣晴成婚後並沒有把姓氏改為千手,身為老族長的女兒和羽衣的公主,她依舊保留著自己羽衣的姓氏。當初取名為“陽時”的那個孩子,最終在次年的初春來到人世。和她所猜測的一樣,是個乖巧且漂亮的女孩,並且羽衣家的基因成功逆走了扉間的銀發和紅瞳。

對此,晴只能勸慰扉間說:“佛間大人也是黑發黑瞳的吧?隔代遺傳,不用掃興。”

還想要板著臉的扉間實在無法控制自己表情的變化,於是只能彎腰把臉遮起來,強行假裝自己在以獨特的方式照看孩子。

——天知道他並不是在苦惱孩子為什麽不是銀發紅瞳,他只是在激動這個孩子的降生而已。並且一想到以後又多了一位需要捧在頭頂小心翼翼照料的公主,就開始了無謂而快樂的煩惱。

而整天黏在他們家裏的小尾巴花鈴則對這個新降生的軟趴趴的孩子表示了極大的興趣,大有取扉間而代之的勢頭。只要扉間不註意,她就會偷偷地對陽時說著這個嬰兒根本不會懂的話:“我才是爸爸哦。我才是爸爸哦。我才是爸爸哦。”

面對花鈴這種以下犯上的行為,羽衣晴完全沒有制止的想法。扉間一旦有意見,羽衣晴就會輕巧地用話語把他堵回去。

“你不是很忙嗎,讓花鈴陪一下陽時怎麽了。”

話語很輕松,表情也很正常。成為母親的嫵媚與溫柔外加無人能擋的漂亮臉龐,噎的扉間說不出話來。

他確實挺忙的,柱間丟給他的活挺多,有時候柱間幹脆當起了甩手掌櫃自己跑去跟兒子/水戶/宇智波斑乃至自己造的木人一起玩去了。

扉間看著家裏的一大一小兩位絕對不能輕松對待的公主,頓時覺得肩頭重擔壓得要喘不過氣來了。

外有羽衣一族十三三歲的少年郎,始終把阿晴公主視為心裏一片白月光,日日月月放在心裏記掛著。上有妹控大哥羽衣漱每隔三天就要來探望一下,每隔五天就邀請阿晴回家小住,最近還發動了兒子攻勢,讓自己家那個臟兮兮的臭兒子天天來千手家裏爬來爬去。除了這兩個以外,家裏還有個漩渦花鈴完全無視了性別的障礙,每天叫嚷著要剝奪扉間的父親權利終身……

扉間幹脆把政務還給了柱間。

先和陽時培養一下感情比較要緊。

終於回過神的扉間只能祈禱一下現在還不太晚,陽時還認得出誰是爸爸。

陽時面對扉間兇巴巴的嚴肅臉龐,一股腦兒爬進了花鈴的懷抱作為回答。

扉間很想撞墻。

×

哄走了漩渦花鈴,已經是暮色四合的時候了。又到了夏季最末的時節,濃綠的樹影隱匿在一片黯淡的夜色之中,空氣中有著微涼的風,刮擦過寂然無聲的庭院。

扉間打開門,看到晴正坐在燈下的身影。她似乎是在準備著明天早起時穿的衣物,洗完澡後沒來得及擦拭幹的頭發濕漉漉地沿著脖頸的弧度下垂著。跳躍的燭火將她的身影投在了墻壁上,微微的搖曳著。

扉間看著她似乎隨手可觸的身影,突然有一種不真實感。雖然成婚已久,連孩子都有了,可是他還是深深的有一種“這是夢”的恐懼。

一向沒有所謂“害怕”的他,忽然開始擔心起哪一天夢醒了,他就又得面對每日無所不在的戰爭,然後在日覆一日的戰鬥之中,忽然聽聞了羽衣晴的死訊。

他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感受到指甲刺入掌心之中的痛苦。那些微的刺痛讓他再三確認了眼前的景象是真實存在的,而非他幻想的夢境。

“怎麽了,站在那裏?”晴放下了已經整理好了的衣物,擡起頭看著扉間的身影,說:“明天還要去見砂忍村的來使吧?早點休息。”

她的話語很輕,搖曳的燭火發出劈啪的細碎聲響。

扉間朝她走去,在她的面前盤腿坐下。他仔細凝視著晴的眉目,她的面龐在昏黃燈火的映照下,肌膚的色澤晦暗明滅不定。

“……怎麽了,扉間先生。”

察覺到和平時不太一樣的神態,晴有些疑惑地也開始盯著他的面孔。

扉間將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按在了鋪著榻榻米的地上。他低聲地說道:“陽時不認我是父親。”

“過一段時間就……”晴正因為他奇怪的認知而想要輕聲地笑,他後來的話語就讓她停下了說到一半的解釋。

“再生一個孩子吧。”扉間說。

“難道陽時就不要了嘛。”晴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只是……還想要。”扉間將頭壓在了她的肩上,湊在她的耳旁說著他的意願。話語的末了,用唇在她的耳垂上輕微地擦碰而過,似乎在暗示著什麽。

面對他的舉動,晴撐在地上的手輕微地一抖。

就算成婚已久,她依舊無法躲避自己在碰到扉間時的情緒。

從靈魂至肉體的顫抖。

她將手擡起,擱在了扉間的腰間,以這暧昧的姿勢縮減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她的一舉一動都可以輕而易舉地讓扉間想起過往的許多夜晚。她的微微透著苦楚神色的面龐,她抓住散落衣物的纖長手指,被咬的微腫的唇角,弧線美好、掛著汗珠的小腹。

扉間心道,糟糕。他忘記了,在這個方面,晴才是說一不二的王者。

果然,對方已經開始反被動為主動了。

晴將另外一只手從他的桎梏中掙脫,雙手一起環住了他的腰。她低低的話語,就像是帶著甜美馥郁香氣的花瓣,引人品嘗。

“……確定,只要一個孩子,就足夠了?”

微弱火光的在燭芯上燃燒跳躍,間或發出輕微的聲響。屋外一輪明月,映照著安靜陷入沈睡的地面。夏末的溪水在林間安然流淌,終焉之谷的河水沖刷著兩岸,鈴鹿川的激浪在風的撫慰下逐漸平靜。

今夜無人入眠。

(正文完)?

☆、番外·清晨

? 第二個孩子出生以後,扉間覺得,他在家裏的地位似乎已經完全變了。

從前他是羽衣晴絕對的中心,無論是什麽沒長大的陽時,還是什麽不成器的哥哥,或者是嫁不出去的漩渦花鈴,都比不過他在晴心目中的重要性。

可是自從最小的孩子出生以後,晴就逐漸將生活的重心轉移到了那個小孩身上。

仔細一算,大概有那——麽——久,晴沒有主動碰過他了吧。

雖然從前沒有成婚的時候,還挺苦惱晴的天♂賦♀和性格什麽的。但是太久沒有遇到那種情況,又覺得渾身不對勁。

扉間簡直想拍自己幾巴掌。

×

這是一個很安靜的清晨,些微的光線漏過窗簾的間隙,灑落在木質的地板上。初春微寒的空氣,讓扉間裸|露在被外的皮膚察覺到了些微的冷意。他橫過手臂,觸及到身側空空如也的被褥,才記起他和晴已經分房睡了很久了。

都怪那個新出生的娃。

奪走了他在家庭中的絕對主導地位不說,還讓晴徹底放棄了對他的愛的治療。

他坐了起來,用手隨手順了順因為一夜睡眠而微微淩亂的銀發,赤|露的上身有著線條好看的肌肉和白皙的膚色。他將雙手放松擱在被上,隔著被褥可以看到他修長雙腿的輪廓。

他沈默了一會兒,才從鋪天蓋地的睡意之中微微清醒過來,擡起頭盯著對面的墻壁,似乎隔著墻壁可以看到走廊另一處的房間內,某個熟悉又遙遠的身影。

今天還有很多事情……

柱間又甩手不幹啦,柱間他又犯傻啦,柱間他又要用愛感化宇智波一族啦,柱間他又想免費送尾獸給五大國啦,柱間他兒子又在鬧啦,柱間他兒子又學著他爸的樣子犯傻啦……

以及宇智波家的兄弟又在蠢蠢欲動啦,泉奈和斑還沒娶上老婆宇智波的長老們又不安分啦……

扉間用雙手撐著額頭,一彎腰,陷入了一種深深的疲憊中。

真不想去面對這些麻煩事情啊。

他可是有老婆和小孩的人!!

才不是斑和泉奈那種只顧著兄弟都忘記娶妻生子的家夥!!

扉間掀開被褥,站起身來,隨手取過了掛在一旁的白色單衣披在身上。簡單地洗漱後,冰冷的水徹底洗去了他的睡意。他用手背摸了摸面上的水珠,手指擦過了臉頰處的三角狀紅痕。擡起面孔,從窗戶的縫隙中看到了尚且灰蒙蒙的破曉之色,意識到還沒有到去工作的時間。

於是他將毛巾搭回了原處,朝走廊盡頭處的房間走去。悄然無聲地推開移門。些微的晨光落在窗沿上,沒能驅散一室的昏沈。

陰影之中,窩在被鋪之中的女子因為他的腳步而被驚動,有些迷惘地半睜開了眼眸,惺忪的睡眼微微地轉動著。她將搭在被鋪上的手臂移開,確定沈睡在她臂彎之中的孩子並未被吵醒,才低聲地問道:“……怎麽了嗎,扉間先生?”

也許是因為太過困倦,她甚至都沒有起身。略顯淩亂的黑色長發沿著赤|裸的手臂散亂在被鋪上,疑問的語調帶著些微鼻音。

“因為還沒有到工作的時間。”扉間走到了她的身側,半跪了下來,用手撫摸著她的額頭,說道:“所以不想浪費這段時間。”

“恩。”羽衣晴在他的撫摸下,愈發昏昏欲睡,輕輕地應了一聲便合上了雙眼。

然而那只溫柔撫摸她額頭的手掌,卻並沒有就此停手,而是沿著她臉頰的輪廓一路向下滑去,撫過脖頸的優美曲線,滑入了衣領之中。即使是身在睡夢之中,眼前昏黑一片,晴也無法無視這異樣的觸覺。

她忍不住用手搭住了那只作祟之爪的手腕,睜開眼眸扭過了頭,低聲問道:“扉間先生?”

“你睡吧。”對方言簡意賅地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羽衣晴有點想笑,這樣子她怎麽可能睡著。就算她剛才還昏昏欲睡,被這樣子一折騰也瞬間睡意全無了。她坐了起來,寬大的寢衣因為一夜的輾轉反側而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際,欲解未解的衣襟下,光潔的肌膚猶如冬日新降之雪。

扉間的眸光落到了她的衣襟之間,忍不住伸出手將她扣向自己的懷中。晴在他突然的動作中,有些詫異地睜大了雙眸,將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之上。

“晴,我……”扉間的手在她的腰際流連,吞吞吐吐的話語在她的耳邊低聲響起。

這一聲低沈的話語,似乎包含了無數訊息,晴也在瞬間明白了他的請求。她太了解他的身體,了解他的觸碰、撫摸與親吻。

晴合上雙眸,說:“可是孩子還在睡……”

她的話音還未落,對方已經將她從被鋪之中抱起,摟著她的腰讓她站了起來。足部一接觸到冰冷的木板,晴就冷不防打了一個哆嗦。

他牽著她的手朝走廊上走去,晴赤著腳一邊走,一邊回過頭,確認那睡在被褥之中的孩子並未被他們的聲音驚動,而是保持著睡夢的姿勢。

赤著的足甫一踏上走廊冰涼的木質地板,晴還沒有來得及轉頭,就察覺到有人在她的頸窩處急促地輕輕研磨著。這微癢的觸覺,似乎將她全身的神經都在一瞬間挑動了。

“扉間先生……”她仰起頭,背靠著墻壁,雙手似乎在抗拒,又好似在歡迎,半搭在扉間的肩上。

灼熱的吻似乎帶著要將她拆吃入腹的溫度,讓她只能在彼此喘息的間隙間,艱難地輕聲呼喚著他的名字。她的寢衣因為摩擦間的動作,早已不堪重負地向下滑去,半掛在她的手臂上,鎖骨以下的部位再無遮掩。出於羞恥,她攏緊了自己的雙臂,將一切都隱匿於懷抱之中。似乎有一道火焰,從緊緊貼合的身體處燃燒直起,帶著要將一切理智焚毀殆盡的熱度。

扉間不滿於她的動作,幹脆將那半掛於手臂之上的寢衣繼續向下褪去。而他懷中人似乎已無法面對著直接暴露於空氣之中的、羞怯的動作,頭越來越低。扉間微微環住她的腰,有些粗暴地擠入了她的雙腿之中。

晴張嘴淺淺咬住了他肩部的肌肉,將自己喉嚨深處的聲音盡數壓入舌下。她用手指順著他背部肌肉的線條向下滑去,在到末端時微微地一撓,像是在宣洩自己的不滿。

初春的些微寒意,似乎已經被彼此身體的熱度所驅散。就連腳踝的肌膚,都察覺到了非同一般的熱燙。晴只覺得渾身似乎都在發燙,只能用手去攀著他的身體,如同一個隨著海波漂浮奔流的失途者,任憑風帶起海波的起伏淪落。

雖然她記得不能驚動還在沈睡中的孩子們,卻還是不自察地在沈淪起伏間喊出了他的名字。

“扉間……先生啊……”

作為回應,扉間輕輕地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掠過的一瞬間,似乎像是在暗示著什麽。幾番舔舐後,他松開了唇,問道:“嗯?”

低低的、壓抑的、簡單的音調,卻似乎包含了千言萬語,毫不蒼白,可以輕易地讓她浮想聯翩。

屋外灰蒙蒙的天色逐漸被漸亮的晨光破開,破曉的天色被漸次湛藍的天穹之色所取代。幾枝冒出了新芽的枝條,在微寒的晨風中輕輕搖曳著。早起的鳥雀在枝頭轉動著脖頸,發出細微的啾啾之鳴,萬物都在晨光的撫慰下逐漸蘇醒。

×

木葉村平凡又日常的一天開始了。

火影大人柱間帶著渾身的熱血和對兒子的不舍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打算開始這一天的偉大宏圖,第一個任務就從如何和斑徹底和解開始。

一想到宇智波斑的陰沈臉色,柱間就覺得自己的熱情仿佛已經被潑了十萬桶冷水。

而且,不僅要面對斑恐怖陰沈的臉色,還要面對自家弟弟扉間的鄙夷和不屑以及威脅,想到此處,柱間就感覺到心酸萬分。誰可以理解一村首領和一族族長的痛苦呢?要是誰的生活都像羽衣漱那麽簡單就好了……只有一個可以比較輕松處理的妹妹……

“大哥,你在嗎?”

有人敲響了柱間的門,柱間聽清了這是來自高冷二弟的聲音,咳了咳瞬間切換成了嚴肅模 式,說道:“扉間啊,進來吧。”

銀發的高大男人推門而入的一瞬間,柱間只覺得今天二弟看起來似乎心情特別好,既沒有往日那苦大仇深的表情,也沒有第一句話就是莫名其妙的“閉嘴大哥”。於是他忍不住多嘴地問了一句:“扉間啊,今天心情不錯?”

“閉嘴,大哥。”

銀發的男人隨手將卷軸丟在柱間的辦公桌上,附贈飽含鄙夷的話語一句和眼神一枚。

柱間:……

頭頂黑線的消沈柱間默默表示,他早該知道會是這個結局。

扉間一邊翻開了昨天由柱間簽訂的卷宗,一邊提起了筆想要做些批註。靠在窗邊的他借由手上的紙張掩飾他的面孔,以免柱間發現他因為饜足而露出的滿意神情。

確實,今天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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