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公務

關燈
? 柱間,斑,妹妹的臉,還有羽衣杏子。

羽衣漱年輕生命中最大的敵人們。

前兩位無疑是他挑戰的對手,第三位他估計用一輩子也無法打敗,而最後一位……

“松手!我讓你松手!”他緊緊地握著自己的頭發,想要將美麗的黑馬尾從杏子的手中拽出。然而,在蠻力的壓迫下,黑色的長發依舊被緊緊拽著。

那個冒著嚴重殺意的女人緊緊地揪著他的黑馬尾,低聲笑道:“不要走嘛,我愛的人。”

“誰要做你愛的人啊!”羽衣漱有點抓狂地朝空中揮舞了一下雙手:“再不去的話,就來不及了……”

“來不及什麽?”杏子幽幽問道。

“……”羽衣漱像是忽然洩了氣一樣,停止了掙紮。

阿晴已經離家去工作了,而杏子小姐就是她開門房間來的。離家時,她柔和地朝已經打起來的兩個人揮了揮手,用期待的語氣說:“希望早點看見哥哥的孩子吶,我最喜歡可愛的孩子了。”

羽衣晴在面對哥哥的溫柔表象下,有著一顆腹黑的心。

而此刻,這個擁有溫柔外表和腹黑內心的可愛姑娘,早已不記得她給親愛的尼桑帶來了多大的困擾。只要有那個銀發的男人在她的面前,她就會忘記其他所有的事情。

無論是喧鬧的聲音,或者擦過耳畔的風,或者筆尖快要淌下的墨水,都無法讓她移開視線。她覺得只要光是一直看著他,就很滿足。

漂亮的、細碎的銀發,像月光一樣溫柔又好看的顏色。

真的很想摸一下啊……

手感一定很好。

她專註的視線,讓扉間無法繼續手中的工作。他的感知能力一向很強,而旁邊有個人一直盯著他,會讓他難以專心於筆下的書卷。他擡起了頭,看到那個在一旁已經陷入了出神狀態的人,她筆下的紙張上,已經暈開了一團墨跡。

“……”他皺著眉,說道:“換一張吧。”

“啊?嗯。”她被他的聲音驚醒,有些慌張地低下了頭,折起了那張被墨跡汙染的紙張。

她剛收好廢棄的紙,那個她一直專註著的人便走到了她的身前,雙手撐在她的桌案上,低下了頭,問道:“為何這麽迷戀我?”

她翻動書頁的手指一滯,指尖在書頁上印下了一道折痕。

“扉間先生,很有自信啊。”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於是只能低著頭,說著底氣不足的話語。

“是嗎?”扉間看著她垂著頭的模樣,將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溫熱的觸感覆蓋了手背的肌膚,熱度仿佛觸電一般,傳遞到了她的心間。僅僅是他輕微的觸碰,都可以讓她瞬間心臟狂跳。

她對他的迷戀……

似乎比起過去愈發嚴重了。

就好像,她已經徹底淪為了他的附庸品,為他而存在。

“你在發抖。”扉間握緊了她的手,說道:“為什麽?害怕嗎?”

她的指尖確實在輕微的抖動著,卻不是因為害怕。

她在他碰到她的肌膚時,想到了許多事情。他太過強大,突然地侵入了她的生命,並且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他冷淡、成熟、理智,優秀而完美,強大而惹人註目,就算有一個被譽為忍者之神的兄長存在,他也依舊是耀眼的存在。作為對手,他已擁有足夠讓所有人傾慕的資本。

雖然很不可思議,可能當初,當少年扉間將刀刃置於她的脖頸之上卻並沒有下手時,她就已經無法抑制地中了毒吧。

因為敵人突然的仁慈而心懷綺念,真是丟人吶。

“為什麽害怕——”

扉間沒有等到她的回答,只能感受到她指尖輕微的顫動,於是便如此繼續追問。

——為什麽?

——說出來吧。

她微張了唇,卻還是無法吐露那句話。於是她擡起頭,定定地看著他紅色的眼眸:“扉間先生,試試看‘親吻’吧?”

“恩?”扉間沒想到她竟然會忽然提出這樣的請求。

明明在不停地顫抖,明明因為羞恥而臉頰泛紅,卻依舊渴求著他的接觸。

簡直就是……

中毒了啊。

“你是認真的嗎?”

他摩挲著她的指尖,看著她因為他的觸碰而繼續顫抖,心底似乎有什麽被瞬間填滿。鈴鹿川奔流的河水,夏日的光陰,她赤|裸的足踩踏著水中的鵝卵石,清澈的水滴自潔白的小腿上淌落,掛在足踝上。細膩的肌理,細瘦的指尖,弧度美麗的肩頭。

曾經如此遙遠,可是現在似乎隨時能將她攏入身體之中。

他松開了她的手,扶著她熱燙的臉頰,傾身向前。

唇瓣觸碰的瞬間,她便驟然睜大了眼眸,顫抖的手不自覺地緊緊握住。異樣的震顫似乎從靈魂深處一直傳達到了發梢,連腳都因為這莫名的激動而踮起,劃擦著木質的地板。輕淺的觸碰,就讓她覺得似乎世界都在眼前分崩離析。

她覺得,他簡直就像是在她面前行走的……活生生的催|情劑。

不僅僅是他的觸碰,哪怕是他的聲音,視線,他的名字,都會讓她難以抑制的去關註。

扉間只是想淺嘗即止,按照她所說的,輕輕的吻一下這個渴求觸碰的人,可是他卻無法輕易脫身。那個原本處於被動的人卻忽然仿佛溺水者一般,伸出雙手環住了她的脖頸,如同在海浪之中抓住了唯一的稻草。即使仍舊有著細微的顫動,她卻沒有松開桎梏的手臂。

主動的邀請與纏繞。

無法控制的喘息與追逐。

她身上那淺淡的、遙遠的香氣,似乎透過了皮膚與肌理,沈浸糾結在了他的骨髓之中。

不妙……她動情了。

扉間推開了她,聽到她如同大夢初醒一般低沈而疑惑的詢問:“扉間先生?”

軟膩如同初生的花瓣,帶著似乎要讓人沈溺其中不再蘇醒的甜膩。

她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糾纏中清醒過來,眼神有一些游離。微張的唇,因為不知道是誰的撕咬而泛著異樣的紅腫。

“……現在是工作時間。”扉間松開了她的手臂,說:“我還有事情要做。”

她太主動了,似乎……可以現場就把他給辦了。

扉間有點猶豫,晴還很年輕,也沒有結婚……這樣子不太好。

可是……

他不覺得,那個姑娘以後可以離開他。

×

有了第一次的事情,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羽衣晴絲毫不覺得,索吻是什麽不正常的事情。也許第一次她還有著難以抑制的羞恥,可是後來這種行為卻成為了她解決煩惱的良方。

既然中毒了,就需要解藥來解決。

她的解藥很好找。

天生會撩,奈何無……咳。

雖然她所心儀的那位,看起來隨時隨刻都很嚴肅,總是以手頭的政治為重,可是嚴格地說,他也無法拒絕她。

就像她迷戀著扉間一樣。

口嫌體正直。

雖然嘴上喊著“還要工作”“把這件事情先處理了”“等一下再處理我們的事情”,可是一旦有了身體的靠近,所有公務又全部堆在了邊上。無論是筆還是書卷,或者是信封,統統都推到了一邊,取而代之的是她的身體。

所謂食髓知味,便是如此。

每一天,都是她用眼神和表情傳達那種邀請,趴在他的肩頭,用那種獨特的味道迷惑著別人。一旦她用手指輕輕地戳歪他握著的筆,他就全然無法繼續提筆寫字。不用說話,她只要蹙著眉看著他,他就該知道她的意思了。

“——吶,吻我吧?”

就像是森林裏誘惑迷路者的妖物,將迷路的人緊緊地纏繞入自己的身體之中,直到一切都被吞吃入腹,才會終結。無論白天和夜晚都會悄然出沒的妖物,憑借喜好在森林中選擇自己的獵物,然後用看似純潔嫵媚的容貌誘惑他人,直到最後一刻才露出自己的本相。

然而無論是多麽動情,他都不會繼續下去。哪怕那些該觸碰的不該觸碰的,都已經在掌心磋磨撫摸過。就算連他也被這年輕而未經人事的妖物挑起了情|欲,他也會果斷推開她。

“現在是工作時間。”

“我先處理一下政務,咳。”

“先等一下。”

×

柱間有點煩惱,最近扉間處理的文件,看起來都很奇怪。

措辭奇怪,字跡奇怪,語氣奇怪,斷句奇怪,哪裏都很奇怪……

他在辦公的時候到底在做什麽……

沒有人知道千手的二首領在處理文書的時候到底在做些什麽,因為如果擅自打擾他工作,他可能會用大瀑布把打擾者沖出十公裏外。

柱間在扉間面前,向來只有被揍和被鄙視的份。他仔細思考了一下宇智波家兄弟的相處模式,流著淚表示他也想有一個整天追著身後用崇拜眼光看著自己的弟弟,而不是一個只會鄙視他的高冷弟弟。

不過,其實他最羨慕的還是羽衣漱。

他和斑都只有弟弟,而羽衣漱,有一個溫柔可愛的妹妹。不僅漂亮,還擅長廚藝和醫療,也難怪羽衣漱護地這麽緊。

——這種姑娘,當然應該……

咳,有些事情就不用說出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