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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脊椎斷了,哎,這小子真能打。”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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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他們的家俱式樣款式新穎,時代感非常強,迅速在市場上占領了一定的份額,而這些品牌的代理商是一個從沒聽過的名字,在此之前,他只是c城一個小小的分銷商,在家俱城裏經營中低檔的產品。

“查過他的背景,好像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家境只能算是中上人家,而代理這幾個品牌需要大筆的代理費用,首批打款也不低,不過據他老婆在外面說是他海外的親戚借了些錢給他。”

助理劉暢低聲說道。

“什麽來頭?”

莫澤睿擡起頭來,墨色雙瞳裏幽光沈下。

“據說是在澳洲做外貿生意,查過資金來源,確實是從國外進來,而且算是c城下面海巖鎮的招商引資項目,現在正在海巖鎮修建工廠,預計明年下半年就能投入生產,可是報批的時候以服裝廠的項目,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改成了家俱廠,而且各鄉鎮的招商引資都在攀比,一向喜歡誇大數據,所以並沒有引起外人的註意。”

劉暢連忙說道。

總之,是疏忽!c城的建材、家俱市場出現了這樣一匹黑馬,他們居然一點風聲也沒收到,原以為最新一季的廣告推出去之後,會有一波新的銷售旺季,結果是不鹹不淡,就像一碗少放了鹽的紫菜蛋花湯,沒讓任何人留下印象。

莫澤睿一向是自信的,他在未擔任執行ceo的時候,帶領著團隊創造了好幾個銷售神話,可是自他坐上這個位置之後,卻連遭兩次挫折。

“你快吃啊。”

突然,一聲囈語攪碎了變得沈悶的空氣,幾人扭頭往沙發的方向看去,茶幾上放著吃了一大半的披薩餅,喬莫伊縮在沙發上,手腳緊緊地蜷起,長發零亂地糾纏在肩上。

“你丫的,再敢去找她試試看,我扒了你的皮。”

接著,她一聲突然拔高,然後整個人就從沙發上翻了下來撲嗵!

“你買這麽小的床讓人怎麽睡啊!”

她揉著摔痛的後腦勺,怒吼著爬了起來,一轉身,目光對上那幾個大男人,立刻就漲紅了臉。

“嗯,十二點了。”

劉暢緊繃著臉,不允許自己笑出來,擡起手腕來裝模作樣地說道。

“都回去吧。”

莫澤睿合上了銷售報表,沈聲說道。幾名助理向喬莫伊打了招呼,快步離開了辦公室。喬莫伊有些尷尬地坐了下來,揉了揉鼻子,小聲說道:

“你們怎麽弄到這麽晚?電視裏的總裁都是天天吃喝玩樂,你怎麽這麽辛苦?”

“是啊,吃喝玩樂。”

莫澤睿搖搖頭,他們能吃喝玩樂,是因為一切都走上了正軌,而不是像現在的莫氏,看上去風光,實際上危機四伏。銷售業績一直下滑,各大賣場居然有日開零單的現象出現,再這樣下去,莫氏說不定會被逼放棄家俱這個傳承了一百多年的老行業了。

“睡飽了嗎?”

他起了身,拿起了風衣穿上。

“回去?”

喬莫伊連忙束好了頭發,抓起了包。

“陪我去個地方。”

他搖搖頭,把手伸向了她。

“去海邊吃面?”

喬莫伊笑嘻嘻地問道,看他臉色這樣難看,她都有些心疼,家裏這麽多錢,何必這麽辛苦?

“吃吃睡睡,你是豬啊?”

莫澤睿譏笑了一句,喬莫伊就郁悶起來了,是她不想去做事嗎?可是她不會做莫氏的事啊,她又不會木工,又不會做報表,更不會談生意。還有,她是為了避嫌,不想讓別人說她偷聽他們談工作,才強迫自己睡覺的,她白天可是睡了足足一下午的。

“還有,你夢麽什麽了?那樣大呼小叫。”

上了車,莫澤睿一面倒車,一面問道。

“沒什麽。”

喬莫伊敷衍著他,總不能告訴他,她夢到了七號美男,他溫柔地給她按著腳丫子更恐怖的是,她居然餵那美男吃東西,然後那美男不知道怎麽樣去了莫婷婷的房間她很生氣很憤怒很糾結很悲傷,於是追去找他算帳。

好吧,她根本就不是夢到了莫澤睿,她的夢裏出現了除了莫澤睿和林雅逸之外的,第三個男人,一個連名字也不知道的花樣美男。

多可悲,在她已經成為人妻、失去了自由之後,她居然動了春心,她還連一次正兒八經的戀愛都沒談過呢!

“喬莫伊,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莫澤睿不悅地加大了音量,喬莫伊反應過來,側過臉來問道:

“什麽?”

“我讓你明天約趙志過來一趟。”

“幹嗎?”

喬莫伊疑惑地問道,不會是因為今天趙志給了她享受溫柔服務機會,他要滅了趙志吧?

“有事。”

他簡短地回她,把車駛向了鳳凰路。c城臨海,有一個全國最大的貿易海港,解放前,鳳凰街是各國外交官住的地方,每棟小樓都有使節所在國的特色,這裏也是c城歷史最悠久的一片地區,很多老房子已經作為文物被保護了起來。

他們莫家本來是濱海人,因為奶奶喜歡c城的海,所以幾十年前,爺爺帶著家人舉家遷進了c城,並且把事業重心也移到了這裏,奶奶喜歡鳳凰路上的這棟小樓,所以爺爺就把它買了下來,成為他們莫家在c城的第一個家。

“莫澤睿,別告訴我,你們在這裏也有房子,c城的房價就是你們這些人炒起來的,沒事買這麽多房子幹什麽!”

喬莫伊問著,他就嗤笑了一聲,把車慢慢地停到了附近一個地下停下車場裏。鳳凰路有一段是用古老的青磚鋪成,為了保存鳳凰街的原貌,這一段路已經禁止車輛通行。

他停好了車,帶著她走進了幽靜的鳳凰街,在靠南邊的一所二層小樓前停了下來。

他小時候常在這裏玩,爸爸他們幾兄弟在各自成家之後也搬離了小樓。爺爺去世之後,爸爸他們幾兄弟就分了家,各自在自己的小世界裏生活,基本上再沒來過這裏。

小樓已經沒人居住,只有專人每周過來打掃一次,這裏所有的一切都維持著爺爺在世時的舊貌。

打開燈,喬莫伊好奇地環視著客廳,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草書“家”,擺放的家俱全是莫氏自己生產的。她走過去,輕輕地撫摸著沙發的靠背,這是幾十年前的老款式了,還是在看演那個時代的電視劇裏看到過。沿著樓梯向上,木扶手是暗紅的顏色,上面有六個房間,是他們兄妹四人,以及老夫妻的,另有一間是書房。

“這個好可愛。”

喬莫伊推開了一扇門,裏面居然有一個搖籃!小帳子挽起,原木色的搖籃靜靜地臥在屋子正中,上面有精致的雕花。

“莫澤睿,難道是你睡的?”

喬莫伊走過去,輕輕地推了一下搖籃,因為日久,搖籃發出了一聲輕輕地吱嘎聲。

“除了爺爺奶奶,其他的莫家人都睡過。”

莫澤睿走過來,手搭在她的腰上,沈聲說道。這個搖籃是爺爺親手制成,所選的木料是老家地裏種的一顆大棗樹,大伯是第一個享用這個搖籃的人。

“它居然這麽大年紀了!”

喬莫伊驚訝極了,他大伯已經是六十多歲的老人,這搖籃居然和他同年。

“可是看上去它一點都沒有變形,像新的一樣。”

喬莫伊蹲下去仔細地看著。

“當然,爺爺隔年都會給它上一層清漆,現在大伯也會來給它上漆。”

莫澤睿沈聲說道,在他小時候,爺爺曾經握著他的手,親手給這搖籃上過漆,他還記得爺爺說:

“小睿,這是我們莫家祖傳的手藝,雖然你的爸爸,大伯,叔叔都不用再親手制作這些東西了,可是莫氏的品牌一定要傳承下去,你以後長大了,要認認真真地對待莫氏的事業,記住了嗎?”

除了這個小搖籃,他還擁有爺爺做給他的其他的玩具,木制的手槍,木彈弓,都保存在他的小世界裏面。

莫氏的家俱企業在爺爺手中壯大,在他父輩手裏進入了國際市場,他是莫家氏集團選定的第三代掌門人,他不會讓自己窩囊到讓莫氏品牌消失在c城的歷史之中。

“還是實木家俱好用呢。”

喬莫伊拿著手機啪啪地對著搖籃照了幾張像,現在這種老家俱多是在舊貨市場才能看到得,有幾個人家中會保存得這樣完好呢?大家都去買款式新穎的家俱了,椅子是皮的,桌子是三合板的,就連莫宅裏的地板都是用的進口的,慢著,臭蠍子肯定又騙了她,他房間裏的地板就是莫氏自己生產的,他居然騙她說是歐洲進口、三萬塊一平米,不許她刮花,否則要賠錢。

喬莫伊扭頭瞪了他一眼,責備道:

“莫澤睿,你到底騙過我多少啊?你說實話,你家的地板真是進口的?”

“從莫氏進口。”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轉身往外走。喬莫伊恨恨地追上來,狠狠擰了一下他的胳膊,怎麽這麽欺負人呢?害她在他房間裏走路都恨不能懸在空中,用飛的,免得被他敲詐勒索。

“這是什麽?”

又一間房,裏面有大大的書櫃,書櫃裏擺著各式的獎狀,獎杯,獎章。喬莫伊踮著腳尖看著,有學習方面的,有設計方面的。

“有沒有你的?”

喬莫伊好奇地問道。

“走吧,有什麽好看的。”

莫澤睿有些不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腕,拖著她往外走。

“沒有嗎?”

喬莫伊還扭著頭往回看,莫澤睿把她的腦袋扳了過來。

“哦,我懂了,你那時候和莫飛揚差不多的德性對不對?”

喬莫伊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看他摩托車騎得那樣順溜,早就該想到他是個中老手,還有泡妞啊尋歡啊什麽的,怎麽可能是乖乖崽?

莫澤睿掃了她一眼,臉色有些黑,喬莫伊聳聳肩,她是好人,決定不揭他的短,人年輕時都會經歷那麽一段時期,想和全世界都過不去,何況是莫澤睿這樣自認為天下第一的男人!她轉身往另一間房走去,嘴裏快速說道:

“莫澤睿,我覺得你們這一季的廣告本來就有問題,懷舊歸懷舊,可是沒人靠懷舊過日子,現在實木家俱很貴,一般的老百姓根本沒這麽多閑錢,動不動就去換家俱,若是我,當然選一個可以用上很多年的,你們新一季的家俱瞄準的用戶群到底是有錢人、還是普通老百姓?如果是普通老百姓,實用、價廉物美才是王道,比如說你睡過的小搖籃,一代傳一代,多有意義,我看你不如把這搖籃作為你們新一季的廣告主題。還有,你們的企業形象也要改改,為什麽一定是用美人兒來代言,你爺爺多好啊,和肯德基老爺爺一樣。”

喬莫伊的腳步停在了書房裏,墻上掛著大大小小的照片,莫家的老爺子和老太太的合影,從年輕到年邁,身邊的小孩子一個個地增加,全家福裏全家人笑得很開心。

“家俱是一個家不可或缺的必需品,它應該是溫暖的,可靠的,忠實的,就像莫氏一樣,忠實地百年如一日,在為c城的老百姓們制造家俱。”

喬莫伊說完,扭過頭來,莫澤睿黑亮的眼睛正盯著她看著,瞳孔裏有著奇異的光彩,奪人心魄。

“幹嗎這樣看我?”

喬莫伊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你明天不要去秘書處了。”

莫澤睿走過來,和她並肩站著,看著墻上的照片沈聲說道。

“為啥?”

喬莫伊更不解了。

“去策劃部吧。”

莫澤睿低笑起來。

“我才不去。”

喬莫伊聳聳肩,她最煩一個辦公室裏擠上若幹人,七嘴八舌八卦得嘴皮子都發痛,她腸子太直,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多嘴得罪了別人,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而且當莫天銳的秘書多好啊,都說狐假虎威,她坐在裏間,外面的小美人秘書們都不敢大聲和她說話,比做莫澤睿的老婆強多了,只能灰頭土臉地躲著掖著。

“不過,莫澤睿你這麽有錢,為什麽還讓自己這麽辛苦啊,錢是賺不完的,你再賺,能賺成比爾蓋茨那樣?”

喬莫伊側過臉來看他,他這是第幾回熬夜了?富家子弟不好好享樂,拼命三郎一樣。

“不行嗎?”

莫澤睿有些不爽,這麽小瞧他?況且男人賺錢,很大一部分只是為了證明自己多有能力,他想當莫家的第三代掌門人,他想讓莫家百年的基業在他手裏傳承下去,他不想像其他的富家子弟一樣,揮霍度日,用空虛填補空虛,到老才會發現一輩子多無聊。

“行,當然行,莫爾蓋茨,我等著你把整條鳳凰街買給我。”

喬莫伊笑起來,在此之前的二十三年,她作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嫁了一個這樣上進的男人。

“拿去。”

莫澤睿順手就從墻上摘下了一個相框,相片是五十年前的鳳凰街,黑白的相片上,鳳凰街兩邊的鳳凰樹遮天蔽日,古色古色的小樓藏在鳳凰樹後。

“不客氣。”

喬莫伊也不推辭,當真把相框抱進了懷裏,嘻嘻笑著說道。遠遠的,有汽車的鳴笛聲,幾束車燈從窗外滑過,喬莫伊走到窗前,推開木質的窗,月光在夜幕中漂浮,腳下的鳳凰街靜若嫻淑的女子,歲月流逝,鳳凰街外的世界早已經風雲變幻,這裏卻還和照片上差不多的模樣。

“咦,這間有趣,是做什麽用的?”

轉身,看到他人已經到了對面的房間,喬莫伊跟了過去,看著眼前的事物,眼中一亮。這是間小小的房間,只有十幾平米,可是地上卻有半人高的用彩色積木搭的房子多少年沒見過這樣老式的積木了。

“也是你爺爺做給你的?”

喬莫伊蹲下去,拿起一塊紅色的積木問道。

“嗯。”

他也蹲下來,看著這些自己兒時的寶貝們。這裏本來是一間大房間,後來爸爸去異地任職,把他留在爺爺身邊生活。看到大人們都有自己的房間,他便嚷著也要有自己的房間,所以爺爺就專門隔出了一間小房,作為他的樂園。

“莫澤睿,我嫉妒死你了。”

喬莫伊語氣酸酸的,為什麽一個男孩子居然有這麽多玩具?

“也給你。”

莫澤睿拿起一塊積木來,又塞到她的懷中。

“我才不要。”

喬莫伊皺皺鼻子,把積木丟回他身上。

“滋”

突然,頭頂的燈閃了閃,滅了,整棟小樓陷進了黑暗之中。

“保險燒了嗎?”

喬莫伊連忙站起來,不想腳踢到了面前的積木,嘩啦啦一陣響,半人高的積木房子全倒了下來,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彎腰去撿積木,腦袋又重重地撞到了也在彎腰的莫澤睿的身上,立刻痛得低呼了起來。

“莫澤睿,你的肉幹嗎長得硬梆梆的。”

她揉著腦門蹲了下去。

“撞疼了?”

莫澤睿伸過手來把她抱進了懷裏,伸手揉著她的腦袋。

“手機呢,拿來照下明。”

她小聲說道。

“掉到積木裏了,你的呢?”

他反問道。

“在包裏,包在樓下。”

喬莫伊嘆了口氣,進門的時候就順手放到沙發上了。

“快找我的手機吧,好像是整條街停電了。”

莫澤睿沈聲說道,外面的路燈都靜靜地閉上了眼睛。喬莫伊趴下去,摸索著在積木裏翻找著他的手機。這裏大大小小起碼有上幾百塊積木,被她一腳踢了個世界大亂。兩個人只好趴在地上仔細地在積木裏尋找著。

他慢慢地往那邊過去了,喬莫伊找了好半天,又坐到了地上,嘆了口氣說道:

“不如你去樓下拿我的包上來吧。”

莫澤睿想了想,便依她的話,小心地貼著墻從她身邊繞了過去。

“算了,帶著我,我怕黑。”

喬莫伊又說道,伸著雙手在黑暗裏摸索著想慢慢站起來。伸手不見五指的時候,人總會覺得少了幾分安全感,她摸到了他的腿,然後心裏輕舒了一口氣,沿著他的腿就往上摸去

“餵!摸哪裏呢!”

莫澤睿瞇了瞇眼睛,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她居然直接摸到了他的雙腿之間。

“腿啊。”

喬莫伊楞楞地說道,手指又捏了捏然後臉上迅速開始漲紅起來,人猛地就站了起來,莫澤睿緊握著她的手,把她拉進了懷裏,心跳聲在這靜謐的空間裏特別清晰,撲嗵、撲嗵從吵架前開始,到現在有一段日子沒有碰過她了!莫澤睿的欲|望迅速擡頭,大手從她衣服下擺探了進去,一寸寸往她背上輕撫上來。

“幹什麽?”

喬莫伊紅著臉,明知故問。

“那個,走了沒有?”

他輕咬住了她的耳垂,低低地問道,滾燙的呼吸鉆進她的耳朵裏面,燙得她一陣發顫。

“嗯。”

她小聲應了一個字,他的吻就滑過了她的臉頰,挪到了她的唇上,吻著吻著,喬莫伊突然就推開了他,扭捏了半天,小聲說道:

“這裏都沒地方躺。”

莫澤睿啞然失笑,低下頭來,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誰告訴你一定要躺著?”

“啊?”

喬莫伊咽了咽口水,要不要這樣刺激她啊?她又不是傻瓜,當然知道那啥啥有九九八十一試,可是為什麽經他嘴裏說出來,變得這樣誘|惑、這樣“淫|蕩”?他解開了她的腰帶、牛仔褲的扣子、手強行從她的緊繃的牛仔褲裏擠了進去,覆在了她圓鼓鼓的臀上。

“莫澤睿。”

她艱難地把神智從欲火裏解救出來,小聲說道:

“我看還是先把燈弄亮吧。”

“有什麽關系。”

莫澤睿的動作變快了起來,一件件衣服從她身上剝離,她柔軟而溫暖的身體被他壓在了墻上。

“那,門關好沒?”

喬莫伊又問。

“沒看清嗎,指紋鎖。”

他低低地說道。

居然這麽先進,喬莫伊猶豫了一下,又小聲說道:

“冷。”

“這樣呢?”

他抱緊了她,滾燙的胸貼到了她的身上,喬莫伊輕嘆了一聲,這男人太極品了,有錢年輕長得好甚至這方面都讓人沈迷,祖上積德了啊,喬莫伊你還矯情個屁!她迅速拋開了矜持,如此美味的男人,還不趕快享用,更待何時?踮起腳尖來,吻住他的唇,冰涼的手滑過他結實的胸膛慢慢往下,經過腹肌,觸摸到他的熱情之處。

“還摸!”

感受到她的熱情漸漸高漲,莫澤睿的情緒也越加滿溢,托起了她一條腿,試探著就往她溫暖的體內尋去。

喬莫伊咬住了唇,把差點沖出嘴裏聲音吞了回去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身體的碰撞聲,心跳聲卻足以讓兩個人一起沈淪。

我是小魔女不享受的分界線

讓心跳緩和下來,莫澤睿撿起風衣包住了她,外面的路燈依次亮起,透過了窗,照到她汗津津的臉上。

“莫澤睿,你說哪個腦殘地發明這姿勢,我腿酸死了。”

喬莫伊彎腰揉腿,原來毛|片裏都是騙人的,她要詛咒一切欺騙廣大女性同胞的毛|片生產商,就不能講究點真實嗎?

莫澤睿實在忍不住,爆笑起來。

“讓你笑!”

她氣極,全是他害的,隔壁就有床,非得在這裏!她惱火地撲過去,想狠狠掐他一下,可惜兩條腿完全不聽使喚,居然軟綿綿地就倒進了他的懷裏。

“喬莫伊,你要不要這麽”

他把後面的字吞回去,他怕真說出來,喬莫伊醒著打不過他,趁他睡著也會活活掐死他。他笑著把她抱起來,走到隔壁房間,把她放到了床上。

“我去開總電閘。”

“開吧開吧,誰有你興趣古怪,除了床,你哪裏都喜歡。”

喬莫伊恨恨地說道,簡直奇恥大辱啊,不過愛一次,居然雙腿變棉花,莫澤睿你幹嗎這麽狠,不僅烙餅似的把我翻來翻去,還讓我跟你表演金雞獨立?

他去樓下了,喬莫伊借著透進來的路燈的光,悉悉索索穿好了衣服,嘴裏恨恨地罵著,以後打死她也不會同意在床以外的地方和他恩愛,簡直坑姐啊,快活,哪裏快活了?他快活了!

突然,燈亮起的瞬間,樓下傳來了莫澤睿的低喝聲:

“什麽人?”

她一楞,連忙爬起來,快步往窗邊走去,只見一個黑影正翻過了圍墻,撒開了四腿拼命往鳳凰街外跑著,莫澤睿開了院門也跟著快步追了出去。

“餵!”

她急了,連忙往樓下跑,是來賊了嗎?又偷了什麽東西?到了樓下,只見她的包丟在雪白的羊絨地毯上,她奔過去,發現包並沒有打開,可能是剛進來就被莫澤睿發現了,不放心,又打開了拉鏈仔細檢查了一下,所有的東西都在,就連用紙包好的那顆細鉆也在。

外面又傳來腳步聲,是莫澤睿去而覆返,他不敢追太遠,喬莫伊一個人還在這裏。

“我去樓上看看。”

他看了她一眼,快步往樓上跑去,除了書房,每間房門都緊緊關著,進了書房,犀利的目光掃過了書房裏每一個角落,最後停在了墻上,他先前摘了一個相框給喬莫伊,可是,這裏還少了一個相框!他認真地回想著這裏懸掛的照片,如果沒記錯,丟的那張應該是莫婷婷結婚的當天照的全家福!那個人跑來就是為了偷這樣一張相片?

他又想起了喬莫伊的話,姑姑最近的情緒似乎真的有些反常,是為什麽?

“丟了什麽嗎?”

喬莫伊也上樓來了,可憐她的兩條腿啊,顫得跟風中的落葉一般。

“沒什麽。”

他低低地說了一句,目光又掃了一遍墻上的相片,這才轉身扶住了她,沈聲問道:

“你沒事吧?”

“我倒是沒事,可是,莫澤睿,你說那個賊是什麽時候來的,別又讓人看了一回現場直播啊!”

喬莫伊糾結極了,她恨毛片的不真實,可是更恨拿她的事當毛片看的人,有沒有公德心啊,怎麽能這個時候跑進來偷東西?

莫澤睿的臉色也黑了下來,上回的視頻他還沒弄個子醜寅卯,如果真讓別人再觀賞一次,他真的會挖出那個人的眼睛。

“莫澤睿,我如果再在我們自己房間之外的地方讓你碰了我,我就、我就”

喬莫伊氣急敗壞起來,可是,既不能詛咒他x無能,也不能詛咒自己x冷淡,否則孩子從哪裏來啊?她恨恨地把話吞回去,怏怏不樂地扶著墻往外走。

外面月色靜好,可是她突然想狂吼一句:

男人,女人,你們為毛要滾床單?

我是你太八婆的分界線

坐在辦公室裏,喬莫伊一手托腮,一手拔弄著仙人球邊的小熊花,還在對晚上可能被觀摩的事耿耿於懷。莫澤睿召集策劃部開會去了,新一季的主題是:傳承、守護。

莫天銳訓過她,問她昨天下午去了哪裏,喬莫伊連撒謊的力氣都懶得花,最好開除她才好,所以很直接就告訴了莫總,她去美容,然後睡著了!

莫天銳黑著臉盯了她半天,居然不開除她,讓她回辦公室去整理材料,材料、又是材料!枯燥無味,欺壓青春!

“喬莫伊,你出來。”

突然,門口傳來了一個清冷高傲的聲音,喬莫伊擡頭一看,是莫婷婷!她連忙起身,輕聲打招呼:

“姑姑。”

“你跟我來。”

莫婷婷轉過身,快步往外走去,喬莫伊只好關上門跟她出去。上了公司頂樓的天臺,一直走到欄桿邊上莫婷婷才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向了緊跟過來的喬莫伊,待她到了自己面前,還未等她站穩,莫婷婷揮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了過來。

很重!

喬莫伊差點沒站穩。

“喬莫伊,這一巴掌讓你長點記性,不要隨便打探別人的私事,更要學會怎麽尊重長輩,好好當你的少奶奶,再讓我發現你跟蹤我,就不止一巴掌這麽簡單。”

莫婷婷怒氣沖沖地罵完,雙臂抱在胸前,又快步往天臺下走了。喬莫伊這一巴掌吃得突然,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她吹了半天冷風才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臉上火辣辣地痛著,長這麽大,頭一回這樣被人甩耳光,她強忍著,不讓自己追下去報仇,事情鬧大對自己也沒好處。

低頭到了樓下的洗手間,往鏡中一看,天啦,左邊臉頰腫得厲害,還有兩道鮮紅的指甲印。

“喬小姐,您怎麽了?”

一位女職員推門進來,一看到喬莫伊的模樣就驚訝地問道。

“沒事。”

喬莫伊捂住了臉,快步往外走去,這副尊容被人看了去,恐怕又要八出一堆閑話。

“喬莫伊。”

沒走幾步,又聽到了莫飛揚的聲音。

“你怎麽了?誰打你?”

莫飛揚一把掰開了她的手,驚訝地問道。

“不關你的事。”

喬莫伊抽回手來,低頭想走。

“不會是大哥吧?他打女人?”

“別胡說。”

喬莫伊瞪了他一眼。

“那,你別告訴我是你自己在練九陰白骨爪。”

莫飛揚沈下臉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帶著她往樓下走。

“我帶你找他去。”

“餵,說了不是他,別鬧了,我要去弄點冰塊敷一下。”

喬莫伊連忙說道,甩開了他的手,匆匆往自己的辦公室跑去,挨打又不是光彩的事,何況是這種只能忍聲吞氣的戲碼。

不多會兒,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

“我說了沒事。”

她把小鏡子匆匆塞進抽屜,擡頭一看,卻是莫澤睿。

“別上班了,回去。”

莫澤睿繞過了辦公桌拉起她來,他本來就不想讓她進公司,更不想她惹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緊緊地拉著她的手到了電梯邊,莫婷婷也剛從莫天銳的辦公室裏出來,她只看了一眼這小兩口,便伸手按了電梯門,走了進去。

“姑姑,有件事必須說清楚。”

莫澤睿伸手擋住了即將關住的電梯門,冷冷地說道:

“今後姑姑有什麽事,直接來和我說,喬莫伊是我的太太,我不允許任何人動她一根頭發,姑姑你更不可以。另外,姑姑和那個人的事,我想喬莫伊並不是第一個知道的人,姑姑要玩,自己要小心,更要承擔後果,就算引火燒身,也不能怪到別人頭上來。”

莫婷婷一直繃著臉,聽他說完,便關上了電梯門。喬莫伊深吸了口氣,莫澤睿從口袋裏拿出兩張照片遞給她,沈聲說道:

“從鳳凰路口的監控裏得到的,你認一認。”

喬莫伊接過來,這都是男人進鳳凰街關拍下的,他站在路口東張西望,盡管有點朦朧,可是認真辯認了他的臉之後,喬莫伊不由得楞住,怎麽會是他?

照片上的人是喬紀城。

喬莫伊看著爸爸的身影,覺得又難堪又氣憤,爸爸為什麽還不肯悔過,居然去別人家裏偷東西。

“你想怎麽辦?報警抓他嗎?”

喬莫伊小聲問道。

“那倒不用,畢竟只偷了一個相框,我要知道他為什麽要偷那張相片。”

莫澤睿沈聲說道,告訴她,只是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喬紀城這次回來目的就不單純,當年他一攜著巨款一走了之,消聲匿跡這麽多年,為什麽在這個時候回來。

“我去吧。”

喬莫伊把相片裝進包裏,小聲說道。

“喬莫伊,你先把自己的臉弄好吧。”

莫澤睿托起她的下巴來,這一巴掌打得真狠,指印根根分明,這也是他這麽多年來第一次看到姑姑這樣不講道理,微擰著眉,手指輕撫著她腫漲的臉頰。

“很痛餵!”

喬莫伊扒開了他的手指,痛得呲牙裂嘴,被人打了,還不能打回去,真窩囊。

“這些事你別管了,再說一次,不要再和趙志在一起。”

他上午找莫婷婷問過相框的事,並且提醒她註意自己的行為,免得讓夫家捉到痛腳,不想她卻遷怒於喬莫伊,讓喬莫伊挨了一巴掌。

“這也要管!小爸爸!”

喬莫伊捂著臉白了他一眼,她昨天才花重金打磨了自己這張細皮嫩肉的臉,今天就讓它來遭罪,才美了半天,昨天的錢都白花了。

“莫飛揚告訴你的?”

她捧著臉,想到了莫飛揚。

“嗯,他今天開始正式上班。”

莫澤睿沈聲說道,莫飛揚居然肯收心斂性來上班,這是奇跡,他以為他起碼還會玩上三五七載。

“真的?”

喬莫伊驚訝地反問。

“在營銷部。”

莫澤睿點頭,那小子居然主動要求從基層開始,先下賣場去當促銷員。可是飈車的事呢?喬莫伊沒問,雖然不能認同莫家人找人頂罪的做法,可是似乎也真的不忍心看到莫飛揚蹲到大牢裏去,其實她和莫家人也沒什麽分別,明明知道這是錯的,卻瞻前顧後,害怕莫澤睿生氣,不肯為了正義踏出那一步。

在樓下的餐廳吃了飯,他又弄來冰塊替喬莫伊敷了好一會兒,眼看著紅腫消退了一些,喬莫伊便借口要回家休息,自己攔了車直奔喬紀城的住處,她以前的家。按了好半天門鈴,裏面沒人應,她把耳朵貼在門上認真聽了聽,裏面隱隱傳來了水聲,她幹脆用力拍打起門來:

“快開門,我要開門進來了。”

她一面說,一面故意用鑰匙搖晃著,這時候裏面才傳出了喬紀城有些慌張的聲音:

“來了。”

“伊伊。”

看到她,喬紀城的臉上表情既尷尬又緊張。

“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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