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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身子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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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進門,蕭子泓就聞到了一陣濃香,“這是什麽味兒?”

木小綿聽到開門的聲音,拿著鍋鏟就奔過來,笑容可掬地說:“你回來啦,我都按照你的意思做了豐富的晚餐。”

蕭子泓坐到餐桌邊,小綿脫下圍裙,把菜一一端了上來。

黃鱔燉老鱉,韭菜炒雞蛋,紅燒豬肝,胡蘿蔔燒羊肉。

木小綿略有愧疚地說:“雖然你說不要吃肉,但是我覺得這道菜也很有用的,你不介意吧?”

蕭子泓扶著額,他定了定有些被她打擊得有些渙散的心神:“你是覺得我哪裏不行嗎?”

“啊,當...當然不是!”男人最怕別人知道自己身子虛,這點道理木小綿還是懂的,“您是世界上最強攻!”

為了增加說服力,木小綿伸出大拇指用力點點頭。

“那你為什麽要給我做這些菜?”

“不是您昨天喊我買來給你補身子的麽...”

看著她對手指弱弱的樣子,蕭子泓直覺自己被徹底打敗了,這就是一團棉花啊,任他再強再硬,打到棉花上也沒用啊。

“告訴你,我很好,不需要補腎壯陽。”他深呼吸三次後,堅定地說。

誰知木小綿一臉純潔地笑容說:“我懂的,懂的,是我腎虧,您就陪我吃了吧。”

她一定是上帝派來懲罰我的吧,蕭子泓深刻懷疑那本日記的內容,曾經的自己到底是喜歡上她哪一點,殺人不見血?

他手略微施力將木小綿拉到自己身邊,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他的薄唇湊到她的耳邊輕輕說:“你若是不相信,要不要試試?”

木小綿纖細的腰肢被他緊緊箍住,臉上緋色一直染上了耳根,粉色的小耳垂在暖色的燈光下晶瑩剔透,不禁讓原本只想要教訓一下她的蕭子泓也心猿意馬起來。

“你...你...”木小綿結巴了半天,忽然消聲了。

她的耳垂被蕭子泓含住,靈巧的舌頭細細的品味著。發絲上的芬芳混著蕭子泓古龍香水的味道漸漸釀出了醉人的暧昧,他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叮咚。”

正在這值千金的春宵一刻,門鈴卻響了起來。木小綿如夢初醒,推開他,說“我去開門”就逃走了。

門一打開,外面站著的是穿著寶藍色長裙的林語君,小綿沒想到是她,吃了一驚。

林語君也沒想到開門的會是木小綿,上下打量一番,她身上穿著卡通似的睡衣,腳下踩著毛茸茸的拖鞋,發絲還有些淩亂,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慌張。

蕭子泓從餐廳走了出來,看見還在有些發楞的林語君問:“你是誰?”

林語君聽到他的問話,連忙微笑答道:“您好,我是銷售部的經理林語君,您下午來我們部門審查時遺留下了這份文件,我擔心您急著用,所以聯系了您的胡特助要了地址,給您送過來了。”

蕭子泓沒有領情,只淡淡地說:“知道了,放這吧,謝謝你。”

林語君當然不會被這短短九個字輕易打發,冰山攻不下,旁邊還有只小肥羊。林語君對木小綿說:“自從上次在公司巧遇你,本還想約你出來喝咖啡,當時卻忘了留手機號,聯系不上,你怎麽和蕭總住在一起?”

“關...”木小綿很想回答她關你p事,但以她對林語君的了解,這句粗魯的話不會使她退卻,反而能用來大做文章,所以臨時改口道:“關系好唄。”

“是嗎,你們在大學時可經常吵架呀,我還以為要老死不相往來了。”說完這句,她才像發現自己說錯話一樣掩住嘴,“瞧我,一見到老同學話就多了。”

她轉向蕭子泓說:“蕭總,聽說您之前出了事,所以失憶了,難怪不記得我了。我們以前可是同學朋友,還一起開過書店。”

“哦。”蕭子泓只簡單地回答了一個字,林語君被他敷衍的態度打擊地變了臉色。

小綿忽然開竅了,她終於發現了打擊林語君的方法,十分開心地說:“你要不要進來坐坐?”

“好啊,那我就打擾了。”林語君順勢進了屋。

蕭子泓說:“出屋換鞋,不要弄臟我的地板。”

“哦哦,sorry。”林語君一心放在小綿身上,都把最基本的禮儀給忘了,有些郝然。

趁她低頭換鞋子的時候,蕭子泓不悅地朝木小綿露出了“你在搞什麽鬼”的表情,小綿立刻雙手合十,用嘴形說“拜托。”

“你們還沒吃飯嗎?”

“是呀,我才剛剛燒好,沒來得及吃呢。”

林語君略微一掃菜色,心就沈了下去,只有臉上依舊帶著笑意,回過頭對蕭子泓說:“這周六是蕭川的生日,蕭伯父給了我一份請帖,我沒來得及細看,請問可以帶伴嗎?”

短短一句話,說明了她與蕭家關系匪淺。

“可以的,子泓就邀請了我呢。”木小綿搶著回答。她說的是實話,蕭子泓的確有喊過她一起去以感謝那天幫他挑禮物。

一下子從“蕭總”“蕭先生”變成了“子泓”,蕭子泓十分不適應這稱呼質的飛躍,但外人當前,不好駁了她面子,只好默認下來。

蕭子泓忽然覺察到哪裏不對,什麽時候他竟然已經拿木小綿當“內人”了。

由於蕭子泓的鼎力支持,林語君hp值掉成了零,完敗。她隨意寒暄了幾句,便告辭了。

大門一關上,木小綿立刻蹭到蕭子泓面前,作鵪鶉狀表示感謝。

“真要謝謝我,以後就多做些素食吧。”

木小綿的頭點的跟搗蒜一樣:“一定一定。”

蕭子泓看了一眼大門:“你和她有仇?”

木小綿點點頭,又搖搖頭,悻悻說:“算了,往事不提了,今天就當報仇了。”

差一點促成好事的氣氛被破壞了,兩人乖乖坐到桌邊吃飯。

回到房間裏,木小綿趴在床上邊吃冰激淩邊看書,不知不覺就想起了剛才兩人貼在一起的場景,不禁臉紅耳赤起來。

突然電話響了,是林語君打來的,木小綿不知所以,按下了接聽鍵。

“木小綿,都是因為你,蕭總才變成現在這樣,連我都不記得了。別人不知道,我卻是一清二楚,你最好小心一點!”林語君說話速度不快不慢,語氣聽上去也十分和緩,內容卻像一條吐著信子的冰冷的毒蛇爬上了小綿的心頭。

她...她是怎麽知道的?!

木小綿記憶起三年前的那個下午,她與蕭子泓冷戰了一個多月,找工作的壓力、無望的愛情都讓小綿心情煩躁到了極點,她看著錢包裏蕭子泓的□□,瞇起眼睛想:“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打算著幹完這票就和他徹底斷絕來往,不再聯系,讓這個人從她的生命裏消失。

木小棉在教室的門上放了一個水桶,水桶裏裝滿面粉,只要有人輕輕一推門,裝著水桶的面粉就會砸下來,想想無比正經的蕭子泓形象全無就覺得可樂。布置好作案現場,打電話對蕭子泓說自己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對他說,讓他務必立刻趕來教室。蕭子泓在電話那頭說他也有重要的事告訴她,

結果還沒等到蕭子泓,小綿的肚子就開始翻滾,一定是早上吃壞了肚子,她趕忙奔去洗手間。等解決完回來時,教室裏已經一片狼藉,地上的撒的全是面粉,仔細一看,還有腳印,人卻不知所蹤。答案毫無疑問,整人是成功了。但木小綿有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蕭子泓中招了,打電話去問,他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等她回到宿舍便接到了報社的錄取通知,作為職場新人,入職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忙得腳不沾地,而蕭子泓也沒有在聯系自己。半年後某個午夜夢回又想起曾經深深愛過的男神,沖動之下打了個電話去,卻打不通了。此後便再無聯系,直到那一天再見到他。

木小綿頭一歪,倒在了枕頭上。第一次聽說蕭子泓失憶時,她心裏還頗有些心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造成的。看林語君今天的意思,不會真是自己的面粉炸彈打到蕭子泓的頭導致他失憶了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不許誣陷我!”木小綿心虛地吼了一句掛上了電話。

要是整件事真是她一個惡作劇造成的,蕭子泓知道後會不會立刻操刀砍死她?

木小綿越想越害怕,穿上拖鞋跑到樓下敲蕭子泓的房門。蕭子泓一開門,就看見木小綿可憐巴巴地站在門口,“怎麽了?”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做錯了事傷害了你,你會不會原諒我?”

“你知道我是怎麽失憶的了?”

蕭子泓看著目光閃爍不敢直視他的小綿,想起了自己在日記本裏的記錄。

在大學之前,日記多是自己對時事或者人生的領悟,侃侃而談。到了大學開始,日記裏就出現了一個固定名詞——木小綿。

——木小綿今天進行了第3184次表白,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放棄?

——木小綿為我親手做了生日蛋糕,我在裏面吃出了頭發雞蛋殼各種蛋糕不應該有的東西,而且它還很硬,一定是她忘加水了。

——木小綿纏了我一個星期,要來書店打工,我勉為其難地同意了,她笑得好開心,真容易滿足。

每天都是這些生活中的瑣事,卻看得出那個以前的自己對她態度的改變,從厭煩到關註,漸漸喜歡上了這個迷糊又執著的女孩兒。

日記停在了他失憶的前一天,最後一句話是——“我決定明天回學校去找她,告訴她我喜歡她,收到我的表白,木小綿肯定樂得找不著北了。”

於是在去學校的路上出了車禍。

“啊?!你知道你是怎麽失憶的?”小綿驚慌失措,怎麽一個隱蔽的惡作劇,全天下人都知道啊?

蕭子泓聳聳肩說:“當然知道,不過聽你剛才的話,似乎還有其他隱情?”

木小綿連忙擺手,“沒有我沒有我,我...我上樓去了。”

她踩著毛兔子鞋連滾帶爬地跑了。

蕭子泓看著她背影,手握成拳擋住嘴唇笑了起來。因為好奇他有一次又一次地與她接觸,最後竟鬼使神差地以借錢為條件把她拐到了自己身邊,朝夕相對,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找到答案呢。

“嘭!”木小綿猛地合上了門,捂著小心臟大喘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真是我幹的呢,林語君到底為什麽那麽說呢?”

她靠著門站了一會兒,抱起床上的毛絨龍貓,歪著頭對它說:“我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對吧?距離產生安全感,太過親密容易暴露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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