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5章 她竟然把總統先生打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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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鏡頭切近。

畫面裏,顧雲憬似乎是累了,伸了個懶腰,然後捶了一下發酸的肩膀。接著,她又埋下頭,繼續工作起來。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半。

他在等著她來求他,但是他等了一下午,她寧願埋頭工作,也絕不向他低頭。顧雲憬,你真是好樣的!

他握著鼠標的手青筋暴起。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事情,顧雲憬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在給梁白庭打電話嗎?

傅斯年滑動鼠標,想要將聲音調出來。

可是他的手最終又在音量控制鍵上停了下來。

他承認,有時候他是個懦夫。他怕聽到她跟梁白庭講那些濃情蜜意的情話,到時候,他真的說不定會暴走,做出難以控制的事情來。

………………

一直工作到晚上十一點,顧雲憬才僅僅完成了一半不到。

熬通宵基本是沒什麽懸念的了,她認命地拿出三明治,邊吃邊工作。現在她該慶幸中午沒把這個三明治吃掉了,否則的話,她現在連點裹腹的東西都沒有了。

只不過,要是她知道就是因為中午她沒吃這個三明治,而是跟梁白庭一起去吃了午餐,才害她現在有做不完的工作,她應該就不會這麽想了。

這個時候,同事們早就下班了,外面漆黑一片,只有她桌上的燈亮著,看起來孤零零的。

“嗒嗒嗒嗒~”她忽然聽到一陣由遠及近的皮鞋聲,在這樣一個寂靜的夜裏顯得尤為突兀。

誰啊?

顧雲憬豎起耳朵。

難道是保安來例行檢查嗎?

她不確定。

腦海裏不經意浮現出午夜兇鈴的畫面,雖然她告訴自己,那是假的,是電影特效,她是無神論者,但在這樣一個寂靜的夜晚,她還是不可抑制地害怕起來。

“嗒嗒嗒嗒~”她甚至都能聽到那個聲音就在門外了。

她嚇得趕緊抄起一個家夥,就躲到了門後。

門把手被人旋開,緊接著,門就被打開來。

顧雲憬緊緊地握著手裏的東西,感覺心跳提到了嗓子眼。

“啊!”她閉上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進來的人身上砸去。

“顧雲憬,你抽什麽瘋!”頭頂,一道沈悶的男聲響起。

這聲音是……

顧雲憬趕緊睜開眼睛,卻見傅斯年虎視眈眈地瞪著她。

“怎……怎麽是你?”她的表情裏全是驚訝。

“這是我的辦公室,怎麽就不可能會是我!”傅斯年簡直要被她氣炸了。他來自己的辦公室,竟然還遭到偷襲!

他說的好像也挺在理的啊。

顧雲憬想到自己剛才下的狠手,於是又問:“你的頭……沒事吧!”

“你說呢!”傅斯年噴火地瞪著她。

“應該……應該沒事……吧?”顧雲憬說得很心虛。

“對,沒事,我也像剛才那樣敲下你,你看看有事沒事!”傅斯年從她手裏奪過她的“武器”,作勢要敲她。

“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是你!我以為你是什麽不幹凈的東西!”顧雲憬條件反射地雙手護住頭求饒道。

不幹凈的東西?

她竟然把他看成是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傅斯年的肺都快要被氣炸了。這個女人,是上天故意派來折磨他的吧!

“好了好了,把你打傷,我向你道歉,現在你總該先讓我看一下你的傷勢,再追究我的責任吧!”顧雲憬實在很擔心他的傷勢。

傅斯年沒說話,徑自氣呼呼地走到一旁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

顧雲憬自知理虧,趕緊屁顛屁顛地找到備用醫藥箱,然後走到他身邊,將藥箱放下手,她伸手就要去扒他的頭發。

“你幹什麽?”他警惕地將身體往後仰。

“看看你頭皮有沒有受傷啊,人的頭是最重要的部位,可馬虎不得。”顧雲憬很認真地解釋。

不知道是她說話的表情太動容,還是真的很痛,傅斯年這次倒沒有再排斥她的靠近了。

顧雲憬站在他面前,伸手扒著他的頭發,很認真地一寸一寸檢查著,就怕剛才她下手沒個輕重,打得出血甚至更嚴重來。

兩人靠得很近,因為她站著,他坐著,傅斯年平視過去,剛好可以看到她傲人的上身曲線。

因為工作日的關系,她穿的是套裙,襯衣包裙,將她的身材勾勒得緊致有型,簡直看得人血脈賁張。

“你怎麽這麽晚還來辦公室啊?”一邊細心地給他找著傷口,她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說著話。

她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來傅斯年就是一肚子的火氣。

他有病!本來是在生她的氣,還偏偏不放心她,大老遠地開車跑過來。

心裏這樣想,但他出口的話卻是另外的版本:“我想起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郵件必須今天批覆,不行嗎?”

“哦。”顧雲憬隨口應了一聲。

到這裏,傅斯年才反應過來:“我為什麽要跟你解釋這些?”

他來不來這裏,什麽時候來,都沒有義務告知她不是嗎?

“看來我也病得不輕。”他聲地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麽?”沒聽清楚他說的話,顧雲憬問。

“沒什麽!”也不知道是生自己的氣,還是生她的氣多些,傅斯年沒好氣地回道。

這人的脾氣還真是差得沒底了。不過她也沒什麽好反駁的,在這件事上,確實是她做錯了,他生氣也是正常的。

這樣想著,她又繼續認真給他檢查起來。

不知道傅斯年是用的什麽洗發水,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聞得她都有些醉了。

傅斯年越想越不對勁,然後擡頭看她:“顧雲憬,你是故意的吧!”

“什麽故意的?”顧雲憬還保持著給他扒頭發的姿勢。

“看我給你安排了這麽多工作,所以故意用這種辦法來報覆我。”傅斯年回道。

天地良心啊!

雖然她曾經的確在心裏罵過他,但她還沒兇殘到那麽令人發指的地步好不好!

顧雲憬替自己喊冤。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那樣的心思好不好!”她為自己辯解。

再說,就算她有那樣的賊心,也沒那樣的賊膽啊。她得是有多想死,才會想到那樣作死的招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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