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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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不是更新,是修改。沒想到連個完稅憑證都口口了,真心無語啊。。。。。

“這我倒沒認真考慮過。”何靜薇眨巴眨巴眼睛回答,“愛不愛的隨便吧,反正我們也沒妨礙到誰。”

“沒妨礙到誰?真虧你說得出口,你一個有夫之婦,置自己的丈夫和家庭於不顧,竟然勾引別的男人,妄想登堂入室,嫁入豪門……”

何靜薇打斷了她:“秦女士,誠如你所言,我是個有夫之婦,那妄想登堂入室的不應該是閔英修嗎?”

秦曉恩不知道何靜薇是這樣一個寡廉鮮恥的人,冷冷地道:“呵,別以為伶牙利齒就能顛倒黑白……好,就算你跟你丈夫已經沒有什麽感情,出於一個正常人應有的道德,那你是不是也應該先離婚?吃著嘴裏看著鍋裏,腳踩兩條船,感覺很好是嗎?”

現實真是太不可愛了。陳媤妍總算捉到了何靜薇的痛腳。何靜薇沒有離婚,她還是有夫之婦,這種痛刺激得她差點咬牙切齒。

“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呢!”何靜薇嫵媚地說,“就算我不離婚,閔英修不是也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的嗎?我呀,就算到最後不能嫁給閔英修,好處也肯定能撈到不少。”不在乎在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嘛,這話還是某位小三教給她的。

秦曉恩總算見到了何靜薇這個拜金女的真面目,輕蔑地道:“狐貍尾巴總算露出來了啊。眾誠三太子這個頭銜雖然英修自己沒當回事,可是對你們這些狂蜂浪蝶而言,可是誘惑力大得很呢!”

“你說得對喔,”何靜薇恍然,“你這麽一說我就明白過來了。我和閔英修之間,是一種相互需要。閔英修是有錢的公子哥,我呢,有作為一個女人最原始的資本。閔英修也是取其所需,所以跟他那些事真的很難說誰占了誰的便宜,應該是名副其實的雙贏。秦女士,單方面說我撈到什麽好處,這顯失公平。”

對於何靜薇的恬不知恥,秦曉恩已經出離憤怒了。她自知說不過何靜薇,扔出絕殺一招道:“哼,何靜薇,你就得意幾天吧。反正,英修的結婚對象已經選得差不多了。你知不知道,我們的父母親已經跟女方父母說好,年後有空就商量英修訂婚的事。”

何靜薇心口一震,心底某個最柔軟的地方幾乎要抽痛起來。

“既然這樣,”何靜薇說,“那你為什麽不安安心心的在家幫英修準備訂婚,還在這兒跟我閑扯呢?他們幾時正式舉行婚禮,記得通知我,興許我還能隨一份禮……不多聊了,等你見到閔英修,代我祝賀他好事將近,祝賀他不負似水流年,覓得如花美眷,再見!”

既然作了,就要作個十足十。

何靜薇走出兩步,又退了回來,對著目癡口呆的秦曉恩道:“噢,算了,還是不用了。我跟英修日日相見,還是我親自去祝賀他吧……對了還有,秦女士,漂亮雖然不是一個女人的全部,但至少算是半條命了。我就靠這半條賤命活著,你猜猜我能活出個什麽樣?”

張狂一笑,像個輕賤的妖女般地,何靜薇的柳腰一扭一扭地走出了這間咖啡店。

雪還在下,輕薄的飛屑在路燈的殘光中舞動。一出了店門,何靜薇便裹緊了身上的衣物,將自己的懷抱收緊。她沿著漆黑的街道走著,天高風急,寒霜淩厲,饒是精致的皮草,也抵擋不住內心的嚴冬。

終於有車子停在了何靜薇的旁邊的街道上。閔英修從車子上下來,朝著她走過來。他穿著一件灰色的羊毛風衣,向她伸出雙手。

“你去哪兒了?” 閔英修一把摟住瑟瑟發抖的何靜薇,“抱歉剛剛抽煙,耽誤了一會兒。”

何靜薇擡起頭來看他,笑意幽幽晃晃:“哪兒也沒去……我四處走走,想試試這件披肩是不是夠暖和。”

閔英修看著她,眼裏有片刻失神。他親昵地把她的頭按在胸口,攬著她坐進了車裏。車子發動的時候,閔英修笑問:“我們薇薇今天終於正式當上了部長,我想我得送給你一個升職的禮物。想要什麽?”

“我要馬上回家。”何靜薇主動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我什麽都不想要,只想要你。”

那夜,何靜薇幾乎是被閔英修抱上樓去的。身上的衣物從電梯到臥室門口扔了一地。

閔英修不算是個很溫柔的男人,可何靜薇偏偏食髓知味,在情潮的翻卷中,享受得不得了。她開始懷疑自己也是那種欲望很強的女人。

一個女人和男人做-愛,有時不僅僅是為了性-愛,而是渴望著從愛的過程中獲得被在乎被熱愛的訊息,並且證明這個在她身上愛著她的男人,真真切切地屬於她。

然而,閔英修何時是屬於她的?雖然被緊緊擁抱著,但心裏的冰冷從何靜薇的眼角一閃而過,那種痛,像是午夜夢回後她心中的巨大空洞。

事後閔英修去抽煙,何靜薇拉住他說:“別去衛生間,就在這裏抽,給我也來一支。”

於是何靜薇躺下,開始慢條斯理有模有樣地抽起煙來。

那是何靜薇一生中抽的第一支煙。她讓煙給嗆了,咳出了眼淚。

閔英修立即把煙從她唇邊奪了過去,心疼地說:“別抽了,你不是這種人。”

“什麽?”何靜薇用手背捂著嘴,邊咳邊說,“我不是哪種人?”

閔英修沒有立刻回答何靜薇。他看了她一會兒,手臂從她的脖子下伸過去摟住她。她的長發散落在他的胸口,濃密爽滑的長發就像冰涼的雨絲。閔英修嘆息著說:“你啊……你是個好女人。”

男人的情話,就像股評和天氣預報,作不得數的。何靜薇的手指正在閔英修的胸肌游弋,時不時戳戳他赤-裸的胸膛。

何靜薇聽到閔英修說她是好女人,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笑道:“你也是個好男人,身材尤其好。”她點點他的胸口,“我真想……賞你一聲口哨。”

閔英修知道何靜薇這麽說話的時候,不過是心不在焉、自說自話,他於是捧場地賣弄似地拱了拱自己的胸肌,慢慢地擁她入懷。

似乎是流水落花,彼此心照不宣。

何靜薇在閔英修懷裏看著天花板上越來越多的積雪,悠悠地說:“英修,我不是個好女人。你問我要什麽升職禮物?我想到了。我要一顆大鉆戒。到恒信鉆石宮殿去,我要買裏面最大的一顆。”

閔英修笑道:“我以為,你是最不屑於這種禮物的……既然你喜歡,那就很簡單,連選擇和思考的力氣都省了。”

何靜薇說:“我很貪心吧?趁著跟你這個有錢人在一起,我得拼命敲一筆。”

閔英修抓起何靜薇的小手,在唇邊吻了吻,說:“你很貪心嗎?算了吧,我比你貪心多了。”

“嗯?你指什麽?”

“我希望你離顧伍揚遠點。”

“什麽?”何靜薇愕然。

“離顧伍揚遠點。”閔英修又說了一遍。

何靜薇見閔英修一臉認真,隨即明白過來,今天的邱秀蓮離職會上,閔英修肯定吃醋了。何靜薇逗他說:“哼,你是要我跟所有男士保持距離?”

“不是所有男士,傻姑娘。對我,你可以再貪心一點兒,明白嗎?”

“明白什麽?你這個啞謎很難猜。”何靜薇故意說。

“壞孩子……”

閔英修知道何靜薇是明白的,她只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他笑了,把何靜薇撲倒在了床上,拿牙齒輕輕啃咬著她的脖頸。

“英修,我想沒有女人逃得過你的手掌心。”何靜薇嘆息著。

閔英修溫柔微笑:“我只要你在我的手掌心,我要什麽其他女人……”

想著今天陳媤妍說的話,何靜薇開口問:“其他女人……包括我見過的和沒見過的,嗯……你到底有過多少個?”何靜薇被他吻得心不在焉,輕輕喘著氣說。

閔英修沒有回答。一邊吻著她,一邊把手伸到她的後腦勺,溫柔而有力地將她按向自己。

何靜薇倔強地側過頭,透過薄紗簾看著繁星一樣的城市燈火,看著夜空被映成暧昧的藍紫色,嘴裏吐出恬淡的氣息:“知道嗎?我這樣周到的服務,你該付錢的……”

這一切,越來越像縱情縱意的茍合。閔英修用了點力道,咬了她的嘴唇,用喉嚨深處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說:“想死嗎。”

那天夜裏,閔英修用了與以往不太一樣的方式去愛何靜薇,沒有那麽多技巧,不像原來那樣迂回不可捉摸,而是直截了當,甚至帶著些情緒的。

何靜薇漸漸開始明白了。

一個女人越是不在乎,男人就越在乎。

……

那天,高天翊被財務部叫過去的時候,一開始還笑嘻嘻的,可是看到稅務稽查人員嚴肅的臉,就感覺到氣氛不對勁了。

一個稅務把幾張交通費發-票提出來,說是假的。那發-票粘貼單上,“經手人”一欄明明白白地簽著高天翊的名字。

稅務見高天翊不服,便當著所有人的面,用驗鈔機驗了發-票的水印,又上網輸了發-票代碼和號碼進行查詢,結果網站提示“對不起,該發-票不是我局發售的發-票”。

那發-票是假的,當真是百口莫辯。

高天翊從財務部出來,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給蘇茜那位幫他找發-票的朋友打電話,可那電話早已停機,哪裏還找得到人呢?高天翊想,是蘇茜好心找朋友幫他搞發-票的,人家一分錢未取,應該不會是故意害他吧?

這麽想著高天翊又去找蘇茜。他不好意思直接問蘇茜她朋友怎麽會給他假發-票,只說不知怎麽搞的竟然拿到了假發-票。誰料蘇茜反倒白了他一眼,說:“誰知道你怎麽搞的?你把我朋友的號碼記錯了一位,還好意思來問我?”

高天翊想,天底下哪有這麽湊巧的事?如果不是蘇茜聯系的人,那人怎麽可能知道高天翊要什麽發-票,要多少錢的?

高天翊知道自己吃了啞巴虧。蘇茜平時看起來挺熱心的,沒想到竟會擺他一道。

該受什麽處罰,他是一分也逃脫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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