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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二合一:拔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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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回還是被人挑戰了, 她是雲不歸的弟子, 這一戰免不了。

挑戰她的也是一個女修。

孟回飛身上臺, 神色淡淡的看著她:“天玄宗劍峰,孟回。”

“乾元宗,洛渝。”

幹凈利落,正如她給人的感覺, 冷若冰霜。

她手中的劍催動後瞬間寒意逼人, 她看著孟回時,眼中無波無動, 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塊千年寒冰, 無情無欲,遺世獨立。

“喚出你的劍。”洛渝看著她,淡聲道。

雲峰主很強, 他的弟子也不錯, 值得一戰。

“劍?我沒有。”孟回搖了搖頭, 覆而一笑,喚出了小黑:“我使刀。“

得見天日的小黑在她手上發出一聲愉悅的爭鳴聲。

洛渝看著她手中的刀,詫異一瞬後又恢覆平靜, 是刀是劍都不重要,實力夠強, 能打就行。

很快兩人就鬥在一起, 劍過之處,寒霜一片,徹骨寒冷, 若是被劍氣傷到就是破了皮,只怕也是刮人的疼。

低下各宗門弟子看著比鬥臺上的場景,一時間唏噓不已,心中也暗自吐了一口氣,幸好比鬥開始時結界自動升起,否則如此激烈的打鬥,寒意凜凜的劍氣蔓延,只怕會傷及臺下觀戰的他們,直接將他們凍成冰雕吧。

她的劍冷而銳,孟回的刀也利,兩人打的難分難舍,刀光劍影,快的讓人看得眼花繚亂,激動不已。

孟回攔下了她的劍,嘴角微微彎著,眉間酣暢,又不吝嗇的誇了一句:“你真厲害呀。“

說話間,寒氣順著刀身不停蔓延,瞬間凝為冰霜,孟回的手被凍住。很快,侵身的寒霜,剎那間又化為水汽,肉眼可見的散出她的身體。

竟然能頃刻間化了她的寒霜,洛渝微挑了挑眉,似有些詫異:“你也不錯。“

說罷,又是一劍。

兩人借力分開,之後便是更猛烈的攻擊,一次強過一次,誰也沒有留手,具是全力以赴。

這一場,打了三天三夜,誰也沒有輸,誰也沒有贏,以平局結束。

洛渝看著她:“三年後再戰一場,定輸贏。“

說罷,也不管她答應不答應,徑直飛身離開。觀戰臺上看得津津有味的藍與鳳,有些意猶未盡地收回視線,屁顛顛的跑到了洛渝的身邊:“渝姐姐你真厲害。“

“沒贏,很強,酣暢淋漓。噤聲。“似是知道她要問什麽,洛渝淡聲道。大概是嫌棄她太鬧,末了又加了一句,讓她噤聲。

一句話成功的打消了藍與鳳繼續說話的勁兒,她還沒問出口的渝姐姐都說了,還讓她噤聲。

藍與鳳抿著嘴,哼哼一聲,倒是沒在煩她了。

一肚子的話沒地兒說,不開心。

目光瞥向孟回,看來也不是膽小鬼,之前怎麽就沒上來和她打一場呢,這人可比那姓蘇的厲害多,也耐打多了。

吃了丹藥稍微好了一些的蘇渺兒,強撐著不適的身體也要觀戰,就是等著看孟回出醜,等著看她輸,可沒成想等來的卻是兩人打平的結果,心下血氣上湧,又吐了三升血,再一次昏了過去。

之後又鬥了幾場,乾元宗為首的宗門弟子似乎玩夠了,沒有在發出挑戰,東洲大陸各宗門弟子也早就被打擊得體無完膚、鬥志全消,再不會主動去找虐。這場名為交流實際完虐的自由比鬥也就到此結束。

商議結束後,東洲大陸各宗門也都離開了乾元宗。

那日過後,那些實力強橫的宗門,行事更是肆無忌憚,為了爭奪修煉資源,陸陸續續的吞並了不少宗門,不服的也都被驅趕。與其被吞並驅趕,不少宗門選擇主動依附,成為那些宗門的附屬宗門。

天玄宗不是沒被盯上,只是本身實力也不算太弱再加上與其他三大宗門隱隱形成聯盟之勢,那些人宗門到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搶奪什麽。

也是因為那日的比鬥,各宗門弟子回去後更是埋頭修煉起來。不如人的緊迫感驅使著他們奮進。

從這一點上來說,倒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兩個大陸的融合帶來了不少新的東西,也破壞了兩個大陸的原始地貌。乾元宗為首的那些宗門,一時半會兒顧不上爭奪,就是因為這場融合,同樣帶來了不可控災難。

上古秘境現世,帶來了機緣,被封印沈睡的上古魔族,也開始蠢蠢欲動,逐漸蘇醒。天地變色,風雲詭譎,融合後的東洲大陸不再是遺棄之地。融合距今已經十數載,短短的十多年的光景,這片大陸已然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修真界從來都是強者為尊,新舊宗門之間的矛盾在雲不歸突破成為最年輕的渡劫老祖後,便也就能暫時和平相處。

融合後帶來的最直觀變化,就是修為進境比以往快很多。

如今的靈氣濃度,很適合孟回修煉,再加上修習的功法與常人不同,她現在的修為已經超過渠白飛羽兩人。段神訣也修煉到了第七層,丹術也更精進,現在的她已經能夠煉制八品靈丹,這事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並沒有外傳,宗門內其他人也不知。

宗門內其他弟子也在那場比鬥中倍覺屈辱,所有人都更努力的修煉著,又加之靈氣濃度的提升,進境相較以往也更快一些。嘗到修為增長的快樂,一眾人更是埋頭苦修,更加勤奮的接任務歷練,換取更多的修煉資源。

天玄宗內風氣大改,誰也沒有閑工夫閑聊他人是非。

元奎在那一戰之後,便聞名宗門。這些年他的修為也是進境飛快,是宗門的重點培養對象,最近也到了突破契機,只是心境有些跟不上,這才壓制下,沒有急著突破。

蘇渺兒的處境就沒那麽好了,那日比鬥過後,陸青檀直接戳破了她的小人作態,恰恰那時候的蘇渺兒重傷昏迷,沒法裝可憐辯解,待她醒來後,她推元奎出去想害他的流言早就傳遍,再加上藍與鳳與她比鬥前的那一番話,任她說破嘴也沒人信她。

眾人嘴上沒說什麽,心中卻是不以為然,再加上回了宗門後,丹峰峰主不止沒有讓她進潯微閣養傷,反而在她傷好了一些後又罰了她閉門思過,如此舉動,更是坐實了這件事。

雖說現如今的天玄宗弟子都埋頭苦修,無暇八卦這些是是非非,但蘇渺兒還是能感覺到他們態度的變化,與以往相較,冷淡極了。

就連她一心愛慕的憬哥哥也也是一副冷漠,在沒有任何親昵的舉動。

過往種種,如今全都成了雲憬的心魔,以至於他進境艱難,突破的時候更是被心魔困住走不出來,最後突破失敗,修為還掉了幾個境界。

好不容易穩住了,如今的他卻無顏面對眾人,留書一封,決心外出歷練,歸期不定。

他的不告而別,對蘇渺兒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

現如今的蘇渺兒,想法也越發的偏激,孟回不常出現在人前,她便將所有的過錯全都怪罪到了陸青檀的身上,裝可憐沒用後,她便開始事事與她爭長短,爭高下,一副誓要將陸青檀踩在腳下的姿態。

她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至少在煉丹技巧上,就是丹峰峰主也不得不誇一句。但也是因為看出她心不正,對這個弟子,他也再沒了一開始的疼寵看重。

再加上有陸青檀這個丹術天賦上並不比蘇渺兒差的弟子在,丹峰峰主也就看淡了許多。新舊大陸的融合,上古秘境的出現,許多他不曾見過的丹術丹方,要研究新的丹方,還有那些東洲大陸原本沒有的靈植,藥性如何,怎麽分類,煉制。他忙得很,蘇渺兒身上的那點秘密也就沒那麽重要。

且,他觀她現在似乎也進入了瓶頸期,無論是成丹率,還是能煉制的品級,已經很久沒有增長的痕跡。大抵是她私下偷練的功法出了問題,又或者已經到了極限,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她手中的功法只是不完整的殘卷。

不管如何,修行一事,他不信她,他也沒有必要多加插手,結果如何,自有她自己承擔。

至於丹峰與劍峰的關系,丹藥供給已經恢覆,只是劍峰本就沒有多少人,又或許是修煉功法的原因,他們的丹藥需求原本就少,再加之孟回會煉丹,他們並不缺丹藥。

但缺不缺是一回事,丹峰的態度又是另一回事,丹峰峰主的態度已經表明,再有掌門從中調和,恢覆以往說不上,大概也算是能互不幹擾罷。

丹峰態度改變後,其他人感覺不大,最憤慨的大概就只有蘇渺兒一個了,算起來當初這件事也是因她而起,如今這番,她只覺得就是在打她的臉。可她再惱再不平也沒用,丹峰並不是她說了算。憋屈久了,脾氣也越發的大,尤其是雲憬不辭而別後,脾氣更是大爆發,動不動就訓斥人,若不是她現在能煉制五品靈丹,偶爾還能煉制出一兩顆六品丹,丹峰弟子誰願意去找罵,只怕早就疏離,躲著她走。

不過就算如此,她跟天玄宗弟子們的關系也不覆以往,就連當初那些與她交好的也慢慢在疏遠,現在她身邊留下的只剩下一些,為了她手裏的丹藥巴結諂媚的。

“蘇師妹,許長老帶隊打算去鷺淵狩魔歷練,我也想去歷練一番,你看……”跟在蘇渺兒身邊的紫衣女子,一邊說著,一邊討好似的看著她。

欲言又止的想從她手裏討些靈丹。

她也是丹峰弟子,只是她的煉丹天賦並不出眾,她現在能煉制的丹藥不過二品,成丹率也不高,所以一向為蘇渺兒馬首是瞻,一起同仇敵愾,憤慨譴責所有跟蘇渺兒不對付的人。她也知道這種行為不妥,不過誰讓蘇渺兒大方呢,煉制了丹藥時常分給他們一份,看在丹藥的份上,即便蘇渺兒如今處境不同以往,他們也還是願意跟著她。只是,最近這人真是越來越瘋了,出手也不像以往那麽闊綽,這讓她有些不滿。

蘇渺兒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著,她知道她在討要丹藥,只她最近時常心緒不寧,壓根沒有心思煉丹。

果然,柳月心中哼了一聲,不甘心地追了上去,繼續糾纏。

“鷺淵中多是被魔氣侵染的妖獸,兇悍無比,宗門內丹術最厲害的就是師妹你了,此去兇險,師妹手中靈丹無數,可否勻一些給我?”

“沒有。”蘇渺兒不耐煩一句,又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還有丹術最厲害這種話,師姐以後還是莫要說了,若是叫人聽了去,該說我狂悖了。”

她師尊本就因為她丹術突飛猛進忌憚她,也覬覦她手中的殘卷,三番幾次的試探,若不是她硬扛下打死不認,只怕她手中的殘卷也得被人奪去。

他是她師尊,可同樣的他亦是一個丹修,那樣的功法可以說是煉丹師們夢寐以求的功法,若是叫師尊知道了,他向她討要,她給是不給?所以,說什麽她也不會認,只是讓人誤以為是她天賦異稟,在煉丹上天生強於他人。

沒得到丹藥,還被訓斥了一頓,柳月哪裏肯,臉上諂媚討好的笑,瞬間收了去,看著她的背影,冷笑一聲:“蘇師妹這說的什麽話,難不成想翻臉不認人?蘇師妹別忘了,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我可都還幫你記得呢,蘇師妹莫不是想讓我去幫你與人說道說道?”

話中威脅之意並不掩藏,她的意思很明確,不給她丹藥,就別怪她管不住嘴巴,幫她揭揭她那些事。

果然,她的話一落,正向前走著人猛地轉身,一臉惱怒的瞪著她。

“你……”蘇渺兒譴責似的看著她,深深的吐了口氣,才將怒火壓下。緩了緩神色,朝她笑了笑:“柳師姐,你別跟我計較,且原諒我一時的口無遮攔。”

柳月冷著臉沒有說話,蘇渺兒見狀,咬著牙,忍著不快和心疼,掏出了一瓶丹藥:“這是我好不容易才煉制的五品靈丹,即便是重傷力竭,靈力耗盡,服下一顆便能瞬間恢覆七層靈力,這裏邊有三顆,權當給柳師姐賠不是了,師姐你……”

她還沒有說完,柳月便急不可耐的伸手將丹藥從她手裏搶了過來,臉上的不高興已經不見,此刻的她正得意的笑著:“如此好的丹藥,小師妹還藏著掖著,你知道的,師姐一直都是站在你這邊。以後嘛,咱們也還是好姐妹,師姐剛剛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別當真啊!且放寬心,師姐是不會亂說什麽不該說的。”

“我信師姐。”蘇渺兒一臉感動的笑了笑,柳月點了點頭,心滿意足地拿著靈丹轉身離開,絲毫沒有註意到蘇渺兒眼底的陰鷙。

很快就到了前往鷺淵斬殺魔化妖獸的日子,蘇渺兒也在。柳月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裏,並沒有多想什麽,只是一臉興奮的朝她走去,一心想著在從她哪裏弄些丹藥,畢竟丹藥這東西又不嫌多。再則,斬殺妖獸是極損耗靈力的事,多些丹藥,也是多分保障不是。

反正也不用還,張張口就能討來,她幹嘛要摳摳搜搜。

“蘇師妹你怎麽在這裏?你也要去歷練嗎?”

蘇渺兒習慣性的揚著一抹溫柔的笑:“是啊,那日聽師姐說了便想說一起去,可惜師姐走得太快,我都沒來得及與你說。”

她雖然處處與陸青檀爭鋒相對,但也只是在丹峰上不會顧及那麽多,在宗門裏多還是一副溫柔面孔示人,她也習慣如此,見了外人,臉上的溫柔假笑總是不自覺的揚起。

柳月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岔過這個話題,其實心中壓根沒覺得有什麽,又湊到她身邊小聲耳語幾句。蘇渺兒在人群中搜索一圈,了然的點了點頭,又給了她一瓶丹藥,柳月得了好處,瞇著眼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陸青檀和元奎也在,兩人正在說話,敏銳的察覺到了蘇渺兒的惡意。蘇渺兒很快收回視線,低著頭,手中輕輕撫著什麽。

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雲憬了,更沒有半點他的消息。

憬哥哥,你到底在哪裏?

蘇渺兒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全然無視周遭的嘈雜。

元奎眉頭一皺,嫌惡的瞥了眼蘇渺兒所在的方向:“她怎麽也來了?”

陸青檀搖了搖頭,表示不知,眉頭也是微微蹙著,這瘋女人莫不是又想來找茬?嘆息一聲,她不怕她,但是真的厭煩極了她的糾纏。再則,她跟雲憬師兄,並沒有什麽不同尋常的關系。分明是雲憬師兄發現了這人的真面目,從而厭棄了她,與她何幹?

說實話,這人又瘋又歹毒,無理取鬧,小雞肚腸的,還喜歡背後耍陰招,挑撥是非,雲憬師兄離開這人,她還是挺為雲憬師兄感到慶幸的。

她不管她是不是又要耍什麽花招,再犯在她手上,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沒有猶豫的做了決定,陸青檀朝著不悅的元奎搖了搖頭:“別管她,我們小心些就是,若是……“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未盡之意,元奎卻是明白了,便也就點了點頭。

鷺淵本就是東洲大陸的一部分,只是融合後這裏發生異變,鷺淵之下不停有魔氣上湧,逐漸蔓延,附近的密林,山巒也被浸染,妖獸,靈獸也全都被魔氣侵襲,進而魔化狂暴。

各宗門發現的時候,鷺淵附近的妖獸靈獸已經盡數被魔化,四處為禍。被魔氣浸染的後,魔性目前來說拔除不了,此間魔氣就是修士也都抵抗不了,一旦被浸染神智盡失,修為潛能瞬間提升幾倍,所以魔化後的活物破壞力極大,放任不管,只會釀成更大的更不可估量的禍患。

此前,各宗門已經組織了幾次清除任務,那些魔氣狂化的活物幾乎被殺盡。魔氣的源頭也找到了,但就是渡劫老祖也不能從徹底將那東西斬殺,只能小幅度的鎮壓。

源頭滅不盡,魔氣依舊上湧,陸陸續續就又出現不少被魔化的生靈,其中包括不小心被侵蝕的修士,狂化後的他們依舊會為禍一方。

現如今的鷺淵同樣也是魔修最常出現的地方。在他們看來,這危機背後一定是藏著莫大的機遇,他們猜測這鷺淵之下被封印著一位魔修大能。兩個大陸都沒有什麽強大的魔修門派,魔修功法更是少之又少。兩個大陸第一次會談時,無一魔修強者出現便知道了。如今魔修式微,都是修士,都是與天掙命,修者的世界,並不存在絕對的正邪不兩立。

一群人進入鷺淵地界後。

帶隊的長老便停了下來,一臉鄭重的叮囑:“鷺淵兇險,進入後,需秉持正心,切勿妄動邪念。“

“弟子謹記。“

眾弟子異口同聲道。許長老點了點頭:“出發。“

一聲令下,一群人便往魔氣繚繞的密林去。

進入密林後沒多久,眾人便見識到了魔化後的妖獸靈獸有多狂暴。廝殺一番,將正面撞上的幾只魔化紅羽鳥斬殺後,眾人更是慎重警醒。

紅羽鳥屬於低階妖獸,不難對付。但如今,他們面對的是魔化後實力大增,且兇悍百倍的紅羽鳥,一時間對上是有些手忙腳亂。魔化後的紅羽鳥被斬殺後,瞬間化為一縷黑煙與周遭昏暗融為一體,眾人眉頭一皺,神色更是凝重。

親身經歷後,他們才明白為何要清理這些魔化後的妖獸、靈獸。

若是不清理,這些東西一日日的被浸染,誰也不知道會不會變成更難以對付的存在。

越往裏走,魔化的生靈越多。最終,天玄宗一行人被一波獸潮沖散。逃脫後的柳月三人倒黴的又撞上的一頭紅著眼顯然已經狂暴魔化的鋸齒鱷,三人與鋸齒鱷纏鬥在一起,意圖滅了它。打到最後,幾乎要將鋸齒鱷斬殺的時候,卻又出現了一頭更高階的鋸齒鱷,眾人不敵,只能狼狽奔逃。

疲於奔命的柳月突覺識海一陣刺疼,腳步一頓,差點摔倒在地。

“柳師妹小心。”一同奔逃的兩人,拉了她一把,到底遲了一步。

背後一陣腥臭,三人只能祭出靈寶抵抗。後來的這頭鋸齒鱷本就品階不低,如今被魔氣浸染,魔化後的殺傷力更是驚人。再加上最開始那頭,不知疼痛似的,拖著重傷也死死的咬住他們不放。

不想死的柳月忍著不適,吞了一顆丹藥,體內靈力急速恢覆著,這是她從蘇渺兒哪裏要來的,一顆能恢覆體內靈力七成。

看了眼勉勵對抗,嘴角溢出鮮血的兩人。又看了看兇狠異常,不知疲倦撞擊這結界的兩頭鋸齒鱷,眸色一閃,柳月怯了。

繼續下去,會死的。

她不想死!

柳月緊緊的咬著唇,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著,靈力恢覆差不多後,狠了狠心,用盡全力將手中的靈寶扔了出去。

打破了本就支撐不了多久的結界,也傷了撐著結界的二人,將他們暴於鋸齒鱷前。

這兩人,剛剛才拉了她一把,救了她一命。

柳月卻管不了許多,只拼了命的奔逃而去。

毫無防備的兩人被擊中,下一瞬舉著靈寶的手直接被鋸齒鱷咬斷,鮮血淋漓。慘叫聲猛然響起,兩頭鋸齒鱷被血腥氣吸引,吞食掉口中的血肉後,便又撲了上去。兩人至死,眼中的不敢置信都還未消去,他們壓根就沒想到,柳月會恩將仇報害他們。

逃不掉的兩人被鋸齒鱷蠶食殆盡,柳月拼盡全力奔逃到了安全的地方才停了下來。體內靈力已經損耗大阪,正想在吞一顆,卻被人一劍破了氣海,又擊碎了金丹。

手中的丹藥瓶,掉落在地。柳月慘叫著,被人一腳踹翻在地。

“柳師姐,你沒事吧。“蘇渺兒面不改色輕呼一聲,眼中的狠毒絲毫不掩藏。

“是你。”柳月沒想到害她的人會是蘇渺兒,當下目眥欲裂的瞪著她,大聲威脅著:“你竟敢害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都捅出去,讓你在宗門內再無立足之地……”

蘇渺兒嬌笑一聲:“柳師姐,你可真逗……”

她看著她,仿若看著什麽臟東西似的,後不屑地冷嗤一聲:“你莫不是以為你還能活著離開這裏?”

“你要殺我?”柳月驚懼,怒瞪著她:“你敢……”

然而下一瞬,她的手腳就被人斬斷,沒了知覺的手腳,血淋淋的躺在她的身側,飛濺的鮮血不停的從傷口處湧出。

慘叫聲不絕於耳。

不知怎麽,聽著她的慘叫聲,蘇渺兒只覺得快意的很,尤其是刺目的鮮血,還有一股香甜的滋味不停的誘惑著她。在叫囂著要更多,她想要更多。

“賤人、毒婦,難怪雲師兄要拋棄你,另尋新歡。你看看你這副嘴臉,如此惡毒,你機關算盡,最想得到的永遠也得不到。賤人,你不得好死,啊啊啊……”氣海被破,金丹被毀,又沒了手腳的柳月疼得臉色慘白,逃也逃不了,只能破口大罵。

她還專往蘇渺兒傷口上撒鹽,雲憬棄她而去,這幾乎是她心口上愈合不了的創傷,再一次被揭開,蘇渺兒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嗜血瘋狂。

扭曲著臉,看著她,徒然笑了起來。

“你這舌頭真是……太長了,滿嘴噴糞,汙言穢語,留之也是無用,不如……拔了吧。“

說罷,捏著她的下頜,活生生的將她的舌根拔了出來。

柳月的眼睛瞪得極大,裏邊全是怨恨,不甘。沒了舌根的口中一片空洞,還有鮮血湧出,不一會兒她便死不瞑目的咽了氣,嘴角卻是向上,似乎在得意。

“這下,安靜多了。“蘇渺兒笑了笑,掐了一個法訣,身上沾染的血汙,瞬間清理幹凈。

她站在那裏,面容平靜又怪異,嘴角微微彎著,掛著一抹溫柔的笑,眉眼間卻又帶些邪肆艷麗。

她似乎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看了一眼後便飛身離開。

很快,便有魔化的妖獸被血腥氣吸引過來,死不瞑目的柳月頃刻間便被蠶食殆盡,骨頭都不剩,只一攤血,一柄劍,一個儲物袋散落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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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瑪 5瓶;夢、紫陌若微光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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