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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餌,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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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侯夫人直接鬧到了松柏院, 可惜老太君壓根沒搭理她,她連松柏院都進不去。

幾次三番見不到人,長寧侯夫人只能苦等外出公幹的長寧侯, 人一回來,她便拉著他就猛一頓哭訴。

長寧侯只是冷眼看著她哭鬧,聽著滿口埋怨。

等她哭夠了,鬧夠了,卻只淡淡一句:“休完胡攪蠻纏。”

便結束了夫妻倆的對話, 長寧侯夫人直接楞在當場。

再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去了書房, 且還讓下人搬了寢具過去, 擺明了就是不耐煩她, 要與她分房而眠。

長寧侯夫人更是氣極, 卻沒有再去試探他的底線。

生怕他真的惱了她。

管家權沒了, 做點什麽事都要去請示, 這讓她很不習慣。連帶的,脾氣也越發不好了, 經常因為一些小事, 責罰稍沖撞她的下人。

這些老太太都看在眼裏,沒有評價什什。只她每鬧一回, 過後她想添置什麽,或者辦個什麽花宴,給孟錦繡添些新首飾之類的,便都會被老太君駁了回去。除了分例內的, 不準她動用公中的銀子物件一絲一毫。摸不到公庫,再加上答應了給女兒買首飾,給兒子一些花用銀子的長寧侯夫人,只能滿心怨憤的開了自己的私庫。

銀子流水一般用出去,卻也把她心疼的不得了。

錦繡還好,瑞兒都是幾百上千的拿,且剛問他拿了沒就天就花光了,便又問她要,不給就鬧,她也頭大得很。

想起瑞兒的遭遇她又不舍得不給,好好的一個孩子就被那死丫頭給毀了,她如何能不心疼。

到現在她都在懷疑,是孟回偷偷告的狀,瑞兒的事才會透露出去。

再者若不是她跋扈,瑞兒又怎麽可能會去找她麻煩。

她娘說的那些話她壓根沒放心上,一心覺得她娘壓根就不了解那丫頭。覺得所有人都被她表面的乖巧騙了,卻不知道那就是一個心機重又記仇的。

……

自長寧侯夫人禁足結束後,孟錦繡便拉著長寧侯夫人頻頻出現在孟回的周圍。今日謝謝娘親幫她置辦了新衣裳,明日謝謝她娘娘送了她鐲子之類的。

全然無視孟回,自顧自表演著母女情深的戲碼。

她就是想氣一氣她,可惜收效甚微,只得了她看猴似的幾眼,以及戲謔的笑意,仿佛在嘲諷幼稚無聊。

轉瞬便是年底。

這期間,老太君握著管家權,並沒有還權於長寧侯夫人的意思。

長寧侯夫人心中有氣,可也無可奈何。

至於孟錦繡的親事,思來想去她便想著說回她娘家。劉府好歹是她娘家,如此親上加親,自然更好。這麽想著,她便就回了娘家一趟,磨了好久她娘才答應下來。

定的劉家二房嫡次子。

促成了這麽一件喜事,長寧侯夫人臉上總算有了些許笑意。

孟錦繡心中雖不甚滿意這門親事,可如此一來,整個侯府便只有孟回一個沒有著落。

這麽一想,瞬間讓她開懷不少。

年前的時候,孟文卿與好友游學歸來,府裏發生的事他便也就都知道了。冷靜聽完後,到底還是沒抑制住噴發的怒火,提腳直接去了孟文瑞的屋子。沒找著人,讓人去查才知道他在倚春樓醉生夢死。

便帶了人去了倚春樓,直接把人揍了個鼻青臉腫。然後,強押著回了侯府關了起來。

聞信而來的長寧侯夫人一臉心疼急切的讓他放人,他也只是冷著臉沒理會。

“大哥哥,二哥哥他已經知道錯了,他很難過,還被抓到牢記吃了很多苦,大哥哥你就饒了二哥哥一回吧……”

孟錦繡聲聲求著,泫然欲泣的看著他,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

“是啊,文卿!你弟弟他已經夠委屈了,你不能再這麽冷漠對他。”長寧侯夫人拉著他的胳膊,略有些不滿的說著。

看著自己的母親,想起她做的糊塗事,孟文卿便皺了皺眉頭,只覺無奈極了。她怎麽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文瑞委屈?

既然這般心軟,可怎麽不見她去疼疼真正受了委屈的二妹妹呢!

“慣子如殺子!”孟文卿突然一句,也不理會她的怔愕,又繼續說到:“這話,本不該兒說給母親聽。只是母親該明白,錯了就是錯了,他錯了不說改過自新,反倒沈溺酒色,整日眠花宿柳。您竟不管他,反而放縱他。”

“我……”長寧侯夫人有些被她問住了,一時反應不過來。

孟文卿看著她:“母親這麽做,真的是愛他護他為他著想?”

像是被針紮了一般,長寧侯夫人立馬跳了起來。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像是壓根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麽跟她說話,只覺得又是羞惱,又是失望難過。

面帶怨怪的看著他。

“你跟瑞兒都是我的兒子,我自然是心疼的,我怎麽可能不關心他。你,你……怎麽能這麽跟母親說話……”

“既如此,母親便不要多管。我是他的兄長,自然也不會害他。”她的指責,孟文卿現下壓根沒有聽下去的心情,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長寧侯夫人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嘴巴張張合合了幾下,沒能說出一句反駁的話。

孟文卿卻已經將目光移向了孟錦繡。

他盯著孟錦繡看了許久,也不知道在看什麽,那樣的眼神卻是讓孟錦繡,心中不由有些發虛,也隱隱不安著。

大哥哥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到底,孟文卿也沒給她個答案,只是冷淡的說了一句:“聽說妹妹的親事已經定下,既如此,便安心在屋中待嫁就是。你二哥哥的事,你一女兒家就莫要多管了。”

“是。”孟錦繡低下頭吶吶一句,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相比以前更銳利了,仿佛能將人看穿。

孟錦繡仔細掩藏好自己的心思,不敢洩露分毫。

“啪啪,啪啪啪啪啪……”門板被猛烈拍擊發出的聲音,伴隨而來的還有孟文瑞的求救聲。

孟文卿面色冷淡,吩咐了幾句便離開。

他離開後,長寧侯夫人便想進去,可惜被攔下了。

“你們,放肆……”長寧侯夫人氣惱的指著奉命守在門口的兩護衛。

那兩人告罪態度很誠懇,但就是不讓進。

只說沒有大公子的命令,不能開門。

長寧侯夫人又不敢真的去找大兒子,只能隔著門窗安撫幾句便帶著孟錦繡離開。

翻過年。

便是春闈,今年的春闈孟文卿會參加,期間就連愛鬧騰的長寧侯夫人也安靜了許多。

緊張的幾日過後,很快便到了放榜的日子。

孟文卿本就才華出眾,再加上游學期間的所見所聞,經歷的辛苦也把他的性子打磨得更加沈穩內斂。這一次也是不負眾望,取了頭名。

長寧侯府一派喜氣洋洋。

之後便是殿試。

殿試過後,孟文卿就成了探花郎。倒不是文章策論不如其他人,只是選出來的三甲另外兩人都不如他俊美年輕。

聞信來道賀的人絡繹不絕,長寧侯便擺了宴,筵請眾人。

男客在前廳,由長寧侯父子出面接待。女客在後院,老太君雖沒把管家權交還給她,不過這件事她還是讓長寧侯夫人出面接待眾人。

長寧侯夫人略有不滿,卻也不會在親兒子的好日子裏,鬧出什麽晦氣事來,便十分熱情的接待了眾人。

老太君那一桌坐的都是長輩,劉家的,喬家的都來了。老太君拉著喬老太太的一臉笑意的說著什麽,兩人頻頻點頭相談甚歡。

孟錦繡、孟回這些個姑娘家的另坐一桌。孟錦瀾在孟回右側,孟錦繡坐的左側,她很安靜,只偶爾與別人交談幾句,餘光卻一直沒離開過老太君她們那一桌。

看著時不時往她們這邊看,笑容不止的兩人,孟錦繡心中就為自己不平起來。

桌下。

手中的帕子已經被攪得皺巴巴一塊。

手背上青筋可見。

孟回都名聲糟爛了,祖母還費盡心機幫她說這麽好的親。竟然想把這爛貨說與喬二公子那般豐神俊朗的人。而她,卻要嫁給劉家那懦弱無能的草包,這讓她如何甘心。

席過一半,酒意微醺。

一眾人說說笑笑著,孟回覺得無趣,便起身去了假石後的亭子,躲清靜。

她本不想出席今日這場面的,只是不想讓老太太難過。且她對孟文卿並無惡感,好歹是他的好日子,便也就來了。

另外,餌已經放出去,總得給某些人出手的機會,不是!

“二妹妹!”

孟錦繡提著裙擺,邁過石階朝她走來。

“以前種種都是我的錯,只是我們到底都是父親母親的女兒。我的親事也已經定下,為了不耽誤底下的姊妹,過門的日子估摸著便是定在下半年了。到底姐妹一場,還請你原諒一二,我敬你一杯……”

孟錦繡低聲下氣的說著,手中的果酒一飲而盡。孟回勾著唇,並沒有開口,只是笑著接過她親手倒的酒。

喝下!

看著她眼尾一閃而過的竊喜,孟回笑得更是耐人尋味。

心中激動的孟錦繡卻沒想那麽多,淺笑著誇了一句,也沒多留,轉過身打算離開。

脖子一疼,人便暈了過去。

不知何時出現的露秋,險險接過那撒了一些的酒壺,暗自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二姑娘?”

“酒壺給我。”孟回冷笑道。

露秋麻溜遞了過去。

孟回接過酒壺後,便將酒壺裏的酒,全都灌進了孟錦繡的肚子。

給她戴上露秋帶過來的帷帽,又將人扶著坐到了亭子內的石凳上。之後,兩人便抹去痕跡,帶著酒壺酒杯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沒過多久,亭子裏便出現了一人,四處張望一番,見沒有其他人,扶著人便進了一間屋子。

扔床上後,很快又到了門口,焦急的走來走去,像是在等誰。

隱隱約約有腳步聲響起。

天色有些黑,看不大清,怕被人發現,壓根也不敢點上燭火。

待人走近了,那人頓時松了口氣:“你可來了。”

說著便上前,幫著一起把人扶進了屋子,扔到床上後,兩人便關了門,悄悄離開。

屋內,同服了催/情/藥的兩人,悠悠轉醒時,只覺欲/火焚身,燥熱難耐。

撕拉著彼此的衣裳,女的生澀,男的卻是熟稔的很,微瞇著眼,三兩下便解光了兩人的衣裳。

之後,便是旖旎一室,春光無限。

第二日,天翻魚肚白。

“啊!!!”

一聲尖叫劃破天際,驚醒了長寧侯府所有人。

這是孟回先前住過的小院,本就偏僻甚少人來。孟回主仆三人住進松柏院後,這裏便空了下來。

孟錦繡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光著身子,身側還躺了一個同樣光著身子的男人。稍動一下,便酸疼異常的下身,驚慌失措的孟錦繡頓時驚叫出聲。

剛叫出口,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可還是把人引了來。

是每日都會來打掃的下人。

那聲劃破天際,驚醒眾人的叫聲便出自這人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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