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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我們打個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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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我們打個賭

正在忙的秦以南突然聽到同事說酒店門口有個年輕姑娘找你,他先是一楞,等反應過來後就問來人那個姑娘長什麽樣兒啊?

當聽到對方的描述後秦以南確定來找自己的人就是木暖暖,心上人竟然主動來找自己,這驚喜來的太突然了,被幸福充昏頭腦的秦以南感覺自己仿佛漫步雲端,片刻的失神後他就朝樓下沖去,今天酒店的電梯壞了在維修,必須得走樓梯,秦以南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樓下,走出明珠酒店大門兒他就看到了那一抹纖弱的身影。

走出明珠酒店就是一條寬闊的大媽路,此刻木暖暖正站在馬路邊上安靜的望著眼前的人來車往,今日的木暖暖穿了一襲白色的過膝長裙,寬寬的荷葉裙擺,過肩的長發隨意的披在肩上,左胳膊上挎了一個粉色的小手包,微風輕輕撩動她的裙擺和秀發,安靜玉立的她微微回眸,正好跟走過來的秦以南四目相對,秦以南穿了工作裝,一條黑色的長褲,上身是白色的長袖襯衫,腳上的皮鞋被擦的可以當鏡子使。

“暖暖;我很抱歉,害你久等了。”秦以南一臉歉意的到了木暖暖面前,他嗅到了她發上淡淡的香氣。

木暖暖朝秦以南嫣然一笑;“該說抱歉的人是我,我冒昧的來打擾了你工作。”

秦以南;“你能來找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暖暖;這陣子沒有能和你聯絡上我真的很惦念你,聽我哥說你回鄉下老家了,最近過的好嗎?身體還好嗎?”

秦以南滿滿的關切如春風化雨讓木暖暖倍感溫暖;“我挺好的,身體也沒有大礙,以南;有空的話咱們一起去喝咖啡吧,我知道雲水有很多不錯的咖啡廳。”

秦以南忙說好,他回去請了個假,然後就跟木暖暖一起離開了。

正好明珠酒店的附近就有一家咖啡廳,倆人就一起過來了,他們來的這家咖啡廳就是李佳佳跟陳玲和開的安琪兒咖啡廳,當初不在這兒,因為他們經營的那家咖啡廳以及周圍的商鋪都要面臨超前,所以去年安琪兒咖啡廳就換了地方,正好明珠酒店附近有合適的商鋪出租李佳佳就租了下來,然後安琪兒咖啡廳就此落戶了。

安琪兒咖啡廳的裝潢是利佳佳親自設計的,因為她是留過洋的,所以安琪兒咖啡廳的風格很洋氣。

木暖暖沒想到在雲水竟然有如此洋氣的咖啡廳,她在京城也就遇見過一兩家風格洋氣的咖啡廳。

木暖暖和秦以南不約而同的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很快服務員就過來為他們服務。

倆人各自要了一杯咖啡,然後木暖暖又要了一份甜品,秦以南不愛吃甜就沒有要,東西很快就送過來了。

秦以南無心品嘗面前的咖啡,他的眼睛裏心裏頭滿滿的都是坐在對面的木暖暖,他真的生怕自己一轉眼人就會消失不見了。

木暖暖被秦以南看的不好意思,小練上不知不覺的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色;“秦以南;你別老盯著我看嘛,我戀上又沒有唐詩宋詞。”

秦以南訕訕的收回目光,然後緩緩吧面前咖啡杯端起輕輕品了一口。

咖啡廳裏流轉著舒緩婉轉的鋼琴曲,聽著就要人格外的身心舒暢,暫時忘卻了疲憊以及外面的熙熙攘攘。

“暖暖;聽我哥說你不但會畫畫而且還會彈鋼琴,真希望有一天能聽到你親手彈奏的《夢中的婚禮》。”秦以南滿含期許的微微凝視著木暖暖那雙清澈的眼眸,此刻木暖暖正在安靜的聽正在耳畔流轉的鋼琴曲,她眼眸安靜如夜空裏的星子,又清澈似那山間不染塵俗的潺潺清泉。

秦以南的話把木暖暖的註意力給從鋼琴曲上拉了過來;“我雖然會彈鋼琴,但是我的琴藝不值一提的,我爸媽希望我學鋼琴,所以給我買了一架鋼琴還給我請了老師來,可惜我天生樂感比較差一些,所以就半途而廢了,偶爾會摸摸鋼琴,我在畫畫方面略有天賦,而且我也喜歡,所以就在這上面花了很多心思。”

秦以南認真聽木暖暖把話說完,然後這裏眨眼睛,用一種看似漫不經心的口氣道;“暖暖;看你的氣質其實你不像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我也是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我們所在的家屬院裏很多和你我歲數差不多的女孩兒,但是她們身上都沒有你身上這一股特別的氣質,暖暖;你的穿戴還有你接受的教育培養都是一個普通工人家庭所不及的。”

秦以南說完後就把咖啡杯再次端起。

短暫的大腦空白後以後木暖暖才算反應過來;“秦以南;你的意思是我騙了你?”

秦以南慢慢把手裏的咖啡杯放下,然後溫柔凝視著木暖暖的大眼睛認認真真的說;“暖暖;不論你的身份是什麽對我而言都不重要,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如果你不想說你的真實身份沒有關系,我會等,等到你徹底信賴我,等著你願意在我面前知無不言,暖暖;只要你的心裏有一個位置是留給我的就足夠了。”

秦以南的這番話讓木暖暖感動不已,她真的想馬上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可她還不敢,她覺得自己對秦以南還是不夠了解,倆人還得需要進一步深入的了解以後自己確定他是一個三觀正,心思純良的人後再說自己真實的出身。

木暖暖思量再三後才開口;“以南;我希望你我能多相處一段時間後再去了解彼此的家庭,我能說的就是我出身在一個大家族,我們家族門風很正派,我的父親和祖父他們都有一定的社會地位。”

秦以南;“暖暖;我說了你出身在什麽家庭不重要,我可以確定你是一個好女孩兒,一個可以讓我用餘生去守候的好女孩兒。暖暖;我這個人很俗,看山是山,看海是海,唯有看到你的時候雲海會翻騰,波濤會洶湧。”

木暖暖“……”

秦以南哪裏是個俗人啊,他既會寫纏綿悱惻的情書,還會說如此別致的情話,這樣的男子怎會俗呢。

木暖暖吃了一口甜點後才道;“秦以南;咱們打個賭吧。”

秦以南楞了一下,然後道;“打賭,好啊,不知道你想要賭什麽?”

木暖暖單手托腮略微沈思後道;“就賭今年聖誕節佳通和雲水會不會下雪,如果下雪了我就帶你去見我的父母,我也願意跟你去見你的父母,如果沒有下雪呢咱們則繼續相處一陣子再更進一步。”

木暖暖並非是心血來潮要跟秦以南打這個賭,她很希望把自己的愛情交給天意,讓上天來安排自己的愛情走向。

秦以南沒想到木暖暖竟然拿倆人的愛情走向來打賭,這聖誕節佳通是否下雪那是老天爺的事情,他怎麽會知道呢?

片刻的沈吟後秦以南開口了;“暖暖;這個賭我願意跟你打,只要聖誕節那天雲水和佳通同時下雪,我們的關系就更進一步,你就正式成為我秦以南的人。”

木暖暖含笑嫣然。

離開咖啡廳後木暖暖就跟秦以南分開了,她打車去往新月的住處。

木暖暖過來時新月正在寫稿,她答應《九閱雜志》寫的專欄還有至少一萬字才能截稿呢,眼看日子就到了,她必須得把剩下的部分寫完。

新月寫稿都是先在一般的紙上寫,反覆修改確認無誤以後她再謄抄到專門的稿紙上面。

看到木暖暖一臉春意盎然的出現在面前新月就笑著打趣;“看你這神色就知道剛剛去約會了。”

木暖暖面色一紅,羞怯道;“幾天不見你什麽時候變成會看相的了?”

新月呵呵笑道;“不是我會看相,而是木小姐你太不會掩飾自己了,不過呢幸福是掩飾不住的,你跟秦先生沒有去看電影嗎?”

木暖暖;“沒有,就一起喝了杯咖啡,他還得上班,我不能耽誤他,對了新月我和秦以南打了個賭。”

當新月聽宛木暖暖跟秦以南打賭的經過後微微蹙眉;“暖暖;既然你覺得秦以南是個值得你愛的人,你為什麽不痛快利索點兒呢,非得打什麽賭,萬一聖誕節雲水和佳通都不下雪難道你就一直和秦以南一直保持暧昧下去嗎?”

“我也不知道,我也很茫然,但我還算要把我愛情的走向交給天意來安排。”木暖暖囁嚅道。

新月;“既然都這樣了,那就看天意了,不過呢不管天意如何你該珍惜眼前人還得珍惜眼前人,落英生產後我和秦以南見過幾次,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秦以南是個不錯的男孩子,我的第六感一直挺準的。”

兩天後新月和木暖暖一起回到了佳通,外出執行任務的韓明遠早就回來了,這期間新月一直都呆在雲水,韓明遠只能獨守空房了。

每次韓明遠去執行任務其實新月都很好奇,但她從來不會問,除非是韓明遠說,如果他不肯說的新月就知道那是很重要很機密的任務。

作為一個職業軍人必須得對自己執行的一些需要保密的任務守口如瓶,縱然是跟自己的親人枕邊人也要把它給爛到肚子裏。

新月知道最近一段時間自己把老公給冷落了,於是晚飯她就特意多做了幾個拿手菜。

韓明遠;“月兒;你和娘和好了,我真的很高興。”

雖然新月沒有親口說,但是韓明遠吃了新月從老家帶回來的香椿芽雞蛋餅還有香椿芽鹹菜他就知道新月回家去住了,娘的味道他一吃就能吃的出來。

新月把筷子放下,然後很認真的對韓明遠道;“我和你娘是不可能和好如初的,你想都別想,不過只要今後她不生幺蛾子我是會住在家裏的,這次我肯回家去住也是因為她去林家求我,而且還給我下跪,我是因為你才妥協的,出吹的死是我心裏永遠過不去的坎兒,你如何孝順她我不反對,但我不可能像沒事人一樣去伺候她孝順她,明遠哥;我你如果要求你的妻子是個以德報怨的聖母,抱歉;我做不到。”

韓明遠;“月兒;你放心,我不會勉強你去作你不願意作的事情。”

聽到母親竟然給新月下跪這讓韓明遠心裏頭很觸動,因而他的情緒也漸漸低落下去,女兒的死他怨母親,可這兩年跟母親的不聯絡,只是按時按點而的寄錢回去他亦是備受煎熬的。

母親竟然給新月下跪這讓韓明遠無比心酸,同時恨自己的無能,自己把事情弄到了今天這步田地,讓婆媳矛盾永遠午飯徹底消除,讓女兒夭折。

看到韓明遠臉色難看新月有些不安;“明遠哥——”

她小心翼翼的呼喚。

良久,韓明遠才回應;“吃飯吧,飯菜都冷了。”

新月恩了一聲,然後默默的拿起了筷子。

晚飯後韓明遠把廚房和餐桌都收拾了後就回了書房他希望一個人靜一靜,新月也就沒有去打擾。

這期間新月一直坐在客廳裏看電視劇,雖然內容很精彩,但她卻心亂如麻。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韓明遠才從書房裏走出來,他的面色已然恢覆如常。

韓明遠去了個洗手間,回來後就坐在了新月身邊,然後伸手把她摟在懷裏;“月兒;我相信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你說對嗎?”

新月雖然不明白韓明遠到底要表達什麽但她還是很斬釘截鐵的恩了一聲,算是回應。

還沒有等新月要開口說第二個字她的唇已經被韓明遠熾烈的吻給封住了,沒一會兒新月已經聽不到電視裏在演什麽了,在然後電視的聲音也掩不住那要人面紅耳赤的暧昧之聲。

有一陣子沒有開葷的韓明遠心滿意足的飽餐一頓,還有些不過癮,但還是收手了,他知道新月的身子骨要吃不消了。

轉眼到了第二天。

吃過了早飯後新月就開始收拾房間,然後把韓明遠換下來的衣裳洗了。

忙完了手裏的活兒後新月就出門了,她要去覆興路上張雪經營的姐妹服裝店走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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