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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你爸爸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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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你爸爸不要我了

江紅霞努力的保持著平靜,不過她還是不敢看姚團長的眼睛。

姚團長坐在了江紅霞對面那長沙發裏,他先掏出煙盒來抽了一支煙,拿起茶幾上的火柴點著,猛的抽了幾口才開口;“江紅霞;沒有想到你是那種女人,你瞞的我好苦。”

當初江紅霞信誓旦旦的告訴姚團長自己沒了清白是做知青的時候被一個鄉下老光棍兒給強了,他也就信了,因此對江紅霞就格外的疼媳,他萬萬沒想到原來事情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什麽被老光棍兒強了,明明就是你情我願的,竟然還懷過孩子,只要想想江紅霞子宮裏死過一個孩子姚團長就無比膈應。

很多男人和姚團長一樣他們勉強可以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老婆不是第一次,但沒法接受她們曾懷過別人的孩子。

面對男人失望以及憤怒的眼神江紅霞心頭一陣發涼;“老姚;我真的沒有騙你,今天的這對男女肯定是被人指使來陷害我的,我真的沒有。”

說著說著江紅霞就淚眼婆娑。

她的眼淚曾經是對付姚團長的殺手鐧,然而此刻卻完全失去了效力。

姚團長;“你不用在這裏跟老子哭天抹淚的,很多東西我可以去查。”

一聽到去查兩個字江紅霞心頭一沈;“老姚;看在甜甜的份兒上我求你給我一個機會,我是愛你的,我知道你也愛我,咱們倆好好過日子不成嗎?”

姚團長居高臨下的瞥了兩行鼻涕一行淚的江紅霞一眼,然後冷冷道;“你準備一下咱們離婚,甜甜你如果願意要就抱走,如果不願意要的話就跟著我,你可以隨時來看她。”

姚團長是用給下屬們下達命令的口吻在宣布於江紅霞的婚姻結局。

“老姚;我不要和你離婚,我離不開你,我不能沒有你。”江紅霞到了姚團長面前想要去抓他的手,就在這時候一直在自己的房間默不吭聲的姚岳平出來了;“爸爸;您和江紅霞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這種女人你如果還姚的話你讓大院裏的人怎麽看你,你要我和弟弟怎麽看你?我們倆還沒有沒有對象呢,要是我和弟弟將來的對象知道我們有這樣一個後媽的話——”餘下的話她沒有再說她相信爸爸會明白。

雖然有了這個小後媽以後爸爸不在愛自己和弟弟了,但她清楚如果關系到了自己和弟弟的婚姻大事以及他老人家的面子問題時他還是不糊塗的。

面對姚岳平的落井下石江紅霞恨的直咬牙;“姚岳平;有你這樣當人加女兒的嗎?竟然勸自己的父親離婚,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姚岳平淡淡一笑;“江紅霞;我看怕遭報應的是你吧,剛剛那個男人在樓下說的我都聽的清清楚楚,你難道真的沒有想過被你打掉的那個孩子嗎?看你這麽疼甜甜我真的以為你是個好媽媽,沒想到你竟然這般蛇蠍心腸,為了回城把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打掉,把自己的初戀男友送進監獄,你以為你真的就能徹底躲開他了嗎?你瞧人家這不就找來了嘛。”

姚團長;“平平;你回你屋去,我和你江阿姨的事情我們自己處理。”

旋即,姚岳平就回了自己的房間,想到爸爸姚和江紅霞分道揚鑣了她的心情那叫一個好啊,好到一會兒姚去醫院上夜班都不覺得痛苦了。

姚團長抽完了手裏那支煙後就離開了家,他需要一個人好好的安靜安靜。

姚團長家熱鬧的很躲在暗處的新月自然是知道的,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姚家的熱鬧,但某些東西用腳趾頭想也就能想的到。

因為吃了個大瓜,所以新月的心情格外好,晚飯她多吃了一碗。

“明遠哥;你說姚團長會和江紅霞離婚嗎?”新月站在廚房門口一邊看韓明遠洗碗一邊問。

韓明遠停下了正在洗碗的手道;“這件事我怎麽會知道,我又不是姚團長肚子裏的蛔蟲。”

新月;“你站在男人的角度上分析一下嘛,如果你是姚團長你娶了江紅霞這樣一個老婆你會?”

韓明遠“……”

面對這個口沒遮攔的小嬌妻他真有揍人的沖動;“你在胡說不到看我一會兒怎麽懲罰你。”

韓營長明明應該兇巴巴才是,可懲罰二字出口時空氣裏竟然彌漫出一顧暧昧的味道來。

韓營長的懲罰自然是要到被窩兒裏,新月既享受韓營長的懲罰,同時又有些害怕,這家夥體力太好了,如果讓他敞開了幹自己這身板兒真的就吃不消。

廚房裏因為有了兩個人的打情罵俏而變得很是溫馨。

第二天一早新月照舊去下面散步,順便聽點兒八卦,和她預料的一樣,姚團長家的事情成了整個大院的頭條新聞,八卦是女人的天性,這個大院裏很多軍嫂都是從農村出來的, 她們沒有什麽事情,就喜歡湊在一起說張家場李家短,姚團長家的這個瓜實在是太大了,一口吃不過來,很多關系不錯的軍嫂們湊在一起坐在樹蔭下或者一起外除都在嘰嘰咕咕的,她們嘰咕的內容自然就是姚團長家的事情。

那些消息靈通的軍嫂都已經扒到姚團長要跟江紅霞離婚,以及姚團長昨天晚上去單位睡的消息了。

新月沒想到姚團長會這麽快做出決定和江紅霞離婚,不是他很愛很愛這個小嬌妻嗎?況且他們還有甜甜,這婚姻咋如此經不起考驗呢?

如果最終姚團長真的和江紅霞離婚了,可見他們的婚姻真的是跟紙一樣脆弱,老夫少妻,當初他們的結合可真就各有所圖,姚團長圖江紅霞的年輕漂亮,而江紅霞圖姚團長太太的風光。

離開大院後新月就溜溜達達的到了張強和美愛住的那家小旅館。

她來的時候夫妻倆剛吃完了早飯。

美愛的脖子上有一塊淤青她沒有來得及掩飾就被新月看到了。

看到這塊淤青新月很自然就的想到了昨天晚上是怎麽回事。

她跟張強做了一輩子的夫妻,對這個男人的脾氣秉性是了如指掌的。

張強心情不好了就喜歡在女人身上發洩,會把人折磨的渾身是傷,看到美愛身上的淤青新月就不自已的想起上輩子自己是如何被張強一次次折磨。

新月努力的保持著平靜,然後對夫妻二人道;“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回去?幫我給我爹娘捎一些東西回去。”

張強;“我們打算明天走。”

美愛;“表姐;佳通這麽大你今天就帶我逛逛唄。”

新月知道美愛要自己陪著逛街不只是逛街,還有順便從自己身上撈點什麽,她這愛賺便宜的毛病自己從急事兒起就知道了。

稍微遲疑後新月才道;“沒問題,你收拾一下咱們現在就走。”

旋即,美愛就換了一件衣裳,用房間的玻璃門照了照自己,確定渾身上下沒有什麽不妥後就跟著新月離開了旅館。

很快新月就帶著美愛到了百貨大樓。

這還是美愛第一次來這麽高級的地方呢,她的眼睛都不夠用了。

過去美愛最多去過縣城的百貨大樓,那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了,大城市的繁花似錦讓她有一種亂花漸欲迷人眼的感覺。

看到美愛那股子沒見過世面的德行新月就不自已的想起了《紅樓夢》裏劉姥姥初入大觀園見什麽都新鮮都稀奇的畫面來,不過書裏的劉姥姥還是很可愛的,可是眼前的美愛卻讓新月一點也感覺不到可愛。

新月給美愛買了一條碎花裙子,花了將近十塊錢,另外又給她買了一些吃的用的,她又給林父林母各買了一身衣裳讓美愛幫忙捎回去。

到了吃飯的點兒新月就帶著美愛去了一家高級餐廳吃了一頓,並不是新月多大方,她就是想要在美愛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優越感。

坐下以後服務員就過來服務,新月把菜單接過掃了一眼然後遞給美愛,,一臉慷慨道;“想吃什麽就點什麽。”

美愛拿過菜單一看上面菜式的價格就直吐舌頭,每樣菜她都覺得貴極了,反正不是自己花錢,不吃白不吃,美愛一口氣點了六個菜,都是菜單上面很貴的,其中那道蘇鍋和蔥燒海參是這裏的招牌菜,也最貴。

等待上菜的功夫新月和美愛各自喝喝著茶,起初誰也沒有跟誰說話,氣氛顯得略微有點不對勁。

還是美愛先打破了沈默;“表姐;你為什麽要安排張強和那個女人見面?”

新月似乎等美愛這一問很久了,她把茶杯放下後才開口;“當然是要利用張強來報覆一下江紅霞了,美愛;這次你們佳通之行是我和張強的計劃,你應該得感激我,如果不是這次來佳通你怎麽知道自己懷不上孩子是張強的問題,這樣你回家我想你婆婆也就不敢總是為難你了,還有讓張強和江紅霞見一面了了他的心事他會徹底收心跟你好好過日子的,而張強的出現毀了江紅霞當下平靜的生活,也許她會滾出大院,這對我而言是一件好事。”

“你和江紅霞有仇?”美愛問,大眼睛開始嘀哩咕嚕的亂轉。

美愛雖然又矮又矬的,但這雙大眼睛著實漂亮,成為她身上最大的亮點。

新月遲疑片刻才回答美愛的疑問;“我和江紅霞算不上有大仇,就是彼此不對付,美愛;很多事情你沒不要知道的太多,你如果愛張強那就回去跟他好好過日子,他雖然精子質量有問題,但不是完全不能生育,你們有孩子是遲早的事情,張強是個有本事的男人,他腦瓜子很好用,他值得你跟他好好過日子,你跟著他日後肯定會有好日子過的。”

美愛;“表姐;你好像很了解我的男人,還有這次來佳通是你們倆的機會難道你們背地裏在胡扯?”

面對美愛的疑問新月撲哧一笑;“美愛;你的男人在你眼裏是個寶,可在我眼裏他連明遠哥的一根腳趾頭都不如。張強的本事大家有目共睹,他的家具廠經營的風生水起,聽我哥說他準備去縣城開家具廠了,你說他有沒有本事?美愛;如果你想要自己日子過的好就別總是疑神疑鬼,更不能只知道吃飯幹活,你得懂得溫柔體貼才可以。”

如果是過去的話美愛斷然聽不進新月的這番話去,可如今她已經慢慢成熟了,新月說的一些話平日裏她也在自己親娘那裏聽到過,新月的話她可以不信,但是自己親娘的話她是絕對會聽會信的。

很快美愛點的六個菜就陸續上來了,全都是葷菜,沒有一樣素的,新月看著這些大魚大肉就蹙眉,她原本就比較喜歡吃清淡的,而最近天熱的原因她就更加沒有吃油膩東西的胃口了。

肉全讓美愛吃了,新月只是吃了菜肴裏面那些青菜,她也只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美愛卻敞開肚子了狼吞虎咽,六個菜幾乎沒有剩下,吃的滿嘴流油,滿頭大汗。

等買單的時候新月呢叫一個肉疼啊,一頓飯吃了她差不多大半個月的工資。

離開飯館兒後新月就送美愛回了旅館,回來的時候張強不在房間,美愛不免有些擔心;“他沒有來過大城市,到處亂走丟了咋辦?”

新月不以為然道;“你放心吧,他又不是不識字,丟不了。”

雖然張強也就小學文化,但他的能耐可不小,別說在佳通,就是到了京城新月也相信他能游刃有餘。

天差不多要黑的時候張強才從外面回來,他的手裏拿著一份報紙,原本美愛是要發脾氣的,可想起新月叮囑的溫柔體貼她就把火收了回去;“你去哪兒了?我很擔心你,怕你丟了。”

面對美愛的關切張強亦是無動於衷;“我去外面逛了逛,晚飯我在外頭吃過了。”

說完後張強就坐在床上開始看起手裏那份最新出版的晚報。

不知不覺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姚團長還沒有回來江紅霞再也坐不住了。

家裏的保姆晚上就回家去,姚岳平去醫院上夜班了,家裏就她和甜甜兩個人。

江紅霞因為等不來丈夫只得拿起電話撥通了姚岳龍的號碼。

從兵工廠辭職以後姚岳龍就開始在外面經營自己的買賣,平常也很少回家倆,因為他自作主張辭職做買賣的事情和姚團長鬧的很不愉快,事情過去快一年了父子倆依舊沒有能夠和好如初。

盡管姚岳龍的買賣經營的風生水起,快回本了,但姚團長還是不能夠認同兒子經商,他覺得這就是投機倒把的行當,長久不了。

姚岳龍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房子裏還裝了電話,為的就是聯絡方便。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那邊傳來了姚岳龍略顯慵懶的聲音;“誰啊?”

江紅霞;“龍龍;是我。”

姚岳龍一聽是江紅霞的聲音精神頭立刻就來了;“你在哪兒給我打電話呢?有事兒嗎?”

他知道晚上老爹都會在家,一般江紅霞是不可能給自己打電話的。

江紅霞遲疑了片刻才道;“你快回來一趟,你爸爸不要我了,要跟我離婚。”

說完以後江紅霞就忙把電話給掛了,她知道有些話沒法跟姚岳龍在電話裏頭說。

約莫十多分鐘以後姚岳龍回來了。

江紅霞正坐在客廳裏等著。

江紅霞特意穿了一件略微有些性感的睡衣給姚岳龍看。

坐下以後姚岳龍就忙問;“老頭子要和你離婚?難道他發現了不該發現的東西?”

這不該發現的東西自然就是倆人的私情,還有甜甜的秘密了。

江紅霞搖搖頭;“我當年當知青時被強了還懷孕了,我把孩子打掉了,這件事你是知道的,沒想到那個難男人從監獄裏出來了,然後就找到了這裏,竟然紅口白牙的說當年我和他處對象,他進去是被我汙蔑的,沒想到你爸竟然就相信了,他非得要跟我離婚,都不回來吃飯睡覺了,你姐姐竟然火上澆油。”

即便是在姚岳龍面前江紅霞也不可能把當年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她就是要繼續扮演一個受害者。

“那個人怎麽找來的?”姚岳龍一臉不解的問。

江紅霞捂了捂自己略微起伏的胸口道;“一定是林新月那個賤人把他弄來的,你也知道我和林新月過去的那些恩恩怨怨,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個女人會利用這一招來對付我,你爸爸要跟我離婚,我成了大院裏的笑話,如今林新月算是稱心如意了。龍龍;我不能和你爸爸離婚,你可得幫幫我啊。”

團長夫人的風光江紅霞舍不得,雖然她喜歡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大兒子,但她清楚自己和姚岳龍這輩子只能偷偷摸摸的來,如果和姚團長離婚了倆人反而偷的不方便,有繼母和繼子的這層關系在,即便日後姚岳龍娶妻了,倆人依舊能偷,誰會想到他們倆會有一腿呢。

離婚了那麽甜甜該怎麽辦?

聽大夫說自己以後再也不能生了,所以甜甜是江紅霞唯一的孩子,也因此她格外的疼愛女兒。

跟姚團長離婚對自己對女兒都不利,所以江紅霞是絕對不樂意跟姚團長離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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