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一章 京城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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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到了玉泉山才想起來通行證忘帶了,想要順理的見到木老自然得經過重重關卡,如果有通行證的話就順當多了,沒有帶通行證那可就麻煩大了。

既然已經到了玉泉山新月自然不想因為一張小小的通行證就把自己給打退回去,她抱著一種試探的態度繼續超前走,沒走幾步就被一名年輕幹練的戰士給攔住了;“同志;請出示您的通行證!”

對方用一口標準而十分官方的葡萄好對新月道。

新月一臉局促道;“不好意思,我的通行證忘記拿了,不過我是木老家的親戚,我不是壞人,求同志你要我過去吧。”

小戰士斜了新月一眼然後一臉嘲諷道;“哼;來見木老的哪個不說是他的親戚啊,既然沒有通行證那就請回吧。”

新月“……”

“同志;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真的是忘記帶通行證了,要不你受累帶我去見木老你不就可以驗證我說的話是真還是假了。”不管新月怎麽說怎麽央求小戰士就是油鹽不進,實在沒有辦法了新月只得打退堂鼓了,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輛車從山下開了上來,就在新月轉身的時候車已經停下,車門打開,然後走下來一個一身軍裝的年輕男子,只是這身上的軍裝明顯有些不合身,而且有點半新不舊的。

“新月表妹;你怎麽會在這兒?”從車裏走下來的軍裝男子正是木子豪,他遠遠的就看到了新月,因此菜忙車子停下,出來和新月打招呼。

新月忙朝木子豪恬淡一笑;“子豪表哥;我是來看木爺爺木奶奶的,不過我忘記帶通行證了,這位同志不信我的身份不肯要我進去。”

木子豪輕輕恩了一聲,然後指了指自己的那輛嶄新的桑塔納轎車;“表妹請上車,我帶你去給爺爺奶奶請安。”

木子豪是木老的孫子他自己不用出示什麽通行證,他這張臉可比通行證還管用,剛剛攔住新月的那個小戰士對木小公子自然是客氣的不能夠再客氣了。

等新月上車以後木子豪笑著上前拍了拍小戰士的肩膀,和風細雨道;“小同志表現的不錯,不過呢我新月表妹可不是外人,下次如果她再來的話直接要她進去,不必要什麽通行證。”

旋即,木子豪就重新回到車裏。

新月坐在候面,木子豪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然後才把手輕輕放在方向盤上。

車子繼續朝山上去,期間新月和木子豪都不曾言語,車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好在很快就到了木老家門口,車子穩穩的停下,新月便把車門打開,她和木子豪先後下車。

木子豪向來都是很能說的,而他一路的沈默要新月覺得很不適應,不過她很快就想到對方為何如此沈默,十有八九木子豪已經知道了她所經歷的種種,因此不知道怎麽提起,一定是這樣的!

和新月猜測的沒錯這一路木子豪的沈默的確是因為他知曉了她經歷的不幸,他不忍心去撕她的傷口,他還沒有做過父親,但是他知道失去親生骨肉肯定是痛不欲生的打擊。

看到新月一臉的恬淡木子豪實在是不忍心勾起她的傷心事,因此他只能選擇沈默。

新月痛失愛女的事情不光木子豪知曉了,木老和木老夫人也知曉了。

當見到新月站在面前時二老亦是一臉的憐惜。

木老夫人拉著新月的手一邊現仔細打量她一邊微微嘆息道;“我的月丫頭憔悴了,憔悴了。”

說著木老夫人的眼圈兒竟然還微微泛紅了。

等新月坐下後木老夫人忙讓家裏的保姆拿她最喜歡吃的豆沙點心,還有其他的一些水果,老太太還親自到廚房讓人給新月做一碗滋補身體的藥膳。

木老則只是溫柔和煦的望著新月,他把一顆煙抽完後才開口;“月丫頭;我和你奶奶在長征的時候也曾失去過一個孩子,也是個女娃娃,也是我們倆唯一的女娃娃,可就是因為爬雪山過菜單的時候耐不住寒給活活凍死了,她就死在你奶奶的懷裏,當時小丫頭還不滿周歲。長征還得繼續,我和你奶奶哭過以後就把她給安葬了,然後繼續上路。“

新月很快就明白木老為何會講折斷往事給自己聽了,已經過去塊五十年了可是講這段往事的時候老爺子那滿是歲月縱橫的臉上流淌著憂傷,這是新月第一次看到老人家憂傷的一面。

“爺爺;沒想到我還有個姑姑呢,您和奶奶怎麽從來沒有提起過呢?”木子豪一臉驚訝的問,他一直以為爺爺奶奶就生了他父親和兩個伯伯呢,沒想到還有一個早早夭折的姑姑。

木老一邊點煙一邊淡淡道;“人都枚了提有什麽意義,徒增悲傷而已。”煙已經點燃了,木老深深的吸了一口。

就在這時候老太太從廚房回到了客廳,看到幾個人似乎有些不對勁就忙問怎麽了?

木子豪忙道;“爺爺說他和您曾經有個女兒,長征的時候夭折了。”

這段往事既是木老的不堪回首,何嘗不是老太太刻骨銘心的疼痛呢。

老太太當然明白老頭子為何在這個時候提起女兒的事情了,她深深看了坐在對面的新月一眼,然後緩緩道;“月丫頭;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啊,瞧你瘦的都皮包骨頭了,這樣怎麽能行呢,我可聽暖暖說了你因為沒了女兒竟然開始作踐自己,不好好吃飯,這可是你的不對了,你傷心難過可以,但不能不照顧好自己。你和小韓都年輕,等你把身體養好了孩子還會在有的,女人生產後的幾個月可是很關揵的,要是調養不好今後吃虧的可是你自個兒。”

新月忙重重的點點頭;“木爺爺,木奶奶;你們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們別聽暖暖胡說,我哪有作踐自己啊,只是剛開始的那幾天實在是難過的吃不下飯而已,慢慢的我就調整過來了。”

老太太;“下次我要是見到你的時候還跟現在似的皮包骨我就仔細我打你屁股。”

新月“……”

“奶奶;我總覺得你對新月表妹比對我這個親孫子好疼呢,您看我都瘦了,也枚見您老心疼心疼。“木子豪的吃醋引的二位老人和新月都忍俊不禁。

木老瞥了自己寶貝小孫孫一眼,然後道;“我看你不但沒瘦還胖了呢,你小子除了吃就是玩兒,這樣繼續下去小心變成個大肚子。”

木子豪“……!!!”

頓時感覺到了一萬點是傷害,這是自家親爺爺嗎?難道自己是抱來的新月才是爺爺奶奶的親孫女?

旋即,老太太問起了新月這次來京的緣故,新月自然是毫無隱瞞。

得知新月要寫長篇小說木子豪就忙不疊追問道;“表妹打算寫什麽題材的長篇小說啊?“

新月想了想然後道;“我想要寫一點跟自己的生活環境有關系的,也就是鄉土氣席有些濃的那種小說,”

木老;“月丫頭;你是農民的女兒,就該多寫一點和農民相關的作品,讓人們更加深入的了解農村農民還要農業。”

新月忙道;“爺爺;我會的。”

在木家吃了晚飯後新月便起身告辭,臨走時木老太太給她準備了一包的東西,都是一些名貴的滋補品,木老家的東西自然都是最頂級的,相當於過去的貢品。

木子豪親自開車送新月回住處。

這次新月仍然是住在虎哥在京城的四合院裏。

這個地方木子豪記得,因此不用新月給他做向導。

“新月表妹;你打算在京城待多久啊?如果多呆幾天的話我可以給你當向導帶你去京城四處轉傳。”木子豪興致勃勃道。

他是真的希望新月能給自己這個陪她四處走走逛逛的機會。

新月;“子豪表哥的心意我領了,只是我還得上課,不能耽誤太久,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中午我就會啟程回雲水。”

如果今天和宋主編把合同給簽了的話新月自然明天一早就可以走,可是宋主編讓她明天上班後去出版社一趟,那就只能等去出版社見了宋主編以後再離開了。

木子豪一聽新月明天就要走很是遺憾;“表妹好不容易來京城一趟該多呆幾天,不過我也理解你畢竟工作和學習要緊,對了,你在夜大落下了不少課程能跟的上嗎?”

新月道;“起初是有些跟不上,但是慢慢的就好了。”

木子豪;“恩,我忘了,我新月表妹可是非常聰明的姑娘呢,別說才落了一個來月的課程,就是落下一個學期的我想你也能很快就跟上了。”

木子豪的話讓新月禁不住有些飄飄然了;“子豪表哥過獎了,我可沒有你想的那麽聰明。”

不知不覺車子已經行駛到了新月要去的那個胡同,而胡同口很窄勉強可以讓轎車進去,遠遠的木子豪就看到胡同口有個黑影,他下意識的把車速放慢,然後仔細觀瞧,原來胡同口那個黑影是個人,那個人竟然一個人。

那個人躺在胡同口,如此以來把進進出出的人都給堵住了,沒辦法木子豪只得把車子停下;“表妹;前面有個人,你先等著我過去看看。”

木子豪從車裏尋出手電筒,然後快步到了胡同口,而新月也忙下車跟了上去,她的包包裏頭也有一個小巧的手電筒。

躺在胡同門口的是個身材暌違的男子,隔的老遠就嗅到了他身上濃濃的酒氣,原來是一個醉漢。

他如果不起來那麽別人想要進去或者出來就得從他身上過去。

木子豪怎麽能讓新月從一個醉漢身上邁過去呢,他到了醉漢面前喊了幾聲見對方沒有反應,於是木子豪就踹了那人一腳,仍然沒有反應。

“子豪表哥;你掐這哥們兒人中他肯定會醒。”新月提醒道,木子豪抱著懷疑的態度試了試,掐了兩下醉漢就醒了,掐人中可不是一般的疼啊;“混蛋;你竟然攪了老子的好夢。”醉漢迅速從地上脾氣來然後直接給了木子豪一腳,木子豪早有防備急忙給躲開了,可這個醉漢還是不依不饒的,繼續朝木子豪攻擊,木子豪原本想還手可想想對方是個醉漢自己犯不著和他一般見識,於是不管對方怎麽攻擊木子豪都是左躲右閃的,雖然木子豪沒有去當兵,但他好歹是將門之後啊,一些防守和格鬥對他來說不在話下,對付個醉漢自然是小菜一碟了。

醉漢追打了一陣子見自己始終打不著人家,索性不打了,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水泥地上嘴裏還念念叨叨的,不一會兒醉漢就睡著了。

新月看木子豪剛剛的閃轉騰挪就知道他是練過的,更為木子豪不和醉漢一般見識而讚賞,於是新月朝木子豪豎了一下大拇指;“子豪表哥;你剛剛表現的很棒。”

對於木子豪而言新月的這份讚許比他小時候得了第一名都高興;“謝謝新月表妹誇獎,表妹;我送你回去吧。”

新月微微點點頭,然後就讓木子豪把她送到了四合院門口;“子豪表哥;進去喝杯茶再回去吧。”

“既然表妹誠意邀請那我就不客氣了。”木子豪知道新月剛剛那只是一句客氣話,但他就是要當真。

木子豪也知道自己糾纏一個有老公的女人很不好,可他就是親不自禁,他不覺得自己多糾纏,只是想要緊緊的抓住每一次能夠於她獨處的機會而已。

見不到新月的那麽多個日日夜夜木子豪總是情不自禁的想起她,幾次要給她寫信,可是提起筆來又不得不放下,他不想因為自己而給新月嗲來困擾。

他害怕自己一時間沒有忍住把心底裏最深的秘密給寄到新月那裏,那樣可就覆水難收了,到時候自己肯定和新月連最最普通的朋友都做不成了。

新月引木子豪到四合院後就尋出了虎哥珍藏的好茶葉,然後招待木子豪。

茶香裊裊間木子豪溫柔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流落在新月那恬靜的面龐上,柔和的燈光下那張臉皎潔如明月,清靜如雪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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