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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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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朝陽是真的想把電視給退回韓家,他知道那樣的話會讓彼此都很難堪,無奈之下他只得接受了用從韓家買來的二手電視的事實,兩個孩子完全沒有被父母的爭吵影響到,繼續一邊吃飯一邊津津有味的看電視劇。

夫妻倆吵架早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所以他們的一雙兒女對此也就見怪不怪了,甚至還有些麻木了,你們吵你們的,我忙我自己的。

一夜無話,轉眼到了第二天。

一早韓明遠如常去食堂吃飯,然後去工作,他的營長辦公室和孔朝陽的正好挨著,倆人前後腳到了營部。

如以往一樣韓明遠先跟孔朝陽打招呼;“老孔,早啊!”

與韓明遠的意氣風發不同,孔朝陽明顯的有點沈悶,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就大步流星的朝自己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這一幕剛好被周建業給看到了,等進了辦公室後周建業悄聲道;“老孔好像不大高興啊,好像誰欠了他兩百塊錢似的。”

韓明遠能猜到孔朝陽為何心中不爽,不過他沒跟周建業說。

他很想和孔朝陽一如既往的做好戰友,鐵哥們兒,但是一幢幢一件件的事情過後他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一如既往,情誼無恙了。

上午十點要去師部開會,剛好韓明遠和孔朝陽座位挨著,而孔朝陽則盡量的不去看韓明遠,即便是不經意的目光相對亦是冷淡至極。

韓明遠在孔朝陽那雙炯炯有神的小眼睛裏捕捉到了與自己不利的訊息,他已經不拿自己當兄弟了,而是當對手,不對,應該是當阻礙。

過去他們是上下級,他是營長,韓明遠是連長,他們之間隔著一段距離,自然孔朝陽不會把一個地位不如自己的人當上位的阻礙了,可是如今不同了他們倆平起平坐了,而且韓明遠還是直接從連長升到了營長的位置,他比自己年輕,他比自己人脈資源優越,而在能力方面他也承認韓明遠比自己厲害,因此自己要想更進一步的話韓明遠絕對是最大的阻力。

開完會後韓明遠跟其他人一起陸續離開會議室,朝樓下去,孔朝陽卻突然把他叫住;“明遠——”

“老孔;你叫我有事兒嗎?”韓明遠客客氣氣的問。

孔朝陽稍微怔了一下,然後道;“也沒有什麽要緊事,就是想說有空的話一起聚聚。”

韓明遠先是嗯了一聲,略微沈吟後道;“等以後吧,我最近除了工作就是回家陪新月,所以等以後再聚。”

“明遠;沒想到啊你還這麽怕老婆啊!”孔朝陽禁不住哈哈笑起來,那笑裏明顯帶著那麽一絲絲的譏諷。

面對孔朝陽對自己的嘲笑韓明遠絲毫不在意,他沒有再多說一句,頭也不回的朝樓下去。

孔朝陽之所以打算和韓明遠聚一下自然不是為了溝通感情了,而是他想要弄清楚一件事,當初給老婆寄匿名信告訴她自己外面有人的是否和韓明遠有關。

起初他沒有懷疑韓明遠,可是自從陳安娜被文工團開出以後孔朝陽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就敢篤定那件事就是韓明遠幹的。

最近孔朝陽接到了陳安娜的信,這封信是從京城寄來的,如今陳安娜在京城落腳了,而且還跟大人物的孫子扯上了關系。

陳安娜給孔朝陽寫這封信過來除了訴所謂的相思之苦之外便是讓他為自己找韓明遠報仇,同時陳安娜還承諾孔朝陽只要她幫自己收拾了韓明遠,她就會介紹京城的大人物給他認識,生怕孔朝陽不相信自己的話陳安娜把自己和大人物的孫子拍的幾張合照以及那個男人和大人物的合照一起寄了過來。

孔朝陽當然希望自己能和京城的大人物搭上關系了,因此陳安娜給他的誘惑他沒法拒絕。

他覺得韓明遠能有機會去京城學習,而且那麽快升任營長除了他自身的能耐之外更重要的是周師長的提攜,因為他是周師長的幹女婿,如果自己有京城那邊的人脈了,那麽周師長什麽的算個屁,因此孔朝陽欣然答應替陳安娜收拾韓明遠,不過他終究還是做不下最終決定,畢竟他們曾經是最好的戰友,把酒言歡的兄弟。

為了要自己徹底下決心孔朝陽才想要徹底弄清楚給老婆寄匿名信是否是韓明遠所為。

相交多年孔朝陽了解韓明遠的一個致命弱點,那就是喝醉了後容易吐實話,而韓明遠的酒量不小,他本人非常有分寸,想要把他灌醉很難,孔朝陽是想動一些手腳。

倘若那件事真的是韓明遠幹的,那麽自己也就沒必要顧及。

孔朝陽的性格裏有那麽一些的優柔寡斷,所以他接到陳安娜的信至今快一個月了也沒想好下一步怎麽辦。

晚上回到家後韓明遠就把拜天跟孔朝陽的兩次交鋒跟新月說了;“我總覺得他請我喝酒是沒安好心的,月兒你說呢?”

新月垂下眼簾仔細的思存了一會兒道;“你的感覺是對的,如果是建業哥或者是陳營長請你出去聚聚我覺得沒什麽,可已經要你覺得關系漸漸疏離而且你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對你充滿敵意的孔營長突然要請你出去聚聚肯定不安好心,無事獻殷勤咱們還是得小心一些。明遠哥;我知道你很珍視和孔營長的戰友情,可你們已經和過去不一樣了。你身為連長就能去京城參加一個重要的學習,回來後提拔營長,者等於是越級提拔,而且你的資歷還不自已讓你坐上營長這個位置,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所以明遠哥你必須明白你已經不是過去的你了,而你身邊的人能對你始終如一的亦是寥寥無幾。”

韓明遠知道新月所說的這些都是要自己必須去面對的。

自己和孔朝陽已經回不到從前了,即使如此那麽自己也無需顧念什麽兄弟情了,他既把自己當對手,當敵人,自己亦是如此。

看新月久久低頭不語韓明遠拍了拍她的肩柔聲問;“怎麽不說話了,想什麽呢?”

兩個人在一起一般都是新月的話比較多,新月是一個愛說話的人,因此她突然不語韓明遠就會不習慣。

良久以後新月才把頭擡起來,然後把自己柔軟的素手輕輕放在韓明遠寬厚溫暖的掌心;“明遠哥;我有一種直覺陳安娜很可能和孔朝陽一直保持聯絡,以我對這個女人的了解她絕對不會就這麽認了丟掉文工團飯碗的這件事,而去年我被她設計茶殿丟了清白要是孔朝陽真的參與其中的話,那麽陳安娜若想報覆你無疑孔朝陽是最適合的人選,在一個孔朝陽肯冒著風險和陳安娜婚外情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是何等喜歡,而對陳安娜而言孔朝陽不過是她一個可以利用的情人罷了。我絕對不相信我被設計的那一晚孔朝陽約你喝酒真的只是巧合,所以那個時候孔朝陽肯為了情人而出賣你這個兄弟了,那麽現在他更會為了情人做對你不利的事。”

稍微休息了一下新月繼續道;“既然孔朝陽很在意陳安娜,那麽他肯定會去仔細了解陳安娜真正被趕出文工團的原因,舉一反三他必會把給他妻子寄匿名信的那件事聯想到你身上,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啊。明遠哥;如果你只是個普通的士兵,自然無需太過防範,可你是整個軍區最年輕的營長。你必須得走一步看十步,步步為營才可以。”

聽新月這麽一說韓明遠不自已的警惕起來;“月兒;你說的很有道理,你放心我會格外小心的,他孔朝陽想要算計我還嫩著。”

一道寒光從韓明遠的眼中一閃而過,倘若真的如新月所言孔朝陽會為了陳安娜對自己不利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韓明遠一直奉行一條做人準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再犯我,斬草除根!

新月見韓明遠已經把自己的話都聽進去了,如此她就安心多了。

“月兒;你可真是我的好軍師好幕僚啊,我沒有你心思細膩,聰慧敏銳,所以以後外面的事情我真得多聽你的意見,你就是我的私人參謀長。”說著韓明遠就呵呵笑起來。

很多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老婆比自己聰明,但韓明遠卻很樂見老婆比自己聰明。

倆人說笑了一會兒看時間不早了就去就寢了。

新月能感覺韓明遠憋的難受,她下意識的和對方保持距離,可韓明遠的呼西還是有些重,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韓明遠就忙要去洗涼水澡,被新月給攔住了;“你不是剛剛洗過嘛,我知道你哪兒難受,我給你治治。”

說著新月就笑盈盈的把她的小手伸到了韓明遠某處。

韓明遠舒服的悶哼了一聲,頓時有了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轉眼到了第二天韓明遠照舊早早的出門工作,新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吃過早飯後新月換了一身衣裳準備約周夫人去喝茶,還沒出門呢正好休班的杜鵑就帶著小天天過來串門了。

即將滿周歲的小天天已經會走路了,雖然走的還不穩當,但是能不用人攙扶的情況下走一小段距離了。

杜鵑看著新月的肚子笑道;“看你肚子不小,但走路還這麽輕盈,我在懷天天到這個月份兒的時候可是笨重的要命呢。”

新月笑道;“我也沒想到自己會步態輕盈,我本以為到了七八個月就走不動路了呢,還好我肚子裏的寶貝比較心疼我,讓我走路不費勁兒。”

旋即,新月就端了一盤水果在茶幾上跟杜鵑母子一起吃。

小天天已經可以自己啃西瓜了,不過沒啃幾口就弄的全身都是。

“新月;前天我下班回來咋看到孔家嫂子從你們家抱著電視機下去呢,她是借的還是?”杜鵑看到客廳裏新月家剛換的大彩電有些許的羨慕,自家那一臺也是九英寸的小黑白。她也想換,可惜舍不得這錢。

新月加的電視才買了不到一年就換了,可見他們家經濟比自家寬裕,這不免要杜鵑心裏頭微微有些妒忌。

新月;“那個小黑白電視機我賣給孔家嫂子的,我原本沒打算賣,打算帶回老家給我二姐家用,可孔家嫂子見我們家換了大彩電就說要把那個小黑白的買走,我也不好意思拒絕,所以就賣給她了。”

杜鵑嗯了一聲,把手裏的小半塊甜瓜吃完後才開口;“原來是這樣啊,我早聽說孔家嫂子想買電視但舍不得錢,對了你們家這麽快就換了新電視,看來你和韓營長手頭都寬裕的很呢。”

新月聽出了杜鵑話裏話外透出來的酸味兒,她故作喃喃道;“嫂子說笑了,我和明遠哥也沒多少錢的,不過就我剛得了一筆稿費沒存住罷了,嫂子家的存折肯定比我們家的零錢還多吧。“

杜鵑無奈的一笑;“新月你可真會說笑,我們家哪有什麽存折啊,我這輩子啊恐怕都和銀行的大門無緣,我們兩口子的工資除了自己吃喝拉撒,人情世故之外就是用在永嘉的學費上了,好歹盼著這丫頭大學畢業了,我們不用在往裏面投錢了。”

可以看的出來杜鵑對花錢供修小姑子讀書這件事還是不那麽心甘情願的,不過作為嫂子她能支持陳永嘉讀完大學真的不容易了,雖說長兄如父,長嫂如母,然而真正的好嫂子鳳毛麟角,大部分都是把小姑子當城眼中釘肉中刺的,你沒能耐的時候她欺負你虐待你,你有能耐了她就恨不得把你所有一切都據為己有。

新月對杜鵑支持小姑子讀書這件事還是要點讚的。

新月;“永嘉妹妹已經畢業了,嫂子你也算是熬出頭來了,對了,永嘉妹妹是留在省城工作呢還是想辦法把她調回來,給在這裏弄一個工作?”

陳永嘉是東師大畢業的,無論是在雲水還是在佳通都會安排的不錯。

杜鵑微微嘆了口氣;“目前是留在雲水了,天天他爸的意思是永嘉能回來,這樣兄妹倆能常相見了,可那個丫頭死活不肯,真是翅膀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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