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六章 明年的明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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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娘家的時候過年家裏貼的春聯都是新月寫的,她初中的時候學會了寫毛筆字,仿佛在這方面比較有天賦,被老師稍微一指點,她的進步就突飛猛進,老師看新月在寫毛筆字方面很有天分,就送了一本字帖給她。

感覺自己的字很拿得出手後新月就開始寫對聯,起初只寫自家的,親戚鄰居們看到她寫的好,就讓她來寫,自然不是白寫了,新月通過寫對聯給家裏換了不少吃的用的,今年新月嫁出去了娘家的對聯還是她親筆所寫的,至於親戚鄰居家的對聯她沒寫,每次寫一家的對聯都得花費新月半天的功夫,她如今可是孕婦,犯不著為了賺那仨瓜倆棗的累著自己。

韓家的對聯也是新月寫的。

雖然韓母對新月有諸多挑剔,但是有兩處她著實挑不出毛病來,一個是廚藝,在一個就是這毛筆字。

韓母也算是見過一些世面的,還沒解放時候他們家是大地主,每年過年她的地主老爹都會花錢請縣裏最有名望的先生給家裏寫對聯。

新月的毛筆字在韓母看來比爹爹當年花大洋請人寫的要好多了。

新月和韓明遠把對聯貼完了就開始吃午飯。

吃過午飯稍微歇息了一會兒新月就和韓母一起準備年夜飯,韓明遠則在原子裏劈柴和。

在家的這段時間韓明遠只要有空就去山上拾柴禾,把柴禾弄回家後大的粗的就用鋸拉,稍微小一些的就用斧頭砍,把它們都弄成一尺左右長短的,然後一捆一捆的捆起來,讓娘慢慢兒的燒。

年夜飯做好的時候已經紅日西墜了,,這頓年夜飯非常豐盛,煎炒烹炸俱全,一共十個菜,寓意十全十美,其中大部分的菜品都是新月親自做的,韓母更多是給她打下手,自從那天趕集歸來新月發現婆母大人好像有那麽一丟丟的改變,不過她沒有因為婆母大人給了自己幾個好臉就尾巴翹上天去。

吃飯之前韓明遠去外面放了一掛鞭炮。

韓母把家裏的好酒拿出來,新月本身不會喝白酒,加上懷孕,她只能看他們母子倆舉杯暢飲,這期間新月以茶代酒和韓明遠一起給韓母景了一杯酒,之後就是他們母子在推杯換盞,新月則自己吃自己的。

這兩天她的反應沒那麽強烈了,於是就放開肚子大快朵頤。

這頓年夜飯吃的算是比較愉快的。

吃完了後新月簡單的把桌子收拾了一下,休息片刻後就和韓母準備一會兒祭天的東西,韓明遠也幫不上忙,就在一旁看書。

祭天後韓明遠就拿出一個自己做的棋盤來,然後跟新月一起下棋,他們下的是圍棋,韓母不懂,只能在一旁幹看著。

“兒啊;你什麽時候學會的下圍棋啊?”韓母問,她記得自己兒子只會下象棋和五子棋,這兩種棋子是韓明遠跟著他舅舅學的。

聽到母親問話韓明遠忙道;“一年多前學會的,周師長喜歡下圍棋,他給了我一本棋譜讓我學會了和他下,我原本對圍棋沒興趣,還是迎著頭皮學了,不過和周市長這個老前輩比還是差遠了。”

韓母恩了一聲,她瞅了瞅縱橫交錯的棋局,自己根本看不懂;“你下不過周師長很正常啊,人家是老前輩,你和新月下贏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韓明遠笑了笑; “娘;您也太小看您兒媳婦了,她的棋藝可比周師長厲害多了。”

韓母“……”?

新月朝韓母眨了眨眼睛,然後把手裏的棋子輕輕落在棋盤上,兩手以拍;“韓先生;你輸了。”

韓明遠看著被新月一子定乾坤的棋局微微蹙眉;“月兒;你這一招太狠了,我連轉換的餘地都沒有,如果你不讓讓我咱們就沒法再下了。”

新月抿嘴一笑;“那好;我就讓讓你,不過你得進步呀,就你現在的水平回去跟幹爹下肯定被他嫌棄。”

韓明遠“……”

接下來兩局新月都沒拿出真本事來,讓韓明遠贏了一局,和了一局,也算是彼此扯平。

外面時不時傳來鞭炮聲,夜色已闌珊,但卻還不曾沈寂。

這是除夕夜,即便沒有什麽娛樂活動,但家家戶戶都睡的比較晚,很多都熬到了後半夜才睡去。

新月可熬不住,她先去睡了,韓明遠則繼續陪著韓母。

韓母把韓明遠叫到了自己的臥室,然後把房門關上後才悄聲道;“兒啊;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新月這一胎是個閨女該怎麽辦?我知道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可是我通過新月走路的姿態還有她吃東西的偏好我覺得這一胎很可能是個閨女。”

韓明遠沒想到老娘把自己叫這兒來就是說生男生女的事情,他微微一皺眉,然後鄭重道;“娘;重男輕女那是封建餘毒,咱別信那個,只要是我和新月的孩子,健健康康的來到這個世界上我們就要好好的疼愛,把她撫養大。女兒多好,女兒貼心乖巧。”

韓明遠可不敢說新月更希望聲個女兒,那樣的話娘肯定更不喜歡她了,所以他只能讓自己表現的更喜歡女兒一些。

韓母的臉微微一沈;“你可真糊塗啊,你怎麽可以沒兒子呢,你們就只能生一個孩子,我打算好了如果新月生的是閨女,就把她抱回來我和你姐姐幫你們養,落在其他人名下,你們倆再生,兒啊;你別的事可以順著你媳婦,這件事必須得聽娘的。”

韓明遠聽了母親的荒唐想法後那叫一個無語,如果這件事讓新月知道肯定得急不可;“娘;政策就是生一個,我們怎麽能夠違反政策呢,您老人家的想想就可以了,我是不可能這麽做的,您也別跟新月說。”

話音未洛韓明遠就拂袖而去。

看到兒子生氣了韓母有些委屈,我還不是為了你們好嘛,咋就這麽不識好歹呢。

韓母也知道現在說這些還是太早了,不過打算還是得提前做的。

韓明遠把情緒徹底理順後才回到跟新月的房間,他是不會把母親剛剛說的話讓新月知道的。

韓明遠洗漱一番後就回到了暖烘烘的被窩兒裏,新月已經睡的迷迷糊糊了,被他稍微一弄就睡意全無了,誰不知幹脆披著衣裳坐起來,跟韓明遠隨意的聊聊天。

不知不覺就到了子夜時分,嶄新的一天,不,應該是嶄新的一年從此刻已然悄悄拉開了帷幕。

“老公;新年快樂!”新月一臉笑意的跟韓明遠祝福道,然後就奉上了一枚香吻。

“老婆;新年快樂!”韓明遠熱烈的回應,倆人擁吻在一起,這是他們一起過的第一個年,這是農歷新年的第一個深吻,這一刻他們彼此都有些忘情。

直到彼此都無法呼西了這個新年第一吻才結束,彼此都有些呼西急促,春意滿面。

“明遠哥;我希望明年,下一個明年,直到我們生命裏再也沒有下一個明年為止我們都要像現在一樣相愛,即便我們沒有激情了,但我們還是最熟悉的枕邊人,不會輕易丟開彼此的手。”這是新月的新年心願,也是她此生最大的一個願望,她不要盛世繁華,不要香車寶馬,只要於一個兩情相悅的人白頭到老,彼此珍惜,不拋棄,不放棄。

韓明遠朝新月用力點了一下頭,然後鄭重道;“月兒;你放心,咱們一定會白頭不相離的,我現在覺得自己特別滿足,父母身體康健,工作順利,娶到我年少時就渴望擁有的你,再過幾個月就能看到自己的孩子。”

“明遠哥;我也覺得我很幸福,幸福的我都覺得有些不真實,很怕我以覺醒來你就不見了,而我——”餘下的話新月不敢再說,雖然如今和韓明遠已經親密無間 了,但她還是不能夠把自己心底裏最深的秘密告訴他。

兩世為人,重生歸來與你相愛,這是新月最深的秘密,除了自己之外任何人都不必知曉,就讓眼前的幸福沖淡埋在記憶裏的那些疼痛,讓不幸的過往一直沈睡,永遠別再醒來。

新月把要說出的話給硬生生吞咽了回去,然後主動吻上韓明遠那滾燙的唇。

雄雞一唱天下白。

黑夜悄悄逝去,白晝的大幕緩緩拉開。

新月和韓明遠早早的起來給韓母拜年問好,韓母一人給了他們一個紅包,新月很好奇婆婆在紅包裏塞了多少錢,帶著一絲期待,打開紅包以看,竟然不是錢,而是一對手鐲,乍一看新月以為是銀的,可仔細一瞧,這不是銀的,而是白金的。

不是光禿禿的白金,上面還有漂亮的紋路,行雲流水,很是典雅。

“娘;這白金手鐲太貴了,我不能要。”雖然很喜歡這對手鐲,但新月還是覺得太貴重了,婆婆真的有這麽好心嗎?

韓母把臉一沈;“真不知道好歹,給你你就拿著,你的眼力還真不賴,這的確是白金的,聽說比黃金還貴,這對手鐲是明遠的姥姥給我留下的嫁妝。。當年打土豪分田地的時候我爹娘就把給我準備的嫁妝還有家裏其他紙錢的寶貝都藏了起來,我就要了自己的那份兒嫁妝,其他寶貝兒都要你們那幾個舅舅給分了。”

韓明遠拿過新月的那對手鐲看了一下;“很漂亮呀,月兒;我給你戴上。”

新月憨笑著點點頭。

這對手鐲可是婆婆的嫁妝啊,母親留下的,竟然給 她不喜歡的兒媳婦,這到底是為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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