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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婚禮上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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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個部隊裏的十項全能竟然搞不定一條上吊繩,奧不對不對,應該叫領帶,這傳出去也太丟人了,韓明遠心裏那叫一個不爽啊,早知道自己就不依著韓相思和新月穿這身西裝了。

“思思;你快幫你哥把領帶系上。”韓建武柔聲道,他早就看出自己兒子不會打領帶了,他沒想到兒子會這麽笨,一條領帶都搞不定。

韓相思先恩了一聲,然後在韓明遠身上狠狠補了一刀;“原來哥哥不會打領帶啊,你早說啊!”

韓明遠的臉一黑,之前覺得自家小妹妹軟萌軟萌的,賊可愛了,現在可不這麽覺得了,這丫頭太可惡了,真欠揍。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他不會打領帶這太丟人了,都怪老爺子如果他剛剛不多嘴的話不就行了,可是那樣的話自己領帶的問題怎麽解決呢?

看到自家哥哥那快要噴火的雙眼韓相思竟然有點小怕怕,她拿起床上的領帶然後小心翼翼的到了韓明遠面前。

婚禮是上午九點半開始,兩家距離不算特別遠,所以塊九點的時候韓明遠他們才出發。

韓明遠和這個年代其他的新郎官一樣推著小推車去接新娘子,同族的幾個遠房堂兄弟跟他一塊兒去結親,韓相思很想跟著去湊熱鬧,但被韓明霞給攔住了,哪有小姑子去接嫂子的道理啊!

韓明遠他們來的時候新月已經首飾利索了,來吃喜酒的蘇落英前腳剛到林家,她和周夫人一起幫新月梳洗打扮。

新月那一頭及腰的長發被高高的盤起,梳成了一個十分古樸的牡丹髻,頭上發髻上插了一對古香古色的玉制鳳頭釵,這對玉釵是新月去京城的時候在一家古玩店裏買的,為的就是成親的時候戴。

除了這對玉釵之外新月的頭上還戴了喜慶的紅色絹花,這也是她從前準備下的,既然在農村結婚沒有婚紗可穿,更不可能有錄像,那麽就只能在別處下功夫了,一生只結一次婚,她希望結婚這一天能讓自己和韓明遠都刻骨銘心,為了這一天她早早的就做起了準備。

除了頭飾是自己親自挑選的,耳朵上的飾品還有手上脖子上的飾品全都是她跑了好多地方挑選來的,每一樣的做工都頗為古樸考究。

蘇落英把鏡子遞給新月;“林小月月;塊看看你自己多美啊,我如果是男的已經被你給迷倒了。”

新月的臉微微一紅,她緩緩把鏡子接過來自己端詳鏡子裏的自己,妝容精致,粉面含春,紅衣如火。

自己穿的這一身紅色的棉襖棉褲跟上輩子成親時一模一樣,不過境遇完全不同。

上輩子她是父母給哥哥換媳婦的工具,被逼著嫁給了她不喜歡的張強,結婚對於她而言是痛苦,而非歡喜,而今生她嫁給了對自己矢志不渝深深愛著的韓明遠,自己與他兩情相悅,結婚是他們幸福的開始。

新竹拍著新月的肩膀樂滋滋道;“我家小妹太俊了,跟仙女一樣。“

“二姐你怎麽也學英英來取笑我呀!”新月嬌嗔道。

新竹道;“我們哪有取笑你啊,我的妹妹本來就美嘛,我和大姐還有華子都長的這麽平凡,如果不是親眼見到你從出生到長大我真懷疑你不是我親妹妹,要——”

新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母的咳嗽給打斷了緊接著就是一聲訓斥;“新竹;你胡說不到什麽。”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老媽訓斥新竹多少有些掛不住。

林父狠狠瞪了老伴兒一眼,然後忙轉了話題。

韓明遠到了後就直接到了新月的屋子。

“韓營長;你可不許欺負我們家林小月月,我要是知道你給她委屈小心我揍你。”蘇落英故意板起臉孔道。

蘇母把臉一沈蘇落英朝她吐了一下小舌頭,然後就故作乖巧狀。

韓明遠一臉正色的對眾人道;“諸位放心,我把新月娶回家一定好好疼愛她照顧她,我以一個軍人的人格在這裏跟新月還有諸位保證,我一定做一個稱職的丈夫和父親!”

新月朝韓明遠微微點了一下頭,表示我相信你會是個好丈夫好父親。

韓明遠的話沒有到此為止,他稍微吐了口氣後就再次朝新月走近了一些,然後再次開口,這一次他的口吻和態度比剛剛更加的鄭重,嚴肅;“新月;當著你所有至親的面我跟你保證,這輩子我韓明遠都會疼你寵你愛你,不讓你受一點委屈。從十幾歲開始我就有個夢想,就是娶你為妻,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新月;謝謝你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白雲伴藍天,春風伴百花,星辰伴明月;從今往後讓我來陪伴你。”

韓明遠的這番深情表白在這個年代實屬大膽,露骨了,年輕人還好,特別是蘇落英這樣教授高等教育的更是不欸韓明遠這番表白感動到落淚,而林父林母他們這些老古板就有些無法接受了,一個個都在蹙眉。

而美愛更是妒忌的要死,這樣的甜言蜜語哪個女孩子不喜歡聽,不希望自己的對象能當著眾人的面說呢,可是她陳美愛在張強那裏得到的除了冷淡之外再無其他,即便每天晚上親熱張強也得要求必須關燈,他之所以這樣做想來是不想看到美愛那張臉,而每次親熱張強都毫無溫柔可言,純屬本能的發洩,發洩完了他就背對著她沈沈睡去。

看到韓明遠對新月這般深情款款美愛如何不羨慕妒忌恨呢?

憑什麽她林新月時時處處都比自己強呢?憑什麽?

新月早已經被韓明遠這番申請告白感動的熱淚盈眶,不過她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要不把妝容弄花了還得重新化。

旋即,按照風俗新月就被林德華背著出了屋門,然後把她輕輕放在了韓明遠家的小車之上。

當哥的背著出家門,而且腳不能沾地,這是古來有之的風俗。

緊接著新月的那些嫁妝也都搬了出來,推的推,扛的扛,一起浩浩蕩蕩的朝韓家去。

韓明遠把車子推的很慢就是怕新月被顛簸到。

寒冬臘月已是一年裏最冷的時候,而今天卻格外的風和日暖,仿佛一絲風也沒有,暖暖的陽光灑在身上,舒服極了。

到了韓家後鞭炮就劈裏啪啦的響了起來。

這個時候韓家的親朋好友都已經到齊了,另外韓家門外還停著一輛小轎車,那是白松鶴白縣長的車。

因為早知道白縣長會來參加婚禮,所以單獨弄出一張桌子給白縣長,陪著的都是韓家和黃家德高望重的長輩,不光白縣長來了,村支書李國民也來了,他是從老相好的劉桂榮那裏得知白縣長要來參加韓明遠的婚禮,所以他也來了。

村支書級別的能見一次縣長那可是不容易啊!

李國民也被安排在了白縣長那一桌。

這個年月沒有婚慶公司,自然就沒有正經的婚禮司儀了,主持婚禮的是韓家宗親裏一個長輩,韓明遠得叫他一聲爺爺,而歲數呢也 才三十出頭的樣子。

典禮的即時到,儀式正式開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作為新月的幹媽周夫人也接受心人的拜,她和林父林母坐在一邊,屬於女方這邊的高堂,韓建武自然和黃錦繡坐在一起,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黃錦繡的臉上還是沒有笑模樣,娶了個自己不喜歡的兒媳婦笑個屁!

夫妻對拜。

沒有送入洞房,而是新郎新娘要為雙方父母敬茶,然後順便改口。

韓明遠和新月先給林父林母還有周夫人依此敬茶,,接著給韓建武和黃錦繡敬茶,這敬茶前得先改口,新月甜甜的叫了韓建武一聲爹,韓建武笑呵呵的答應,喝了一口茶後就把準備的紅包拿出來。

接下來就輪到黃錦繡了。

“娘;請喝茶!”新月的笑容甜美,態度恭敬,而黃錦繡卻遲遲沒有答應,就仿佛沒聽到一樣,她這是在故意刁難新月,要當著這麽大親朋好友的面給新月一個下馬威。

新月早就預料到黃錦繡在婚禮上可能會生幺蛾子,拿捏自己一下,果然不出所料,新月並不著急也不惱她就當自己剛剛聲音太小了對方沒聽著,於是再次提高了幾個聲音八度;“娘;請喝茶!”

韓明遠看到娘這樣難為新月心裏自然是不痛快了,他咳嗽了一聲就當是對娘的提醒,而旁邊的韓建武看到黃錦繡這樣做也甚是不滿。

韓明霞亦是直皺眉。

她真不知道自家母親大人是怎麽像的?在婚禮上當著這麽人的面兒為難兒媳婦她自己就這麽有面子嗎?

黃錦繡慢吞吞的應了一聲,然後緩緩把手伸出去,而且是一只手,新月是雙手奉茶黃錦繡卻是一只手來接。就在黃錦繡的手碰到茶碗新月即將要松手的時候她故意一哆嗦,旋即茶碗洛地,發出一聲清脆,碎片和茶水瞬間灑了一地。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新月的身上,給婆婆敬茶竟然讓茶碗掉地上了,這也太不小心了吧,婚禮上碎了茶碗,會不會不吉利啊?

親朋好友們描邊吃瓜群眾,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看到新月出糗最高興的莫過於美愛了,她真恨不得大聲笑出來。

你男人疼你有啥用,婆婆不喜歡你,往後的日子有你好受的,

美愛已經看出剛剛茶碗掉地上是黃錦繡搞的鬼,只要想到日後新月可能會像舊社會的小媳婦那樣被惡婆婆折磨美愛就樂的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這是黃錦繡故意的,新月咬了咬牙,不過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慌亂,不能失了風度,要不然可真就讓黃錦繡如意了。新月重新倒了一碗茶,繼續恭恭敬敬的給黃錦繡敬茶;“娘;請喝茶,剛剛是我不小心沒端住茶碗,還請娘不要怪罪。”

新月拿出了一個晚輩該有的自謙,如果黃錦繡繼續不依不饒的話那麽的可就不是新月,而是她這個做長輩的了。

黃錦繡暗暗的咬了咬牙,然後冷著臉把茶碗接過來喝了一口。

該給新媳婦改口紅包了。

黃錦繡慢吞吞的從衣裳口袋裏逃出來了一個有些破舊的手帕,遞給新月;“這裏面的戒指是你奶奶留下的,今天我 把它傳給你。”

關鍵不是這枚戒指,而是抱著戒指的手帕,破舊不說,還看上去皺皺巴巴,臟兮兮的,一看就是很久沒洗了。

黃錦繡再次給了新月一個下馬威。

面對這個這份看著就讓人不爽的禮物新月卻是笑著接過;“謝謝娘,這枚戒指我會好好珍藏的。”

黃錦繡淡淡的應了一聲好。

她沒想到新月如此的有城府,自己屢次三番的給她顏色看,可她始終都應對的讓人無可挑剔,看來是自己把這個丫頭想的太簡單了。

先讓你得意一會兒,以後時間還長著呢,我就不信我兒子能一直稀罕你!

接下來就到了灑糖的時候,這個年月糖可是稀罕物啊,糖果一灑,大人孩子都爭先恐後的去槍。

韓家的糖比別接結婚時用的要好很多,別人家的糖都說硬的,可韓家的則是高粱飴軟糖,還有奶糖,水果糖,

新月被韓明遠送回了新房。

“月兒;剛剛我娘做的很過分,我知道你很生氣,可是——”韓明遠很想安慰新月一番,可他卻不知道怎麽安慰好,嘴巴長的老大,硬是一個字也沒蹦出來。

新月朝韓明遠甜甜一笑;“今天是咱們兩個的好日子,我只有歡喜沒有生氣,我可沒那麽笨在自己的好日子時生氣。”

“不生氣就好,我讓思思和落英來呸你,我去應付客人。”臨走前韓明遠忍不住在新月臉上親了一口,沒辦法自己媳婦今天實在是太美了,讓他恨不得立刻馬上一口給吞下去。

很塊韓明遠就去招呼客人了,韓相思和蘇落英進到新房陪新月說話。

一進屋蘇落英把房門一關就氣哼哼道;“月月;你那婆婆太過分了,真是其實我了。”

新月淡淡道;“有什麽好生氣的,她如果不生點兒幺蛾子我反而覺得奇怪呢。”

“月姐姐;你真的不生氣嗎?”韓相思弱弱的問。

蘇落英馬上一個白眼飛過去;“這個時候了你還叫月姐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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