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六章 解圍2

關燈
就在韓明遠準備給唐公子一個教訓的時候門外走進了一個穿戴不俗,相貌堂堂的年輕男子,他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子貴氣,那好看的眉宇間掛著一抹玩世不恭。

人未靠近聲音先來;“新月表妹;你別怕,有我在沒人敢拿你怎麽著。”

不等大家反應過來就見這位年輕公子到了那位唐公子面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唐七哥;想要女人我可以送你,不過你要是敢打我新月表妹的主意別怪我不客氣。”

原本還囂張跋扈的唐公子此刻在這位年輕人面前立馬變成一只病貓;“原來這是木少的親戚啊,失敬失敬,我有眼無珠還請木少別怪罪。”

來給新月他們解圍的便是木子豪,木老爺子最小的孫子。

他的父親木宣徽是諸位開國元勳的兒子裏最為出類拔萃的,也因如此木老爺子雖然退出中樞多年但影響力絲毫不減,因此木子豪在四九城的衙內圈裏可以橫著走。

木子豪瞥了跟自己卑躬屈膝的唐公子一眼,然後冷冷道;“今天是我小爺我來的及時,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表妹被你丫的欺負城什麽樣,要我原諒你也可以,馬上跟我表妹道歉,我表妹說原諒你你才可以滾蛋,要不然你小子和你這種幫狗腿子今天就別想邁出這錦華國宴的大門兒!”

這一刻的木子豪不再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臉寒霜,殺氣騰騰。

唐公子咬了咬牙然後到了新月面前先鞠了一個躬,然後用極其壓抑的口吻道;“這位小姐,實在是對不住,我不知道你是木少的表妹,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唐某人這一回。”

新月看了一眼木子豪,然後淡淡道;“我看在我子豪表哥的份兒上不和你計較了,希望從此以後我們別再遇到。”

旋即,唐公子就領著他的一眾狗腿子狼狽離開,包廂裏恢覆了原先的寧靜,而錦華國宴的那位負責人臉上早已經冒了汗,剛剛走的那位唐公子他得罪不起,而眼前的木子豪更是一尊大佛,還好上方沒有打起來,如果真的鬧出什麽風波來,錦華國宴就跟著倒黴吧。

等唐公子那麽一幫人走遠以後木子豪臉上冷峻之色才逐漸退卻;“劉經理;這裏沒你的事了出去忙吧。”

劉經理忙答應了一聲,然後就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包廂。

包廂的門兒旋即被關上。

“新月表妹;你沒事兒吧?”木子豪快步到了新月面前,滿滿的關切之情。

新月忙笑著說我沒事,多謝你我們解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對象韓明遠,這位是我對象的朋友隋開皇隋先生。”

“木子豪;我的朋友。”

“原來你就是新月表妹的對象啊,傳說中的韓連長啊,幸會幸會,我叫木子豪,我姨媽是路明珠。”木子豪先朝韓明遠伸出了手,他這麽一自我介紹韓明遠才清楚了這家夥為什麽稱呼新月表妹,原來是從自己老爸韓建武那邊兒論的啊,不對啊,如果真那樣得稱呼新月表嫂才對啊,這家夥竟然賺新月便宜,豈有此理!

在跟木子豪握手的時候韓明遠特意用了一些力道,為的是給這廝一個下馬威,剛剛他看新月的那種眼神以及對新月的那種關切讓韓明遠心頭很不爽,男人特有的直覺告訴自己面前這個長的人模狗樣的臭小子對自家媳婦不懷好意。

韓明遠; “原來是木表弟啊,幸會幸會!”

韓明遠真還是小看了木子豪,他絕對不是一個繡花枕頭,畢竟是出在將門世家,雖然沒有參軍,但是軍人的一些記本素質木子豪身上是有的。

就在韓明遠的手在用力的同時木子豪也沒含糊。

看似平靜的一次握手實則是兩個男人之間短兵相接的較量,松開手時倆人的眉都微微一蹙,旋即木子豪又笑盈盈的跟隋開皇握了一下手。

雖然眼下隋開皇還不清楚木子豪具體的身份,但他已經敏銳的感覺到這個年輕人絕非等閑,沒想到今日自己還能遇到大人物。

隋開皇畢竟是京城裏走出去的,在某些方面他的直覺是異常靈敏的。

“韓表哥,新月表妹,還有這位隋先生;我還有朋友在等就先失陪了,等會兒再過來。”木子豪朝仨人歉意的一笑,然後就瀟灑轉身,從容而去。

等木子豪走了以後隋開皇才落座,不一會兒服務員就進來讓客人點菜。

點菜畢服務員就出去了,他們仨一邊喝茶一邊等著上菜。

到了這個時候新月和隋開皇才正式相互自我介紹,算是真正的認識。

“沒想到韓明遠這個木頭疙瘩一個竟然娶了新月妹子這麽漂亮聰慧的媳婦啊,真是讓我好羨慕啊!”隋開皇一邊給新月倒茶一邊道。

面對隋開皇的讚許新月亦是面生羞赧;“隋大哥過獎了,我沒有你說的那麽好,我能夠嫁給明遠哥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說著新月就深情的望了韓明遠一眼。

在哥們兒面前媳婦如此給自己面子韓明遠心裏別提有多美了。

隋開皇對韓明遠只有羨慕妒忌的份兒了,他三十歲了還沒娶媳婦呢。

隋開皇的條件不錯,就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女子,因此一來二去就耽誤到了現在。

在這個年代一個男人三十歲還沒結婚,那絕對是稀罕物,自然那些窮的討不到老婆的除外。

很快菜就上來了。

隋開皇和韓明遠在這裏把酒言歡,新月不喝酒,除了默默的吃之外就是給倆人倒酒。

桌上這麽多好吃的對於吃貨林新月而言自然不能輕易放過了。

她丟掉淑女包袱的吃相著實把隋開皇給驚到了。

吃到一半的時候木子豪過來了。

他先分別跟隋開皇還有韓明遠喝了一杯,然後吃了兩口菜。

就在木子豪放下筷子的時候隋開皇開口了。

“請問木少;那個唐公子是什麽人啊?怎麽如此的蠻橫霸道呢,如果不是你及時趕來解圍的話我們雙方自然得大幹一場,我和明遠自然不 怕他們幾個雜碎,只是——”

明顯隋開皇的話語裏帶著那麽一絲絲試探的意思,如果那位唐公子來頭不小,那麽把他壓的跟孫子一樣的木子豪就更加來頭不小了。

木;這京城裏面還有幾個姓木的名門望族呢?

只要想到木子豪的身份可能和玉泉山上那個木家有關隋開皇就禁不住激動。

木子豪不屑的撇了一下嘴,然後不緊不慢道;“那個小子叫唐七星,他爺爺是唐開山,我想唐開山唐老你們應該聽過吧。唐老是我們家老爺子的屬下,所以從小唐七星這小子就怕我們木家哥幾個。唐七星因為出生在七月初七七夕節,原本家人想給他取名叫七巧或者七夕,唐老覺得那倆名字都太娘氣了,就取了七星這個名字,這小子在京城衙內圈兒裏也算有一號,人稱唐七公子或者唐七少,七哥。你們以後見了他就直接亮我們木家的招牌,他就不敢在你們面前得瑟。”

木子豪雖然沒有直接說我爺爺叫木貞觀,我爹叫木宣徽,但他剛剛那番話足矣把他的身份徹底跟隋開皇晾在桌面上了,他知道那廝是韓明遠和新月的朋友,那麽自己也就不怕在他面前亮明身份了。。

得知了那位唐公子的來頭以後韓明遠和隋開皇心照不宣的看了彼此一眼,如果剛剛不是木子豪來解圍的話還真的不好辦,他們到是不怕跟唐七公子以及那幫狗腿子動手,但他們不得不對唐七公子背後的勢力畏懼三分啊。

如今到了他們此此來京學習的關鍵時期,絕對不能有半點差池。

“子豪表哥;那個人叫七星,他是不是還有個弟弟叫北鬥呀?”新月弱弱的問,頓時把略顯沈默的氣氛給緩和過來。

木子豪朝新月微微一笑;“新月表妹真聰明,唐七星的確有一個弟弟叫唐北鬥,不過不是親弟弟,是堂弟。唐七星是過繼到唐老家的孫子,唐老有三個女兒一個兒子,唯一的兒子在六零年代初被仇人給殺害了,當時唐老的兒媳婦肚子裏還懷著孩子,可後來不知道怎麽回是那位唐家小嬸子在生下孩子後就自殺了,而那個孩子也不知去向,據說是個女兒。唐老為了延續香火就把自己侄子家的兒子抱過來養,被唐老養在膝下的就是唐七星,唐北鬥是他的親弟弟,不過從他過繼到唐老膝下的時候他就徹底改口了,管原先的爸媽叫伯父伯母,弟弟自然也就城了堂弟。”

“那唐老也太沒眼光了,這唐七星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嘛,他怎麽能要這樣一個人給自己當孫子呢。”新月一臉唏噓道。

“想來唐七星過繼給老爺子的時候肯定年歲不大,那個時候老人家怎麽知道這個孩子品行不端呢。只能說老人家有點教孫無方。”隋開皇忖度道。

木子豪微微頷首道;“隋兄說的不錯,當年唐七星到唐老膝下的時候才五歲,唐老是把他當親孫子管教的,可惜這小子不上道兒,漸漸的唐老也就心灰意冷了,如今的唐老都不怎麽管唐七星了,就希望早日看到唐七星結婚繩生子,讓他這一脈能夠傳下去。”

得知唐老的晚景這般淒涼韓明遠亦是惋惜道;“沒想到堂堂的開國元勳,從槍林彈雨裏闖過了的老英雄晚年如此淒涼。”

新月輕輕握緊粉拳氣哼哼道;“唐老如果看到唐七星不可教就應該讓他那兒來的回那兒去,唐老不是還有外孫嘛,挑一個可心的養在身邊多好啊。”

木子豪;“表妹說的這些我爺爺跟唐爺爺也說過了,可老爺子老古板,他的外孫裏有好幾個都很出類拔萃,而且很孝順,但就因為他們不姓唐所以老爺子不願意把外孫留在身邊。”

四個人說了一會兒唐老的事情後又轉到了別的方面,木子豪沒有繼續停留,他還有朋友等著呢。

這場飯局差不多持續了兩個來小時才結束。

韓明遠和隋開皇一起消滅了一瓶茅臺,都有些微醉了。

最開心的莫過於隋開皇了,因為他結實了木家的孫子。

隋開皇回了國防學院,他的那座小四合院繼續留給韓明遠跟新月當愛巢。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夜色已闌珊。

新月嫌棄韓明遠身上有酒味,回來以後韓明遠就忙燒水洗澡。

新月去廚房給韓明遠熱了一杯牛奶,等他洗完澡後送到了手邊;“牛奶可以接酒,你快喝了它。”

雖然韓明遠覺得自己沒醉不需要什麽解酒的東西,但這是新月的心意他自然不會辜負。

接過牛奶以後韓明遠就三口兩口的給消滅了。

把空杯子扔下以後他伸手把新月拽到了懷裏,低頭就要去吻她新月忙不疊躲開;“別胡鬧,你先陪我說說話。”

韓明遠嗯了一聲,然後就靜靜的等著新月說。

“我看隋開皇身份很不一般,你對她的情況具體了解嗎?”新月柔聲問。

韓明遠瞇了瞇眼睛,稍微思量了一下才回答新月;“隋開皇是京城人,他也算是紅三代,他爺爺當年在那場大運動裏被迫害而死,他的父親和母親也在那場大運動裏無法忍受屈辱,在隋爺爺去世後隋開皇的父母就先後自殺了,留下了年幼的隋開皇。其實隋並不是他的奔姓,他是隨了母親姓隋,至於他真正的姓氏他不願說我自然不會多問了。”

稍微頓了頓韓明遠繼續道;“這所四合院是隋開皇母親的嫁妝,他的外祖父在民國時有一定的背景。”

“這隋開皇也是個可憐人啊!”新月語帶同情道。

韓明遠嗯了一聲表示讚同新月的話。

接著韓明遠就話鋒一轉提到了木子豪;“你和姓木的那個小子怎麽認識的?”

新月就把自己和木子豪的幾次相見簡單的跟韓明遠敘述一番。

“以後少跟那小子來往,那小子沒安好心。”韓明遠用命令的口吻道。

“他沒安好心?我怎麽沒看出來呢。”新月一臉困惑道,長長的睫毛下是兩彎彎清澈的橫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