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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定會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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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韓明遠打跑的那兩個歹人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出了院子,逃出去老遠確定沒有被追趕以後他們才慢下了腳步。

這兩個家夥都十分的狼狽,一個腿被踢折了,另一個則肋骨斷了好幾根,剛剛股著逃命沒怎麽覺得疼,如今稍微停下來來那種刺骨的疼痛要他們想哭爹喊娘。

他們已經把張文傑給供出來了,而且差事也沒幹好,知道回去以後沒什麽好果子吃,反正已經拿了一半的好處費正打算開溜呢,沒想到張文傑突然出現在了面前。

張文傑就在這附近等消息,陳安娜交代的事情必須得辦好,可是看到這倆小子這幅倒黴奶奶樣他就知道事情砸了。

張文傑氣的一人給他來了幾腳,原本就傷了的兩個家夥如今可是雪上加霜了,可面對張文傑他們自然不敢吭氣兒,誰要自己沒把老大交代的事情給辦好呢?

不過這兩小子還算有點腦子,無論張文傑如何逼問他們也一口咬定沒有出賣他,如此張文傑才罷休。

很快張文傑就開車到了他的住處,此刻陳安娜正在那裏一邊看電視一邊等消息呢。

當得知那兩個小子把事情辦砸了以後陳安娜氣的頓時柳眉倒豎;“你的人是怎麽辦事的?你不是保證萬無一失嗎?”

面對陳安娜的指責張文傑也很委屈;“不是我的兄弟辦事不利索,是那該死的韓明遠提前回去了,如果他晚回去十分鐘兄弟們就把事情給辦成了。”

陳安娜看了一下墻上掛鐘的時間然後就抓起桌上的電話,稍微遲疑了一下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了,不等對方開口陳安娜就開始興師問罪;“孔大營長;你是怎麽答應我的,一定不會要韓明遠九點半之前離開你嗎,你看看現在才幾點?”

向來在孔朝陽面前千嬌百媚的陳大小姐這是第一次這般大動肝火,即便隔著電話孔朝陽也能預見到此刻陳安娜臉上的表情,他在想這美人生氣發火的樣子肯定也特別迷人吧。

“娜娜;我已經盡力了,可是韓明遠是個人我總不能把他綁在我面前吧。”孔朝陽的語氣裏帶著那麽些許的低聲下氣。

陳安娜稍微平覆了一下心情然後才開口;“算了,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管怎麽樣你都不能讓韓明遠和別人知道我們倆的關系。”

在電話那頭的孔朝陽暧昧的一笑;“娜娜;你放心吧。”

陳安娜在電話裏沒怎麽跟孔朝陽墨跡直接把電話掛了,畢竟是當著張文傑的面,她還是得顧及幾分的。

她不和孔朝陽翻臉是覺得對方還有利用價值,往後她對付韓明遠還得利用這個男人。

曾經;陳安娜深愛韓明遠入骨,而今她亦是恨他入骨。

她陳安娜愛而不得的東西就得親手毀掉。

當被韓明遠徹底拒絕以後陳安娜就存了一顆報覆的心,不久以後他就找上了孔朝陽,利用各種所謂的巧合與之偶遇,然後在一個淫雨霏霏的黃昏她借著所謂的酒醉投入他的懷抱,與之春風一度,從此孔朝陽就有了把柄攥在她的手裏。

這半年多來陳安娜和孔朝陽時常偷歡。

如果孔朝陽年輕十歲,而且沒有娶妻生子的話他會是陳安娜真正愛慕的對象,孔朝陽和韓明遠一樣都是從基層走出來的,靠著自己的真本事在部隊裏闖出了一片天,而且孔朝陽的長相也不錯。

陳安娜很清楚韓明遠將會是孔朝陽前進道路上最厲害的競爭對手,雖然現在韓明遠的級別不及孔朝陽,但就目前的發展來看韓明遠很快就會與之平起平坐,甚至很快趕超他也未可知。

孔朝陽和自己的私情便是他最大的把柄,只要自己緊緊抓著這個把柄就不怕他孔朝陽不對自己言聽計從。

為了對要自己因愛生恨的韓明遠實施報覆陳安娜真可謂是思慮周全。

韓明遠幫新月處理好傷口以後他才去洗澡,剛剛為了給新月解除藥性自己可以說是“浴血奮戰”。

韓明遠洗完澡出來以後新月還沒醒,他一直在那裏守著。

只要想到自己晚回來一分鐘新月就會被那兩個混蛋王八蛋給欺負了韓明遠便怒發沖冠。

想到新月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竟然用刀去刺傷自己這更是要韓明遠倍加心疼。

差不多半夜新月才醒來。

她覺得渾身酸痛,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想起被兩個歹人羞辱的畫面,頃刻間淚如雨下。

“明遠哥哥;我——”想要說出的話卡在了喉嚨裏,只有眼淚無聲的滑落。

韓明遠心疼的把新月緊緊抱在懷裏一邊用寬厚溫暖的大手為她擦淚一邊溫柔安慰;“寶貝兒你別哭了,一切都過去了,你放心今天這筆債我遲早會討回來,我會要張文傑和陳安娜付出代價。”

雖然那兩個歹人沒有咬出陳安娜的名字,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件事幕後真正的主謀是陳安娜。

“明遠哥;我已經不幹凈了,我不配再被你愛了。”新月嗚咽道,韓明遠回來的時候她的意識已經很模糊了,她誤以為自己是被那兩個歹人給糟蹋了。

“寶貝兒;你是幹凈的,那兩個龜孫子沒有得逞,你還是我的最純潔無暇的新月寶貝兒。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休想碰你。”韓明遠用力把新月束在懷裏,他要讓她感受到自己熾烈的體溫還有力道。

當得知自己沒有被那兩個混球羞辱後新月徹底松了一口氣,可眼淚流的更兇了。

面對新月的淚如雨下韓明遠亦是手足無措;“月兒;你別再哭了,我的心都被你哭碎了。一切都過去了,這一次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都怪我,你如果難過的話就打我幾下吧。”

韓明遠把新月的手放在他的臉上,想要新月打他幾下好舒服一些。

新月怎麽舍得打他呢?

良久,新月才止住了自己的眼淚;“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麽來歷,如果不是那股穿軍裝的說是你的兵,而且還以你的名義給我帶來了一份土豆絲炒面我斷然不會相信,如果我稍微動一下腦子沒吃那份炒面也就不會中了那種藥了。”

韓明遠微微嘆了口氣,徐徐道;“那兩個狗雜碎已經把張文傑給咬出來了,雖然他們是奉了張文傑的命令來,肯定真正的主謀是陳安娜,只有陳安娜對我對你才很了解,今天晚上如果不是孔營長請我喝酒,非得糾纏著不要我走的話也不會發生之後的事情了。”

“這事情會不會和孔營長有關?”新月忖度道。

韓明遠忙搖搖頭;“不可能,這一切肯定是一個巧合。”

因為跟孔朝陽的交情以及對他的為人韓明遠是斷然不會想到今天晚上這件事對方也參與其中的。

新月也覺得自己不應該懷疑到孔營長頭上,也許這兩者真的就是一個巧合。

“明遠哥;時間不早了你快睡吧,明天還有許多任務等著你呢。”新月柔聲道。

韓明遠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已經子夜時分了,他微微打了個哈欠;“等你睡著了我在睡。”

新月去了一趟廁所,然後回來後就到了床上,她主動投入韓明遠的懷抱,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可她還是有些驚魂未定,只有在韓明遠溫暖的懷裏她才會覺得踏實。

黑夜轉瞬即逝。

韓明遠早早的就回到了部隊。

周建業看到韓明遠臉色很難看就忙上前關切道;“兄弟;你咋臉色這麽差?和我幹妹妹吵架了?”

韓明遠冷冷道;“如果昨天晚上我晚回去一步你的幹妹妹就被人給糟蹋了。”

“又這種事?哪個龜孫子敢欺負我的幹妹妹,我現在就斃了狗日的。”周建業氣的劍眉豎起。

找了個僻靜處韓明遠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周建業敘述一番。

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以後周建業已經怒不可遏;“豈有此理!陳安娜怎麽能做出這種事呢?明遠;你放心我肯定不可能護犢子,你要怎麽做我都支持你,而我往後也會和這個表妹徹底劃清界限。”

雖然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沒有牽涉到陳安娜,但是但凡知道這其中糾葛的人都會第一時間想到這件事幕後的主謀就是陳安娜。

對於這個表妹周建業亦如是徹底失望了,難怪母親要放棄她呢,如果繼續下去這丫頭遲早會給周家惹出大麻煩來。

韓明遠沒有告訴周建業如何對付陳安娜他們,但是他已經盤算好了對策。

上午的訓練結束以後韓明遠就把劉正德和秦漢悄悄叫到了一個禁閉室。

這裏沒有人關禁閉就是一間空屋子,而且環境比較偏僻。

看到韓明遠面色嚴峻劉正德就小心翼翼的問;“老大;你把我們倆單獨叫過來肯有什麽要緊事吩咐嗎?”

在私下裏劉正德他們就稱呼韓明遠為老大。

向來話不多的秦漢直勾勾的盯著韓明遠面若冰霜的臉。

良久,韓明遠才緩緩開口;“你們倆是我最最信賴的好兄弟,咱們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好兄弟,接下來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倆跟我一起去幹,不過有點不太光明正大,你們如果不幹我也不勉強。”

“老大;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你有什麽吩咐盡管說就是。”劉正德道,秦漢微微點頭表示附和。

接著韓明遠就把新月差點被欺負的事情告訴了倆人,並且告訴他們自己打算如何報覆張文傑和陳安娜。

雖然過去劉正德愛慕過陳安娜,但是遭到拒絕以後他也就看淡了,而且他現在已經和軍區醫院的一個小護士開始戀愛了,之前已經從韓明遠那裏得知了陳安娜一些惡心事,因此要跟著韓明遠一起去對方陳安娜他也絲毫不含糊,他甚至慶幸慶幸自己沒有跟這種女人有好結果。

“秦漢;你是本地人,而且你的人脈也特別廣,你幫我物色一個人讓他負責跟蹤陳安娜,只要抓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證據就保留下來,然後交給我,酬勞方面我絕對不會虧待。”韓明遠的保留證據自然就是拍照了,把陳安娜和男人在一起鬼混的照片給偷拍下來。

韓明遠覺得陳安娜不只有張文傑這一個男人。

韓明遠是想要陳安娜徹底在文工團混不下去,讓周家徹底放棄她,那就得拿出一些確實的證據才可以。

秦漢是本地人,而且是個孤兒,在沒有參軍之前他和三教九流的人都打交道,在佳通當地人脈很廣。

他才參軍一年多,是韓明遠訓練的新兵。

就是因為秦漢在打槍方面頗有天賦才得到了韓明遠的註意,加上他性格有些孤僻,在得知了他的身世以後韓明遠對其格外的關心,因此秦漢成了韓明遠的心腹。

劉正德更不用說了,跟韓明遠是同鄉,而且倆人一起入伍,他家裏遇到困難的時候韓明遠及時解囊相助,劉正德能當上排長,而且是整個連隊精英排的排長離不開韓明遠的提攜,他和韓明遠早已肝膽相照。

在聽完了韓明遠的吩咐以後秦漢微微點點頭;“老大放心,我保證把這件事辦好。”

“你先把人物色好,抓陳安娜證據的事暫時不著急,接下來你們倆要跟我一起先好好的教訓教訓張文傑那個雜碎再說,教訓他就等於對陳安娜殺雞儆猴。”韓明遠沈聲道。

劉正德很秦漢同時點頭。

韓明遠特意準了秦漢三天假,讓他去跟蹤張文傑,摸清楚這個家夥的活動規律,然後找一個合適的機會下手。

一整天周建業的心情都恨低落,雖然他也認定新月險些被害的幕後主謀是陳安娜,但他真的不願意相信。

他不相信自己看著長大的表妹會變成一個自己完全陌生的存在。

在周建業的心裏陳安娜是一個熱情開朗,單純直率的姑娘,這樣一個女孩兒怎麽可能是一個沒對象就和別的男人鬼混,為了一己私怨就不擇手段的壞女孩兒呢?

作為一個男人他很清楚昨天晚上如果新月被兩個家夥給糟蹋了,那對韓明遠的傷害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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