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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跋山涉水來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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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娜認認真真聽韓相思完整的講述了她父母的往事,這裏主要是她父親的往事。

良久陳安娜才小心翼翼的忖度道;“相思;難道你的父親真的是韓明遠的父親,可是韓明遠很明確的說他父親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啊,即便他再恨他父親總不能要詛咒他死吧。”

韓相思一臉正色道;“可我父親就在瑯琊市雲蒙縣桃花鎮泉水村,而那裏也是韓明遠的故鄉,而我爸爸和他原配生的兒子就叫韓明遠,今年二十三歲,我父親很確定他們村沒有同名同姓而且同歲的另外一個韓明遠。娜娜姐;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幫我把韓明遠給約出來我要和他見一面。”

自從上次看到了韓明遠的照片以後韓相思就把他的容貌記在了腦海中。

這些年韓相思很清楚父親一直都特別想他和前妻生的一雙兒女,父親不止一次的韓相思面前表露過自己渴望一家團聚的夙願。

當韓相思看到韓明遠的照片以及知道了他的一些基本信息後就判斷這個人十有八九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

過年回家以後韓相思就把韓明遠的樣子,歲數以及另外一些情況告訴了父親,得知兒子在部隊當兵已經做出了成績韓建武就更加想要父子相見了。

他和路明珠結婚以後生了韓相思這一個女兒,不是路明珠不想再生,是她在生韓相思的時候難產傷了元氣,不能再生了。

另外韓相思還有一個同母異父的哥哥叫路嘉木,對於這個繼子韓建武是視如己出,但他更渴望能夠和自己的親生兒子團聚。

作為女兒的韓相思自然是要盡自己所能成全父親的心願了,因此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以後韓相思才跟陳安娜求助。

陳安娜低著頭仔細思索了一會兒才開口對韓相思說;“這兩天咱們得忙著排練,等演出任務結束以後我就幫你把韓明遠給約出來,讓你們見一面。”

“那就一切拜托安娜姐了。”韓相思一臉感激道。

陳安娜微微一笑;“咱們之間用不著這麽客氣,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宿舍吧。”

韓相思應了聲好,然後就跟著陳安娜一起回宿舍了。

佳通市長途汽車站。

已經下午三點了,新月拖著疲憊的身軀隨著乘客從車裏走下來,她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行李箱,生怕一不留神會丟了。

從家裏到佳通市差不多兩天的時間,這期間倒了好幾回車,新月有暈車的毛病,這兩天她不清楚自己已經吐了多少回了,臉色憔悴如紙,整個人看上去好不可憐。

車站裏人來人往,時時刻刻在上演著相聚與離別這兩種不變的戲碼。

想到過不了多久就能見到韓明遠了新月不禁有些激動。

自己盯著暈車的痛苦跋山涉水不就是為了與他相見嘛。

就在新月往車站外面走的時候她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這怎麽可能,自己在這裏人生地不熟怎麽會有人認識自己呢,一定是耳朵出毛病了,可那個聲音還在繼續呼喚她,這下新月不得不停下腳步然後尋聲望去。

“蘇三哥——”當看清楚不遠處正朝自己這般走的年輕男子後新月才恍然大悟,蘇天聖不就在佳通市工作嘛,不過倆人能在這熙熙攘攘的車站不期而遇還是讓人非常意外的。

不知不覺間蘇天聖已經到了新月面前;“你怎麽會來這裏?”

蘇天聖伸手接過了新月手裏的行李箱。

看著新月那憔悴如紙的小臉兒他的眼睛裏滿是心疼,能夠在這裏和新月不期而遇這讓蘇天聖既意外又驚喜。

“我男朋友就在這裏當兵,我是來看望他的。”新月的認真的回答。

蘇天聖嗯了一聲然後就跟新月一起走出車站。

“你現在就過去和你男朋友相聚還是歇息一碗明天一早過去?”蘇天聖停住腳步,目光在新月面龐上微微逡巡。

新月擡頭望了望天色,然後不假思索道;“我想現在就過去。”

蘇天聖嗯了一聲,然後指了指停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我送你。”

“三哥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還是自己坐車去吧。”新月道。

蘇天聖微微蹙了一下眉,用一種命令的口氣道;“不許和我客氣,快上車。”

新月咬了一下唇,然後徑直朝不遠處那輛轎車走了過去。

蘇天聖非常紳士的為新月打開車門。

新月禮貌的跟蘇天聖說了謝謝以後就坐了進去。

蘇天聖沒有馬上上車,而是去附近買了一些東西,他給新月買了一些吃的跟喝的。

因為暈車暈的厲害,新月根本沒什麽食欲,不過的確口渴了,見有礦泉水她就擰開瓶蓋喝了幾口。

車子走出去一段路以後新月才問蘇天聖怎麽會在車站。

蘇天聖說我是來送一個朋友的。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知不覺半個小時過去了。

作為佳通市某部門的官員蘇天聖自然知道本地的軍區在哪兒了。

佳通市雖然不是東山省的省會城市,然而他的發展絲毫不遜色於省城,而在全國的城市裏面這佳通市的經濟和文化水平也是排在前面的。

佳通市的礦產資源非常優越,除了煤礦之外鐵礦,銅礦和金礦的資源都非常豐富,而且還有一座鉆石礦場。

韓明遠的部隊就挨著當地最大的一座金礦和鉆石礦場。

包圍這金礦和鉆石礦場是部隊的重要任務之一,每年他們都要親自押運一批黃金或者鉆石到京城去,直接沖入國庫。

一個多小時以後到了目的地。

蘇天聖把車子穩穩的停住。

他親自為新月打開車門。

下車以後新月再次跟蘇天聖道謝,然後拿著自己的行李箱朝不遠處的寫著某某某軍區某某某營部的大門走去。

門口兩側各戰了兩位士兵。

距離他們越近新月的心情越是緊張。

她還是第一次靠近真正的軍營呢,眼前那挺直如松的哨兵讓人肅然起敬。

此刻,韓明遠正在巡視各排的士兵打靶訓練,當聽說自己老家的親戚在軍營門外後他簡單的和周建業交代了幾句後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到了營門外。

已至日暮,天色向晚。

夕陽為天地披上了一件柔美的衣裳。

站在夕陽中的女子亦如千嬌百媚,亦如一朵盛開的紅紅玫瑰。

韓明遠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很疼,眼前的一切不是夢,他朝思暮想的人真的來部隊看自己了。

韓明遠絲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沖到了新月面前然後就把她緊緊的抱住;“月兒;你告訴我這不是夢對嗎,你真的來看我了?”

面對韓明遠的熱烈新月的鼻子微微一酸,眼淚瞬間盈落,她下意識的把手裏的行李箱丟在地上,然後兩只小手緊緊的抓住了男人的軍裝“明遠哥哥;這不是夢,我真的來看你了。”

韓明遠依依不舍的松開新月,他知道在這個地方自己剛剛的舉動非常不妥。

“月兒;你先跟我去裏面。”說著韓明遠就撿起被新月丟在地上的行李箱,然後頭前帶路,新月就默默的跟了上去。

韓明遠引著新月到了自己的宿舍,然後給她倒了一杯水。

看到新月臉色非常難看韓明遠心疼不已;“月兒;來看我你受罪了。”

新月喝了口水,然後朝韓明遠甜甜一笑;“雖然受罪,可已經過去了。”

放下茶杯以後新月環顧了一下韓明遠的宿舍,眼前的空間一塵不染,床上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的,她就忍不住感嘆道;“你的宿舍可比大姑娘的閨房都幹凈呢。”

韓明遠“……”

“明遠哥哥;今天晚上我住哪兒啊?還有我怎麽吃飯呢?”新月問。

韓明遠想了想說;“等會兒我帶你出去吃飯,附近有旅館,你既然來了一切聽我安排。”

新月點點頭。

等新月稍微歇息了一會兒後韓明遠就帶著她離開宿舍,然後到了操場,此刻士兵們已經訓練結束了,正打算離開呢,當看到他們的連長領著一位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過來後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二人的身上。

韓明遠指著新月對眾人道;“這是你們的嫂子,快叫嫂子!”

士兵們瞬間把略微散亂的隊伍排列整齊,然後異口同聲的朝新月喊嫂子好!嫂子辛苦了!

長這麽大新月還是第一次被這麽多雙眼睛同時盯著呢,這讓她非常難為情。

新月落落大方的朝大家笑了笑;“同志們好,認識你們我非常高興。”

周建業見過新月的照片,對她的第一印象頗為深刻,而當照片裏的人到了眼前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面前的女子比照片裏的更加美好。

她美而不俗,麗而不妖。

如果說陳安娜是一朵盛放的牡丹花,國色天香,妖嬈嫵媚,那麽面前的林新月就是一朵蓮花,純凈淡雅,清新脫俗。

旋即,韓明遠就把周建業劉正德等自己在部隊上特別要好的幾個哥們兒單獨給新月做了介紹,新月一一和他們打招呼。

新月的不卑不亢讓周建業頗為意外。

他沒想到一個村姑竟然有如此氣度,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林新月的底細周建業肯定認為她是生在書香門第的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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