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關燈
小
中
大
“那我先走了。”
該說的，不該說的，佟管家都說了，接下來就看兩人的造化了，他嘆氣告辭離開。
目送佟管家離開，周鹿脫下板鞋，關上門，把小紙袋隨手塞進鞋櫃抽屜，腳步懶散走向沙發，鹹魚葛優攤。
她才不覺得愈森可憐，只是懶得去修覆水晶罷了。
“咕~”
饑餓的聲音從周鹿肚子傳出，她摸了摸肚子擡起頭看擺鐘，指針指向上午九點半。
好的，難怪愈森在她房間逼逼個不停時，她就覺得怪餓的。
周鹿不想煮早餐，她想起愈森放在樓上的面包牛奶，擡起腳步往二樓走。
“唉~”
“唉~”
“唉~”
周鹿一連三個唉走上樓，回到房間，食之無味啃起愈森的面包，磨磨蹭蹭吃完面包牛奶，她郁悶下樓畫漫畫。
即使心情再差，工作還是得做，周鹿慢吞吞回到客廳，打開電腦，坐在鋪滿羊絨地毯的地上，往日效率極高的她，今天卻遲遲不動筆。
心裏百感交集，心有餘而力不足，明明想畫漫畫，卻什麽都畫不出來。
周鹿沮喪，背往後一倒，恰好靠在沙發靠腳處，腦袋枕在沙發座位，側頭看向窗外烏雲密集的天空。
“唉~破天氣讓人心情差。”
“唉~破天氣讓人食欲降低。”
“唉~破天氣讓人工作率下降。”
生活不如意就怪天氣，周鹿做到了。
商都的秋天雖然不如北方冷，但天氣也漸漸降溫，外面的冷風透過窗戶吹向室內沙發。
在沙發鹹魚攤的周鹿穿著一件帶棉的長袖衛衣，下身一條長工裝褲，不閃不躲不懼冷風，不過即使吹冷了她也懶得挪動身體，心裏亂七八糟的，思緒混亂不抗，連著身體也不想動。
發呆看著窗外的天空，吹著冷風，半個小時過去，周鹿煩躁的心情被風這麽吹居然有所緩解，亂糟糟的心情消散不少，人半躺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睡著。
掛在天空的黑霧醞釀許久，終於細雨無聲降臨，秋雨細細密密的撲打整個商都。
“轟隆！”
一聲雷響過後，雨點越來越大，氣溫急劇降溫，大雨連著雷響給整個商都帶來今年入秋後的第一次寒冷。
“嘶~”
周鹿被凍醒，她搓搓胳膊，急忙披上沙發坐上的毛毯。
一覺過去，時間已經到達中午十二點半。
午飯時間到，周鹿走進廚房煮了兩大碗熱騰騰的羊肉面，她一手一碗羊肉面端出客廳，看看空無一人的客廳，才記起自己正和愈森吵架。
把兩碗面擱在茶桌上，周鹿坐下沙發開始沈思。
如果是顧及自己的心情，感性的想，周鹿是不想愈森過來的，現在一想到愈森，周鹿就生氣，哪還想再看到他。
但理智一些，理性思維是，自己是愈森的廚師，她的職責就是給愈森做吃的，愈森要真來了，難道她還能趕走愈森不成？
果然還是搬出去的好。
周鹿嘆息，同時心裏暗下決定，如果愈森過來了，她就讓愈森端著面回自己家吃，然後再跟他說搬家的事，如果愈森沒來，那再從長計議，反正一定要搬家。
她又是期望愈森別來，又是等待愈森過來，甚至在心裏做了無數的草稿，想著搬出去的言辭。
結果到下午兩點，愈森還沒來，兩碗羊肉面面條托成一團。
很好，有出息，有種就以後都不要來！
剛才還排斥愈森不準過來的心態，在察覺愈森不會過來後，周鹿莫名其妙的生氣了。
別墅外的狂風暴雨和周鹿此時此刻的一樣，她端起羊肉面風暴吸肆。
中午飯點愈森沒來，晚飯晚點愈森照舊沒來，周鹿沒再管他，自己吃飽了收拾好碗筷，躺在沙發看電視。
客廳裏，有周鹿最愛看的綜藝電視聲，有周鹿吃薯片的“卡茲卡茲”聲，也有周鹿的歡笑聲，沒有愈森在的客廳，一切按部就班的執行。
擺鐘指向晚上十一點，周鹿關上電視機，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她收斂臉上的假笑，沈默不語上樓洗澡睡覺。
一天下來，愈森楞是沒再出現在周鹿面前。
——————
第二天清晨，經過一宿的大雨，天氣由陰轉晴出太陽了，不過氣溫已經下降至十六度，天氣微涼，秋天該有的氣候終於來到南方了。
周鹿穿了件上衣搭個薄外套，吃飽早餐，曬好衣服，打開電腦，開啟一天的工作。
氣了一天，一覺醒來，她現在的心情倒是平靜得多。
然鵝好狀態維持不到五分鐘，佟管家一個電話過來，讓周鹿兵荒馬亂。
“小鹿小姐不好了，先生在家暈倒了！”手機聽筒傳來佟管家焦急的聲音。
“什麽！”周鹿嚇的站起身，連忙往外走，“我現在過來。”
佟管家掛上電話看向私人醫生，老婦人執起私人醫生的手。
“拜托您了，請把先生的病因有多慘說多慘。”
“拜托您了，請把先生的病因有多慘說多慘。”
兩老異口同聲。
私人醫生：“......”
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聽過這種要求，私人醫生支支吾吾：“愈先生確實病得挺嚴重，病情不需要說重了。”
他說著還瞄了眼躺在床上昏睡的愈森，“再說——”
“不！”老婦人伸出一掌，打斷還要勸說自己的醫生，她一臉威嚴聳立，“那你就演出先生快要病危人亡的樣子，告訴待會過來的小姑娘要好好珍惜先生。”
私人醫生：“......好的。”
周鹿穿著一雙家裏的居家拖鞋急急忙忙趕到隔壁，大門是敞開的，客廳不見人影，隱約聽到二樓有對話聲，她擡起腿往樓上跑。
“愈森怎麽了！？”
周鹿跑上愈森房間，看到她記恨了好幾天的人躺在床上，眉毛緊蹙，臉蛋發燙，唇上卻一點血色都沒有，身上還直冒冷汗。
奔上奔下，一口粗氣沒來得及喘，她看向房間內的私人醫生和一臉痛苦憂傷佟管家、老婦人，她提起心臟追問：“愈森怎麽了？”
為愈森換上吊針藥水的私人醫生嘆氣，搖搖頭，“這麽年輕就這樣，怪可惜的。”
周鹿頓時臉蛋煞白，私人醫生不嫌事大，繼續補充，“這幾天愈先生想吃什麽，你就讓他吃吧。”
周鹿聲音跟著身體一起顫抖：“他到底怎麽了？不治之癥？癌癥？他他為什麽躺床上？他好像很痛苦。”
私人醫生表情凝重，“發燒、喉嚨發炎、低血糖，餓暈過去了。”
周鹿：“......”
老婦人：“！！！”
佟管家：“！！！”
遭到兩老怒目，私人醫生食指彎曲，作勢搭在嘴邊咳了咳，多年行醫，在他心中，病人只要沒死那就沒多大問題，所以他給人看病，病情多半講得簡單。
而現在一個不巧就把心底話掏出來了，他穩住心態，縷縷思緒，松開食指，詳細的說明愈森的病情，並添加了自己的一點個人想法。
“愈先生三天沒吃沒喝沒睡，給胃和精神都造成重大負擔，你們小兩口有話好好說別吵架，愈先生這要是再晚一天發現，腦子真的得燒傻，你身為他的女朋友要好好珍惜他。”
語畢，私人醫生掃了眼裝哭的兩老、一臉郁悶的周鹿和躺在病床昏睡的愈森，他無奈摸摸額頭，由心而發：“唉~現在的人怎麽都這樣。”真是難為死我了。
周鹿：“......”
“我不是他女朋友，走了。”
周鹿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拔腿往房門外走。
最終周鹿被老婦人抱住腳沒走成，而私人醫生被老婦人拿掃把趕走了，這很區別對待。
老婦人把私人醫生趕出門口後，執起周鹿的手一下一下的輕撫，雙眼含淚聲情並茂，“今早我和老佟過來打掃屋子，結果一打開門就看到先生暈倒在客廳地上，身上燙得驚人。”
“嚇死我了，先生要死走了，我們兩個老東西都不活了。”老婦人說著說著聲淚俱下，臉上流下著“痛苦”的淚水。
周鹿：“......”
“別哭別哭。”佟管家拿出手帕給愛人擦臉，然後轉頭看向周鹿，“唉，小鹿小姐您就勸勸先生吧，這不吃不喝怎麽能行呢。”
愈森的房間裝了臺電視機，電視機一直重覆播放周鹿愛看的綜藝節目。兩老的說勸聲和電視機綜藝的歡笑聲混在一起，一並鉆進周鹿的耳朵裏。
兩人認識那麽久，周鹿當然知道愈森討厭電視聲，但周鹿喜歡，所以愈森在她家都會忍耐電視聲，而現在愈森在自己房間裝電視，不用想就知道他是想她了。
周鹿心情頗為覆雜盯著昏睡的愈森，“他他......”
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她轉移話題，“醫生說他大概什麽時候醒？”
佟管家算了算時間，距離愈森打吊針已經過去一小時，“差不多了。”
“明天還要打吊針嗎？”
老婦人一臉心疼，“要打五天呢。”
說完，老婦人又摸了摸淚。
“別哭別哭，都不漂亮了。”佟管家再次拿出手帕給愛人擦眼淚。
“你什麽意思？你在嫌我醜？人老珠黃了？”老婦人怒目，眼淚瞬間沒了。
“沒有沒有，你最美了。”佟管家緊張兮兮的哄著。
周鹿：“......”
就在兩人發狗糧時，躺在床上的愈森悠悠轉醒，他睜開綠眸在房間打轉一圈，最後視線固定在周鹿身上。
周鹿心有靈犀看向愈森，對上綠眸，她一楞沒說話。
愈森垂下綠眸，動動蒼白的薄唇：“對不起。”
他像下定決心一般，探身向床旁的床頭櫃，打開櫃子拿出昨天在周鹿面前摔碎的水晶手鏈。
“這條才是真的。”愈森拿著手鏈的那只手伸向周鹿。
他之所以調換水晶，只是想要周鹿不要有再回去的念頭，但如果周鹿在這過得不快樂，他還是會讓周鹿回去。
周鹿抿抿嘴走到床旁，接過帶著愈森餘溫的水晶手鏈。
“我不是為了你，而是討厭別人偷看我的生活，但你做的那件事我還是無法原諒。”
說了一段愈森聽不懂的話，周鹿擡起手，當著愈森的面把水晶項鏈猛的砸向地面。
水晶手鏈砸到地面，彈了兩下，最後毫發無損躺在地上。
周鹿：“......為什麽它沒碎。”
愈森：“......天然水晶不容易碎。”
作者有話要說： 委屈巴巴蹲在門口，等待愈森吊好針回去上樓取針的私人醫生：我太難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該說的，不該說的，佟管家都說了，接下來就看兩人的造化了，他嘆氣告辭離開。
目送佟管家離開，周鹿脫下板鞋，關上門，把小紙袋隨手塞進鞋櫃抽屜，腳步懶散走向沙發，鹹魚葛優攤。
她才不覺得愈森可憐，只是懶得去修覆水晶罷了。
“咕~”
饑餓的聲音從周鹿肚子傳出，她摸了摸肚子擡起頭看擺鐘，指針指向上午九點半。
好的，難怪愈森在她房間逼逼個不停時，她就覺得怪餓的。
周鹿不想煮早餐，她想起愈森放在樓上的面包牛奶，擡起腳步往二樓走。
“唉~”
“唉~”
“唉~”
周鹿一連三個唉走上樓，回到房間，食之無味啃起愈森的面包，磨磨蹭蹭吃完面包牛奶，她郁悶下樓畫漫畫。
即使心情再差，工作還是得做，周鹿慢吞吞回到客廳，打開電腦，坐在鋪滿羊絨地毯的地上，往日效率極高的她，今天卻遲遲不動筆。
心裏百感交集，心有餘而力不足，明明想畫漫畫，卻什麽都畫不出來。
周鹿沮喪，背往後一倒，恰好靠在沙發靠腳處，腦袋枕在沙發座位，側頭看向窗外烏雲密集的天空。
“唉~破天氣讓人心情差。”
“唉~破天氣讓人食欲降低。”
“唉~破天氣讓人工作率下降。”
生活不如意就怪天氣，周鹿做到了。
商都的秋天雖然不如北方冷，但天氣也漸漸降溫，外面的冷風透過窗戶吹向室內沙發。
在沙發鹹魚攤的周鹿穿著一件帶棉的長袖衛衣，下身一條長工裝褲，不閃不躲不懼冷風，不過即使吹冷了她也懶得挪動身體，心裏亂七八糟的，思緒混亂不抗，連著身體也不想動。
發呆看著窗外的天空，吹著冷風，半個小時過去，周鹿煩躁的心情被風這麽吹居然有所緩解，亂糟糟的心情消散不少，人半躺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睡著。
掛在天空的黑霧醞釀許久，終於細雨無聲降臨，秋雨細細密密的撲打整個商都。
“轟隆！”
一聲雷響過後，雨點越來越大，氣溫急劇降溫，大雨連著雷響給整個商都帶來今年入秋後的第一次寒冷。
“嘶~”
周鹿被凍醒，她搓搓胳膊，急忙披上沙發坐上的毛毯。
一覺過去，時間已經到達中午十二點半。
午飯時間到，周鹿走進廚房煮了兩大碗熱騰騰的羊肉面，她一手一碗羊肉面端出客廳，看看空無一人的客廳，才記起自己正和愈森吵架。
把兩碗面擱在茶桌上，周鹿坐下沙發開始沈思。
如果是顧及自己的心情，感性的想，周鹿是不想愈森過來的，現在一想到愈森，周鹿就生氣，哪還想再看到他。
但理智一些，理性思維是，自己是愈森的廚師，她的職責就是給愈森做吃的，愈森要真來了，難道她還能趕走愈森不成？
果然還是搬出去的好。
周鹿嘆息，同時心裏暗下決定，如果愈森過來了，她就讓愈森端著面回自己家吃，然後再跟他說搬家的事，如果愈森沒來，那再從長計議，反正一定要搬家。
她又是期望愈森別來，又是等待愈森過來，甚至在心裏做了無數的草稿，想著搬出去的言辭。
結果到下午兩點，愈森還沒來，兩碗羊肉面面條托成一團。
很好，有出息，有種就以後都不要來！
剛才還排斥愈森不準過來的心態，在察覺愈森不會過來後，周鹿莫名其妙的生氣了。
別墅外的狂風暴雨和周鹿此時此刻的一樣，她端起羊肉面風暴吸肆。
中午飯點愈森沒來，晚飯晚點愈森照舊沒來，周鹿沒再管他，自己吃飽了收拾好碗筷，躺在沙發看電視。
客廳裏，有周鹿最愛看的綜藝電視聲，有周鹿吃薯片的“卡茲卡茲”聲，也有周鹿的歡笑聲，沒有愈森在的客廳，一切按部就班的執行。
擺鐘指向晚上十一點，周鹿關上電視機，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她收斂臉上的假笑，沈默不語上樓洗澡睡覺。
一天下來，愈森楞是沒再出現在周鹿面前。
——————
第二天清晨，經過一宿的大雨，天氣由陰轉晴出太陽了，不過氣溫已經下降至十六度，天氣微涼，秋天該有的氣候終於來到南方了。
周鹿穿了件上衣搭個薄外套，吃飽早餐，曬好衣服，打開電腦，開啟一天的工作。
氣了一天，一覺醒來，她現在的心情倒是平靜得多。
然鵝好狀態維持不到五分鐘，佟管家一個電話過來，讓周鹿兵荒馬亂。
“小鹿小姐不好了，先生在家暈倒了！”手機聽筒傳來佟管家焦急的聲音。
“什麽！”周鹿嚇的站起身，連忙往外走，“我現在過來。”
佟管家掛上電話看向私人醫生，老婦人執起私人醫生的手。
“拜托您了，請把先生的病因有多慘說多慘。”
“拜托您了，請把先生的病因有多慘說多慘。”
兩老異口同聲。
私人醫生：“......”
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聽過這種要求，私人醫生支支吾吾：“愈先生確實病得挺嚴重，病情不需要說重了。”
他說著還瞄了眼躺在床上昏睡的愈森，“再說——”
“不！”老婦人伸出一掌，打斷還要勸說自己的醫生，她一臉威嚴聳立，“那你就演出先生快要病危人亡的樣子，告訴待會過來的小姑娘要好好珍惜先生。”
私人醫生：“......好的。”
周鹿穿著一雙家裏的居家拖鞋急急忙忙趕到隔壁，大門是敞開的，客廳不見人影，隱約聽到二樓有對話聲，她擡起腿往樓上跑。
“愈森怎麽了！？”
周鹿跑上愈森房間，看到她記恨了好幾天的人躺在床上，眉毛緊蹙，臉蛋發燙，唇上卻一點血色都沒有，身上還直冒冷汗。
奔上奔下，一口粗氣沒來得及喘，她看向房間內的私人醫生和一臉痛苦憂傷佟管家、老婦人，她提起心臟追問：“愈森怎麽了？”
為愈森換上吊針藥水的私人醫生嘆氣，搖搖頭，“這麽年輕就這樣，怪可惜的。”
周鹿頓時臉蛋煞白，私人醫生不嫌事大，繼續補充，“這幾天愈先生想吃什麽，你就讓他吃吧。”
周鹿聲音跟著身體一起顫抖：“他到底怎麽了？不治之癥？癌癥？他他為什麽躺床上？他好像很痛苦。”
私人醫生表情凝重，“發燒、喉嚨發炎、低血糖，餓暈過去了。”
周鹿：“......”
老婦人：“！！！”
佟管家：“！！！”
遭到兩老怒目，私人醫生食指彎曲，作勢搭在嘴邊咳了咳，多年行醫，在他心中，病人只要沒死那就沒多大問題，所以他給人看病，病情多半講得簡單。
而現在一個不巧就把心底話掏出來了，他穩住心態，縷縷思緒，松開食指，詳細的說明愈森的病情，並添加了自己的一點個人想法。
“愈先生三天沒吃沒喝沒睡，給胃和精神都造成重大負擔，你們小兩口有話好好說別吵架，愈先生這要是再晚一天發現，腦子真的得燒傻，你身為他的女朋友要好好珍惜他。”
語畢，私人醫生掃了眼裝哭的兩老、一臉郁悶的周鹿和躺在病床昏睡的愈森，他無奈摸摸額頭，由心而發：“唉~現在的人怎麽都這樣。”真是難為死我了。
周鹿：“......”
“我不是他女朋友，走了。”
周鹿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拔腿往房門外走。
最終周鹿被老婦人抱住腳沒走成，而私人醫生被老婦人拿掃把趕走了，這很區別對待。
老婦人把私人醫生趕出門口後，執起周鹿的手一下一下的輕撫，雙眼含淚聲情並茂，“今早我和老佟過來打掃屋子，結果一打開門就看到先生暈倒在客廳地上，身上燙得驚人。”
“嚇死我了，先生要死走了，我們兩個老東西都不活了。”老婦人說著說著聲淚俱下，臉上流下著“痛苦”的淚水。
周鹿：“......”
“別哭別哭。”佟管家拿出手帕給愛人擦臉，然後轉頭看向周鹿，“唉，小鹿小姐您就勸勸先生吧，這不吃不喝怎麽能行呢。”
愈森的房間裝了臺電視機，電視機一直重覆播放周鹿愛看的綜藝節目。兩老的說勸聲和電視機綜藝的歡笑聲混在一起，一並鉆進周鹿的耳朵裏。
兩人認識那麽久，周鹿當然知道愈森討厭電視聲，但周鹿喜歡，所以愈森在她家都會忍耐電視聲，而現在愈森在自己房間裝電視，不用想就知道他是想她了。
周鹿心情頗為覆雜盯著昏睡的愈森，“他他......”
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她轉移話題，“醫生說他大概什麽時候醒？”
佟管家算了算時間，距離愈森打吊針已經過去一小時，“差不多了。”
“明天還要打吊針嗎？”
老婦人一臉心疼，“要打五天呢。”
說完，老婦人又摸了摸淚。
“別哭別哭，都不漂亮了。”佟管家再次拿出手帕給愛人擦眼淚。
“你什麽意思？你在嫌我醜？人老珠黃了？”老婦人怒目，眼淚瞬間沒了。
“沒有沒有，你最美了。”佟管家緊張兮兮的哄著。
周鹿：“......”
就在兩人發狗糧時，躺在床上的愈森悠悠轉醒，他睜開綠眸在房間打轉一圈，最後視線固定在周鹿身上。
周鹿心有靈犀看向愈森，對上綠眸，她一楞沒說話。
愈森垂下綠眸，動動蒼白的薄唇：“對不起。”
他像下定決心一般，探身向床旁的床頭櫃，打開櫃子拿出昨天在周鹿面前摔碎的水晶手鏈。
“這條才是真的。”愈森拿著手鏈的那只手伸向周鹿。
他之所以調換水晶，只是想要周鹿不要有再回去的念頭，但如果周鹿在這過得不快樂，他還是會讓周鹿回去。
周鹿抿抿嘴走到床旁，接過帶著愈森餘溫的水晶手鏈。
“我不是為了你，而是討厭別人偷看我的生活，但你做的那件事我還是無法原諒。”
說了一段愈森聽不懂的話，周鹿擡起手，當著愈森的面把水晶項鏈猛的砸向地面。
水晶手鏈砸到地面，彈了兩下，最後毫發無損躺在地上。
周鹿：“......為什麽它沒碎。”
愈森：“......天然水晶不容易碎。”
作者有話要說： 委屈巴巴蹲在門口，等待愈森吊好針回去上樓取針的私人醫生：我太難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