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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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周鹿得到確切的答案,她縮回腦袋,“那你繼續吧。”

她快步往回走,尋思著得打電話讓保安來趕人了。

“等等。”見她腳步急促,支初知道鬧誤會了,他叫住周鹿,重新介紹自己,“我是愈森的大學室友,別叫保安過來。”

不知道愈森那缺心眼有沒有透露自己是思森集團的幕後老板,支初只能簡單的介紹自己的身份。

周鹿顯然不信,她反問道:“愈森的大學室友半夜三更,面露兇撒過來尋仇?”

支初:“......”造孽啊,都是自己造的孽啊。

“你叫周鹿是吧。”支初推了推眼鏡,大大的眼睛隔著一層鏡片顯得他精明高冷,見周鹿微微點頭,他嘗試用這個方法澄清自己,“這是愈森告訴我的。

“你這仇家做得還挺嚴謹的,連鄰居也調查。”周鹿咋舌讚嘆。

“都說了這是愈森告訴我的。”支初“嘖”了一聲,有些不耐煩,“這小區的保安認識我,愈森帶我來過,不然我進不來。”

“不排除你住這啊。”周鹿上下打量支初,一臉看傻子的看著他。

支初沒耐心了,他無可奈何不再做解釋,俊朗的臉上心如死灰,“你說得有道理,所以你信不信?”

“我說得有道路,所以我不信。”論瞎逼逼周鹿就沒輸過,她不再與支初周旋,利索拿出手機,準備撥打保安小陳的電話。

看到周鹿手機聯系人界面,眼見她要撥通電話,支初是個要面子的人,看門保安知道他的身份,但巡邏保安可能不知道,擔上小偷這罪名不好聽,他瞬間耐心百倍,連忙叫住周鹿,“欸!你就不好奇愈森的大學生活嗎!?”

聞言,周鹿停住動作,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雙渴望知識的大眼睛,“你先說說看,我在決定信不信你。”

支初:“......”這氣死人的本事和愈森有得一拼!

老鐵樹開花就選這種高難度,性格還跟他一樣欠抽,真是棒棒的!

請你們兩人,祝你倆白頭偕老,互相禍禍對方到死為止吧!

並不知道兩人相處和睦,支初在內心瘋狂詛咒兩人。

“他從來不吃食堂的東西,只吃輕食。”

支初推了推眼鏡。

“現在吃了。”

廚師周鹿很是嘚瑟。

支初再次發招,“愈森有潔癖,在宿舍穿一套衣服,去運動穿一套衣服,上學還穿一套衣服,天天把自己打扮得跟花孔雀似的。”

愈森常換衣服是他身為奇跡暖暖高級玩家的自我修養,與潔不潔癖沒有半毛錢關系,這事比較隱私,周鹿沒說出來。

“唉。”周鹿深知裏面的種種緣由,她擺擺手,語氣略微無奈,“再換一個。”

支初抿抿嘴,發出第三招,“他有飯後散步的習慣,風雨無阻。”

然鵝現在因為周鹿不按時煮飯的緣故,散步隔三差五,不再準時。

周鹿無奈嘆口氣,鄙夷的看著支初,“沒別的嗎?這些我都知道了。”

支初:“......”

支初忍不可忍,他發狠招:“他上學那回,有一會拒接女生的方式,直接指著女生臉上的痘痘,說她濕氣重,心肝火燥旺盛,讓她別想著談戀愛,趕緊去看看醫生。”

雖然小姐姐很可憐,但周鹿沒良心笑了,她笑出鵝叫聲,“鵝鵝鵝鵝鵝鵝,那女的抽他沒。”

“沒有,哭著跑了。”支初撇撇嘴,一臉不屑,“一個跑了,後面還有一堆在追捧他。”

“嘖!”周鹿回想愈森的撲街性格,十分鄙視那群顏控,“太沒出息了,這要是我,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

“你確實挺有出息。”支初發出肺腑之言,能把愈森這家夥收入囊中,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

盡管內心對愈森十萬個不滿,但支初還是會為愈森的感情路著想。在說愈森被眾多女生追捧時,他刻意打量周鹿臉上的微表情,那張具有別樣特色的臉蛋上絲毫沒有浮現一絲醋意。

難搞。

這是支初的心聲,愈森一個毫無戀愛經驗可談,且性格招人煩的死撲街,想追周鹿這沒心思談戀愛的不男不女,難搞,太難搞。

“過獎了,過獎了。”周鹿尷尬摸頭,突然被這麽一誇怪不好意思的,她由內而外露出開心的笑容,“你別實話實說啊。”

雖然她確實挺優秀來著。

支初:“......”

這不要臉的勁真是...可恥。

愈森把支初拉進黑名單時頭腦已經清醒,被吵醒的滋味難受,他心情欠佳,本想晾支初一會再下去開門,結果門鈴響了一會就停了。

他的第六感很準,以他對支初的了解,支初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現在不按門鈴了,絕對是碰到了什麽人或者事。

愈森不安,疾步下樓往外走,果然,支初正站在他家門庭前和周鹿歡笑攀談。

他語氣欠佳問道:“什麽實話實說?”

在人背後八卦,會讓當事人知道嗎?答案當然是不會,周鹿揚起臉蛋,笑瞇瞇看向支初後面的愈森,轉移話題問道:“這個是你朋友嗎?”

周鹿指了指旁邊的支初,繼續道:“他說他是來找你的。”

支初轉身看向自己好兄弟,用著一張道貌岸然的臉對愈森挑挑眉,“想知道?跟我回去加班,我就告訴你。”

周鹿收斂笑意,兇狠直盯支初,愈森臉上附上一層寒霜,冰冷直盯支初。

一時間遭受冰火兩重天,支初沒帶怕的,他不再在周鹿面前維持自己的精英人士模樣,粗暴摘下眼鏡,指著愈森破口大罵,“勞資在公司天天加班,你倒是好了!在這談情說愛了!你居然一點懺悔心都沒有!你怎麽不上天呢你!你個——”

支初話沒說完,愈森陰沈著臉,深怕周鹿知道自己喜歡他,會疏遠他,他抓起支初胳膊往支初停在門口的車裏塞。

求生意識使支初緊緊抓住車門,他驚慌失措,“你幹嘛?!”

“不是要上班嗎?”愈森冷漠低頭靠近支初,在空曠幽暗的室外,昏暗的燈光,被一雙綠眸直盯著,顯得格外瘆人。

支初咽口水,嘴賤的性格使他壓下心頭的恐懼,他牽強露出得意的笑容,強裝輕松,“走,兄弟。”

愈森沈著臉將支初塞進主駕駛位,自己走在副駕駛車門前,在坐進去前,雙標人士愈森冰雪融化,語氣不再冰冷,他對周鹿淡淡道:“我去上班了。”

被區別對待的支初:臥槽,無情!

“大晚上去加班?!”周鹿瞪大眼睛,十分詫異,“現在太晚了,要不明天吧,好好休息,才能打足精神好好上班。”

打算通宵熬夜趕稿的周鹿,提倡兩人熱愛身體健康,拒絕熬夜加班。

秋天來了,商都的大白天還是和夏天一樣炎熱,但一到夜晚就有些寒涼,偏偏旁邊的愈森還一直散發冷氣。

支初摸摸起雞皮疙瘩的胳膊,有臺階下,他下得利索,他訕訕笑道:“我覺得周鹿說得對,愈森我現在開車回家睡覺,你也早點睡覺吧。”

說著,他就伸手要去關上副駕駛車門,愈森抓穩車門,不讓支初有機可乘,他再次回過頭看著周鹿,“我明天晚上回來。”

然後愈森坐進車內,冷漠無情關上車門,綠眸幽幽盯著支初,示意他開車。

支初抿抿嘴,像吃了蒼蠅屎一般愁眉苦臉,頂著寒氣,頂著壓力,頂著某人不友善的眼神發動車子。

看著一輛勞斯萊斯漸漸遠去,周鹿心中頓時雄心壯志,比你有錢的人這個點還要上班,你還傻站著幹嘛?加油為毛爺爺而拼搏啊!

周鹿轉身走進屋內,發憤圖強,集中精力繼續作畫。

“下次不準再在周鹿面前胡說八道。”

車子開了半小時,車內終於響起聲音。

“哪胡說八道了?你可不就是喜歡周——”支初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他想到兩人的現狀,笑得賤兮兮,“對對對,確實是我胡說,你倆不是在談情說愛,而是你單方面可悲可泣在暗戀。”

“你想死?”

綠眸在車內格外幽亮,愈森聲音很低,在封閉的車內,支初聽得一清二楚,淩晨兩點的公路沒多少車倆,一切都顯得太可怕了。

毒舌嘴賤的支初第一次認慫,“對不起,我錯了,請放過我這個迷人的靚仔。”

——————

應昨天整個節目組成員的懇求,愈森今天至少早上和中午無法出現在周鹿家,得知愈森今天不會過來,節目拍攝組和吳導興高采烈,神采奕奕,淩晨五點半按響周鹿家的門鈴。

就在他們覺得,寒風將至,春暖花開,熬到頭了,能好好拍周鹿時,周鹿昨晚熬夜通宵畫畫了。

淩晨四點半睡下,只睡了一個小時就被門鈴聲和電話鈴聲吵醒,她精神不濟下樓給節目組開門,邀請十幾人進屋內。

“《我的日常》是記錄自己的日常生活,所以你們不制止我做任何事是嗎?”

周鹿第一句話就問得如此深入,吳導以為周鹿覺悟了,要好好表現一番了,他激動點頭,期待周鹿的精彩表現。

周鹿露出滿意的笑容,愈森去上班,她不用顧及愈森,現在可以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她像個未睡醒的人,一步一步,搖搖晃晃倒在沙發上,她勾起嘴角閉上眼睛,白皙修長的手臂熟練打開沙發暗格,在暗格上摸索一陣子拿出一條毛毯,蓋在身上。

一分鐘後,周鹿發出小聲勻稱的呼吸聲。

節目組被著騷操作套路得目瞪口呆。

沒救了,沒救了,有的人活著,她卻已經死了。

昨天起碼還活著,雖然是塊幾乎不動的石頭,現在卻一動不動閉上眼睛睡覺,這和死了還有什麽區別!

作者有話要說:  節目組:你們這是要搞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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