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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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晨，早餐時間周鹿收到一條工資轉賬信息，一個月的時間，狗血漫和熱血漫讓周鹿賺了不少錢。
周鹿數著五位數的工資轉賬信息笑得合不攏嘴，她美滋滋喝了口豆漿，和愈森匯報自己的計劃：“我發工資了，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常在你家住怪不好意思的。”
愈森蹙眉，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沙和雕現在也不來打擾我了，我前兩天聯系好房產中介今天去看房，如果沒問題，今明兩天就幫搬走。”
愈森：！！？
昨天才說只要他餓了，隨時給他煮飯，現在卻要搬走？？！
周鹿同樣想到這個問題，她接著補充：“以後我煮好飯菜了讓佟管家過去拿。”
愈森不樂意：“不行。”
周鹿迷惘：“啊？”
“你還沒給房租。”愈森瞎扯一個理由留住周鹿，他綠眸不滿直盯周鹿。
想搬走？做夢。
“嗯？！”周鹿瞪大眼睛，我把你當兄弟，天天費心思給你做吃的，你居然還要賺我錢？
周鹿本著不傷和氣的想法，小聲逼逼：“小氣鬼，房租多少錢？”
愈森按商都房價算：“八萬。”
周鹿感到心塞，她辛辛苦苦轉一個月的錢還不夠付房租，她含著一口老血指控愈森:“我去，你勒索親戚。”
俞森淡定得很:“這是別墅。”
“我吃飽就搬走，一天兩千多的房子我住不起，現在暫時沒那麽多錢，以後還你。”周鹿狠狠咬了口包子，心中暗罵愈森是無良奸商，住的時候不跟她提房租，搬走了才說，他咋那麽能呢！
俞森不依不饒:“不行，先給錢，你賴賬怎麽辦？”
周鹿咬牙切齒:“我一良好市民還能賴賬不成？”:)
“知人口面不知心。”俞森無所畏懼，在惹怒周鹿的邊緣底線瘋狂試探。
周鹿撇嘴，把以和為貴這屁話扔垃圾桶裏，她拍桌計較:“我還給你做飯呢！給錢！十萬！”
愈森穩如老狗：“良好市民亂收費？”
周鹿炸毛:“我那是無價的勞動力好嗎？知名漫畫家給你做飯啊，無價好嗎？！”
“那你住這裏我不收錢，你給我做飯也不收錢。”俞森狗得很，繞一個大圈子才慢悠悠說出挽留周鹿的話。
周鹿思考片刻同意了，不過把之前借的五萬還給他。
還了五萬，周鹿的手機立馬發來一條短信，看著變成四位數的銀行卡通知短息，她留下悲痛的淚水。
見她一副心酸離別悲痛的樣子，愈森不在乎那點錢，無所謂道:“不想還可以不用還。”
“不，你這個可惡的資本主義家！”周鹿現在無比鄙視愈森。
不過經愈森提醒，她巧妙發現愈森的語言圈套。
周鹿謹慎試探:“那如果有一天我搬走了，那你不會給我算我住了好幾個月，或者好幾年的房租吧？”
“那你就一輩子都不要搬走。”
愈森說了句跟情話似的話，他低頭吃面條掩飾自己的羞澀。
“崽崽天上沒有不散的宴席啊。”
周鹿感慨，就像她還能從別的世界穿到書裏，多荒繆啊。
一盆冷水潑到愈森身上，他沒好氣：“閉嘴，吃早餐。”
“好的。”周鹿沒心沒肺回應。
說到底周鹿還是在心底無條件的相信愈森，要不然換別人沒給出具體的答案，她肯定拍拍屁股就走人。
一個星期沒看到林桑桑可愛的小肉臉，周鹿手癢癢想捏捏林桑桑的小肉臉。飯後愈森去散步，周鹿拿出手機窩在沙發上約林桑桑去健身房聊天。
周鹿：【33今晚去健身房不？】
林桑桑：【今天和明天都要拍攝，可能不方便。】
周鹿驚訝：【你是明星？】
林桑桑：【不是，我是小說家，被邀請參加《我的日常》。】
周鹿：【那你好好拍，加油。】
雖然不知道《我的日常》拍啥，但加油就完事了，不過好奇心促使她去百度《我的日常》。
這個小說世界中，觀眾看膩明星的綜藝節目，看中商機的商人去拜訪一些在背後默默做工作的小說家、漫畫家、編劇、攝影師.....等自由工作者，邀請他們參加綜藝節目，綜藝節目人如其名，我的日常就是拍自由工作者的日常，一天為一期，跟拍受邀請的人兩天，充分讓粉絲們知道你喜歡的大神他（她）的日常生活。
有人借這個機會作秀大肆炒作讓自己大火，有人本分記錄自己的日常，還有憑借沙雕的性格、出色的外貌毫不費力火了，當然也有不喜歡暴露在人群視線中的人，拒絕參加節目。
周鹿剛了解《我的日常》這個節目，覺得挺有意思，於是換臺看《我的日常》往期節目。
“支總，《我的節目》下下個檔期的人選還沒安排，近期熱火的人物都上過節目了，您看現在？”
《我的節目》總策劃人愁眉苦臉去找支初。
《我的節目》它不像現在的綜藝每季十二期，十二期完事休息一陣子再搞一季，它的播放模式是一星期一期，現在連續播放三年從未停過，所以深受觀眾喜愛。
但也正是三年都未停過，能請上的大神都上節目了，沒上的要麽是知名度不高，要麽是拒絕過他們的大神，目前他們的情況卡在勁瓶期，火燒眉頭，著急得很。
“周子挺火的，請他。”支初不假思索。
“但是周子在網上的評分兩極分化太嚴重，搞不好會給節目帶來負面印象。”
總策劃人不是沒想過讓周子上，但周子顯然不是很好的人選，他猶豫不決。
“那你想一個咯。”支初坐在辦公椅上，修長的手指旋轉鋼筆，一臉漫不經心，“反正我是想不出了。”
“我知道了。”總策劃人一臉凝重退出辦公室。
“Steve讓策劃部的人過來會議室開會。”總策劃從推開支初辦公室的那一刻，慫唧唧的氣勢一改，秒變骨幹精英。
十幾個人湧入辦公室，總策劃一掌用力拍打桌面，讓底下這些毫無防備的職員身體驚嚇抖了一下，職員怎麽說也是穩坐在一線綜藝節目的策劃精英，他們聰明的戰戰兢兢看向總策劃。
成功讓這些人集中精力面相自己，總策劃這才提出這次開會的主要內容:“關於下下期人選嘉賓周子，你們有什麽想法？”
“我個人認為不適合邀請周子參加節目，不說別的，就光他在微博上爭議大，黑粉多這一塊就不行。”看不慣周鹿畫風暴露的女職員立刻跳出來。
“黑紅也是紅，這幾期收視率明顯下降許多了，找周子起碼不愁流量啊。”另一個女職員理想分析。
“請吧，事已至此只能冒險一會，與其請一些平平無奇沒有開頭的自由工作者，還不如請個自帶流量，議論聲高的新晉漫畫家。”男職員同樣以收視率為主要關鍵問題出發。
“不太好，周子名聲不行。”另一位主打以自由工作者的名聲為主出發點的男職員一口否定。
“流量高，能吸引眼球，肯定大熱，哪不行了？”又是一名男職員出來對峙。
“老林你可算同意啦，上次找你說你還一口否決。”在公司呆了六年的男職員先調侃總策劃，再教導第一位出聲的女職員，“笙笙你可不能因為自己討厭這事帶入工作中，我就老聽到你老diss周子。”
“我沒有。”笙笙嘴硬否認，她確實討厭周子，但從另一方面周子確實不是合適的人員，所以她有理由反擊這位在公司呆了六年的老職員。
“能把女孩子的身材畫得惟妙惟肖，肯定是個糟老頭，節目如果請他，是，開播的噱頭看點是有了，但錄制節目中他暴露一些令人惡心的行為，那麽苦心經營三年的節目沾上壞名聲，你想想網友之後會怎麽說，同行業界會怎麽嘲諷。”
“要知道咱們這節目從一開播到現在就引人關註，同行盯著這塊大餅眼紅很久了，只要我們稍有不慎，他們可以迅速出一檔類似的節目，搶走我們的觀眾，超越我們。”
老前輩蹙眉，對這個說風就是雨的後輩有些許不滿。
笙笙毫無理據的抹黑周鹿，且用一番為公司著想的出發點“有理有據”發表完，又現學現賣來了一段網友可能會說的話。
“《我的日常》是不是請不起大神，需要請這種猥瑣中年男來處惡心人。”
大家被笙笙這陰柔怪氣的聲音惡心出一身雞皮疙瘩，一眾策劃連著總策劃一起搓搓胳膊。
“剪輯啊，把周子不得體的地方減掉。”女職員提議。
“誰知道他一天能趕出多少惡心的事，你這不是為難剪輯嗎？別到時候連一個小時的片段都難剪出來。”笙笙冒出一句可能性幾乎為零的話。
性格直的男職員笑道:“這事不可能，你想多了笙笙。”
笙笙毫無掩飾自己對周鹿的惡意:“不怕萬一，只怕一萬，而且你們是不是忘記節目組做從一開始做節目的初心了？為什麽要給這種惡心的人錄制節目。”
入職六年男職員聽完笙笙一頓話糙理不糙的話，選擇回懟這個小年輕:“我們節目一開始的初心不就是給觀眾展現這些自由工作者背後的性格和日常嗎？現在丟掉初心的到底是誰？再說了，周子行為不得體關我們節目組屁事？”
“還有你以為自由工作者都是有趣的靈魂？財貌雙全俊郎美女？拜托，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個體，哪有你喜歡怎樣的人，人家就照著你的想法長的，往期請的人就沒有負面的一面嗎？別人只是掩蓋住不想被人看到而已。”
“反到周子這種不畏懼流言蜚語，堅持創作的人，我挺欣賞他。”特別是他的畫那些女性妖嬈的身段。
總策劃聽得一個頭兩個大，他一大手一揮決定投票算了。
“現在投票，支持周子錄制下下期的人舉手。”
十六個人，百分之六十的人舉手，總策劃不再猶豫不決，他果斷發聲，讓全程對周鹿頗有意見的笙笙出面。
“六比四，笙笙你去拜訪周子，無論如何務必讓他參加《我的日常》。”
似乎所有人都覺得周子是個男人，總策劃解決完問題，起身頭也不回拿著文件離開。
笙笙“切”一聲，小聲逼逼:“一個中年猥瑣男而已，我只要對他表露得親切些，輕而易舉就能搞定這事。”
笙笙從咚醬漫畫公司獲得周鹿的電話號碼，電話打通，她不耐煩不等周鹿出聲，率先掐著嬌滴滴的聲音開口搶話：“您好，我們這邊是《我的日常》，請問您是——”
周鹿面目表情掛掉。
“誰？”愈森就坐在周鹿隔壁，見她秒掛電話有些好奇。
“詐騙電話。”周鹿邊盯電視機，邊回答愈森。
這年頭詐騙電話冒充綜藝騙錢的不少，周鹿想也不想直接掛斷電話。
兩人不再說話，其樂融融窩在沙發看《我的日常》裏一位三十歲卻老得像四十歲大叔，且自帶喜感的服裝設計師。
作者有話要說： 笙笙: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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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森蹙眉，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沙和雕現在也不來打擾我了，我前兩天聯系好房產中介今天去看房，如果沒問題，今明兩天就幫搬走。”
愈森：！！？
昨天才說只要他餓了，隨時給他煮飯，現在卻要搬走？？！
周鹿同樣想到這個問題，她接著補充：“以後我煮好飯菜了讓佟管家過去拿。”
愈森不樂意：“不行。”
周鹿迷惘：“啊？”
“你還沒給房租。”愈森瞎扯一個理由留住周鹿，他綠眸不滿直盯周鹿。
想搬走？做夢。
“嗯？！”周鹿瞪大眼睛，我把你當兄弟，天天費心思給你做吃的，你居然還要賺我錢？
周鹿本著不傷和氣的想法，小聲逼逼：“小氣鬼，房租多少錢？”
愈森按商都房價算：“八萬。”
周鹿感到心塞，她辛辛苦苦轉一個月的錢還不夠付房租，她含著一口老血指控愈森:“我去，你勒索親戚。”
俞森淡定得很:“這是別墅。”
“我吃飽就搬走，一天兩千多的房子我住不起，現在暫時沒那麽多錢，以後還你。”周鹿狠狠咬了口包子，心中暗罵愈森是無良奸商，住的時候不跟她提房租，搬走了才說，他咋那麽能呢！
俞森不依不饒:“不行，先給錢，你賴賬怎麽辦？”
周鹿咬牙切齒:“我一良好市民還能賴賬不成？”:)
“知人口面不知心。”俞森無所畏懼，在惹怒周鹿的邊緣底線瘋狂試探。
周鹿撇嘴，把以和為貴這屁話扔垃圾桶裏，她拍桌計較:“我還給你做飯呢！給錢！十萬！”
愈森穩如老狗：“良好市民亂收費？”
周鹿炸毛:“我那是無價的勞動力好嗎？知名漫畫家給你做飯啊，無價好嗎？！”
“那你住這裏我不收錢，你給我做飯也不收錢。”俞森狗得很，繞一個大圈子才慢悠悠說出挽留周鹿的話。
周鹿思考片刻同意了，不過把之前借的五萬還給他。
還了五萬，周鹿的手機立馬發來一條短信，看著變成四位數的銀行卡通知短息，她留下悲痛的淚水。
見她一副心酸離別悲痛的樣子，愈森不在乎那點錢，無所謂道:“不想還可以不用還。”
“不，你這個可惡的資本主義家！”周鹿現在無比鄙視愈森。
不過經愈森提醒，她巧妙發現愈森的語言圈套。
周鹿謹慎試探:“那如果有一天我搬走了，那你不會給我算我住了好幾個月，或者好幾年的房租吧？”
“那你就一輩子都不要搬走。”
愈森說了句跟情話似的話，他低頭吃面條掩飾自己的羞澀。
“崽崽天上沒有不散的宴席啊。”
周鹿感慨，就像她還能從別的世界穿到書裏，多荒繆啊。
一盆冷水潑到愈森身上，他沒好氣：“閉嘴，吃早餐。”
“好的。”周鹿沒心沒肺回應。
說到底周鹿還是在心底無條件的相信愈森，要不然換別人沒給出具體的答案，她肯定拍拍屁股就走人。
一個星期沒看到林桑桑可愛的小肉臉，周鹿手癢癢想捏捏林桑桑的小肉臉。飯後愈森去散步，周鹿拿出手機窩在沙發上約林桑桑去健身房聊天。
周鹿：【33今晚去健身房不？】
林桑桑：【今天和明天都要拍攝，可能不方便。】
周鹿驚訝：【你是明星？】
林桑桑：【不是，我是小說家，被邀請參加《我的日常》。】
周鹿：【那你好好拍，加油。】
雖然不知道《我的日常》拍啥，但加油就完事了，不過好奇心促使她去百度《我的日常》。
這個小說世界中，觀眾看膩明星的綜藝節目，看中商機的商人去拜訪一些在背後默默做工作的小說家、漫畫家、編劇、攝影師.....等自由工作者，邀請他們參加綜藝節目，綜藝節目人如其名，我的日常就是拍自由工作者的日常，一天為一期，跟拍受邀請的人兩天，充分讓粉絲們知道你喜歡的大神他（她）的日常生活。
有人借這個機會作秀大肆炒作讓自己大火，有人本分記錄自己的日常，還有憑借沙雕的性格、出色的外貌毫不費力火了，當然也有不喜歡暴露在人群視線中的人，拒絕參加節目。
周鹿剛了解《我的日常》這個節目，覺得挺有意思，於是換臺看《我的日常》往期節目。
“支總，《我的節目》下下個檔期的人選還沒安排，近期熱火的人物都上過節目了，您看現在？”
《我的節目》總策劃人愁眉苦臉去找支初。
《我的節目》它不像現在的綜藝每季十二期，十二期完事休息一陣子再搞一季，它的播放模式是一星期一期，現在連續播放三年從未停過，所以深受觀眾喜愛。
但也正是三年都未停過，能請上的大神都上節目了，沒上的要麽是知名度不高，要麽是拒絕過他們的大神，目前他們的情況卡在勁瓶期，火燒眉頭，著急得很。
“周子挺火的，請他。”支初不假思索。
“但是周子在網上的評分兩極分化太嚴重，搞不好會給節目帶來負面印象。”
總策劃人不是沒想過讓周子上，但周子顯然不是很好的人選，他猶豫不決。
“那你想一個咯。”支初坐在辦公椅上，修長的手指旋轉鋼筆，一臉漫不經心，“反正我是想不出了。”
“我知道了。”總策劃人一臉凝重退出辦公室。
“Steve讓策劃部的人過來會議室開會。”總策劃從推開支初辦公室的那一刻，慫唧唧的氣勢一改，秒變骨幹精英。
十幾個人湧入辦公室，總策劃一掌用力拍打桌面，讓底下這些毫無防備的職員身體驚嚇抖了一下，職員怎麽說也是穩坐在一線綜藝節目的策劃精英，他們聰明的戰戰兢兢看向總策劃。
成功讓這些人集中精力面相自己，總策劃這才提出這次開會的主要內容:“關於下下期人選嘉賓周子，你們有什麽想法？”
“我個人認為不適合邀請周子參加節目，不說別的，就光他在微博上爭議大，黑粉多這一塊就不行。”看不慣周鹿畫風暴露的女職員立刻跳出來。
“黑紅也是紅，這幾期收視率明顯下降許多了，找周子起碼不愁流量啊。”另一個女職員理想分析。
“請吧，事已至此只能冒險一會，與其請一些平平無奇沒有開頭的自由工作者，還不如請個自帶流量，議論聲高的新晉漫畫家。”男職員同樣以收視率為主要關鍵問題出發。
“不太好，周子名聲不行。”另一位主打以自由工作者的名聲為主出發點的男職員一口否定。
“流量高，能吸引眼球，肯定大熱，哪不行了？”又是一名男職員出來對峙。
“老林你可算同意啦，上次找你說你還一口否決。”在公司呆了六年的男職員先調侃總策劃，再教導第一位出聲的女職員，“笙笙你可不能因為自己討厭這事帶入工作中，我就老聽到你老diss周子。”
“我沒有。”笙笙嘴硬否認，她確實討厭周子，但從另一方面周子確實不是合適的人員，所以她有理由反擊這位在公司呆了六年的老職員。
“能把女孩子的身材畫得惟妙惟肖，肯定是個糟老頭，節目如果請他，是，開播的噱頭看點是有了，但錄制節目中他暴露一些令人惡心的行為，那麽苦心經營三年的節目沾上壞名聲，你想想網友之後會怎麽說，同行業界會怎麽嘲諷。”
“要知道咱們這節目從一開播到現在就引人關註，同行盯著這塊大餅眼紅很久了，只要我們稍有不慎，他們可以迅速出一檔類似的節目，搶走我們的觀眾，超越我們。”
老前輩蹙眉，對這個說風就是雨的後輩有些許不滿。
笙笙毫無理據的抹黑周鹿，且用一番為公司著想的出發點“有理有據”發表完，又現學現賣來了一段網友可能會說的話。
“《我的日常》是不是請不起大神，需要請這種猥瑣中年男來處惡心人。”
大家被笙笙這陰柔怪氣的聲音惡心出一身雞皮疙瘩，一眾策劃連著總策劃一起搓搓胳膊。
“剪輯啊，把周子不得體的地方減掉。”女職員提議。
“誰知道他一天能趕出多少惡心的事，你這不是為難剪輯嗎？別到時候連一個小時的片段都難剪出來。”笙笙冒出一句可能性幾乎為零的話。
性格直的男職員笑道:“這事不可能，你想多了笙笙。”
笙笙毫無掩飾自己對周鹿的惡意:“不怕萬一，只怕一萬，而且你們是不是忘記節目組做從一開始做節目的初心了？為什麽要給這種惡心的人錄制節目。”
入職六年男職員聽完笙笙一頓話糙理不糙的話，選擇回懟這個小年輕:“我們節目一開始的初心不就是給觀眾展現這些自由工作者背後的性格和日常嗎？現在丟掉初心的到底是誰？再說了，周子行為不得體關我們節目組屁事？”
“還有你以為自由工作者都是有趣的靈魂？財貌雙全俊郎美女？拜托，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個體，哪有你喜歡怎樣的人，人家就照著你的想法長的，往期請的人就沒有負面的一面嗎？別人只是掩蓋住不想被人看到而已。”
“反到周子這種不畏懼流言蜚語，堅持創作的人，我挺欣賞他。”特別是他的畫那些女性妖嬈的身段。
總策劃聽得一個頭兩個大，他一大手一揮決定投票算了。
“現在投票，支持周子錄制下下期的人舉手。”
十六個人，百分之六十的人舉手，總策劃不再猶豫不決，他果斷發聲，讓全程對周鹿頗有意見的笙笙出面。
“六比四，笙笙你去拜訪周子，無論如何務必讓他參加《我的日常》。”
似乎所有人都覺得周子是個男人，總策劃解決完問題，起身頭也不回拿著文件離開。
笙笙“切”一聲，小聲逼逼:“一個中年猥瑣男而已，我只要對他表露得親切些，輕而易舉就能搞定這事。”
笙笙從咚醬漫畫公司獲得周鹿的電話號碼，電話打通，她不耐煩不等周鹿出聲，率先掐著嬌滴滴的聲音開口搶話：“您好，我們這邊是《我的日常》，請問您是——”
周鹿面目表情掛掉。
“誰？”愈森就坐在周鹿隔壁，見她秒掛電話有些好奇。
“詐騙電話。”周鹿邊盯電視機，邊回答愈森。
這年頭詐騙電話冒充綜藝騙錢的不少，周鹿想也不想直接掛斷電話。
兩人不再說話，其樂融融窩在沙發看《我的日常》裏一位三十歲卻老得像四十歲大叔，且自帶喜感的服裝設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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