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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納妾的事情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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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了一下。

花花被這個男人吊著胃口,原本帶著新奇聽著,瞧這男人不說話了,於是,連忙問道:

“這什麽啊?你看到什麽了?”

“那裏面的不是豆腐,竟然是肉”周傳武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開始變得憤怒起來。

花花瞧著這男人如此的模樣,一張小臉依舊疑惑不解,這箱子裏面裝著肉,往吳娘子的鋪子裏面運,怎麽了?

“他們用的是凍肉”周傳武見自家娘子似乎依舊不明白的樣子,便直接了當的說道。

“用凍肉怎麽了?”也難怪花花不能夠理解了,在花花的時代,用凍肉也很正常啊,有些地方路途遠,怕食材不新鮮,那就用冷藏的方式運輸啊。

“在我們這裏,肉都是現殺的,若是凍肉,那絕對就是不新鮮的,況且,一般只有夏天的時候,這賣家才會用冰凍的手法將肉凍起來,如今是冬天,這天氣寒冷,誰會無緣無故的將肉凍起來”聽著周傳武這麽一說,花花小腦袋瓜一轉,立馬就想起了什麽:

“你是說,這些個肉,肯定是半年前的?”花花吃驚的說道。

“最少也是半年前的,若是再往久了算,那就不知道了”周傳武回想起剛剛他經過那個地方時,從木箱子裏面散發出來的濃濃的怪味,他保證,裏面有些,估計年份更長。

花花不知道,在這個技術不發達的年代,冰凍的代價十分的高昂,就像他們後院底下的地窖一樣,需要花費人力、財力、物力也就能夠弄出那麽一點兒可以儲存食物的地方,冰凍的地方就更加不用說了,必須要常年的溫度低,那過程,更加覆雜,而那些個肉明顯帶著冰塊,如果沒有夠長的年份,或者是專門的販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而專門的販賣,那就牽扯到,這些個肉是不是豬肉,又或者,是死豬肉以及更便宜的其他肉了……

一想到這裏,周傳武的臉上更加的難看了,在這個王朝,曾近爆發過大規模的瘟疫,就是起源於一家酒樓所賣的存在質量問題的凍肉。

而時隔幾年,如果這個吳娘子店鋪裏面賣的是這種肉的話,那麽,這絕對不是什麽食物的質量問題了,而且,整座城的安危問題了。

一想到這裏,周傳武冷著臉,對著花花說道:

“你看著鋪子,我去衙門找陳楚”

“陳楚?”

花花疑惑的問道,這怎麽好好地,就要去找陳楚呢?周傳武此刻,也來不及跟花花解釋多少,只是叮囑了自家女孩,好好守著自家的鋪子。反正這上門來的客人也少,周傳武覺得,花花那是完全應付的過來的。

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花花心中不知道怎麽了,竟然升騰起十分不好的預感,擡眼望著對面不遠處生意火爆的吳娘子鋪子,女孩心中總覺得,這個鋪子,是不是攤上大事了。

周傳武來到縣衙門內,因為上次吳娘子的事情,所以,這衙門內的捕快都是知道這個男人的,所以,當他報了陳楚的名字後,有人就直接將他帶了進去。

周傳武也不拐外抹角,見著陳楚就直接把那事情給說了一邊,對於幾年前那場撼動人心的大瘟疫,雖然不是爆發在陳楚他們所在的小鎮上,但是,那一年,人人惶恐害怕,連國家都岌岌可危的深遠影響讓陳楚也是記憶有深的。

“如果,那個女人真的在賣那種肉,咱們就得趕緊阻止”陳楚聽完周傳武的話,臉色嚴肅,語氣十分的凝重的說道。

“這件事情,我也是今天經過才發現,但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如果可以,你身為捕快,可以去他們鋪子內查一查,以便了解真相。”周傳武對著陳楚說道。

這也正是為什麽,這個男人這麽急切的找上陳楚的原因,如今,他的身份只是個平民老百姓,手裏沒有一絲的權力,如果要進入鋪子搜查這種事情,自然是要陳楚這種身為衙門中人的捕快來執行的。

手上無權就是被動,這也是為什麽,從古至今,所有人都趨之若鶩的想要擠進衙門高堂內的原因。

聽著周傳武的話,陳楚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對於這個男人,陳楚還是十分信任的,如果周傳武說有,那麽,必定是有的了。

對於吳娘子銷售凍肉的事情,陳楚自然是不能夠怠慢的,如果沒有,那自然皆大歡喜,如果有的話,那麽,這後果,可就可大可小了。所以,陳楚直接就召集了一縣衙內一幫的兄弟,跟他們說明了情況之後,就出發去了吳娘子的鋪子。

周傳武不是這衙門中的人,自然不能跟著去,所以,等到了自家的鋪子門口時,這個男人也就不再跟隨了,而是,靜候陳楚的音訊了。

“周傳武,你去哪裏了,這陳捕快是要幹嘛呢?怎麽帶了這麽多的捕快?”花花望著那些個神色凝重的人,臉上帶著不可思議。

“他們去吳娘子的鋪子裏”周傳武一直站在自家鋪子門口,一雙眼睛從未離開過吳娘子鋪子,說話的時候,甚至出現了極為少數的心不在焉。

而一旁的花花在聽到自家相公的話後,一張小臉上立馬就升騰起了驚訝,雖然,便轉換成了笑意,有些幸災樂禍的問道:

“怎麽,那個女人又闖禍了嗎?”這才過了多久的時間啊,這個女人難道又在鋪子裏面做那勾當了?

周傳武聽著女孩的話,視線微微一轉,低頭望著女孩道:

“不是,這一次,情節更加的惡劣”男人這話還是保守的估計,若是他們真的是在販賣那種肉,那麽,這後果,恐怕不是罰錢和封鋪子那麽簡單了。

“更嚴重?周傳武,那個女人到底犯什麽事情了?”花花聽周傳武語氣都變了的樣子,心裏那小八卦的小心思,就更加的重了,於是,拉著自家的男人,一定要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

見花花如此迫不及待的神色,這個男人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又瞧著這鋪子裏面人不多,於是,解釋道:

“這個女人膽大包天,竟然私賣凍肉”

花花聽完這個男人的話,神色微微一楞,怎麽又是凍肉,原本是覺得,自家男人是不是有點兒小題大做了,但是,瞧著這個男人說話時候那麽凝重的表情,花花便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個國家不允許賣凍肉嗎?”

周傳武見花花似乎不是很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系,想想也是,女孩這才幾歲啊,幾年前爆發瘟疫的時候,這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呢,估計沒有任何的印象,也是,耐著性子解釋道:

“這凍肉若是才凍了兩三個月,那是沒有關系的,可是,若是一年以上,或者是幾年以上的肉,那就不能不提防了,幾年前,在咱們國家,爆發了一場瘟疫,那場瘟疫,屍橫遍野,死了近千人,最後,查到的瘟疫爆發點,是因為,那個地方的一家酒樓所賣的肉都是凍肉,而且,凍齡都是十幾年以上,除了豬肉,還有貓肉、狗肉、死豬的,老鼠的,因為混合在一起,那些個人吃的時候,自然不會發現,可這年份長了,肉都變質,甚至腐爛了,人吃了之後,嘔吐、腹瀉,最後,就爆發出了這場瘟疫。”

聽著周傳武這麽一解釋,花花已經是目瞪口呆了,她沒有想到,小小的凍肉,竟然還有這麽大的危害,女孩有些不太敢相信的問道:

“這,這不太可能吧,吳娘子那膽子,敢做這樣的事情嗎?”

“她沒膽子,可不代表她旁邊的那個男人不敢”

周傳武冷冷的說道。那天晚上,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就憑著那個男人的模樣,周傳武就敢肯定,那個男人,絕對不是什麽好貨,那賊眉鼠眼的樣子,花花腸子別太多了。

“所以,陳捕快是去查吳娘子的鋪子了嗎?”花花問完之後,小小的身體就往門口跑去,果然,原本熱鬧非凡的鋪子門口,站滿了人,大家似乎都一個勁兒的往裏面瞧,花花一瞧那場面,自己也跑了出去,混在人群中,然後,看著那事情的發展。

“陳捕快,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吳娘子瞧著門口的人,原本笑呵呵神色微微一楞,接著,就十分熱情的迎了出去。

“這幾日,咱們鋪子所有吃食大減價,跟不要錢一樣便宜,您就敞開了吃,一切算我的”吳娘子笑著對著陳楚說道。

“不用了,我今天來,是來辦正經事情的”陳楚聽著吳娘子的話,根本不為所動,只是大長腿向前垮了幾步,拿起這燒烤架子上的一串兒肉,放在鼻尖,嗅了嗅。

“這是你們的肉?新鮮嗎?”陳楚對著吳娘子問道。

被突然一問的女人顯然有些楞住了,這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問這種問題呢,就在吳娘子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的時候,陳憨的兒子連忙開口道:

“新鮮,這可是今天現買的,當然新鮮了,鋪頭請放心,咱們鋪子裏面的肉,都是當天早上買的,絕對保證安全”

那男人說話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那拍著胸部保證的樣子,讓陳楚險些就相信了。

“哦?是嗎?那你們這肉一般都放在哪裏啊?”陳楚問道。

“這……肉……自然是放在廚房了”男人瞧著陳楚顯然是奔著他們鋪子裏面的肉來的,心裏開始有些提防了,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不介意我進去看看吧”陳楚繼續道。

“不,不介意,您請,請”

結果,去了廚房,果然十分的幹凈,除了那對老夫妻在幹活之外,所有的食物似乎都很衛生,陳楚望著廚房內的一切,眼神一直在仔細的搜索著,這麽個廚房,說大不大,要是藏東西了,這找起來也不難。

“捕頭大人,您這是在找什麽呢?您想要吃什麽,您就跟我們的廚師說,保證給您做出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出來”陳憨兒子點頭哈腰的說道。

“我們懷疑你這兒的肉都是用凍肉做的,所以,現在我們要徹底搜查”陳楚仔細的看過了廚房後,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吳娘子一聽陳楚這話,原本還堆著笑容的臉色突然大變,就連陳憨也是蹙起了眉頭,陳楚瞧著這兩人的變化,似乎已經探究了什麽氣息一般,認真了臉色問道:

“怎麽,你們二位有什麽問題嗎?還是說,你們承認了?”

“承認?承認什麽,陳捕快,我們可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做的都是良心買賣,怎麽可能做那種事情呢?”吳娘子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於是,努力的露出不自然的笑容說道。

“是嗎?所謂清者自清,既然二位並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那麽, 麻煩兩位就請讓開一下,我跟我兄弟們就例行公事就盤查一下,若是沒有問題,那麽,我們以後都不會來了。若是有問題……”陳楚擡眼望著臉色難看的吳娘子,說話的時候,帶著威脅般,緩緩的說道:

“那可就是觸犯了咱們國家的法了,進牢房關一輩子都是最輕的處罰了。”

一聽完陳楚的話,吳娘子這站著的身體微微一晃動,差點兒就這麽昏了過去,幸虧有陳憨兒子在旁邊扶著,然後,對著陳楚說道:

“陳捕快,您又何必危言聳聽呢,咱們都是老老實實做生意的,怎麽可能賣凍肉,您大可以搜咱們的鋪子,明人不做暗事,您大可以使勁兒的搜,我們不怕”

聽著這個男人的話,陳楚有些皺眉,口氣那麽大,莫非他跟周傳武估錯了嗎?不過,人家既然同意搜查,那麽,陳楚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同跟著自己來的弟兄們使了個眼色,大家就開始搜查了起來,從廚房到鋪子裏面,從鋪子到後院,陳楚和他的兄弟們,簡直連任何一處地方,都沒有放過,可是,半個時辰過去後,這幾個人都一無所獲。

陳楚和他的兄弟們面色難看,一無所獲的站在吳娘子的鋪子內,女人原本緊張到不行的神色,因為這幾個人的一無所獲,漸漸的,開始放松了, 最後,直接得意洋洋了起來:

“陳捕快,鋪子您這也搜查了,我如今,倒是想問問,您是憑什麽證據說我這鋪子賣凍肉的?還是說,這壓根兒就是您單方面的猜測,如今捕快辦事情,都是只要考自己的感覺就可以的?”

☆、106找到了凍肉

聽著這個男人帶著質疑的話,陳楚的臉色有些難堪,這肉沒有查出來也就算了,如今,卻連自己身為捕快的辦事能力都被質疑,這卻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陳楚想起周傳武對他說過的話,可是,卻又不能當著他的面兒說是因為聽著周傳武的話,他就來了這裏搜查,畢竟這裏面,不僅連累了這個男人,自己也會被牽連。

“你這個男人,我們來這裏搜查,怎麽了?瞧你這賊眉鼠眼的樣子,如果不是你做啥虧心事,我們能來這裏查?”

這陳楚還沒有說話,他一旁的兄弟已經不耐煩的發話了,你說,這大冬天的跑一趟,已經不容易了,如今,什麽也沒有查到,還要忍受這個男人的責備,陳楚兄弟脾氣暴躁,於是,直接罵道。

“你!你們身為捕快,自己不以身作則,竟,竟然還罵人,我要去衙門告你們,我要去告你們”陳憨的兒子對著陳楚他們大聲指責道。

“告啊,你倒是去告啊,老子就是從衙門裏面出來的,老子還怕你不成”陳楚的兄弟對著陳憨冷冷的說道。

這又不跟帝都一般,這天高皇帝遠的,一個小城鎮,有個縣太爺管著就不錯了,這上面就是想要去告,哪也是麻煩至極的。陳憨兒子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聽著這個男人的話,一口氣堵著,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後,在這個男人的氣急敗壞中,陳楚他們大大方方的走出了這吳娘子的鋪子。

小魚混雜在人群中,瞧著陳楚帶著自己的兄弟,竟然什麽都沒有查到,就往回走了,於是,女孩自己,也連忙屁顛兒屁顛兒的往自家鋪子跑去了。

周傳武瞧著倚著門框氣喘籲籲的小女孩,有些心疼的問道:

“這是怎麽了?跑的那麽累,誰招惹你了?”

“周傳武,這,這陳楚,在,在吳娘子那個踐人那裏,什麽都沒有搜到,如今,他們都要回去了”一聽完花花的話,周傳武的臉色一變,語氣有些低沈的問道:

“什麽都沒有找到嗎?”

“是的,我瞧著他們臉色十分不好的走了出來,而,而且,他們還被陳憨他兒子,羞辱了”花花的話音才剛落下,這門口就傳來了陳楚並不是十分的愉悅的聲音:

“周傳武在嗎?”

鋪子裏面,被點名道姓的男人眉頭微微一皺,然後,走到了門口,瞧著陳楚還有他的幾個兄弟似乎臉色都帶著難看的表情,周傳武冷冷的說道:

“沒有找到嗎?”

陳楚使勁兒的搖了搖頭,繼續問道:

“周傳武,你說的凍肉,我把吳娘子的鋪子,都翻了個底朝天,卻依舊什麽都沒有找到,是不是你壓根兒就沒有瞧清楚?”

聽著陳楚的話,周傳武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可能,那味道,那東西,絕對是凍肉”

“可是,他娘的,老子們找了那麽久,卻什麽都沒有找到,就那麽屁大點兒的地方,怎麽可能就是沒找到呢?”那個原本罵陳憨的男人,此刻,再次站了出來,說道。

周傳武聽著那人的話,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沒有錯,這麽多的肉,肯定是不好藏的,可是,這個女人卻能夠將東西臧得滴水不漏,那麽,絕對是預謀已久的,但是,這麽大的東西如果沒有在這地面上好的話,那麽,肯定就是在地底下了。

地底下?一想到這裏,周傳武立馬就有了主意,莫非這個女人就跟他們一樣,在地下面有地窖,卻是如此,這也能夠解釋了,為什麽陳楚他們竟然搜了一圈兒的店鋪都沒有搜到任何的東西。

“那一批凍肉,數量絕對多,就憑著這一天,他們是絕對銷售不完的,所以,這剩下的,肯定還藏在他們鋪子內”周傳武按照自己的思維,冷靜的猜測道:

“今晚上,等入夜了 ,我再去夜訪一次那鋪子,將藏匿凍肉的地方給找出來”

陳楚聽著周傳武的話,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

“晚上需不需要我同你一起去,兩個人,多少有個照應”

聽著這男人的話,周傳武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道:

“不用,人多容易暴露目標”其實,周傳武那是獨來獨往慣了,若是突然讓他多出一個人來,怕也會不習慣啊。

不過,陳楚哪裏知道這個男人的心思,只是連連點頭:

“那周兄萬事小心”商量完事情,陳楚就帶著自家的兄弟離開了。

到了晚上夜深人靜時,周傳武一身的黑色勁裝,臉上帶著口罩,油走於黑暗之中,當來到吳娘子的鋪子時,正好聽到了這兩人的談話:

“你說,那些個凍肉,他們會找到嗎?”這是吳娘子的聲音。

“美人兒,你放心好了,今天白天的時候,這捕快不是已經來查過了嗎?並沒有查出什麽,所以,只要咱們的倉庫不暴露了, 他們就死也不會查到我們的頭上,畢竟沒有證據,是不?”

陳憨兒子這個時候,倒是變得十分的游刃有餘了,果然,這個男人只適合牙尖嘴利,勾心鬥角的黑暗生活。

“這一批的肉,比上一批的肉質量更加差了,裏面發黑腐爛的更加多,你要知道,這些個肉,要加工成看似新鮮的,可還多了一個步驟,這裏面雖然成本不高,可是,浪費的時間多了,那也是不劃算的”吳娘子繼續道。

“美人兒,知道了,下一次,我會同我朋友去講的,下一次的肉,絕對年份要短一些的”陳憨兒子拍著胸脯保證。

“上一次進的那一批肉都賣的差不多了,經過處理後,果然那些個貪圖便宜的,竟然也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兒,咱們這一次,再繼續加入那些個藥,想必再過個兩天這肉就要買完了”吳娘子高興的說道。

現在在這個女人的眼中,除了賺錢之外,別無其他。

“對了,那地下的倉庫,你鎖著了沒有?”不知道怎麽了,陳憨兒子突然就說道。

“那倉庫不都是你鎖著的嗎?什麽時候,輪到我了?”吳娘子一聽這個男人的話,立馬就皺著眉頭說道:

“你該不會是沒有鎖吧?如今正是風頭緊的時候,你別給老娘整出什麽岔子來,趕緊滾去看看”吳娘子說著,似乎一腳踹了那個男人一腳,接著,就聽見陳憨兒子一陣慘叫,然後,就爬了起來:

“反正都是自家人,又沒有什麽關系”結果,這個男人的話音才剛落下,吳娘子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什麽自家人,你那爹娘看我的眼神像是自家人的樣子嗎?他們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

“好了,好了,美人兒,別生氣了,我這再去檢查一遍,不就好了,美人兒,你若是生氣,可就不美了”陳憨說完,就將女人摟入了懷中,然後,哄著說道。

“那還不趕緊滾”吳娘子冷冷道。

周傳武站在屋檐上,將身體隱藏在黑暗中,然後,盯著那個男人從裏屋出去,接著,拿著煤油燈,就往鋪子的後面走去。

望著那個男人鬼鬼祟祟的樣子,周傳武終於明白,這陳楚為什麽會找不到那凍肉了,原來,這肉根本不放在鋪子內,而是,直接將它們運到了鋪子後面的小拆房內。

那個男人在那小夥房內呆了十分的久之後,才慢悠悠的打開門,走了出來,黑暗中的周傳武一雙銳利的眼睛泛著金光,將這一切都收入眼中,最後,離開了這個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周傳武又去了縣衙一趟,這一次,他信誓旦旦的告訴了陳楚,這凍肉的具體位置,陳楚一聽,立馬就再次帶著幾個兄弟,出發了。

這一次,陳憨兒子和吳娘子一瞧來人,臉上連害怕的神色都沒有了,招呼也不打了,壓根兒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直接忽略了。

“吳娘子,我們嚴重懷疑你們鋪子使用的是過期凍肉,這一次,我們要嚴格盤查鋪子”吳娘子一聽陳楚這話,直接嘲笑出聲了:

“陳捕快,咱們這老板姓,天天的給衙門交錢納稅的,你們身為縣衙的公職人員,就是這麽來回報我們的?”一聽吳娘子這話,陳楚臉色一變,請了請喉嚨後,再次說道:

“我們拿的是納稅人的錢,所以,保障納稅人的利益,你們這裏出售違禁品,我們也是為了城裏的百姓著想,將危害他們健康的東西一律鏟除”陳楚說完,就命令自己的弟兄們,漸漸的開始往裏面闖了。

“站住!”吳娘子一瞧這些個人竟然比上一次更加的囂張了, 於是,臉色氣成了豬肝色,忙上前阻止。

“吳娘子,這妨礙捕快辦事,也算是罪名一條,你確定想要繼續下去嗎?”陳楚冷冷的說道。

“你!”

女人畢竟是個婦道人家,一聽陳楚用這國家的法律來制裁自己,立馬就嚇得退回了身體,可是,這女人害怕,並不代表著她身旁的男人就害怕了,只見陳憨的兒子,直接站了出來,對著陳楚道:

“陳捕快,若是這一次,你還是沒有找到我們這鋪子賣凍肉的證據,你又該如何?”

“那我就棄了我這捕快工作,如何?”陳楚冷冷的說道。

一聽陳楚這話,陳憨的臉色立馬一變:

“好,那就一言為定”

男人說完,就轉身讓他們搜去了,你要知道,這衙門的捕快位置,有多少人削減了腦袋想要進去,可是,如今,這陳楚竟然拿自己的捕快做賭註,陳憨自然是高興的,而且,這個男人對於自己藏肉地方,那是完全的自信,絕對不會有人找到的。

陳楚進了吳娘子鋪子的後院後,開始讓自己的兄弟們細細搜查,然後,自己則順著周傳武白天所指的方向,慢慢的摸索著。

從後院繞過去的時候,一股子的難聞味道已經開始隱隱的在鼻尖縈繞了,然後,當陳楚越來越靠近夥房的時候,那味道就越來也濃,陳楚這心裏面,就更加的斷定了,這凍肉一定是藏在了這裏。

將所有的兄弟們都集中在一起,然後,朝著那間被鎖上了的柴房進去,瞧著那緊閉的房門,陳楚二話不說,拿起大刀,直接一把砍了下去,鎖‘哐當’一聲,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陳捕快,這裏我們是放柴火的地方,你們進來幹嗎?這凍肉怎麽會藏在這裏”陳憨兒子和吳娘子原本得意洋洋的神色,在看到陳楚竟然砸了柴房的門時,突然大驚失色,連忙起身阻止。

“不過是間柴房,你們又何必那麽緊張呢?”陳楚瞧著這兩人的慌張神色,反問道。

“額?這個……”陳憨兒子同吳娘子互相對視了一眼,卻怎麽也說不出話來了,陳楚瞧著這兩人‘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態度,就知道,這柴房肯定有著秘密,一把推開這兩人,冷冷道:

“讓開,官家辦案,閑雜人等,一律避讓”說完,就一腳踹開了房門,然後,走了進去。

一進入房間內,一股子刺鼻的味道傳來過來,像是柔體腐爛的味道,又像是地下臭水溝的味道,總之,那樣的味道,簡直有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瞧著這空空如也的房間,陳楚一雙銳利的眼睛,慢慢的觀望,這其中,肯定是有機關的,不然,小小的房間,怎麽會有如此味道。

當他同自己的兄弟們細細查看時,陳楚方向,這吳娘子總是若有若無的往那墻上瞥眼,於是,這個男人順著吳娘子的方向,慢慢的伸手在墻上摸索了起來。

果然,沒過多久,一塊微微凸起的磚塊就吸引他的註意力,輕輕往裏面一按,只聽的轟隆一聲響起,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就下陷了一塊地方,這機關才剛打開,從下面就飄上來一骨子更加濃郁的腐屍味道。

陳憨兒子和吳娘子望著眼前的一切,腳下一軟,紛紛的倒在了地上,完了,完了,這些個東西被發現了,他們的鋪子肯定是沒了。

陳楚瞧著下面的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個火折子,打開了之後,就叫了一個兄弟,陪著自己下去了,而其餘的,則守著這個地下通道。

原來,這下面竟然是個地下倉庫,那裏面堆放著滿滿的都是一些已經發黑、腐爛,正流淌著水的凍肉,它們就這麽被攤在地上,根本沒有任何的幹凈和衛生可言,有些則放在一個木盆子裏面,混著一些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藥水,散發著十分刺鼻的味道。

陳楚和那個同自己一起下去的兄弟,合力將那木盆裏的東西拿了上去,然後,又叫了幾個人,將所有剩下的肉類給擡了上來,一時之間,那真正是臭氣熏天,就連陳憨兒子和吳娘子都被這股子的味道,熏的犯惡心。

這些個肉能夠分清楚也有些不容易,況且,還得估算出年齡,陳楚便叫了衙門內的一個仵作過來驗了驗,結果,這仵作告訴他們的真相,當真是差點兒嚇死了所有的人。

這些個凍肉裏面,除了有豬肉、羊肉和牛肉外,竟然還有一些去了皮的老鼠肉、死貓肉、馬肉、狗肉等等你所有能夠想到的畜生的肉。

除了肉的種類讓人驚嘆外,憑著這仵作多年的驗屍經驗,告訴陳楚,這些個肉,有些年齡簡直可以稱的上‘爺爺’輩分了,二三十年的肉根本不算稀奇,這裏的肉,竟然還有四五十年的。

聽完仵作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深深的倒抽了一口氣,四五十年,那是什麽概念,他們其中的有些人,最大的也才三十多歲,仵作的臉色極為難看,他告訴陳楚,最好讓現場的所有兄弟用紗布蒙住摳鼻,幾年前的那一場大瘟疫,就是如此而來的。

一聽“瘟疫”兩字,所有人都不淡定了,陳楚望著眼前的一切,氣憤的陳楚突然一把抓過吳娘子,狠狠地將她的臉逼近這地上的腐肉,語氣帶著狂怒的說道:

“這就是你每天賣給顧客的肉,今天我就讓你嘗嘗這肉的味道,到底有多鮮美”

枝枝公司在準備廣州展會的事情,最近比較忙,所以,留言都沒有及時回覆,但是,大家的留言枝枝都有看哦,很感謝大家的留言,另外,如果有人願意做枝枝這本書的吧主的話,請留言哦,枝枝急需。。。。。

☆、107到頭總有報

“不要啊,救命啊,求求你了”。

吳娘子被陳楚壓著身體,一張臉狠狠地朝著地面砸去,望著近在咫尺的惡心東西,那一股子的惡心味道,再加上幾乎貼近的嘴巴,吳娘子掙紮的就更加的厲害了,呼救的聲音,幾乎喊破喉嚨:

“救命啊,快點來人啊,我不要吃,不要吃啊~”

可是,聽著吳娘子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無動於衷、冷眼旁邊,這叫做善惡到頭終有報,既然敢用這種惡心的東西賣給顧客,那麽,如今,以彼之道,還彼之身,也是應該的。

原本白希的臉龐碰觸到了令人作嘔的食物,吳娘子立馬就泛起了惡心,忍不住的嘔吐之感讓她直接張開了嘴巴,卻好巧不巧的將那不知道是什麽肉的東西吞入了嘴裏。

“嘔~~”這下子,女人再也忍不住,連著吃好的早飯一起,全部嘔吐了出來,最後,吐的腸子都快出來了,可是,嘴裏的惡心之感,依舊存在。

“怎麽樣,滋味兒好受嗎?”

陳楚並不是善男信女,對於吳娘子這種無良的商家,拿著顧客的生命開玩笑,他是絕對不能夠姑息的。望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女人,陳楚終於松開了自己的手,沒有了支撐物的女人,緩緩的飄落在了地上。

臉頰已經貼著地面,甚至一邊,浸濕在自己的嘔吐物中。

“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吳娘子趴在地上,氣喘籲籲,嘴裏一直喊著饒命。

陳憨的兒子見此情況,望著房間內所有人都註視著吳娘子,於是,悄悄的邁開了腿,躡手躡腳的想要趁著大家不註意,偷偷溜出去。

“想往哪裏跑?”陳楚一感覺到不對勁兒,轉身一看,陳憨兒子正拔腿就要跑,於是,佩戴在腰間的大刀直接一亮,橫在男人的脖子上,語氣冷冷的問道:

“跑啊, 繼續跑啊,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皮厚還是我的刀快?”

陳楚的聲音,冷漠中透著諷刺,讓陳憨的兒子聽的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逃了,不逃了,求求陳捕快,趕緊放下這大刀吧,所謂,刀劍無眼啊”陳憨的兒子被嚇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的樣子,哪裏還像個男人。

“不逃了?”陳楚問道。

“真的不逃了”

“那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去那裏跪著”陳楚說著,收起自己的大刀,然後,一腳踹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直接把他踹老實了。

這吳娘子家的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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