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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納妾的事情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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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我……我……”

原本一臉猙獰的女人,在聽到周傳武的暴怒的聲音後,立馬就轉換了一張臉,有些膽怯的站在井邊上,手指揉著自己的衣裙,一臉茫然無措的樣子。

“滾開”

周傳武疾步來到花花的身旁,瞧著額頭上帶著血液,衣服也因為剛剛被人宰地上拖的緣故,弄的滿身是泥,臟的不行,周傳武滿臉的心疼,剛彎腰要將人抱起,結果,身後被人忽視的周婷婷突然喊道:

“叔叔,我不過是瞧著她昏迷了,才想帶她來井邊潑點兒冷水罷了,你幹嘛對人家那麽兇啊,人家以後可是要嫁給你的啊”周婷婷一邊說著,一邊嘟起嘴巴,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樣子。

這個女人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之後,周傳武原本壓下來的火氣立馬就“蹭”的一聲上來,將花花抱起來放在一旁的幹凈地方,然後,慢慢走到井邊的周婷婷身旁。

周婷婷一瞧這個男人竟然拋棄了花花,走到了自己的身旁,女人原本泫然欲泣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看樣子,她在這個男人的心目中,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呵呵,那個古話怎麽說來著,家花不如野花香啊,這老吃著清粥小菜,適時的換換味道,也是極好的呢。

“叔叔,我剛擡的手疼,你看,我這手都紅了”周婷婷望著已經靠近自己的男人,露出淒楚的樣子,想要激起男人的保護*。

“手疼,是嗎?”

男人聽著這個女人的話,嘴角露出冷冽的笑意,如果這個女人沒有沈浸在自己幻想的思維中的話,那麽,她就會發現,這個男人其實,滿臉都是冷如冰霜的樣子,連著看她的眼神都宛如冰窖中出來一般。

周傳武說完這話,慢慢的伸出自己的手,然後,將周婷婷的手包圍在自己的大手中,正當這個女孩感受著男人對自己的觸碰和親昵之後,小小的臉上露出女兒家的溫柔時,突然,男人神色一變,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大,只聽得‘哢嚓’一聲響起,女人原本羞怯的容顏頓時一變。

“啊~~”淒慘的聲音在何家村的上空激蕩起來,連那村子裏的狗都吠叫了起來。

“疼,叔叔,好疼”這一次,周婷婷那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疼,一股子鉆心的疼直竄入心窩,再看看自己的手腕時,正以一副不同尋常的姿勢垂掛在手上。

“疼?這樣就感覺到疼了嗎?當你做出剛剛的行為時,就該料想到此刻發生的一切了。”周傳武冷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叔叔,我不過是想要幫她清醒清醒而已,難道我這樣做,也有錯嘛?”周婷婷淚眼汪汪的看著周傳武,因為疼痛的關系,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帶著顫抖。

“不知悔改”

周傳武聽著周婷婷的話,眼神中泛著死亡的氣息,抓住原本就已經脫落的手,直接利用自己蠻狠的力氣,將眼前的女人一把提了起來,當腳離開裏面的時候,女人終於產生了害怕,哆哆嗦嗦的喊著:

“救命,救命,我錯了,我錯了”

可是,周傳武壓根兒就仿佛沒有聽到一般,高高的舉起這個女人,慢慢的朝著井邊上的位置移動,原本,周婷婷也不知道周傳武要幹嘛,可是,當她瞥見那越來越近的井口時,她終於明白這個男人要幹嘛了。

“叔叔,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周婷婷一邊忍受著手上幾乎讓她暈過去的疼痛,一邊尖銳著嗓子叫喊道。

這古代的井口並不是十分的高,村子裏的井十分的低矮,只是到膝蓋那麽點兒,所以,這也是為什麽周婷婷一個人就能夠將花花想要丟入井裏的原因。

當然,這麽低矮的井口,也為周傳武的行動增加了便利,周婷婷的雙腳幾乎跨進了這井口裏面,女人不斷地掙紮著,原本沒有受傷的手臂,更是緊緊地抓著周傳武,臉上的神色越來越慘白,額頭上的冷汗直冒。

“叔叔,我不要死啊,我不要~”周婷婷顫抖著聲音,低頭緩緩地瞥了一眼那烏漆墨黑的,透著讓人毛骨悚人的感覺的進口,周婷婷嚇得嘴唇都白了。

“你不想死,別人就該死嗎?這件事情告訴你,不該碰的人就少碰,得罪不起的人,就別得罪”周傳武冷冷的說完這些話,一個用力,就將這個女人提到了井裏面去了。

“啊啊啊啊,救命啊,爹爹,哥哥,救命啊啊啊啊……”

周婷婷腳下沒有任何的支撐物,一個人就這麽懸掛在井口,半個身體落在井裏面,而另外半個身體,則因為緊緊抓著周傳武的緣故,所以,搖晃著並沒有掉落下去。

那口黑暗的井,仿佛特大的黑洞一般,吞噬著這個已經落入口中一般的食物般,周婷婷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嘴裏除了拼命的叫喊呼救外,其他的,根本沒有任何的時間去思索。

“周傳武,你在幹嘛?快放她下來”

許是因為周婷婷的哭喊聲太大了,這聞訊而來的人立馬就圍在了周傳武的院子內,周婷婷的父親周世坤望著眼前的一切,眼睛一黑,差點兒嚇暈了過去。

女兒半個身體落在井裏,如果不是牢牢的抓著周傳武,恐怕早已經香消玉殞了,望著眼前這一切,他的心臟病都快都嚇出來了,連忙跑到周傳武的身旁,要救起周婷婷。

“放她下來,你問問她都幹什麽好事情?”周傳武瞧著周圍所有人都十分不讚同的神色,冷冷的開口道。

“婷婷,你是怎麽惹著你叔叔了,你叔叔竟然對你下如此狠心的手”周世坤如今只保佑自己的女兒能夠平安無事,自然是全部都聽周傳武的話了。

“爹,我沒有,我就是瞧著何花暈倒了,所以,想要給她大點兒井水醒醒臉,哪裏想到,叔叔,就……”周婷婷的話還沒說完,周傳武原本抓著周婷婷的手突然一放,嚇得那個女人立馬就尖聲叫了起來:

“啊啊啊,我不要死,不要……”

聽著周婷婷的哭叫聲,周傳武冷冷道:

“事到臨頭,竟然還不說實話,那麽,留著你又有何用,倒不如,把你給……”結果,聽著男人這話,被嚇破了膽子的周婷婷立馬就改口道:

“不要,不要,我說,我說”隨著周婷婷的大聲喊叫,接著只聽得她繼續道:

“是我嫉妒何花,嫉妒何花能夠嫁給叔叔,嫉妒何花能夠找到這麽個會賺錢的男人,所以,我就推了她一下,然後,她就暈倒了,我瞧著沒有人,就想要把她推進井裏,這樣子,就沒有人跟我搶叔叔了,我就能夠順理成章的成為叔叔的媳婦兒了,嗚嗚,我錯了,叔叔,不要把我丟井裏,我錯了”

聽著周婷婷的話,原本還站在這個女孩的一邊的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這就因為嫉妒,所以,就要把人給推下井?這個女人的內心到底是有多麽得嫉妒心強,竟然,會產生殺人的沖動。

難怪了,難怪一向從未與人發生爭執的周傳武,竟然會發這麽大的火,於是,在眾人的恍然大悟中,這些個百姓又紛紛倒戈了,開始伸手指著周婷婷罵了起來:

“一個小姑娘,竟然幹出這種事情來,簡直就是蛇蠍心腸”

“就是,這種女人,扔井裏都不覺得可惜,應該浸豬籠的”

隨著此起彼伏的叫罵聲,原本博得一片同情的女人,立馬就成為人人喊打的過節老鼠,最後,原本是受害方的周世坤,也是臉色難看的罵道;

“周婷婷,你個畜生,怎麽可以幹這種事情”周世坤一邊罵,一邊又對著周傳武說道:

“傳武啊,婷婷是有千般錯,萬般不對,但是,她始終是你的侄女兒啊,你就真的忍心看著她在這麽年輕的時候,讓她消失嗎?”周世坤也是個厲害的,他知道,怎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服中周傳武這個男人:

“你看,花花如今還昏迷著,若是你此刻將婷婷扔井裏了,最後,你也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的,那到時候,花花怎麽辦,她若是清醒著,一定不希望你為了她,犧牲後半輩子幸福的”

聽著周世坤的話,周傳武的臉色慢慢的好了起來,原本抓著周婷婷的大手,慢慢的將人往旁邊挪動去,周世坤瞧著男人這動作,便知道,他是被自己說服了,於是,繼續道;

“你放心,我把婷婷帶回去了,我一定好好的教訓她,我一定讓她上門來跟你還有花花賠禮道歉”

在周世坤這張不斷說著話的嘴巴下,終於周傳武慢慢的臉色恢覆了正常,然後,直接把女孩提到了地面上,將原本緊緊抓著自己的手的周婷婷一把甩開後,就回身去將依舊昏迷的花花抱了起來,回房間去了。

而獲救的周婷婷則趴在地上,一臉的驚魂未定,周世坤和她的哥哥要將人扶起來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女人雙腳哆嗦的,壓根兒就站不直。

好不容易站了起來後,在一群人的指指點點和責罵聲中,這周家的三人才慢慢的緩步朝著家裏去了,而另外一邊,因為周傳武過去的時候,有些個小傷小病的,都是自己搞定了,以至於現在,花花這額頭上的傷口,男人自己也能看。

先用熱水給她擦去了臉上的血液,然後,再用紗布將傷口包紮好。等到這一切事情做完了之後,周傳武就坐在chuang 邊上,有些焦急的等著女孩醒過來。

失血過多的女孩,臉色十分的不好看,等到她緩緩醒來過的時候,已經接近是傍晚十分了,通紅的夕陽照射在chuang 邊上,映的整間屋子都帶著紅紅的味道。

“醒了?頭還疼不疼?”周傳武此刻,坐在chuang沿上,瞧著花花醒過來,一掃前面的擔憂,開始,聚精會神的望著花花詢問道。

“不疼,就是感覺身體有點兒暈”

花花輕輕的搖了搖頭後,便皺著眉頭說道。她清楚的記得,周婷婷是推了她一把的真兇,於是,女孩有些激動的抓著男人手臂,語無倫次的喊道:

“是周婷婷,周婷婷她推我的”

“好了,我知道,我看到了,剛剛我已經懲罰過她了,所以,別擔心了,安心養病吧”

聽著周傳武的話,花花的激動的心情卻是平覆了不少,因為這一整天了,花花也沒吃什麽東西,於是,周傳武便給她煮了點兒稀飯,餵她吃下後,又陪著花花聊了一會兒天,就哄著女孩睡覺了。

第二天,兩人都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來,原本就說好了,今天去給周傳武的父母上墳去,結果,瞧著花花臉色慘白的樣子,周傳武還再三的拒絕了,讓她呆在家裏面,好好的養病就好了,萬一去了外面,再受點兒風寒,那就更加的嚴重了。

依舊伺候好了花花吃完早飯,周傳武這才拿起已經準備好的祭拜的東西,然後,不放心的囑咐了花花幾句後,這才走出了家門。

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男人走出自家的院子後,這右眼皮就跳的個不行,而且,在進山裏的時候,還被樹枝劃破了手指。

望著滲出紅色血液的手指,周傳武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今天怎麽如此的心神不寧啊,到了男人父母親的墳頭時,周傳武在拿出蠟燭的時候,再次不小心刺進了肉裏面,血液再次流了出來。

祭拜的儀式十分的簡單,不就是擺放些個水果、肉之類的東西,然後,周傳武又同自己的父母說了一會兒話,告訴他們,他已經娶妻了,而且,妻子是個特別賢惠,特別的好的人。

由於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讓男人心中隱隱的有些擔憂,所以,這祭拜沒有持續很久,周傳武就收拾完東西,往家裏走去了。

這剛進家門,敏感的男人就感覺到了一陣不同尋常的味道,安靜的院子,安靜的大廳裏面,都透著一股子讓人發寒的感覺,當男人快速的沖到房間的時候,卻只見chuang 上,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娘子?娘子!”周傳武望著空蕩蕩的大chuang,叫喊聲越來越大,可是,回應他的,除了安靜之外,別無其他。

寂靜的環境內,沒有任何的聲音,花花失蹤了,這是盤旋在大胡子心中的所有聲音,在偌大的房子內,周傳武來來回回找了三四遍,他多麽希望,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女孩突然跳了出來,然後,笑呵呵說道:

“周傳武,我在這裏呢?”

可是,沒有,什麽都沒有,花花原本睡覺的房間很整齊,沒有打鬥過的痕跡,被子、枕頭都整整齊齊的擺放著,或許是花花覺得房間內有些無聊,所以,出去走走呢?

周傳武這樣的安慰自己,於是,這個男人又跑到了院子外面,甚至在村子裏面,都去尋找了一圈兒,可是,依舊沒有瞧著花花的蹤影。

周傳武從來沒有這麽失神過,所以,當他落魄的在村頭行走打聽花花後,何家村上山下下的人,便都知道了花花失蹤的消息。

接近傍晚的時候,這村子裏面的所有人都出動了,幾乎翻遍了整個村子,可是,依舊不見花花,到底是誰帶走了花花?周傳武坐在chuang 邊上,抱著花花的衣服,腦海中突然蹦出了周婷婷那一張猙獰的臉。

☆、101人終找到了

花花的失蹤,周傳武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周婷婷那個女人,昨天的時候,這個惡毒的女人還想要將人拖入井內,如今,若是懷恨在心,想要伺機報覆,將花花綁架了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周傳武依著別人的指路,很快就來到了周婷婷的家裏,這周世坤的家,在何家村也算是不錯的,石頭砌成的圍墻高高隆起,周傳武在院子外面敲了好一會兒的門,這周家人才來開門。

如今正是過年的時候,周家人自然都在,當周世坤打開院子門,看到周傳武的時候,臉上一陣的樂呵,還以為這個男人是想通了,才來到自己家的,忙將人邀請了進來:

“傳武啊,這是什麽風啊, 把你給吹來了,快快快,裏面坐啊”

周傳武聽著周世坤的話,冷著臉,慢慢的走了進去,穿過院子,就進了大廳,周世坤又是搬椅子,又是端茶水的,將周傳武伺候的好好的,這才讓自家的媳婦兒喚了周婷婷出來。

周婷婷出來的時候,一身的米分色嶄新衣服,臉上也是刻意打扮過的,紅紅的胭脂點綴著一張臉頰,見到周傳武,女孩嬌滴滴的喚了一聲:

“叔叔”

周傳武聽著女孩甜甜的叫喚,壓根兒就沒有搭理,只是一雙眼睛,一瞬不瞬的望著周婷婷,然後,開口用著凍死人的聲音問道:

“我家娘子不見了,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

聽著周傳武如此直白的問話,周婷婷反倒是一楞,接著,臉色十分正常的說道:

“叔叔說什麽笑話呢,我怎麽可能把花花藏起來呢?”

周婷婷說著,一雙眼睛不斷地閃爍著,然後繼續道:

“是不是花花她自己在家裏無聊,所以就出去走走啊,瞧著這天氣也還好,叔叔莫不再等等唄”

周傳武聽著周婷婷的話,又瞧見她有些不對勁兒的眼神,男人環顧四周後,冷冷的問道:

“你哥哥呢?”

那個不太愛說話,遇到了陌生人總是低著頭的周志邦,竟然不在家,那不是很奇怪嗎?

“額?他,他出去串門去了”

周婷婷一聽周傳武詢問起了她的大哥,連忙搶著回答道,周傳武聽完周婷婷這話,心中對於周婷婷綁架花花這件事情,已經百分百的肯定了。

你說,一個連跟別人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人的男人,竟然會獨自一個人出去串門,這說出去,誰會相信呢?況且,在周家所有人都在的情況下出去,這種根本說不通的假設,更加直接的暴露了周婷婷,此處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既然,你說,不是你做的,那麽,我姑且相信你一次”周傳武站起身,一米八十幾的個頭,走到周婷婷的身旁,那魁梧的身材簡直給了這個女人巨大的壓力。

“周婷婷,人在做,天在看,但願你說的是真的,否則,我會直接把你打殘了,讓你永遠都禍害不了人”到底還是個姑娘,被周傳武這麽一要挾,臉色都變了,卻還是堅持著,花花根本不在他們這裏。

周傳武幾乎可以肯定,花花就是被他們給束縛的,但同時,也為了顧慮到花花的安全問題,畢竟,這人可定他們的。

望著周傳武走出了這房子之後,周婷婷的母親走了過來,望著周婷婷說道:

“婷婷,你真的沒有藏那個男人的媳婦兒吧”

到底自家的孩子是自家的養的,這自己女兒做了什麽,作為母親的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呢?於是,望著周婷婷這一張臉,那個老實的婦女,詢問了好幾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女孩不是親生的緣故,有時候,她的性子極為的古怪,就連周世坤都管不住,而且,那性子一爆發出來,這家裏沒有一個人是能夠鎮得住的。

聽著母親擔憂的話,周婷婷的臉上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憂心忡忡的母親的手,然後,一臉輕松的說道:

“娘,怎麽可能呢?我是那種人嗎?”說著,就撒嬌道:

“你看我這麽文文弱弱的,還綁架呢?就是想要綁架,我這也得有力氣來擡啊”聽著周婷婷這話,這做母親的似乎想了一會兒之後,覺得卻是如此,便又跟她說了幾句後,這件事情,也就這麽過去了。

雖然,他們覺得是過去了,可是,對於周傳武來說,卻是剛開始罷了,周婷婷那跟自己說話的樣子就知道,她子撒謊,而且,在這件事情中,周志邦也是知情的,當然,也少不了他的幫忙。

沒有任何的猶豫,沒有任何的顧客,周傳武這一天晚上,直接就在周婷婷家的附近安營紮寨了,反正,目標確定之後,就看什麽時候會暴露了。

守株待兔雖然是最愚蠢辦法,卻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果然,沒過多久,他就看到了周婷婷手裏端著個碗,慢慢的往山裏邊兒走去,周傳武立馬就悄無聲氣的跟了上去,這大晚上的去大山裏面,已經十分的可疑了,再加上,這手裏還拿著個東西,隨著周傳武的跟蹤,這真相慢慢的,開始接近了。

要說那一天,花花和周傳武告別之後,女孩便躺在chuang上繼續睡覺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傷口的問題,還是周婷婷已經在自己的房間內下了藥了,總之,自家的男人離開沒多久之後,花花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等到花花再次醒來的時候,便已經來到了這個伸手不見五指,漆黑一片的地方,在被關的這一天裏面,花花已經徹底的弄清楚了,她所在的這個地方,根本就是一座山山洞裏面,況且,大冬天的關系,這裏面潮濕的很,寒冷的很,呼呼的寒風不就讓她寒毛刺骨,更讓花花被凍的身體咯咯至響。

而且,周婷婷也是個*的,花花這才抓過來沒多久罷了,這個女人就對著自己拳打腳踢了兩三次,都是因為周傳武不要她的關系。

這一天晚上,花花蜷縮在墻角邊兒上,靜靜的等待著這周婷婷和周志邦的到來,她發現,這周志邦十分的聽周婷婷的話,許是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這兩個所謂的名義上的兄妹,更多的是,感覺像是夫妻二人。

“小踐人,出來,吃飯了”

周婷婷讓周志邦舉起一根被點燃的火把,然後,慢慢的走進了山洞裏面。望著跌坐在地上,臉上蒼白到沒有一血絲的女人,周婷婷前面被周傳武盤問的火氣倒是消退了不少,不過,一想到後來,那個男人依舊不相信自己的樣子。

周婷婷瞧著花花才接過去的網,突然,站了起來,擡起自己的腳,就這麽給踢翻了,語氣暴躁的不行:

“吃什麽吃,一瞧這你這懶惰的樣子,我就來氣,你憑什麽能夠讓所有人都圍繞著你轉啊,周傳武竟然還為了你,上我家來要人,哼,來啊,我才不怕,我把你藏這裏,看他怎麽找到”

周婷婷一邊對著花花大聲喊道,一邊咬牙切齒的踩著地上的飯菜:

“吃,通給我吃下去,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食物,若是今晚上不吃,那麽, 明天也沒有了,趕緊給我吃”周婷婷惡狠狠的說完這話,就蠻橫的抓過花花頭上的頭發,然後,按著她的頭,十分用力的往那地上一堆已經踩爛的食物上貼去。

花花只覺得腦袋後面的頭皮一陣的發疼,那種感覺,疼的她眼淚都快出來了,可是,因為渾身都酸軟無力的緣故,她連一絲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慢慢的靠近地上這堆惡心的東西,花花通紅的眼睛立馬閉了起來,然後,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十分害怕以及抗拒的反抗著,不吃,她才不要吃這麽惡心的東西呢,她寧願餓死。

而一直不說話的周志邦,見周婷婷有些過激的行為,便上前想要勸阻,哪裏想到,這個發瘋的女人竟然松開了花花抓著頭發的手,一巴掌拍在了這個男人身上,諷刺道:

“怎麽,此刻想要憐香惜玉了,可以啊,既然她不吃,那你幫她吃了”

一聽周婷婷這話,周志邦便再也沒有下文了,乖乖地呆在一旁,看著周婷婷怎麽折磨花花了,不過,這段時間也沒有持續多久,一直跟蹤周婷婷的周傳武,終於在那一刻,找到了這個山洞入口。

當他走入山洞內時,望著眼前慘不忍睹的一片,這個男人撕心裂肺的喊道:

“給我住手”

聽著這個闖入的陌生聲音,周婷婷手下動作一頓,擡頭望見來人時,那驚訝的表情,仿佛能夠塞下一個雞蛋。

枝枝實在是困的不行了,今天更新三千,剩下的,明天補上啊。。。。

☆、102惡人有惡報

周婷婷瞧著臉色發黑的男人,連忙站了起來,臉上透露出了害怕的神色,對著周傳武焦急的解釋道:

“叔叔,我什麽都沒有做,這些根本不是我做的”

周婷婷說這話的時候,雙手已經慌忙的松開了原本狠狠抓的花花,匆匆的來到了周傳武的身邊,雙手往自己的後面藏,一副規規矩矩的模樣。

話說,這個女人睜眼說瞎話的功力可真真是不一般啊,如果她敢認第二,估計,就沒人敢認第一了。這剛剛才打完的事情,轉眼就能夠說,自己沒打過,呵呵,真當周傳武的眼睛是瞎的嗎?

慢慢往山洞裏面走去的男人,望著此刻,趴在地上,臉色慘白一片,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時,男人的臉色十分的難堪,再一瞧跟狗皮膏藥似的往自己身上黏糊的女人,周傳武面如冰霜般的伸手,直接一巴掌,將女人拍在了山洞的石墻上。

腦袋磕在尖銳的東西上,頓時鮮血就這麽流了下來:

“啊啊啊,流血了,流血了,出人命了,出人命啦”

周婷婷伸手往自己額頭上一抹,看著紅艷艷的東西,立馬就嚇的尖叫了起來,原本不為所動的周志邦,聽著周婷婷的吶喊,連忙跑了過去,想要關心她,可是,哪裏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直接變了臉色,將周志邦推到在地上,然後,對著已經將花花抱起來的男人喊道:

“叔叔,我流血了,你救救我”

周傳武抱著花花的身體,在聽到了周婷婷的話之後,原本行走的腳步微微一頓,接著,一雙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眸冷冷的望著這個女人,正當周婷婷露出淒慘的面容,朝著周傳武伸手的時候,這個男人突然臉色一變,左腳直接朝著女孩向他伸出的右手踩了下去。

男人是生氣的,所以,力道自然不輕,當她踩下去的時候,完全能夠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原本周婷婷就因為上次井邊上的事情,一只手被折磨的不行,這下子,另外一只手也直接掛了,而且,這一次,想必是完全的好不了了,這終身殘疾,那是不可避免的了。

“啊啊啊,叔叔,我手疼,疼”

女孩感受著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後,豆子大的眼淚珠子嘩啦啦的留下來,可是,抱著幾近昏厥過去的男人,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女孩的叫喊,如冰霜般的臉頰上,沒有一絲的表情:

“疼,還有更疼的”

周傳武說著,原本踩在周婷婷手上的腳擡了起來,早已經失去知覺的女孩以為這樣就結束時,突然,男人再次擡起自己的腳,朝著周婷婷的腳腕處就這麽狠狠踩了下去:

“你不是很能踢嗎?我倒是看看,這樣子以後,你還能踢什麽?”

周傳武說完,叫瞄準了女人的另外一只腳,再次碾壓了過去,瞬間原本圓潤的腳腕處頓時變得幹癟,而地上的周婷婷,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疼痛,一張原本漂亮的臉蛋,除了冷汗如水般的冒出來之外,這猙獰的表情,簡直比鬼還難看。

周傳武是個習武之人,他自然知道,哪裏下去,將致人於死地,而這一次,這個男人毫無的保留,沒有任何的顧忌,腳下所用力的地方,都是手筋,腳筋之處,當他抱著花花緩緩走出了山洞之後,躲在一旁,直哆嗦的周志邦才慢慢的從黑暗處爬了出來。

站在周婷婷的身旁,只見這個女人,軟趴趴的躺在地上,手腕的地方,直接薄如紙片,而腳腕處,同樣如此。這個男人呆呆的望著已經走遠的男人,心中的害怕根本沒有消失,這得有多大的勁兒啊,竟然把人的骨頭踩的稀巴爛。

“周志邦,救我,救我……”

周婷婷嘴唇發紫,呼吸進的少,出的多,那說話的聲音,簡直比蚊蟻還輕,周志邦一直要將耳朵伸到她的嘴巴旁邊,這才將話聽清楚了。

結果,這個很少說話的男人,在聽完周婷婷的話後,竟然不為所動,反而,一雙帶著沈思的眼睛,含著谷欠望的神色,十分貪婪的看著周婷婷。

“你,你想幹什麽?”

周婷婷並沒有昏厥過去,她只是痛的說不出來話而已,此刻,她只是希望周志邦能夠出山洞,去找個郎中過來,為她止痛。

可是,這個男人似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如麻桿般的身體,慢慢的彎了下去,然後,伸手緩緩的撫過周婷婷放入從河裏撩上來一般的濕的臉頰,最後,來到她的唇瓣處,伸出手指,直接撬開了女人的嘴巴,然後,將兩個手指頭塞了進去。

好一會兒之後,這個人才慢慢的拔了出來,帶著女人的津液,順著她的脖子慢慢往下,解開女人的腰帶,盤口,然後,一件件的將女人的衣服脫去,到了最後的幾件時,這個男人的呼吸明顯加速了,望著周婷婷的眼神越來越熾熱,越來越狂熱。

這個女人一向自命清高,根本不把他周志邦放在眼裏,仗著自己的臉蛋和身材,一直把他當奴隸使喚,連正眼都沒有敲過他一眼,久而久之,這個男人雖然聽命於周婷婷。

可是,思想已經進行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無論是在現實中,還是在夢中,這個男人,總是幻想著,自己的有一天,能夠占有這個女人,狠狠地,不遺餘力的。

而現在、此刻,望著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女人,周志邦知道,這個機會來了,這仿佛是老天送給他的絕佳禮物般,現在又是深夜,這山洞又沒有人,周傳武既然把人救走了,也就不會回來了,所以,這個一天打不出個屁來的男人,見色起意了。

月兌 光了周婷婷身上的最後一件衣服,直接把肚兜和褻褲扔在了一旁,然後,猴急的男人喘著粗氣,直接就趴在了那個精光的女人身上。

“周志邦,你個畜生,*不如”已經被踩碎了腳筋和手筋的周婷婷,望著此刻,正手忙腳亂扯著自己褲子,紅著臉的往自己身上蹭的男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婷婷,就一次,你就讓我上一次吧,我想你都快想瘋了”男人說著,就低下了頭,如一頭饑餓的狼一般,狠狠地在女人的身上亂啃。

周婷婷雖然是周家的養女,但是,周家人對她很好,周志邦更是對她疼愛有加,不過,隨著周婷婷美貌的展露,她的脾氣越來越壞,心氣也越來越高,對周志邦的使喚也越來越頻繁,並且,有時候還會責罵他。

也正因為如此,這個男人才會那麽想要占有周婷婷,冬天的夜晚,北風呼呼的吹,山洞很冷,尤其是被脫光了衣服的周婷婷,此刻,只覺得自己如掉入了冰窖一般,手腳的疼痛已經麻木,臉上除了冷寒,還有屈辱的淚水,這輩子,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那麽一天。

在自己身上馳騁的男人不知疲倦,如第一次吃肉一般,要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細皮嫩肉的女孩,被粗魯的對待著,胳膊上、胸前、腰部、大腿上,凡是身體的一部分,都被男人咬過、撕扯過,有些,甚至出血。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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