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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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周雨欣進入了正常的戀愛期,突然有一天想起來了一個家夥好久沒聯系了。

“餵,晚上有沒有時間,帶上李欣一起吃個飯。”

“是不有啥好事?”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晚上六點半,老地方。”

老地方是二環東路上的一家中餐館,是我和孫煜常來的地方,老板是個退伍軍人,為人厚道,對我們也是照顧有加,時不時免費送兩瓶啤酒。

“吆,今天帶一漂亮的姑娘。”老板“淘氣”地指著我,“二樓靠窗有位置。”

我領著雨欣來到樓上找了個靠窗的四人座,不一會兒孫煜帶著李欣來了。孫煜似笑非笑地指著我倆,“你們…你們可以啊。不是,葉楊,真看不出你很有一套啊。”

“你們好。”雨欣禮貌地問候道。

“你好。你們認識?”李欣望著自己的準老公大惑不解。

“前段時間你老公不是讓人給撞了嗎?肇事司機就是這位姑娘。”孫煜侃侃而談。

“你別胡扯,那是你違反交通規定把電動車停到十字路口的拐角,當初就不應該賠你錢。敢進還了人家那200塊錢。”我反駁說道。

“嘿!艾!艾!看到沒,葉楊的本質露出來了。也是,不撞不相識,幹脆以茶代酒幹一杯。”

四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像是久違的老朋友重聚。期間,孫煜一直問我是怎麽追雨欣的,我只能告訴他這是秘密。

“這是我倆的婚禮邀請。”孫煜遞上了一份請柬,“不過你們得見諒,這小子一聲不吭就抱得美人歸,害得我就寫了他一人。”

我接過來看了看,2015年2月2號!“你這日子霸道啊。祝福你們終修正果。”

臨走時,孫煜告訴我他們並沒有打算上半年結婚,可是李欣懷孕兩個月了,現在也只能奉子結婚。回家的路上,我把這事兒告訴了雨欣,她有些不好意思,我握緊了她的手,“後天是元旦,有時間的話去趟我家吧,我媽說好幾次了。”

雨欣點點頭,我在她的額頭上深深的吻了一下。

我原以為和雨欣的感情之路就會這麽波瀾不驚地持續到走入婚姻殿堂,可現實卻顛覆了我的這種願景。元旦這天,周雨欣並沒有如期來到我家。

元旦的前一天晚上,我跟老媽在超市裏瘋狂地選購明天招待她的食材,她卻來電話說白天來不了了。

在我的追問與央求之下,她對我說了以下這段話:“葉楊,我想跟你談一場結婚的戀愛,但是在這之前我必須先結束前一段感情,他對我也很好,他也知道不管是我還是我的家庭,我跟他幾乎不可能,可是我們畢竟談了兩年多,不可能一語不發地分開,不可能沒有一丁點感情,所以,請給我一天的時間,等我把這件事處理好再來找你好嗎?謝謝你的理解。”

周雨欣在大學期間談了一個同班的男朋友,臨沂人,長得不算帥,但極其體貼顧人,家境也不錯,據說家族在臨沂市區開公司,唯一不足之處就是他是回民,這引起她父母的強烈反對。

她也曾經跟我說起過,覺得這份感情更像是哥們義氣般的友情,上課、吃飯基本都是各自跟著室友,就算在平時,她上自習,他打游戲,一個星期也沒有多長時間待在一起。

按理說我不應該再去過問她之前的感情,畢竟那已是過往。可偏偏她告訴我,今年八月份參加各校教師面試的時候,他專程從臨沂回到濟南,全程陪她。我心裏很不是滋味,我很想知道那幾天他們是不是都膩在一起?幹了些什麽?晚上是不是也在一起?雖然我知道那幾乎不可能,但自己當時就是矯情就是賤!

相處了兩個多月後,雨欣告訴我,他們之間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麽,甚至接吻的次數都能用十個手指頭數的過來,但是他們彼此從來沒說過分手,直到現在!

作為局外人,我很不理解這種狀態和相處模式,即使沒有提出分手,這跟分了又有何區別?我不懂不理解,她也無法給出更透徹的解釋。

我心裏特別不是滋味,但是我能做的就是尊重她的決定,給她一個白天的時間去解決這件事。然而,到了下午六點多,她依舊不接我電話,甚至是拒接掛斷。老媽在一旁問道:“雨欣今天能來嗎?是不是要跟她爸媽一起過啊,都一個孩子,就是這點不好。”

“可能過不來了,明天有教育局領導去檢查,她估計得備課。”雖然是敷衍我媽,但是我心裏有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晚上九點多了,她還是拒接電話,不得已我發了一條讓我足以無地自容地短信:“你是不是不回來了?你是不是跟他睡在一起了?你他媽就是個騙子。”

心痛的不行。我穿上羽絨服,開車到他們小區門外守著,並時不時地撥打她的電話,最終關機了。我看了下時間,快半夜12點鐘了。她家的陽臺已經沒有了燈火,今晚她不會回家了。

我使勁踩了一腳油門,風馳電掣般狂奔在深夜無人的馬路上,眼睛裏突然感覺有些濕潤,結束了,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是沒想到劇情被安排的如此之悲。

我沒有回家,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忍不住的淚水最終還是流了下來,我的一見鐘情想不到換來的卻是她與前男友夜不歸宿。

我失眠了,直到淩晨四點多才疲倦的睡去。

我的黴運還未結束,悲劇還在持續發酵。第二天,我拖著渾渾噩噩的身體去上班,不僅遲到了半個多小時,還遭遇了工作業務上的滑鐵盧。

之前由我負責的那個設計方案因施工期的原因被競爭公司給打壓了下來。宋押司怒了,他覺得我最近沒有好好的工作,細節上的問題是不應該讓客戶挑出毛病的。其實,我明白,這不過是借口罷了,另一家設計公司的幕後老板就是監理方的領導,這裏面的貓膩明白人都清楚。

連續兩次遭遇訂單的流失,宋押司損失不小,他暴跳如雷、喊爹罵娘,把所有陳芝麻爛谷子的舊賬都算到了我們頭上。這一次,設計一部的人惡狠狠地看了個笑話。

周六,孫煜讓我幫忙給拉點東西,我跟他說起了此事,沒想到他從電話本裏找到了一個電話,寫在了一張紙上遞給我。“姓蘇,副總監,什麽公司我忘記了,就缺你這樣的人才,肯定要你。”

“你怎麽認識的?”

“嗨,我哪認識他啊。去年夏天我們工作室不是辦了個畫集展覽,這個蘇副總監跟我們老板是好朋友,也是當時的讚助商,我順便就記了個電話號碼。”

說句心裏話,我並沒有想到辭職。憑良心講,宋押司對待下屬員工還是不錯的,年終獎也不算吝嗇,所以,我也沒當回事,就把那張紙隨手放進了外套口袋。可沒想到,僅僅一天後,就因為這張紙,我不得不辭去這份工作。

宋押司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面無表情地問道:“上次方案為什麽會失敗?”

我很納悶,他怎麽突然又問這個問題,木已成舟,難道他又翻舊賬不成?“宋總,不管我們的設計達不達標,另一家公司的幕後老板就是工程的監理方。我覺得…”

他把一張紙放到桌子上,我仔細一看是孫煜給的那個電話號碼?我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的確沒了。

“能解釋一下嗎?”他的臉色鐵青的更加厲害。

“這是我一個朋友給的電話號碼,我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哼,你不知道是誰,”宋押司憤怒中的輕笑,“我告訴你這個就是那家公司的副總,你那個項目的負責人!”他沖我怒喊到,“沒想到,葉楊,你還是吃裏扒外的主兒,你行啊。”

“宋總,我想知道這張紙是誰給的。您可以開除我,但是我請您在沒有搞清楚情況之前不要隨意地指責我冤枉我。”我不想選擇冷靜,因為他已經不分青紅皂白地懷疑我,即使這張紙條確實是從我兜裏流出來的,我必須捍衛自己的清白。

“開除你?我可以到法院告你,你知道嗎?”公司所有的人都因為這句話把目光投向了總經理辦公室,我知道有些人肯定在笑。

“就憑一張紙?宋總,我想你不會這麽沖動。我不用寫辭職報告了。”說完,我就離開了他的辦公室,背後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地怒罵:“滾!”

一部的辦公區有人露出了奸詐的微笑,我知道這事肯定跟他們有關,但是卻不知道紙條是如何落到他們手裏的。

“哎,我也辭職算了,宋老頭就是混蛋一個。”丁一辰在我收拾東西的時候低聲咕囔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好幹。”

全公司幾個部門的人都翹首目送我離開,對他們來說,或許這就是一段插曲,但是對我來說,這是重新找工作的標志。

“叮鈴鈴……”

周雨欣打來的,我有些激動也有些心痛。

“餵?”

“你好,雨欣。”

“你好久都沒打給我電話了,不是邀請我去你們家來著嗎?”電話那頭的雨欣好像有些失望。

“那個……最近我工作上出現了問題,咱倆的事兒以後再說吧。”我還沒有從絕望中擺脫出來,只要一想到那個夜晚,我就有種說不清的痛。

“葉楊,我們談談吧,我想我們之間存在一些誤會。”

“誤會?咱們已經談了兩個多月,然後你跟人出去過夜,告訴我這是個誤會?你別逗我了。”我有些口是心非,我還想繼續跟她好下去,但是目前我咽不下這口氣。是誰誰又能咽得下?

“那你想怎麽辦?”

“這兩天我要面試工作,過段時間再說吧。”我掛斷了電話,並沒有等待她的回應。過了好一會兒,她給我發了條信息:葉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我所做的對你而言不公平,可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真的誤會我了。這幾天,我一直等你的電話,就是等不到,真的希望能給彼此一個機會。好好面試,合適的話聯系我。

看著短信內容,我的心裏像打翻了的五味瓶。

工作沒了,戀愛散了,這幾天,我沒有回爸媽那,生怕他們擔心。可紙畢竟藏不住火,再加上我媽的八面玲瓏,很快他們就覺查到了什麽。

“你跟雨欣到底怎麽回事?還有,你怎麽不上班?大白天在屋裏幹嘛?”我媽跑到我的公寓,一口氣追問了三個問題。

“媽,我都28了,您別天天管我了行嗎?煩不煩一天天的。”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當媽的不管你你指望誰管你?我看你越大越不像話。”她分明是怒了。

但我也煩躁透頂了,“我失戀了,工作被炒魷魚了,我在家休息休息怎麽就成不像話了,怎麽就不像話了?”

老媽被驚到了,臉上的怒氣一掃而光,關心地問到:“怎麽了,孩子?這幾天出什麽事兒了?”

“沒什麽,媽,您讓我靜靜吧,我煩躁的不行。”

“叮鈴鈴...”我定了定神兒,舒了口氣接起了電話。

“你好,請問是葉楊先生嗎?”

“是,你哪位?”

“你好,我這邊是山東巨人工程設計有限公司,通知你後天上午九點來公司上班,來時請攜帶一份簡歷和三張一寸免冠彩色照片以及學歷學位覆印件。”

“好的,謝謝。”

我掛斷了電話,重新又舒了口氣,“媽,後天我去新單位上班了,比以前的好,您讓我靜一天吧。”

我媽對待我變換工作的反應倒不是很大,像理所當然一樣。反而更關心我和雨欣之間的事情。“你好好跟人家周雨欣談談,一個大男人別動不動就耍小家子脾氣。”

“行,我知道了媽,我送您回家吧。”

昨天夜裏,濟南下了一場大雪,窗外的泉城廣場被披上了厚厚的嫁衣。

又像回到了相親時期,我跟雨欣的這次見面是甜品屋,她喜歡糕點類的甜食。我們之間有了份拘謹,並不像之前那樣無話不談,因為我的心裏有一個沒有解開的結,它就像一張網一樣牢牢地把我扣在地上,更或者是我就不想刻意逃脫等著別人來施救,而那個人便是雨欣。

“咱們去廣場上待一會兒吧。”

我點了點頭,“走吧。”

她走在前面,穿著很久沒穿過的那款紅色羽絨服,仿佛在提醒著我什麽。突然地,她天真地像童話裏的可愛姑娘,在廣場上轉了一圈,興奮地喊到:“好漂亮啊。難怪老舍只寫濟南的冬天。”

“你小心別摔倒了。”

她有些含情脈脈地看著我說道:“葉楊,我知道你還是很關心在乎我,你的心裏可能還為那件事在糾結,但是我想告訴你,真的沒必要,因為完全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們根本而且從來都發生過關系,他就像年長的哥們兒一樣……”

一個女孩兒如果為了顧及你的感受而和盤托出以前所有的過往戀愛情節,你還有什麽理由去懷疑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抱住她,然後感動地對她說:“我相信你!”

“葉楊,”她也用力抱了抱我,頭依貼在我的胸前說道:“過兩天咱們讓父母們見個面吧,你還沒見過我爸媽呢?”

“要不我先去一趟你家吧,這也快三個多月了,不去見見二老顯得不懂事。”

雨欣沒有回答,兩個人就在匆匆過往的路人註目下相擁著。陽光撒到地上然後映襯到她那瀑布般的頭發上顯得格外透徹。

雨欣的父親蘇利新是一家國企的中層管理幹部,母親王紅是濟南市教育局的科級幹部,兩人都是知識分子出身,自然知書達理。而且,第一次去她家我就很順利地得到了二老的認可。

“真不愧是知識分子,說出的話就是不一樣。”

我本想拍拍她父母的馬屁,想不到卻招來一個“麻煩”問題,“你前女友的父母不通情達理啊?”

“嘿,這給問的,我可是心裏話。”

雖然聽得出雨欣的這話是句玩笑,但的確引起了我前一段的情感回憶。

李穎,同一屆建大藝術設計專業,也是我在大學期間談過的唯一女朋友,青島人。我們是在大二下半學期的一次聯誼交際舞會上認識的,男男女女都帶著阿貓阿狗的面具,相互之間僅憑身材去求尋舞伴。我當時真心不想去,可孫煜這小子想給李欣一個驚喜,非讓我去幫忙不可。

學校舊操場的草地上是不允許有明火的,所以他準備了99顆小燈泡,在主席臺的角落裏擺了個“一箭穿心”,而我的任務則是等候開燈。

錯誤沒犯,小意外卻出現了。和我一樣,幾乎所有人都不會跳什麽交際舞,所以我也沒打算與人共舞,即使是內心想發現更多的美女。“悶騷型”的人都是這麽幹的。不過我比他們稍微強點,我把面罩給摘了,靜等孫煜的指令。

“帥哥,不打算跳一段?”一高個子姑娘帶個蛙臉面具,馬尾辮,亭亭玉立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從地上站起來,迅速打量了一番後說道:“我在給同學幫忙。”

她掃了一眼地上的心形燈泡,咯咯一笑說道:“你看這操場的四個角落有六個要表白的,就你一人站在那。你朋友應該自己來更合適。”

“可我不會跳,真的。”

“沒關系,大家都不會。”說著就示意我去跳人群當中。

我有點不好意,但是如此性格外朗的女孩真是難以讓人拒絕,再瞎跳的過程中我突然有一種電視劇裏男主角的感覺,相當棒!

“葉楊,開燈啊,人呢,他大爺的。”孫煜領著李欣走到角落,發現我不在,不得已他自己動手去開了燈,李欣滿滿的感動。

而我,卻談了一場一年零兩個月的大學戀愛。

好景不長,大三期末考試結束,她突然告訴我她的宏偉計劃:她要去美國讀SAT!

“你瘋了嗎?馬上畢業了,你不要畢業證了?好歹那是本科學歷!”我嚴厲地質問道。

“可是大四就是實習啊,我爸已經給找了單位蓋章了,學院那邊可以應付。畢業的時候我回來幾天就行。”

“你為什麽提前不告訴我?”

“我怕你會有負擔,我也有負擔。葉楊,對不起,請原諒我!”李穎說的那麽堅決。

“難怪前段時間你總有借口,我明白了。”

“對不起,葉楊,如果那時候我從美國...”

“不要說了,咱們分了吧。”我很傷心也很失望,分手是我極不情願的,可我沒有更好的回應,那時,她抱我越緊我就越傷心越生氣。

我的確傷心了很久很久,因為那時的我愛她愛的太深,我把她的隱瞞當成了欺騙,當成了她心中對我的無所謂。

平淡卻認真的大學愛情結束了。那時起我們再也沒聯系過,只是前段時間,聽孫煜說李穎回國一年多了。

可能考慮到孩子到年齡了,雙方父母很快便坐在一起,也算是門當戶對,他們開始討論我們的婚事。

“孩子們的親事也定了,可以喊親家了,”我媽一邊說一邊笑呵呵的,看得出父母們彼此都很滿意,“我跟老葉找人算了算,五月份是個大吉大利的月份,就是不知道親家有什麽想法或者要求。”她一臉誠意地期待雨欣的父母做出回應。

倆人笑著對望了一眼,然後雨欣的媽媽笑著回應道:“我們也沒什麽要求,希望兩個孩子在一起能夠快快樂樂的,幸福地過好他們的小日子。”

老媽聽到這話更是開心得不得了,“那我們就著手準備了,”然後她又沖著我說道:“葉楊,你不說點什麽?”

大家笑呵呵地看著我,此刻,我感受到了人間最大的幸福。“那個...叔叔阿姨,謝謝你們對我的信任,我一定照顧好雨欣,不讓她受到委屈。這個,是我前兩天路過買的。”說著,我從兜裏拿出了一對鉆戒,遞給雨欣,“雨欣,謝謝你。”

父母們輕輕地鼓掌了,我註意到雨欣的媽媽眼睛好像有些濕潤,而雨欣更是感動地流淚,她接過去,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

“這孩子,給雨欣帶上啊。”我媽還不忘調侃一句。

“啊,”我楞了下神兒,考慮著現在帶合適嗎?雨欣已經伸出了右手的無名指。“哦。”我趕緊拿出來給雨欣帶上。

其樂融融!溫馨!幸福!感動!感恩!

按照當地的風俗,訂婚後,女方就可以住到男方家了。那天,我又看到岳母流淚了,雨欣也哭了,我雖然不能夠體會這種感覺,但我對自己說:不能讓他們失望!

遠處,雨欣家的陽臺又出現了一個身影,我知道,她肯定不是坐在車上要住到我家的雨欣,但是那個陽臺還是那麽的溫暖!

我們去了歷山路上的公寓,雨欣很拘謹,像個驚慌失措的小綿羊,那個晚上,我們發生了關系,我這才發現:雨欣的第一次給了我!

我再一次對自己發誓:絕不辜負雨欣!

孫煜結婚了。“哥們兒率先跳進了‘墳墓’,接下來看你的了。”這是他舉行儀式前對我說的。

婚禮上,李欣抱著她父母哭的稀裏嘩啦,也讓雨欣傷感不已。

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我和雨欣的身後,我轉過身那一刻,嘴裏蹦出了倆字:“李穎。”

我曾經對雨欣說過這個名字,她傻傻地看著李穎,然後又轉向看著我。

“你好,我是李穎。”李穎竟然主動跟雨欣打招呼。

“你好,我叫周雨欣。”明顯地,雨欣極不自在,我也是,恨不得立馬隱身,避免這種尷尬。

“你一點沒變。”李穎這話我不知道出於何意,反正當時我極其反感。

我告訴自己:請鎮定,不然雨欣怎麽辦?還沒等我回應,雨欣站起來說道:“要不去一邊說。”我這才意識到,整個桌上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盯著我們三個。

雨欣刻意的放慢了腳步,我一把拉過她的手,並肩跟在李穎的身後。她一身西式服裝,儼然是白領甚至金領一族。

三個人來到了無人的包間,盡管外面熱鬧響天,卻跟我們無關。

“不然我先回避一下,你們談...”雨欣要出去,卻被我一把拉了回來。

“不用,我沒有什麽要回避你的。這就是我的大學同學,也是之前我跟你提起過的李穎。”主動權好像回到了我這邊。

雨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那分明是一種感激,卻讓我慚愧不已。

“李穎,這是我的未婚妻周雨欣。”

李穎看著雨欣,嫉妒?厭惡?我說不上來。她只是舒了口氣,說了一句:“祝福你們!”便離開了。

那場婚禮上,我再也沒看到李穎的出現。

回去的路上,雨欣跟我沈默了很久,我一路上攥緊著她的手回到了公寓。

“雨欣,我們好好準備婚禮吧。”

雨欣堅定的點了點頭!

“你為什麽當時不告訴我李穎會出現在你的婚禮上!”我用最嚴厲的語氣質問孫煜!

“哥啊,我真不知道!之前她說她很忙,不參加了,誰知道突然殺了個回馬槍,這個李穎真是的,出了趟國,變得虛虛實實了。我給你陪個不是,作出孫煜歷史上最大誠意的歉意。改天,再跟雨欣道個歉。”聽得出,孫煜也很自責。

“不用,你丫的,真想揍得你喘不了氣。”

“吃飯,改天我請你們吃飯。文化東路上剛開一家法國菜,等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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