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意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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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想問,你是否有愛上我或者是心存有一點點的喜歡.....

可是我沒有。我只是輕輕拍掉他捏著我鼻子的手,隱去淚意笑嘻嘻的說:“才沒有。舌頭是我的,你怎麽就肯定我喝的是吃醋而不是其他的東西還有再過兩天,就是我們兩個的新郎新娘在婚禮上合夥私奔後,咱倆破落夫妻湊合過日子的七年整了吧,你咋還是這麽自戀呢!”

聽到七年兩個字的時候,他的手稍稍僵硬了一下,雖然只有一會兒就恢覆如常甚至露出一副恍然又幸福的模樣,但還是被一直關註他的我發現了,真希望是錯覺。

他溫柔的笑著眼底卻隱隱帶著淡淡的哀傷:“喲~馬上就是七年之癢了呀,你想怎麽過,我奉陪哦,我已經準備請三天假來供夫人你差遣□□咯~~”說完還張開雙臂擺出一副快來奴役我的姿勢。

“嗤”我終是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樣的他她怎麽會舍得拋棄呢。都三十一歲了私底下撇去精明對待親人就像個孩子似的,既讓人安心又很讓人情難自禁所以她現如今後悔了,回來找到他甚至不惜當個第三者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吧。而我好像註定是絆腳石以的過客了。

為了掩飾我雜亂的思緒故意東張西望發出疑問:“你朋友的店到底在哪裏啊,走了這麽久都還沒到,我真的好餓啊~”

“好了,別到處望啦,再走幾步就是了。啰,你瞧,就是前面那家咖啡屋,嘖,往你的左邊看啊看右邊幹嘛,怎麽這麽呆。”呆到我不放心放你離開的地步。

我拉起他的手快步走上去,推開門清脆的鈴聲作響,一個十分熟悉的女人欠著她娉婷的身影迎了上來,目光溫柔繾綣。

偷偷看了顧傑一眼,心痛的感覺蔓延開來。原來他也會笑得如此肆意,他還會在淺笑之外蹙眉。你們的溫柔還真是殘酷,公然出現在我的面前,而我卻難以用妻子的立場來指責些什麽;還真是給一顆塗上了慢性□□的糖的同時還要扇人兩巴掌,卻不能還手,而我還恨不起來,真可笑啊。

收起內心翻江倒海的思緒,慢慢跟上去,誰讓他催我過去呢。說實話,犯賤真的好疼,可有時候就是忍不住。

扯開一個弧度笑著打招呼:“嗨,好久不見啊,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聯系顧傑也不和我聯系呢?昨天看到你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認錯人了呢。”

她溫婉大方的笑著,好似昨天她沒有找過我一樣:“是啊,這不是我們有緣嘛,你看當初我要不和你前男友私奔,你現在也不會和顧傑在一起不是嗎?不過他和你結婚這麽久,還真讓我覺得意外呢!”

“哦。”我挑了一下眉頭,直覺不想聽接下來的話。

果然很討厭呢:“顧傑他啊,大學時就說他以後娶媳婦兒絕對不娶外表嬌小玲瓏,內心堅強的女生,那樣的女生如果不夠開朗的話,相處起來怕累。”

“呵呵,是嘛,可是世事難料,人活著應該學著一切向前看,不要在總停留在過去,那樣會像曬不到陽光的植物一樣快速枯萎的。”

真是受夠了她陰陽怪氣的腔調,我覆雜的看他一眼,他尷尬的摸摸鼻子不自在的開口:“既然都是老相識了,那我們就別這樣子了,過去的畢竟過去了,現在這樣挺好的。你把你們店裏的招牌各上一份唄,丁玨餓了,我也餓了。”可是再怎麽餓,你都沒辦法再陪我享受今後的餐點。

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他的語氣裏帶著一點微微的苦澀和不舍。他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語氣。

嘴裏嚼著那些精致的甜點有點食不知味。她回來了,那麽和他私奔的那個男人呢,這麽輕易放她回來找老情人嗎?他不解釋我不詢問,她又介入,明明都同床異夢好久了卻還不分開,是想讓我主動退出吧,不然他今天怎麽會讓我們見面呢,妻子和前未婚妻在同一張餐桌上,呵。

雖然他們沒有過分的行為,但依然礙眼得很,眉目間盡是無言的交流。她真的令我嫉妒的發狂,但是我有什麽資格呢?憑法定意義上的合法妻子的名義嗎??那有什麽用啊,老天你開什麽玩笑!

當我發現早已愛上的時候,愛我的人已經不愛了,可能還和舊情人情絲覆連。一如當年,我似乎再次淪為了一個笑話。我一直以為老天是眷顧我的,才在陰差陽錯之下讓我成了顧傑的妻子,讓我愛上他,然後我以為是相互愛戀,想想還真是可笑啊。而我就是那個笑話的中心。

人活一生有太多想做又沒有做的事情,如果看不開,到頭來除了後悔就剩下自憐自艾

你又想到了什麽,笑容那麽令人心疼,又讓人心慌,為什麽都不肯說…

我不明白自己怎麽還笑得出來。她心裏應該很得意吧,七年之前搶走我的未婚夫,而現在又要搶走我的丈夫。

現在她應該是在嘲笑我的吧,因為她說:“顧傑你當初怎麽想到娶她了啊,挺好養活的樣子呢。身形嬌小食量不小,你瞧她吃的,真是個寶呢,咯咯咯!”

他淡淡的笑著柔柔的擦去我嘴角的蛋糕屑,“相比大小姐出生的你,丁玨的確好養活。說來我還得謝謝作為媒人的你呢,如果你沒有和小玨的未婚夫一同逃婚,或者說是一起私奔的話,我就娶不到丁玨這麽好的人了,你說是吧。”真的感謝你出軌的感情,雖然知道結果的時候很丟臉,但還是謝謝你們讓我遇上她。

“嘶——”叉子在盤子中發出刺耳的長鳴,我知道我不該想,我該選擇相信,這可能是她的挑撥、她的陰謀,我告訴自己應該坐下繼續談下去,但是我說:“抱歉,我突然想□□事,我先走一步,甜點不錯,謝謝招待。”

說完不待他們有所反應就沖了出去,我覺得我要瘋了或者已經瘋了而不自知。

他們曾是未婚夫妻,他以前那麽愛她,現在可能是前嫌盡釋舊情覆燃了吧,否則他哪會這麽淡然的和她聊天呢。還有剛剛那些話是氣話吧,可是語氣那麽幸福,那麽感恩真的讓人好費解,好想沈淪。

我想我真的不懂他!而我最不懂的是從婚禮上逃跑的那個男人,既然會打破一向的原則,打破平日的沈穩淡定,不惜敗壞雙方的名聲也要帶著她私奔就足以表明他有多愛她。如今卻放她回來找顧傑,他愛到那個地步了嗎或許是妥協了吧,只因為愛,愛又不會表達。

我不就妥協了嗎,還在堅守什麽呢......

有時妥協與堅守並不矛盾。妥協一份不可求的愛,堅守一段逃避的甜蜜。

腳步淩亂的奔走在大街上,金色的光暈穿過茶色的玻璃滲出來,碎碎點點的撒在行人的臉上,表情那麽柔和,那麽溫暖,我卻如身處冰窖,散發出一陣陣寒冷,這麽好的天氣都不能溫暖我了嗎,真是可悲啊。

恍惚中好像撞到了誰,又好像是從他的身體中穿過去了一樣,真是已經神經錯亂了啊,幻覺都出現了,穿過身體這種事怎麽可能發生。

“丁玨,丁玨?老婆??”感覺有人拉著我,熟悉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回旋,我才知道我又晃神了。

眨眨眼睛集中精神看到是顧傑才笑問道:“你怎麽出來啦,好不容易相見怎麽不多聊會兒?”他張了張嘴面露難色,懊惱又悲傷的轉頭看了咖啡屋的方向一眼才看著我,眼神又恢覆原樣。

他剛才到底有著什麽樣的心思流轉呢。他吞吞吐吐的少了往常的果斷:“呃--嗯~就是那個......”

我正想問到底什麽事的時候,那個一向柔和的聲音抵著十分不耐而又相當的理所當然打斷他:“他想說的是,過幾天我會住到你們家去。真是大男人一個還婆婆媽媽的。”再耽擱下去,你的命就沒有了;我不愛你,但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你送命。

她說完還白了顧傑一眼,他不自然的的把頭瞥向窗外,不知道在逃避什麽。看著櫥窗裏的影子真是蒼白得可憐,表情十分狼狽;拉著背包的帶子後退了一步,胡亂拋下一句:“你們的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還有事要辦。”

就用力掙脫他的手,她的視線。頭也不敢回,就像有鬼在後面追一樣。顧不上他微微怪異的叫喊和她驚慌的腔調,只知道一個勁兒的往前跑。內心一直在吶喊要逃離他們存在的範圍,逃離他們。

我好怕堅持不到那一天就放棄了,我好恨自己的軟弱,我好想那段與他獨處的時光......顧傑我愛你...

你別走!陽光已經溫暖不了你了嗎?你也感受不到了嗎??!快回來,我可以幫你的。慢點走,等等我....丁玨,我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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