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1章 自己選擇的路

關燈
“好了,我可不是聽你們爭吵的。中向少將,既然做了一那就來個二吧,只要把穆老爺子給我們,一切好。”

服務員的這句話一出,更多仇視的目光瞪向向晚歌。

剛才還猶疑不決的人此刻看著向晚歌的目光恨不得她去死。

果然,這都是她設計的。

“獵鷹雇傭兵,果然好算計。”向晚歌笑了笑,看著服務員。

服務員的身子一怔。

他是沒想到向晚歌知道他們的身份。

不過,這又如何。

“當然,再能算計也比不上向少將厲害。”反正就是一直拖著她,就算今天這群人會有漏之魚,但向晚歌也別想討到好處。

主顧可是了,對向晚歌,絕對不要客氣。

“還真多謝誇獎了。”

“不客氣。”

“那麽,敢來我的宴會廳搗亂,是不是也該付出點什麽。”

什麽意思?

“安爵裏,後面的可就交給你了。”向晚歌淡笑著,聲音不大,但也不算。

在所有人還沒明白怎麽回事的時候,原本囂張的服務員已經倒在了地上,頭上有個不大不的血洞。

這是,有殺手潛伏著。

幕後的人瞳孔緊縮,怎麽回事,布置的那麽精細怎麽還有漏洞。

“我就了,人,可不能那麽得意。”向晚歌看著倒下的服務員,目光放在宴會廳的其他人身上。

被她目光看到的人忍不住縮了下。

“看你們的樣子應該還不認識安爵裏是誰吧,嗯,我隆重的給你們介紹下,國際排名第一的殺手修羅,能被他當成目標,你們也是死有餘辜。”向晚歌唇角噙著淡笑介紹著殺人的人,可場中的人卻覺得莫名的膽寒。

隨著她的話語剛落,又是一個人倒了下去。

眼見著倒下去的人越來越多,李三元臉色鐵青。

按照之前他的計劃,他可沒準備把宴會廳的人都殺了只是想制造個事故,然後穆家就會順理成章的下臺,順便懲治一下看不順眼的這一家子。

誰知道事情竟然起了變化。

那個修羅!

國際排名第一的殺手,他當然聽過,只要是他出馬,就沒有殺不了的人。

只可惜這幾年修羅越發的深居簡出,根本沒人能請得動他。

沒想到!

那向晚歌到底是什麽人!

向晚歌到底是什麽人呢?

反正不是李三元想的那麽簡單的人。

只能,李三元還嫩了點。何況,為了今天,向晚歌可是準備了一年,甚至還親自上演了好幾出精彩絕倫的大戲。//中 b.

怎麽,今天都是一個轉折點不是。

“向少將,你可真是心狠手辣,用過就扔。”這時候,門口走進一個黑衣人,臉上蒙著黑布。

“我從不認為自己是聖母。”向晚歌見來人,心情很好的挑眉:“敢問閣下是?”

“向少將不是知道獵鷹雇傭兵麽,難道就猜不出我們的身份?”

“沒必要。”

“你!”跟著黑衣人身後的黑衣人猛地上前,然後被黑衣人攔下。

“向少將果然是向少將,看來傳聞非虛。”

“哦,那麽傳聞是什麽樣的。”

“傳聞向少將是閻羅軍醫,不知道向少將是不是真的是閻羅。”

“你想試試?”

“榮幸之至。”

原本剩下的獵鷹傭兵團的人看著出現的黑衣人有些震驚,這些人不是和他們一路的,而且,他們身上那種血腥的氣勢也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似乎,有什麽地方不受控制了。

李三元當然也註意到了這一點,原本平靜的目光緊縮了下,然後靜靜的站著,什麽都不做了。

看來他今晚的計劃是註定成不了了。

“那就,試試吧。”向晚歌冷笑了聲,也不見有什麽動作,只聽幾聲悶響,倒下好幾個參加宴會的人。

“你在幹什麽!”見到這一幕的人頓時懵了。

這向晚歌是要造反不成。

“我們老大要做什麽不需要你質問。”原本在外面主持的薩爾科剛好完成任務,一進宴會廳就聽到這個討人厭的聲音,自然要反擊回去。

“都好了?”見到薩爾科進來,向晚歌道。

“差不多了。”

“來了幾波?”

“前後十撥人。”

“看來盯著我這個宴會的真是不少。”

“辛苦了。”一直沒話的穆老爺子看著向晚歌認真道。

今晚的計劃他也知道,只是沒想到會這麽艱難。

“這是我該做的。”向晚歌根本沒回頭,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穆老爺子想再什麽的話到了嘴邊咽了回去。

心裏卻為向晚歌感到驕傲。

“老爺子,你還是隨我到一邊吧。”薩爾科見向晚歌的樣子知道要大殺四方了,所以很是恭敬的把穆老爺子請到一邊。

穆老爺子點頭,隨著薩爾科站在角落。

場面有些詭異。

因為隨著黑衣人的出現,還有向晚歌動手,再到宴會廳的有些官員,似乎有一張在牢牢的籠罩在眾人頭頂,掙脫不得。

“果然不愧是閻羅軍醫。”黑衣人拍拍手掌:“不過,也就到此為止。”

“是麽?”

“動手!”

“怎,怎麽回事?”

原本動手的黑衣人突然發現他們手腳不聽使喚了。

“是你!”黑衣人看著向晚歌。

“不錯,是我。”向晚歌大方的承認:“都了是閻王軍醫,怎麽能讓你們這麽輕易的闖進來。該死的都該死。”

著,手臂一揮,原本扯高氣揚的黑衣人咚咚咚的全部倒了下去,臨死前他們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魔鬼!

這是所有人見到這一幕的直觀感受。

李三元更是驚恐的低著頭。

若是……

簡直不敢想象。

原以為很容易解決的人沒想到才是最難啃的骨頭。

“還有人麽?”

“既然沒有的話我不介意一打盡了。”

“向少將,果然名不虛傳。”在眾人以為即將結束的時候,沒想到竟真的有人站了出來,而且這人……

楚釉,楚家老二。

“楚釉!”眾人倒抽了口涼氣,這可比之前的更驚嚇好吧。

他站出來幹什麽?

之前認為向晚歌不是好人他們敢站出來罵,但到現在大家明顯能感覺到向晚歌絕不是壞人。

既然她們都能感覺到,這楚釉還站出來。

他們覺得,有點不敢想象了。

向晚歌倒是並不意外,雙眼平靜的看著那個男人站出來。

“向少將,不知道你接下來怎麽做?”楚釉笑著,溫潤儒雅,似乎一點沒把眼前的一切放在眼中,可惜,他眼中瘋狂的一切暴露了所有。

“清理門戶。其實,楚二爺,有一點我不太清楚,要知道當初的你可是最討厭太陽國的,怎麽現在倒成了太陽國的走狗?”

這一點還真是向晚歌不清楚的。

所以她就直接問了出來。

“呵呵……”楚釉笑了。

向晚歌看著他。

看著這樣的向晚歌,楚釉覺得,這個女孩很熟悉。

透過她似乎還能看到當初那個女孩的身影。

不過,一切都是不同的。

心裏苦笑一聲,面上帶著解脫。

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可是,之前卻從沒人敢去懷疑他。

“只是不甘心吧。”楚釉道。

不甘心被楚家的人控制,不甘心沒有任何的自由,不甘心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別人設計好的路走,還有不甘心各種命運的錯亂。

“真是可惜了。”

“向少將,你這是想放過我?那真是榮幸之至。”楚釉笑著,大手一揮,一對人馬突然出現圍在向晚歌身邊。

那些人,明眼人一看就是太陽國的。

嘶!

真相赤裸裸的揭開讓人吃不消啊。

就連穆老爺子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楚釉,沒想到,楚家竟然有這麽一個間-諜。聯想到楚家的位高權重,所有人都狠狠打了個冷噤。

經過楚釉這麽一個高調出現,誰都明白,今天能活著出去的人以後都會對楚家多有忌憚。

“何必呢。”向晚歌微微一嘆,卻是一點都沒放水,只簡單幾個動作,原本蹦跶的太陽國人全都倒下。

這時候眾人才想起來,向少將到底是怎麽制敵的。

到底怎麽制敵?

藥粉。

可惜,數量有限。

這麽一出,剛好夠用。

地上又多了幾具屍體,楚釉臉色變都沒變。

向晚歌也不急著對付他。

楚釉從身上拿出匕首,閉了閉眼:“任務失敗,理當切腹。”

完,毫不猶豫的朝自己肚子刺去。

向晚歌又是一嘆,何必呢。

眼見著所有人都解決了,宴會廳的人也都心翼翼的站起來。

很快,軍隊從外面進來,領先的是孤狼,然後是單細胞。

一些明白內情的看著,有些不明所以。

孤狼不是解體了麽?

“老大。”孤狼幾人站在向晚歌面前,恭敬的敬了個軍禮。

“都解決了?”

“是,一個都沒跑。”

“不錯。”

“這是,楚釉?”青禾看著地上的人神情覆雜。

“是。”

“可惜了。”孤狼幾人嘆息。

“沒什麽可惜的,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

“老大的對。”眾人點頭。

“指導員,還有一個人。”單細胞這個時候湊過來道。

“交給你們解決了。”現在孤狼還是不方面出面。

“是。”單細胞幾人躍躍欲試,只是碰到孤狼幾人的目光有些別扭和尷尬。

孤狼也算是徹底無視他們,分開處理善後。

☆、260

這種彌漫在孤狼和單細胞之間的尷尬氛圍到不管誰都能察覺的出來。

向晚歌也只是眼光一閃,交代各自的工作。

眼看著似乎一切都處理完了,該出來的人也都出來了,場面也重新變得有秩序起來。

“晚歌,我先離開了。”穆老爺子見場面得到了控制,從角落中走出來。今天他是開了眼界,以前只聽說,這回倒是親眼見到了。

這樣神鬼莫測的手段,還有那種誰都不知道的下毒能耐,還真不負傳說中的閻王稱號。

不過,還是可惜,可惜向晚歌不願回歸穆家。

他也知道,強求是強求不來的,見事情落下帷幕,他這個誘餌也能功成身退。

“今晚辛苦穆老爺子了。”對穆老爺子,向晚歌沒有稱呼那個尊稱。

“嗯。”微一頷首,穆老爺子在警衛的保護下快速離開。

見穆老爺子都離開了,其他人也都焦急的想要離開。

可惜,腳步還沒邁出宴會廳大門就被門外的軍人攔了回去。

“向少將,你是什麽意思?”也不管對方是什麽少將,或者有什麽重要身份,現在他們根本不想繼續待在這裏。

面對這種到處是屍首的地方,正常人能繼續毫無壓力的談笑風生根本異想天開。

“沒有什麽意思,只是懷疑你們中有敵方的間諜。”向晚歌仰著下巴,高傲的看著質問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大概四十多歲,一身制作精良的定制西裝穿在他身上有種時光沈澱下來的穩重。

不過此時的他卻是滿頭大汗,眼神游移不定,恨不得現在人就到了外面。

“你,你不會懷疑是我吧……”

“你說呢?”

“放肆!我可是國安局的,你說話要有證據!”

“證據是麽?我沒有。不過,我也沒說你是間諜。請問,你這麽上趕著,是在說,你就是那個間諜不成?”向晚歌瞇著眼,意味深長。

“你!”

“抓起來。”

“是。”

“向晚歌,你在幹什麽!我是你上司,你沒有權利抓我。”

“權利這東西是上面給的,今天,這裏的人,不管是誰,我都有權力處置。”說完,看也不看那個人,目光森森的看向宴會廳內的其他人。

“你們,還有沒有誰主動站出來?”

口氣說不出的溫柔,但就是這種溫柔讓所有人激靈靈的打了個冷噤。“哥哥,媽媽好酷哦,以後我也要成為媽媽那樣的人。”角落裏,葉闌珊拉著葉雲塵的衣袖一臉憧憬。

“嗯,哥哥也會成為那樣的人。”葉雲塵的小臉一臉嚴肅。

葉陵君和葉君安聽著兩個小家夥的交談並不作聲。

兩人一左一右站在大寶小寶旁邊,後面就是墻壁,算是一種保護姿態。

眼前的場面看似被向晚歌全權控制了,不過兩人並沒放松警惕。

特別是葉陵君,瞇著眼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嘲諷微笑。

有些人,還真是活的不耐煩。

不過,這事給自家老婆練手不錯。

想著過段時間將會給自家老婆的驚喜,葉陵君心安理得的看著向晚歌大殺四方。

無可否認的,這樣霸氣冷冰,高高在上的向晚歌,真的讓他愛到心坎裏。

他的老婆,就該是這樣目下無塵,所向披靡。

葉陵君在心裏暗搓搓的癡漢,面上看不出分毫,仍舊如同那朵高嶺之花,可遠觀不可近覽。

“沒有麽?”向晚歌低頭,手中把玩著一把小巧的手槍。

“既然沒有,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冷冷一笑,向晚歌眼神示意單細胞,早就準備好的八人帶著特種部隊立刻動作迅速的沖入人群。

“不準動,誰都不準動!”在應力的手即將抓上李三元的時候,李三元猛地抓住旁邊的人,右手扣向那個人的脖子。

而他的腳下,一把手槍被仍在地上,仔細看發現手槍上面有明顯的裂痕,這把手槍怕是一點用處都沒了。

“李三元!”人群傳出倒抽氣的聲音。

實在是這人比楚釉還讓人不敢置信。

李三元,李家四公子。

李家是什麽家族?!京都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可以說是僅次於穆家的頂級紅門。

而如今……

所有人都覺得今晚的三觀都被重新刷新了一遍。

腦子亂哄哄的,甚至連思考的能力都要崩潰了。

眼前李三元的行為更是讓眾人的腦子呈現出一種短暫的空白,只能跟著眼前的一幕當個看客。

“不準動,放我離開!”李三元鉗制敵人的手用了力氣,目光死死盯在向晚歌身上。

既然今晚的任務失敗,他也暴露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逃。

只要逃出去,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單細胞的人看著李三元的動作,臉色鐵青。

明明什麽準備都做好了,沒想到還是被李三元鉆了空子。

也是他們想岔了,認為李三元有那個定力在他們出手前不出手。

因為,一旦他出手,就代表他心裏有鬼。

今晚的事情足夠整個華夏震蕩,聰明的人肯定負隅頑抗。

“李三元……”向晚歌念著名字,緩緩走來。

人群見了自動讓開一條道。

“向晚歌,你很厲害,這一點我承認。”李三嚴看到向晚歌過來,眼神帶著兇狠:“但是,別以為你真的什麽都算計好了。放我走,不然我不知道下一秒我的人會做出什麽。”

“你這是威脅?”

“是!”

“可笑!”

“那就看看到底是誰可笑。”

“李三元,你是不是認為你的那些手下成功了,你只要逃出去,什麽都成功了。”

見到李三元聽了這話猛地變了臉色,向晚歌低沈一笑:“真是可笑。”

啪啪……

拍了兩聲巴掌,原本被圍住的宴會廳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一行十個年輕人被人帶了進來。

看他們的衣著都是現役軍人,而且有的職位還不低。

“呵呵,李家四公子,果然好魄力,這手下也都不錯。”向晚歌瞇著眼,壓著那十人的人狠狠撕下他們肩膀上的特種兵標識。

“向晚歌!”李三元目眥欲裂。

那十個人可都是他這麽多年培養的精英。

完全沒想到!

“不用喊我,我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向晚歌不屑的看向這個曾經京都有名的李家四公子。

以前沒認為這人有什麽問題,京城紈絝麽,表裏不一都是正常的,只是沒想到,私下裏竟然幹了那等事情。

果然,有些人的生活就是太安逸了,安逸到不惜成為賣-****。

向晚歌真是為李家可惜。

可惜李家出了這麽一個不肖子孫。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在嚴密監視李三元的時候向晚歌就對李家進行了嚴密監控,即使知道李家除了李三元都沒問題,但她可不會給敵人的親人有什麽行動的能力。

所以,現在的李家人全被她禁錮在了李家老宅。

“你夠狠!”李三元瞪著她。

“呵,多謝誇獎了。”向晚歌冷笑一聲:“對了,順便告訴你一聲,你手裏的人質可不是我們華夏國的。”說著,揮手示意單細胞,單細胞很快行動起來。

沒了人質的束縛,他們出手毫不手軟。

當然,前面不動手也不是說什麽手軟,而是要借那麽一個機會讓大家認清一個事實,一個不敢想象卻真實存在的事實。

“指導員,最後一個。”應力站在向晚歌面前敬了個軍禮。

“嗯。”掃一眼狼藉的宴會廳,還真是,夠亂。

不過這結果顯而易見。

很好。

向晚歌擡頭看向角落,那四人安安靜靜的站著,只要擡頭望過去,他們就近在眼前。

這就是家人。

李三元的伏誅讓整個宴會廳再沒了鬧騰的力氣,所有人都蔫了吧唧的,宴會也沒了繼續進行下去的必要。

穆連峰崇拜的看著那個身影,果然不愧是向少將,霸氣!

就連穆昊辰都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女人,絕對不是他能夠駕馭的,突然間,他有些同情起葉陵君了,那個冷漠的男人真不知道是不是被吃的死死的。

夏園令一直站在角落,靜靜的看完這一出翻天覆地的大戲,眼神淡淡的,像是看著酒杯,又像是透過酒杯看向那個狂狷不可一世的女人。

很耀眼,很……遙不可及……

宴會回去,他似乎該聽聽母親的意見,找個溫婉的女人結婚,然後,相敬如兵。

一生,就那麽短暫,有過記憶就足夠回味。

仰頭喝下杯中的紅酒,夏園令朝宴會廳外走去。

此刻已經沒了一開始的戒嚴,也沒人阻止人員外出,所以夏園令毫無顧忌的走了,留下一個釋然又留戀的背影。

夏悠悠眼神覆雜的看著那樣的向晚歌,若是她的性格有那位女少將的一半……

呵呵,不可能的事。

不用夏園令開口,夏悠悠自動的跟在他身後。

感覺到背後妹妹跟了上來,夏園令腳下的步子也邁的更大了些。

今晚的一切似乎即將隨著人員的各自離開開始塵封,除非有一天,得到許可,那麽才能光明正大的面向大眾,讓大眾清楚明白,華夏有那麽一個霸氣狂拽的最年輕女少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